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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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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太久，有人适时敲响了门：“各位客官们，本楼主厨给每房客人免费相赠一盘开胃菜肴，希望大家今日都能拥有美好的时光。”
三人起筷，细细品味着。
食物入口的瞬间，姜璃眼眸适时泛起亮色。
她平日并不喜鱼，总嫌鱼肉多刺吃起来麻烦，可今日的鱼羹，味道鲜美不说，就连鱼肉都是整块无刺，连她对腥味这么敏感的人，都对这碗鱼羹赞叹不已。
“好鲜！”陈珈宥点头也颇为赞赏，没想到鱼肉与细腻的羹粥一般，鲜嫩入口及化，一碗下去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被熨的极为妥帖。
“没想到在京城竟能吃到这般鲜美的鱼羹，这做羹的人手艺着实不错。”
“我决定了！”
姜璃一饮而尽剩下的羹，兴致盎然：“日后我要天天来吃！这主厨手艺实在惊艳，你们说，我能有机会请他去国公府成为我的专属大厨吗？”
“可能性不大。”黎安摇头：“楼里这些人几乎都是慕名而来，保不齐有多少和你心思相同的人，要是他真能为五斗米折腰，我们今日可就没这等口福了。”
似泄气般，姜璃瘪瘪嘴接受了事实，不过很快又高兴起来：“反正他日日都在这，那我日日来吃也是一样的。”
一行人还未来得及再添些菜肴，就得知今日主厨份下所有菜肴皆已抢空。
拖着下巴，姜璃有些惆怅：“本来想请你们吃好的，结果发现还有更好的。可惜更好的已经点不成了。”
“无妨，除了这人的菜，楼里别的菜烧得也是不错。毕竟号称京城第一楼，珍馐佳肴不在少。”
三人谈论着最近的事，门又被人敲响了。“我记得我们没加菜啊？”姜璃疑惑抬头。
小二道看了眼门头又进来，满脸笑意：“是三位客人的没错，这是一位公子吩咐小人送来的。”
“公子？是谁？”姜璃在脑海里把可能熟识的人全罗列了遍，也无法猜出小二口中的公子是谁。
“他未曾留下姓名，只是说感谢小姐的回礼。”
见姜璃仍在迟疑，小二又开口：“这份酥点是主厨今日最后一份名额，三位客人不妨尝尝看。”
安静了片刻，姜璃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在身上来回打探。
她装作没看见，径直拿了块酥饼浅咬下去。
黎，陈两人看着她的表情从尴尬到惊喜，默契的对视一眼，后也尝起了这碟来路不明的赠食。
“酥脆清甜，确实不错。”
三人正吃着，只听见外头隐约传来人群的欢呼声。
没有犹疑，黎安率先起身离桌。
看客台上有人正在投壶比赛。
两人手中的箭矢争先向前飞去。精准落入壶中时，引得众人一道喝彩。
靠近他们的白衣男子显然略胜一筹。可能是普通的规则已令他无趣，只见他自信背过身，一个反手，箭矢就像生了眼睛般直直落入八尺外的壶口。
又是欢呼。
姜璃走到黎安身旁，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种游戏，受氛围感染也忍不住跟着鼓起掌来。
“那人好厉害，背着身竟然也能精准投中。”
她往下够了够身子，跟着情绪高涨的人群一道挥着手。
“也就那样吧。这种技巧在投壶里也只算个基础。”黎安随口道。
“这还只是基础，难不成你有更厉害的？”姜璃偏头，胳膊肘撑在栏杆上好奇道。
“我？我会的比这多多了，玩乐场面的游戏把戏罢了。”
他耸耸肩，好看的瑞凤眼弯出了个小月牙，眼底盛着平和的笑意。
“哦？”姜璃努努嘴，一副不信的模样。
“珈宥，你说他是不是在吹牛。”
陈珈宥看着这两人，默默感叹竟都是孩童般的小性子：“他还真不是吹牛，虽然他平日瞧着不太正经，但毕竟是侯府小侯爷，骑术御敌之道哪能不会。民间的投壶技术自然不在他眼里。”
姜璃有些惊讶。见黎安神色颇为得意，她兴致也上来了：“你要不要下去露一手？我还没见过你投壶是什么模样呢。”
黎安并不接话，只是盯了她一眼，神色有些怪异，半晌才出声：“你若是想看，改日寻个时间我专门教你，难不成你还真想看本侯爷跟他们比试不成？”
姜璃还想再说些什么，楼下又热闹起来，三人同看去，原来是白衣公子获胜，众人正为他喝彩。
毫无意外的结果。黎安没了兴趣，正欲回房却莫名停住了脚步。
注意到他停住的背影，姜璃还没开口，就听见黎安一改爽朗的声音。
二楼的看客不多，大多都在下面看热闹。被众人簇拥的那人目光却往上来回扫视，直到在某处停下。
那双眼乌黑幽深，定住了就不曾挪动。
感受到生人的视线，黎安居高临下淡然睨了一眼。直到瞧见那人口型，他嘴角浮起笑意，冲着白衣男子朗声道：“这位兄台的箭术如此之好，我倒想结识一下。不如你再跟我比试一轮，如何？”
身边这人热情来的突然，姜璃犹疑：“这是怎么了，不是方才还不乐意吗...”
直到两人手持箭矢站在一起，姜璃才琢磨出点不对的气息，乱套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原本该和白衣男子并排站的应该是季延才对。
自从姜璃发现故事顺序已不受控制之后，倍增的压力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以为拥有天眼的自己能在游戏里称霸，但即使知晓全剧情的她也无法像自己笔下的爽文主角一般顺利通关，也许这个故事本就不是爽文吧。
她揉了揉眉心，现在的她只希望事情不要恶化的更厉害。无意识下，姜璃垂在袖口的手微微发颤。
“娱乐而已，况且黎安不会输的。”陈珈宥皱眉，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知道。”
视线不自觉投向他，不知为什么，不管黎安做什么，姜璃都会自然觉得一切手到擒来，就连黎安突如其来的比试，在她心里也下意识认定他一定会赢。
好像他一直都是走在自己前面的。
人群中。
黎安打量着面前的人，笑意盈盈朝他拱手：“赐教了，仁兄。”
两人皆身手不凡，箭矢一根一根扎满壶口，仍不分上下。
人群中有声音开始躁动了，“这比赛好生无趣，你们俩箭箭都中，这样比下去不也是平局。”
听到这话，黎安似觉好笑，随和的语气带着疏离，手上动作仍不停：“那照你说，怎样才算是有趣的比赛呢？”
话音刚落，”咻“的一声，又是一箭入壶。
人群叽叽喳喳片刻，有一人嚷着开口：”不如这样，既然是比赛那总有点彩头，你们不如就比在规定时间内，谁投中的更多。”
“这就不必了罢...”白衣男子有些不乐意，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黎安打断了：“好啊，我也觉刚才那般确实无聊了些，既然这样。”
他转向白衣男子：“那我们比点什么彩头呢。”
目光扫过那人僵住的手，黎安轻快开口：“那就赌仁兄你腰上的这块玉佩如何？”
白衣男显然被他这话惊的愣神，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这玉佩价格不菲，岂能就这样当成赌注，未免也太儿戏了。”
见他这般，姜璃本以为黎安会换个别的什么彩头，但没有。黎安瞧着那块玉佩，话语随意：“我知仁兄心疼，但既然是比试，总有输赢之分。若我输了，我就予你一箱比这个玉佩贵上十倍的玉器，如何？”
此话一出，人头攒动，众人哗然一片。
白衣男子更是不屑：“你说一箱就一箱？我这玉佩对寻常人来说本就不是俗物，你还说要给我一整箱价值更高的？这位兄台，吹虚也要看清现实。”
黎安也不恼，“这点东西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并非是在下胡乱吹虚，我确实赌的起。”
这时，站在最前边的一位姑娘家小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惊异：“他，他好像是侯府的二公子，黎小侯爷！”
此话一出，人群炸了锅，无数的人蜂拥而上够着身子使劲瞧，可又不敢轻易靠近。接连不断有人惊喊出声“确实是他，是黎安黎小侯爷！”
即使被当成稀罕物围观，黎安也不恼意，他大方走上前，好脾气的朝人群颔首。
随后回身对着白衣男，俊朗的少年薄唇微启：“现在信了吗？”
白衣男面上有片刻的僵硬，不过很快转瞬即逝。他握了握腰间的玉佩似有顾虑，眼底投下一抹暗色。最终还是咬牙道：“好，我跟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