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文学中当路人甲beta》如栗

25、小秘书（25） 太坏了，准

　　戚玉吃饱了，在沙发上随地大小躺，主角O被拷着，便宜哥昏了，暂时都没有威胁。

　　顾觉还捧着水杯，像水牛一样豪饮。

　　8848捏的可以无限续杯的水杯，本来打算给自家宿主用，却遭到了强烈拒绝。

　　“有这玩意我怎么去茶水间摸鱼，不要不要，收起来，”戚玉当时是这样拒绝的。

　　生病了，就要多喝热水，8848从角落不情不愿找出杯子，递给顾觉。

　　“汰渍，你做的数据杯子终于有人喜欢了。”

　　【他很有眼光】

　　至于全身湿透夹带小鱼，顾觉给的解释是，系统在你走后，把我刷新进了小池塘。

　　“嘶——”

　　“我突然觉得你特别靠谱，”戚玉小声和自家系统嘀咕。

　　8848叉腰，骄傲道:【当然，进度条刚刚又被我锤凹，它现在有95%的进度了】

　　“又多5％，主角那边有新进展了?”

　　【没有，主角的坐标现在在南极，他突然有场紧急出差】

　　“那奇怪了，好多bug。”

　　戚玉捡起餐盘边的钥匙，拿在手里晃了晃。

　　解锁拷的钥匙，应该是被便宜哥顺手放餐盘里了，没事，他迟早会醒的，总不会一觉睡三天，戚玉心想。

　　–

　　三天后。

　　林佑迷迷糊糊睁眼，入目便是熟悉雪白的天花板，他微微一愣，鼻翼翕动，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

　　“醒了?”

　　秦寻扔给他几张纸，郁闷道，“我一向喜欢把事情说的严重，这样真正面对时可以做好充足准备，但这次——”

　　他拿出手机，给对方展示早已准备好的照片，“‘秦寻’殉了，在这个世界，我彻底没机会用替身了。”

　　意味着接下来的逃跑，保护‘林佑’然后被撞，在医院查出胃癌，剃头化疗以及一堆难吃的药，都要靠他自己了。

　　屏幕上，是一具……嗯……湿体。

　　‘秦寻’四分五裂，脸色没有五官，恢复成初始化人机配制，零件东一块西一块，碎的非常干脆，也沾满了水迹。

　　“你肯定想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吧，”秦寻捂着头，微微闭了闭眼，蓄力揭开事实。

　　“被绑架的第二天晚上，我下飞机后接到你的电话，说戚秘书把钥匙拿走了，林彻睡的踹都踹不醒，于是我把奄奄一息的‘秦寻’掏出来。”

　　说到这秦寻深深吸了口气，“第三天早上，我回到c市，顺着定位找到你，和你昏迷的哥。”

　　“你们俩都晕了，等我背着所有人把你们两个背出来时，看见戚秘书和另一个不知道谁反正也是个人，两个人在客厅走来走去，跟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桌上还摆了一碗汤。”

　　把你们全做成汤算了。

　　秦寻气笑了，把林佑塞进副驾，把戚秘书和不知名人事捆在一起放进后座。

　　怕林彻早不醒晚不醒，就挑半途醒，于是他被塞进最安静最安全的车后备箱。

　　四个人打包由秦快递员送进医院。

　　“所以，昏迷的原因是?”

　　秦寻扯了扯嘴角，“一个饿晕的，一个累晕的，两个毒晕的。”

　　人设为阴暗病娇哥哥的林彻，在自己的别墅里狂睡三天，忘了给林佑喂饭，不对，林佑的饭被秘书拿走吃了，然后秘书吃中毒了。

　　至此，绑架剧情结束。

　　笃笃——

　　戚玉探头，扒着门框问:“老板，您的工作已送达，请及时签收。”

　　秦寻抬头看他，隔着被子不动声色地戳戳林佑:“送进来吧，我在这里办公。”

　　【快，把那些文件撕了】

　　【太厚了，手劲没那么大】

　　【那你把我敲晕吧，再晕一次我就能当emo哥了】

　　【这容易，马上帮你实现】

　　林佑拔掉手背的针头，举起花瓶往Alpha脑袋上砸。

　　声音不对。

　　晕不了。

　　两人目光瞬间紧盯着花瓶。

　　“夫人，暴力不可取，”戚玉走近后放下一摞文件，“老板这几天很担心你。”

　　“默默无闻，不求回报，感天动地。”

　　他拿走花瓶，弹了两下说，“不锈钢的，保护老板尊贵的头颅。”

　　林佑语气不耐，“他做了什么?”

　　求你了快走吧，秦寻快碎了。

　　戚玉:“什么都没做，因为不管做什么你都会生气。”

　　这时小王拎着果篮和另一沓文件来了，他默默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往前推了推果篮。

　　“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了，离婚需要预约摇号，交给你来摇。”他递出手机，嗓音低哑，转头不去看omega的表情。

　　这就开始走剧情了?

　　林佑试探性地点了下屏幕。

　　【您好，c市限定每日离婚5对，目前您排在第8965名，请于1793天后来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一天结婚，五年离婚。

　　神金。

　　林佑差点没崩住表情，掩饰性的摇摇头，对秦寻说，“你不是有钱吗，加急，找黄牛代抢单。”

　　“现在就找，找十个人一起抢。”

　　秦寻百般无奈，咬着牙下单了一百个黄牛。

　　我知道你很急，但我更急。

　　戚玉坐在陪护病床上，看着主角AO一人抱着一个手机，加入黄牛的代抢行列中。

　　“小王，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戚秘书插起一块芒果。

　　“不知道，但是我很健康，你可以验收，”王秘书削完芒果又从果篮里拿了个橘子，扒掉皮后，把橘络也一点点拨干净。

　　“你先把脑子里的水排光再说吧，”戚玉抢过他手里的橘子，塞进自己嘴里。

　　“礼尚往来，这个菠萝给你，削好洗干净后还我。”

　　“好喔。”

　　正在抢号的两人：“……”

　　要红温了。

　　-

　　第二天一早，戚玉终于看见自己的新办公室长什么样，他请了两个月假，理由：子女不合，多是父母无德。

　　被人事驳回。

　　戚玉再请。

　　理由：家里两个孩子打架，回去劝架。

　　人事看看资料上的21岁，驳回。
　　未婚先孕，三年抱俩？

　　理由：我家孩子得了禽流感，危在旦夕。

　　通过。

　　人事还捉了个虫，回道：是“流感”不是“禽流感”。

　　“真不错，”戚玉满意参观空了两个月的办公室。

　　【宿主，主角的坐标开始变了】

　　“这不是很正常，他们忙着离婚，两地分居。”戚玉不在意。

　　嘿嘿，新办公室有私人冰箱，他可以塞很多吃的进去。

　　【不是那种，是那种！】

　　“你好好说话，不要学某人。”

　　某人举着鸡毛掸子打了个哈欠，趁戚玉注意力不在这，飞快甩出一条触手，往它头上丢抹布，“快擦，顺便把剩下的甲醛也吸吸。”

　　触手扭动了下，不情不愿地头顶抹布，试图讨价还价。

　　“吱。”

　　（让我登一小时大号）

　　小王摇头，又看了眼戚玉，迅速夺走触手的抹布，“想得美。”

　　“吱吱！”

　　（十分钟，十分钟行了吧）

　　触手在地板上疯狂扭动，像截黑色宽面。

　　啪。

　　抹布又落回触手头顶。

　　“三分钟，否则免谈。”

　　“吱！”

　　（顾扒皮，黑心水母！）

　　触手老老实实开始擦地，它业务越来越熟练了，不到一分钟，落了层薄灰的房间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吱?”

　　“吱吱吱！”

　　（小王?王某?顾觉！皮蛋！你去哪了！）

　　小触手气的到处乱爬，对自己的怨念也原来越重。

　　可恶，原来我是这种水母！

　　太坏了，准备更坏。

　　-

　　顾觉揽着戚玉来到茶水间，对他说：“小鱼被养在这里了，它还带了特产给你，当做感谢。”

　　他敲敲玻璃壁，一条红色小鱼从海草中钻出来，嘴巴上真的叼着东西。

　　顾觉伸手从小鱼嘴里接过贝壳，擦干净水后，放到戚玉手心。

　　“这鱼机比某些人机还智能，”戚玉摩挲着手里的白贝壳，很熟悉的触感，以前他养的水母有同款贝壳玩具，他还拿给顾觉看过，后来那枚贝壳……某天突然不见了。

　　“是你的系统捏的吗？”

　　顾觉眼神闪过一瞬黯淡，对戚玉笑了笑说，“是的，我让它按照以前那枚贝壳捏的，是不是很像。”

　　戚玉点头，把贝壳揣进口袋里，“嗯，你记性一直很好。”

　　“小甲小乙的出粮桶空了，我回去给它们添点，”他说完转身离开。

　　戚玉:）

　　男人，你在别扭什么?

　　以前送礼物可不是这个态度，对皮蛋也一直意见很大，今天突然送个贝壳，太反常了。

　　几秒钟后，门再次打开，小王探头问:“吃肠粉吗，楼下有卖，回来给你带一份。”

　　戚玉:比出OK手势

　　男人，原谅你了。

　　又过了几分钟，再次有人推门而入。

　　戚玉头也不抬，“我觉得还需要两份鸡蛋仔三个车轮饼。”

　　“是我。”

　　你谁啊你，戚玉抬头。

　　靠，老板。

　　“洗衣液，你洗衣服去了吗，怎么不提醒我主角A来了。”戚玉对脑海中的系统大声叭叭。

　　【忙着维修呢，刚才他们两个的定位一直乱跳，我找找哪里出问题，宿主，你也不想跟着主角O去北极当冰雕吧】

　　“戚秘书，我来是想问你，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机会吗？”

　　戚玉连忙纠正，“是你和夫人，别拉我进火坑。”

　　秦寻：“……”

　　深呼吸，我是来维持人设的，不要破防。

　　“我想了想，还是不愿意放手，”他语气沉重，脸色隐忍道。

　　“哦，那你继续追吧，反正合法。”

　　“你千万不要劝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秦寻一愣，脑中都开始浮现走马灯了。

　　半晌，戚玉幽幽补充，“您看起来很想离婚，”

　　别以为他不知道，昨天晚上进度条涨到96%了，主角A绝对又下单了两百个黄牛为他的离婚助力。

　　“我想试试离婚，他会不会对我有所挽留，”秦寻垂死挣扎。

　　这种离谱理由，正常人都不会信吧……

　　“原来如此，老板，我支持你，得到再失去，才懂得珍惜。”

　　秦寻：忘了戚秘书有毛病了

　　戚玉来了兴致，反正离婚的板上钉钉，他正好借此机会吃点瓜。

　　“你们以前谈恋爱，你有为他做过什么吗？”

　　“一起吃饭，上课之类的，”戚秘书举出例子。

　　秦寻绞尽脑汁地搜寻出一段记忆，“以前，我经常去学校后面的店里吃饭，嗯，很难吃。”

　　“说重点，老板，”戚秘书不满拍桌。

　　“林佑当时在那里打工，我可以多看他一会，”

　　“看他大汗淋漓，忙成陀螺的狼狈样？”

　　“老板说话秘书不要插嘴。”

　　秦寻继续说：“等他忙完，我们会一起吃饭，然后我送他回家，路上他说店里今天生意不好，妈妈买药的钱不够了。”

　　好，这种时候，该发挥钞能力了，戚玉心想。

　　“于是第二天，我点了一百份炒饭，真的很难吃，连姜牧之都不吃，只能送入冷冻，自己慢慢吃。”

　　“第三天他问是不是我点的炒饭，我说是，然后他就不理我了，”秦寻记得那次，剧情要求他们冷战一星期。

　　“没救了，抬下去吧。”戚玉挥手。

　　在秦寻描述的过程中，系统接收到的资料逐渐详细。

　　本来一小时就能完成的兼职，硬生生拖了三小时，主角O打包打的手都麻了，而后厨大叔更惨，汗如雨下的同时就差泪如雨下了，他不明白自己都炒的那么难吃了还有人买。

　　秦寻低着头不说话，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戚玉看他最近加班惨惨的，还拯救了蘑菇中毒的戚秘书和王秘书，忍不住安慰了句：“没关系，至少夫人没打死你，他还爱你呢。”

　　“嘎！”

　　秦寻头顶缓缓冒出问号，这里，有鸭子?

　　“啾！”

　　还有鸡?

　　戚玉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循着声源来到沙发，那里只有早上买的白粥，太烫了，他就倒进碗里准备晾凉再吃。

　　现在里头长出鸡鸭了。

　　小鸡小鸭小小两只，在主人的海碗里游泳。

　　“我的粥！”戚玉捏出两只小家伙，用湿巾给它们擦身体，然后又包上临时充当尿布的口罩。

　　最后放任它们四处巡视领地。

　　鸡鸭在这，小王回去添的是什么粮，呵，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戚秘书，这里不是动物园，”秦寻跳脚，这小鸭子为什么盯着啄他。

　　戚玉弯腰捞起小鸭子，又从兜里摸出不愿意跑步乖乖窝着的小鸡，“这是我的好大儿们，甲级在逃犯和乙级在逃犯。”

　　看着毛茸茸的小团子，秦寻突然想起件事，问道：“鸵鸟怎么样了？”

　　“啊——”戚玉眼神飘忽，忍不住用鼻子蹭蹭小甲，“它很健康，现在有一米九了。”

　　小王身高一米九，怎么不算呢。

　　“行了，我走了，”秦寻转身离开，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抢到号，他又找了五百个黄牛。

　　不能再拖下去了，一个月前这个世界就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