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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一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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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二的话,温珩没什么反应,依旧看着下面的人,时不时喝口茶。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没什么其他想知道的了,祝清规便让人先下去。
转头就看见温珩一直看着下面,道:“长得挺好看的。”
温珩闻声把头转了回来,看见面前的人微微带笑,有种被别人看戏的感觉。
“是好看。”
话毕便是一阵沉默。
但两人并没有尴尬的感觉。
“上菜了,吃吧,吃完回家。”温珩面带微笑,多了点温柔。
这时祝清规闻到了一股味道,顿时脸色就不好了,任性地说:“不想吃了,打包回家吧。”
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让温珩很不舒服,下意识皱眉,但还是保持礼貌:“那等我吃完再回去吧。”
“不行,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现在必须回去一趟。”祝清规的脸色也不好,说这话时让人感觉她很慎重。
“那走吧。”有原因不早说,偏要说不想吃了干什么。温珩心想。
刚出百花阁,拐角就看到了刚才那个唱戏的女子,他们没有待多久,后面的事也不太清楚。
现在在这个死胡同里,是千双儿被一个老男人骚扰,这老男人他们也认识,谢航远。名字挺好,就是人不怎么样,今天看上的人明天就能以小妾的身份出现在他房里。他有个小官职,又做了点小生意家里还算富裕,买小妾那就是随随便便。
不过今天他算是碰到钉子了,这事有人想管。
温珩:“有什么乔装的东西吗?”
祝清规:“你看我这样像有的吗?”
祝清规拉住了想要直接上的温珩:“但我有这个。”说着她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袋,“装首饰的,挺好看,给你吧。”
温珩震惊地看着她:“套我头上?”
祝清规恨铁不成钢:“你是傻的吗?套他头上啊!他看不见你不就行了?”她也没多说其他的,只把关键的说了,知道怎么做就行。
温珩没回话,谢航远背对他们,他直接冲过去把袋子套他头上,收紧打结,朝对方的肚子就是一脚,让他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摩擦,然后在他把头套摘下来之前立马带着旁边还没缓过神的千双儿跑了,祝清规跟在后面。
除了那个死胡同没人,其他地方都人满为患。
出来后几人就没跑了,不然在这人群里显得太奇怪。
找了块墙角,他们就停下了。
千双儿先说的话:“谢谢,谢谢你们。”
她身体微微伏低,说话时带着哭腔,但又明显地想要压下情绪,让人忍不住心疼。
“你没事就好。”温珩张了张口,想问什么,但还是没问,只是说:“没事那我们先走了。”
千双儿没说话,低着的头点了点。
走出一段后祝清规转头,看见千双儿还站在原地,头也抬起来了,只是看见祝清规转过来看时头又低下了。
“不管她了?她妆都花了。”祝清规有些不忍。
“她没人管?别插手别人的事。”
这话给祝清规整笑了:“那你刚是在干嘛?”
温珩抿抿嘴:“这不一样。”
祝清规没听他扯,翻了个白眼。
两人都默契地没再提这事,径直回了家。
到家后。
“你信不信这食物里下药了。”虽是问她信不信,但从她的语气来看就是完全笃定的。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祝清规不急着验这里面的东西,反而想看看温珩震惊的表情,不出所料,温珩眼睛瞪大了,但一秒后就是不相信:“你怎么知道?”
“你不信?”
温珩没说话,但表情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相信。
看到这表情祝清规有点小爽,马上叫来了家庭医生。
刚刚她闻到一股有点熟悉的味道,好像是一味药吧,但她并不懂这些,应该是小时候跟着她爹做生意的时候闻到过吧。
这时医生也过来了。
“不信就听听结果吧。”
“少爷,夫人,这高点里确实有一味药,是一种迷药,按这计量,吃下后能使人一个小时内浑身无力,其他的倒是正常,并无不妥。”
“好,先下去吧。”祝清规道。
“怎么样?”
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祝清规更爽了,因为心情好,整张脸都写满了开心。
“可以啊!”
“那必须,算是救你一回。”
“谢谢啊。”温珩食指区起,在鼻尖处揉着,眼神也到处瞟,很不擅长道谢的样子。
“小事,我也是不小心发现的。”说着就拿起桌上的红枣糕尝了一口。
“你还敢吃啊?”温珩懵了。
“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有那盘桃花糕有问题,其他的又不怎么样。”祝清规无所谓道。
温珩撤回了一个懵逼,转头说道:“我不行,我有阴影。”
祝清规没给他面子,戳破道:“怂就怂了,还扯什么阴影。从心而已,我不会笑你的。”但也就说说,温珩回头看过来时还是看见了她的嘲笑。
温珩当然不认了,这人最是好面子。
——
“这是怎么回事?”
白敬良一回来就看到自己女儿坐在沙发上哭,上前关心。
白倾辞看到她爹回来马上扑过去哭诉:“爹!温大哥结婚了!”她哭的很大声,没有一点想要忍住的意思。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他前几天就结婚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白敬良把她又重新扶到沙发上,座到她旁边帮她擦了擦眼泪。
“不一样,亲眼看到的不一样。”白倾辞缓了缓,慢慢说出了今天发生的事。
白敬良听了后又哄了下她就上楼了。
拉开书房门看到了一个早就约好的人。
“你怎么会事?”
只见谢航远,面色发白,衣服后面也破了个洞,看着就脏兮兮的。
“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谢航远捂着肚子,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白敬良也就听听,说了下今天白倾辞的事。
“照这么说,温珩是不打算娶她了?”谢航远也不捂肚子了,忍着痛分析。
“应该是这样。”白敬良也很是心烦。
“那现在怎么办?你怎么想?”
“白倾辞现在没用了。”说着抬头看了谢航远一眼,继续低头抽烟,“你不是喜欢吗?给你了。”
谢航远开心了,刚才那美人没得到,现在就有人给他送来一个。
“你真舍得啊?”谢航远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确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