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悄悄爱了很远》小猫的云彩面包

28、《和消防员哥哥的意外邂逅》 苏婉正

　　苏婉正趴在电脑前修改设计稿，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顶着柴犬笑脸的"想你啦"表情包跳出来，联系人显示“程野——XX消防支队”，后面还跟着个小小的火焰emoji。
　　这是三天前那个打错电话的消防员。当时他开口就是带着大碴子味的东北话：“喂队长！我那个消防水带......”发现拨错号码后非但没挂断，反而乐呵呵地跟她唠了十分钟，最后说：“妹子你声音真好听，像我们中队门口那风铃。”
　　视频请求突然弹出，苏婉手一抖点了接听。屏幕里出现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寸头上还滴着水，背景是挂着训练器材的健身房。
　　“可算接啦！”程野把手机架在哑铃架上，后退两步露出只穿作训裤的上身。蜜色皮肤上覆着层薄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左肩有道显眼的疤痕。“刚结束负重爬楼，看我这肌肉练得咋样？”他故意绷紧胸肌，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苏婉感觉耳根发烫：“你们消防队还允许执勤时间视频聊天啊？”
　　“午休嘛！”他抓起毛巾擦脖子，喉结上的红色护身符绳子晃了晃，“我牺牲睡觉时间就为看看你。”突然凑近镜头压低声音：“说实话，昨晚梦见你了。”
　　警铃声骤然炸响。程野的表情瞬间变了，镜头天旋地转间传来他套防火服的摩擦声。“化工路加油站！得走了！”最后定格的是他抓起手机匆匆比心的手指，上面还有训练留下的茧子。
　　忙音回荡在突然安静的房间里，苏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茶几上摊开着画到一半的消防车速写，旁边手机又亮起来。程野发来张全副武装坐在消防车里的自拍，面罩反射着跳动的蓝光，配文：“护身符保佑我平安回来继续撩你。”
　　后来这成了他们的日常。程野会在清晨发训练场的朝阳，在出警间隙拍路边的小野花，深夜下岗后发被水泡皱的手指。有次视频时他突然说：“今天救了个穿蓝裙子的姑娘，后背蝴蝶结和你上周发的那条特别像，我当时手都抖了。”
　　苏婉把这句话写进正在折的信纸里，又往包裹塞了盒手作曲奇。三天后收到张照片：她的情书摊开在消防车引擎盖上，程野戴着呼吸面罩竖起大拇指，背景是刚扑灭的仓库余烟。照片边缘露出半截护身符，红绳已经换成她寄去的靛蓝发带。
　　某个暴雨夜，程野的声音透过电话混着雨声传来：“今天有个燃气管道爆炸......”他突然停顿，苏婉听见打火机咔哒一响。“看见那些哭的家属，我就特别想听你说话。”她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轻轻哼起他提过的东北童谣。
　　三个月后苏婉收到个快递，里面是那枚护身符和把消防栓钥匙。“队长特批的家属探视权。”便签纸上龙飞凤舞写着：“来帮我试试新换的宿舍床垫结不结实？”
　　警铃声第无数次打断视频时，苏婉已经学会对着黑屏的镜头说完“注意安全”。而程野每次归来后的第一句话永远是：“刚在火场里，我又多想起你一个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