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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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类似浴室，装饰简陋，一个帘子遮住里面。我在浴室外面等，旁边还有个男的。这男的蛮帅，只记得露着额头，在旁边坐半天，等不到离开。一会后，进来个女生，她直接进去浴室里面，然后两人做了不好的事情。好恶心，我就拿手机和朋友蛐蛐他俩。是梦里坐在浴室外就一直聊天的人。我逐个分析能分享的人（这整段前面还有一段忘记了。），打开娱乐软件，上面的人不合适。打开微信（可能是），和一个现实朋友说，大概这两个变态的内容。聊一会感觉还是好恶心，就离开去别的屋子。
屋子整体淡色没过多装饰物，中间公共区域有作为隔断的水吧。水吧东西多，被我整理过，为家里的老人方便拿取。穿过公共区域，去个屋子坐着，这里有个女性老人睡过一晚。透过旁边的门，见有个男人出来，我突然想起是浴室男的。老人让男的把水吧的铁篮子去掉。我看见他不远处有个斧头，这东西作为武器真是势如破竹。我害怕他报复，他的前进路线就是斧头。最后他没拿，因为作为工具不方便。
我走到水吧那，已经有个男的站在凳子上拆除篮子。看见台子上放的锤子，心想原来看错了。我想要不要用锤子？篮子里有玻璃制品。抬头这么一看，嚯，电锯都用上了，那不需要锤子什么事了。电锯竖直向下，断掉一些厚的东西。马上第一下成功，男人松手只能眼睁睁看电锯掉在手指上。可能中途被关掉，男人的手指在我可见的画面中几乎斩断，感觉穿过骨头，只剩薄薄一层连接。我焦急着，要叫救护车。众人拥着男人出门，跨过门槛后站在门口。男人捂住手指，等一揭开见手指正常伸直，只下去指关节一半肉。为什么人没事呢？我搁那疑惑呢，有人说话，大致他是由葡萄水冰的，所以里面是葡萄紫色截面，也没被断指。没事后，大家往回走，我又看见和我一起在浴室外等的男生，真帅。
?像外地，有个年轻女生，似乎我和她约定见面。跟她进入公共露天场所，整体是棕红色的像可燃烧的茅草。场所没有围栏，远处是大厦。我兴奋跟她说：“诶，我梦见过这里。”拉着她就要展示我的道路熟悉程度，直接就一步拐个弯，出去了。我心虚，还是你带我走吧。回身看见分叉口的草丛边有两个长腿鸟装饰品。大部分路是下坡。中途遇到个小男孩，他硬要和我们说话。不跟他讲话，他就报警，说我们两个是人贩子。警察就说“哦，周围还有人吗？那是团伙作案。”我们两刚开始走得急，听见没关我们的事，就没怕了。草场所出口的草有人高，拨开见到的似乎是吊桥，下面有浅河流。
3.17
?或许是去偏远村镇旅行，同行的女人感觉熟悉。因为之前和姐姐去黄山的经历，更让我觉得有可能性。村庄是泥土路，人家在泥土路两旁，并不是相对的规矩建筑，有水泥台。建筑总体是顾及邻里，所以有些短暂隔开。能记起处是我们要离开，这里出行靠公交，但公交定点且少。不敢畅快用流量，心里总想着办个不限量卡。目前白天，照着导航寻找公交站点，往前的巷子一直没看见。当地人指路我们后面不远处，眼见着公交停靠站点，来不及我们跑过去。这个地方还有个小卖部，我们在里面买东西，在门口休息一下。
?我们一群人围在像井的东西边，人群中有个本地老妇人。为一些死去人的愿望，我们问这个老人问题。老人回答着“他好吃懒做，一辈子做不出成就。”无数贬低的话不断冒出，不顾及周围作为家人的人群，大家脸色难看。我动手的，很糟糕的行为。抓着老人的双脚，直接扬起砸在地上。老人在地上还没站稳，她后面的人又动手。老人脸瞬间肿胀，像个三角形发面。她坐在地上，腰背缩如熟虾，哭喊道：“是我妈妈说的。”她身下流出液体，我感到后悔。上前掀开她的长裙，只见她左腿根流着脓血。
?大家庭集体出门旅行。想到这些旅行会实现，心里好难受。不仅要出门，还要和一大群家人，真是大灾难。毕竟我可以保持一年出门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过来。
或许是首天结束，我们去住宿的地方。住宿处风格古朴，大门低于路面。能感受到木质，框架色彩暗。大家往里走，我和另一个男性家人在门口和旅行安排人说有东西没拿，需要回去。换场景，坐在室内。安排人说车子明天准点过来，回家会赶不上。我说车子完全为我们服务，让他等又怎样。最后我应该是回去。在家找东西，从柜子里翻出一沓密封袋装着的纸币。纸币每个面值都是不同的人物，最上面一个是3200面值。
?特长生和文化生一起上课。老师从后面过来，喊我名字，给我卷子。做的超烂，人怎么能写出这种卷子，我读都读不明白。我同桌是文化生第一名，搞得我更心虚了。前面我的同学还说他抄我的，一群人都疯了不成，这也敢抄。气得我卷子正面最后一题画作解析都没仔细看。
3.20
?一家人在院子吃晚饭。夏天的夜晚星星并不亮，只有自家的灯光，也是微弱的。同时因为没戴眼镜，视野十分模糊。菜堆满桌子，可能是油腻的菜，没有一个我想吃的。去到厨房做水煮菜。鸡胸肉切得薄如蝉翼，放进水里糊成一团。锅底的水泡翻上来，打得面糊般的鸡胸肉咕吨咕吨，却怎么也吐不出泡。内里血水从上方流淌，混在白色废渣中。像池塘中团聚在一起的塑料袋，拨弄一下，发现色彩各异。
再次进入厨房，入眼台面上全是锅碗瓢盆。灶台放着烹饪完没洗的布满脏卤的锅，全放满了。另起两个电磁炉锅里面，翠绿水煮菜漂在水面，半遮掩下腿缝间拌着鸡胸肉的沫子丝。昏黑的环境，还是没有开灯。或许眼不见心不烦。一切让人毫无食欲，我试图寻找食欲突破口，搬起筐苋菜去院子切。
一小筐苋菜整齐码放在老原木凳上，站起来能到腰。手下的刀轻易感受到的锋利，探入苋菜里筋皮断裂如阅兵的正步声。再次下刀“噗嘟噗嘟”，筋皮拌着它的子孙运也全部斩断，一颗颗从根茎中哭喊，落出提溜圆的软珠子。软珠子随落刀越发密集，我心想这珠子不对劲，哪有蔬菜产卵的说法。手上动作不停，硬着头皮下刀。等到终于切完，刀面一横穿过苋菜，手从上方盖住，一大块切好的苋菜砸进竹筛筐中。真的是砸，因为切累了，就想着坐着收拾吧，反正也不用出力。所以苋菜落进筐里来回蹦弹，我看得清清楚楚。坐下后，苋菜垛高出我脑袋，逼得我不得不仰头看它。苋菜泪珠子砸我满身，扒在我皮肤上，尽它所能寻找我身上空缺的皮肤。弹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不适，脖颈有种穿着高领毛衣，难以触摸的痒意。我知道这一切不对劲，绝对有问题。可满眼全是苋菜入筐，子孙蹦弹的场景。甚至来不及一眼确认脖子上什么动静。眼睛终于松动时，前方一老妇人向我走来。她一掌向我肩头，旁边年轻女人也尖叫起来。一滩刚破壳的东西，是卵，或许是蛙卵。我早有预感却不敢承认的蛙卵。
以前的
?能看见云雾在脚下的山，我在一间看不清样貌的屋子大门口。门外是一片石砖院子，院子再向前走是悬崖，没有栅栏的悬崖。院子右手边有个圆形花坛，花应该是红色，后放有课树。院子左边也是屋子左边也是屋子，两个屋子间是出去的路。
?我独自走过田间小路，隔不远就有池塘或者河渠。中途有熟人。直到进入商场，或者是剧院之类，视野基本在后台。（叹气，好讨厌写这种碎东西，碎到没有重点。这也是好多梦没写的原因。）跟别人后面进入另一个商场。有一截扶梯坐上去后，保安把守不让在上一层。明明还有个向上的狭窄扶梯，人上去都要跳芭蕾。回去走在茂盛杂草上，像迎春花冬天叶子全掉光那样，又杂又多。草长在河流墙壁上，抓着墙上的石栏，走在河流上方的草上。不是正经路上，我觉得挺危险的。
?朋友家住在哪边，我感到好奇。于是跟着朋友妈妈一起回家。反正梦里蹬好久自行车，睡可累。骑到路尽头，右拐进山，一座路上没树的山。家门口有个人高且伸出台阶的石头，然后一面是石壁，一面是悬崖，只能往前。朋友妈妈抓住石头，身体轻易翻上去。我双手抓石头，双脚离地上抬，像个要结茧的蛾子挂在石头尖。一路有可怕的东西追赶，马上就追上我。在这危险的情况下，咬牙晃悠半天被拉上去。因为太累了，我问她们每天上学要花多长时间。她说一趟三小时。
?开阔的茶园（可能）。一群人爬上高挑的建筑，或许为更好欣赏美景。我仔细介绍下建筑，真的夸张破旧。主要是木结构，楼梯站个人就满了。我想用溢出来，墙壁都要夹着我。一手臂贴墙，一手臂贴楼梯，但凡健身出个宽肩都要卡那变房梁。脚踩在台阶上，能感觉板子在晃，甚至整个楼都在晃。楼道间破的地方，放块板子就是修好了。不过站在上面，能看见远处云层要下雨般暗，茶田是泛着光翠绿。同行有一个熟人，她在下面看风景。我看见她，就跑下去找她。之后有个极长的上坡石土路，都是为了找一个少数人知道的村落。经过指路，最终爬上山。并不高的石山，还有很多人开汽车上来。我可能是骑自行车上去的，反正不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