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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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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问他:“看你年龄也不大,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监护人呢?”
“我……我叫远山滕叶,我父母,他们被孤狼的人杀了,如果不是母亲拼死引开他们,可能我也……”触及伤心事,少年的眼泪又开始掉。
纳西妲体贴地递给他一张纸巾。
“谢……谢谢。”
少年胡乱用纸巾抹了把脸。
“孤狼?”太宰治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询问道。
“是新城的一个组织,孤狼是他们的首领的名字。”远山滕叶解释道:
“我父亲是异能者。他的能力是能将碰触到的东西石化。孤狼看上了他的异能,想要控制他,但是他不愿意,在被控制之前自杀了。”
“孤狼很讨厌普通人,他发现我和母亲没有任何异能,就让手下将我们杀掉。母亲为了让我活下去,独自一人引开了他们……”
远山滕叶蹲下,嚎啕大哭。
中原中也握紧了拳头:“真是混蛋啊!”
“你刚刚说,孤狼有着能控制别人的异能?”太宰治问道。
“是的,只要和他对视超过5秒,就会被他控制,成为他的傀儡。”远山滕叶擦干眼泪,看着中也:
“戴帽子的哥哥你是异能者吧?新城最近不是很安全,你们最好赶快离开。”
纳西妲问道:“被控制的人有什么特点呢?”
远山滕叶想了想:“我见过的那些被控制的人……他们眼神空洞,像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孤狼驱用。”
“特征倒是对上了。”太宰治摸着下巴。
往横滨运输违规货物的那些人也是这样的特征。
听起来像是这个叫孤狼的手笔,但他们三个刚到新城,线索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会不会太巧合了一点。
想着,他看向远山滕叶。
少年捏着衣角,看起来惶恐不安
“不过现在嘛,我们倒不是很着急走。”太宰治微微叹气,看着胆怯的少年:“滕叶君,你想不想报仇?”
“我想!可是我没有能力……”远山滕叶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对视一眼,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微笑。
“就是你想的那样。”太宰治站在远山滕叶身边,想拍一拍他的肩膀,却被躲了过去。
“抱歉……我不是很喜欢和人接触。”远山滕叶歉意地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不是饿了很久了吗,走吧,先去吃点东西。”中原中也道。
远山滕叶眼神一亮,立刻跟在了中原中也身后。
纳西妲看着远山滕叶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拽了拽太宰治风衣衣角:“太宰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太宰治蹲下身,和她平视:“当然可以啦,你想问我什么?”
“你的异能是什么?”纳西妲问他。
太宰治垂眸,看着一脸认真的纳西妲,神色颇有些意味不明:“中也没有告诉你吗?我的异能……”
“嗯?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中原中也回过头,目光怀疑地在二人之间打量,最后落在太宰治身上,无声询问着。
太宰治对纳西妲眨了眨眼睛,小声道:“稍后告诉你。”
随后他起身,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笑着看向中也:“我们在讨论殉情的一百种方法哦,中也要听吗?”
“混蛋太宰!不要和纳西妲讨论这种话题啊啊啊啊啊!”中原中也冲过来,抓住太宰治的衣领晃啊晃,怒吼道。
纳西妲走到远山滕叶身边,看着炸毛的中也和一脸无辜的太宰,感慨道:“他们二人的关系真好啊。”
远山藤叶对此持怀疑态度:“……你,你确定?”
……
另一边,阿帽看着桌子上的一堆东西,面无表情。
一开始是敦,后来是乱步,再后来,那个叫与谢野晶子的医生,那对举止怪异的兄妹,都送了他礼物。
还美名其曰是对他的关怀。
恍惚间他还以为回到了教令院,那群学生对他似乎也是如此。
第五次瞥见正在偷偷观察他的中岛敦,阿帽垂下眼帘,叹了口气——
这家伙不会以为自己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吧?
他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中岛敦此时的内心想法也很复杂。
送给阿帽的那套……他挑了好久才选定的衣服,阿帽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
他收回目光,盯着桌子上的文件,心里颇有些纠结。
要不要说呢?
“喂。”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中岛敦险些炸毛。
他抬头,只见阿帽双手抱臂站在自己的桌子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是什么时候……
“我说,你还要偷看到什么时候。”阿帽问道。
“阿阿阿阿帽?”敦抖了抖。
看到中岛敦反常的表现,阿帽摊了摊手:“……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那么怕我做什么?”
“……”敦噎了噎。
“其实他是在偷看送你的那件衣服——你好像不太喜欢它。”泉镜花抱着一沓文件路过。
“……衣服?”阿帽找出敦送给他的袋子,拿出里面的衣服。
是一件蓝白色的套装。
“这是他一大早去买的,挑了好久。”镜花再次抱着文件路过。
阿帽看向敦,敦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半晌。
“行吧……真是麻烦。”阿帽叹气。
他抱着衣服出了门。
敦回想起阿帽刚刚的神情:“……他一定是觉得我的品味太差,要去把衣服给扔掉了。”
他脑袋磕在桌子上,魂已经飞走了有一会儿了。
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国木田独步来了:“各位,手上的工作先停一下。
“有个紧急事件。”国木田神情严肃。
……
“不行,我的异能丝毫不起作用,他的生命体征还在缓慢地流失。”与谢也晶子面色凝重。
病床上,宫泽贤治面色苍白躺在上面,手臂上的伤口处虽然缠了绷带,但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明明没有其他的伤口,为什么还是会昏迷不醒?会不会是中了某种诅咒的异能?”社长问道。
“什么诅咒?”阿帽一进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阿帽?”敦愣了愣。
他刚刚离开原来是去换了衣服。
不得不说蓝白色很适合阿帽,衬得本就白皙的他更加亮眼。那颗造型独特的蓝绿色宝石被他别在了左胸处,脑后还戴了一顶配套的白色贝雷帽。
他不开口说话的时候简直就像一个文静的高中生。
见众人神情严肃,阿帽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病床,在看清宫泽贤治的伤口处时,他神情一凛:“这是……”
但伤口上附着的这股力量他再熟悉不过了。
在他还是愚人众时,被丑角派去探索深渊。而深渊某些魔物所使用的力量,和宫泽贤治伤口上沾染的力量一模一样。
手中凝聚起纯净的风元素力,阿帽轻轻将手覆在他的伤口上方,等移开时,伤口处深渊的力量已经消失不见。
阿帽示意与谢野晶子:“现在可以了。”
与谢野晶子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她再次发动异能,这次果然成功了,宫泽贤治缓缓醒来。
“大家?”他迷茫地看着众人,甩了甩脑袋,疑惑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昏迷在郊外,是被异能特务科的人发现并送回来的。”国木田问他:“还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吗?”
闻言,宫泽贤治回忆道:“我在执行委托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只模样奇怪的……狼?狗?好像都不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生物。”
“被它抓伤后,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流失,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宫泽贤治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茫然。
“是深渊的魔物。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横滨。”阿帽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问道:“你是在哪里遇到它的?”
“在郊区的一个村落附近。”
“社长!”春野绮罗子推开门,神情略有些焦急:“异能特务科紧急求助!”
……
“谢谢,我吃饱了。”远山滕叶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一脸幸福。
纳西妲坐在他对面,翻着昨晚没看完的历史书。
太宰治坐在她旁边,伸过脑袋和她一起凑着,时不时还小声地讨论两句。
“你读出了什么呢?小纳西妲?”太宰治单手撑着脸颊,含笑看向纳西妲。
“这个人不怀好意,居心裹测。就像是刚摘下的新鲜的树莓,看外表是看不出什么的,只有亲口尝过才能得知是酸是甜。”纳西妲点着书上的某一行说道。
“树莓?”太宰治问。
“是提瓦特上的一种果子。”纳西妲解释道。
中原中也看着对面二人专注的模样,沉默了一下。
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什么果子什么莓?。”因为二人声音小,坐在二人对面的远山滕叶听得不太真切。
中原中也:“大概是在讨论哪种果子好吃吧?”
好吧,他也没听清。
太宰治的目光落在书上:“呐,关于这件事……我想听一下小纳西妲的见解。”
“我觉得书上所讲的解决方法就很不错。”纳西妲将书合上,对着太宰治微微颔首。
随后她看向中也,笑着道:“中也哥哥,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嗯。”中也点头。
远山滕叶紧跟着二人离开。
“意思是将计就计……么?”太宰治回想着刚刚纳西妲所暗示的内容,低头笑了笑:
“确实是个不错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