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文学中当路人甲beta》如栗

28、小秘书（28） 成功之母（

　　好消息，老板被抓回来了。

　　坏消息，老板好像真有大病。

　　秦寻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情况很不对劲，最后甚至是在国外演出偶遇秦寻的方子宁把人送进医院的。

　　戚玉当时看见他吓了一跳，这不是那位用嘴弹琴的贝斯手吗。

　　黄毛只留下句“tnt这回真要炸了”就离开了。

　　“进展是否有些太快，”戚玉问系统。

　　【98%了】

　　“不，我是说，七天跑十五个国家，第八天刚回国，一早上主角O就接到黄毛的电话，说主角A在医院查出了癌症，然后主角O匆忙赶去医院的路上出车祸，这中间的过渡呢？”

　　【过渡是……秦辰过路的车？】

　　“那小鸵鸟呢，小王病毒的陨落又算什么？”

　　【也不算陨落吧，他不是还能刷新吗（对手指jpg.）】

　　空荡荡的医院走廊上，小王的身形影影绰绰，在鸟和人之间来回切换。

　　“如果你指的是这样的话，那确实‘刷新’的很成功。”不知道的还以为医院太平间的尸体有了灵魂形态。

　　【嗨呀，4424开了防沉迷，npc们但凡盯着小王超过一秒就会被踢出视线，安全的嘞】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戚玉和脑海中的系统交流，“秦辰如果真想撞主角O，会只是把他吓摔倒，然后右手打到了车头，最后查出手腕扭伤吗？”

　　没创飞二里地，实在不像他了解的弟。

　　【唔……】

　　8848有点摸不着头脑，它犹豫了会，在自己脑门上画了几笔。

　　“你要当云统？”戚玉看着那朵云，“我不允许。”

　　【是脑子！脑子！】
　　【这样以后就能摸到头脑了】

　　“大愚若智，”戚玉夸赞。

　　他站起身走到前台，对护士小姐说：“您好，我是秦先生的秘书，来帮他取病例。”让他来看看晚期胃癌被爱感化前的靓照。

　　戚玉开始观察。

　　五分钟后——

　　“系统，打开x度，拍照识图，给我查。”

　　【你语气像那个什么‘三分钟，给我ta的所有资料’】

　　“快查。”

　　【这个庸医说‘未见明显病变迹象’】

　　护士不止给的不止这一份病例，还有之前所有的入院记录和诊断书，这些东西一直没人来拿，这次正好一次结清了。

　　戚玉把病例们铺在地上，对系统说：“再让庸医看看。”

　　【‘未见明显病变迹象’，‘未见明显病变迹象’……】

　　【全是一个回答，宿主，他果然是庸医】

　　顾觉一会小王一会小鸵鸟的拿起某张病例，“仁，啾，济，医，啾，院。”

　　仁济医院×

　　人机医院√

　　戚玉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词，立刻拍了张照，抹去名字和时间发给姜牧之。

　　——“能看出什么吗？”

　　屏幕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复闪烁，最后发来一句:

　　——“谁下的病例啊，那么大胆子，敢乱开。”

　　戚玉又发去一张。

　　——“这个呢”

　　——“假，我姐腿断了我只敢建议她截肢，这人胃一点事没有，主治医生敢确诊胃癌。”

　　——“这个。”

　　——“假。”

　　——“等等，这个是真的，装了颗种植牙，哈哈哈哈，这倒霉蛋装的还是门牙。”

　　戚玉暗灭手机，咬牙切齿道:“汰渍，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病房里那两个，也是演员。”

　　【（虾看电脑JPG.）】

　　【宿主，我反复确认过，这个世界只有你和小王两个任务者】

　　“你的bug还不够多?”

　　【好吧，他们确实有点不对劲】

　　8848开始给主系统发消息，后台却显示“您发的垃圾信息太多，对方选择拒收”。

　　可恶，等回主空间了，它要去申诉。

　　脑中迅速回忆起之前的种种细节，戚玉蹲在地上半晌没再说话。

　　其实那场七天十五国旅行，到后来已经变味了。

　　从第三天开始，他和顾觉用的就是4424捏的npc病毒，除了脸相似以及一点点的语音功能，类似点头yes摇头no，其它就是活脱脱的人工智障。

　　之前他以为没被主角O发现，是因为对方太累了，事情太多无暇顾及，现在看来，“林佑”也是人工智障吧。

　　【只剩2％了，主角A康复后，你找机会开车载着他回公司，路上出点小车祸，然后应该能达到100％，宿主，要使用复活卡吗】

　　“不，”戚玉摇头，“他又没病。”

　　病房内的两人还在讨论剧情。

　　“还差一点点，要不要加大剂量。”林佑说。

　　“我虽然没得癌症，但现在信息素紊乱，严重也会致死的。”秦寻很惜命，尤其是在最后的紧要关头。

　　笃笃。

　　“老板，您的工作已送达。”

　　秦寻调整了下表情，“进。”

　　戚玉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另一只手依旧像之前一样，拎着沓文件。

　　“这是之前您请公假那几天堆积的文件，我处理了一些，剩下的需要您过目。”

　　“嗯，”秦寻点头，拿起一份文件，装模作样地开始看。

　　做的还不错，戚秘书果然还是有能力的，只是不愿意做罢了，他心想。

　　戚玉没多停留，很快便离开了。

　　–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在这个月内，进度条上涨1%。

　　【即将体验到成功的滋味了，宿主，你激动吗】

　　8848搓手，点击使用复活卡。

　　正在病房内打牌的秦寻突然顿住，手里的牌散落一地。

　　他捂着后颈的腺体，脸色煞白，手指覆盖下的腺体已经高高肿起。

　　林佑嗅到了空气中突然爆发出的浓郁信息素味，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信息素也在四处乱窜，急忙掰着秦寻的肩膀问，“你怎么了?”

　　“怎么会更严重，一个星期前不久已经治好了。”

　　秦寻疼的说不出话来，汗水很快浸湿单薄的衬衫，一阵短暂沉默后，alpha陷入了昏迷。

　　林佑手忙脚乱地跑出病房，去找真正负责秦寻病情的主治医生。

　　诊断过后，医生说，“他的信息素紊乱症复发了，这次更严重，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目前还不知道。”

　　“有生命危险吗?”

　　医生摇头，“但，”

　　“那就行，时候不早了我送您出去。”林佑架着他离开。

　　医生的人机脸露出一丝略带智能的迷茫，他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设定的程序让他下意识不去多想，于是被推到门口后，只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

　　–

　　“为什么不是百分百?”

　　8848盯着进度条研究了会，再次锤锤打打后，它说:

　　【bug?】

　　复活卡，顾名思义，让有病的人复活，那没病的人使用了，当然会先变成有病。

　　8848觉得自己的理论一点毛病都没有。

　　戚玉深吸一口气，默念不要生气，冷静一个月了，他现在应该平心静气，“你们的bug是否有些频繁了，草台班子都没那么容易塌。”

　　【我们有维修统的！】

　　“那它统影呢?”

　　【它坏了，得先修好自己】

　　戚玉:“……”

　　与此同时，小鸵鸟一步一爪印，顺利潜入病房。

　　小鸟背后长出几条触手，拖举着身体来到病床上，他黝黑发亮的双眼紧紧盯着秦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林佑出门紧急采购omega抑制剂，在路上接到来自便宜哥的电话，他想也不想就挂断了。

　　复活赛和你没关系，一边待着去。

　　林彻接着又发短信。

　　【公司资金周转开了，替我谢谢戚秘书送来的文件，你不用联姻了，和tnt耗着吧】

　　林佑看到短信头顶立刻冒出问号，戚秘书又做什么了？

　　【宿主，到了！】

　　站在秦寻头上的小鸵鸟露出得逞的微笑，举起触手拽掉alpha的氧气管。

　　十七条半公报私仇，又使劲抽了他几下。

　　公寓内，戚玉本来正在和自己的系统斗嘴，顺便拿起手机，想把小鸵鸟摇回来从长计议主角A灭活计划。

　　刚解锁便眼前一黑，熟悉又陌生的眩晕感感传来，他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

　　再次在准备空间中醒来，戚玉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找系统确认任务是否完成，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重重舒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

　　失败者当多了，头一回当成功者，有点不习惯。

　　似乎只有两个演员，后来一个月他去确认了其他人，嗯……还是从前那些人机。

　　“下次，能找个厉害的人带带我和顾觉吗？”戚玉扯扯火柴人头上的云。

　　【宿主，双人组队，不允许第三者插入】

　　【还有，别拽我脑子】

　　“顾觉不是在兽语频道吗，新队友可以当他是宠物，我相信顾觉不会介意的。”

　　火柴人思考了一会，觉得可行，于是点了点头。

　　戚玉大喜，紧接着说，“快给我看看任务成功的标志，拍照留念一下。”

　　【我早就截好图了，哼哼，不过可以再给你看看实时面板】

　　棍棍手再次拍下，一人一统面前同时出现两个大字。

　　戚玉闭眼，默念五个数后又睁开眼，微笑着说，“汰渍，我瞎了?”

　　【如果你瞎了，那我的超高清防蓝光4k臻享电子眼算什么】

　　戚玉再次闭眼，停了十秒后睁眼，大大的失败二字明晃晃映入眼帘，他闭着眼说，“谁把成功之母送来了，我要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