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神经病天团（7） 草莓小熊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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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鹿取白川用力拍上了办公室的门板。
“嗯?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三下久留司正整理着卷宗，听到声响抬头看他。
“别喝精力药了。”鹿取把怀里的黑咖啡一股脑塞给久留司“哪有零食，放开喝吧，这周咱们都喝不完。”
三下久留司把铝罐叠成塔，觉得莫名好笑：“这是仓鼠转性了，怎么，他终于忙疯了，立志转向SAT，准备减肥?”
“或许吧。”
“到底怎么了?”三下久留司敛了笑“不能说吗?”
“不让。总之最近对常用药保持警惕。”
“我知道了。”三下久留司点点头，不再过问。
鹿取白川则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爆珠烟叼上，没点燃，只是咬碎了爆珠，就着味刷刷填完了报表，站起身往外走。
“我去抽一根。”
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拿出个玻璃花瓶来，倒上水，捡了几支开得好的玫瑰塞进去，这才出了门。
*
吸烟区。
鹿取白川斜倚在墙边的阴影里，咔嚓一声点燃烟丝
单手从袖口翻出卡纸，是他刚刚挑玫瑰时顺出来的，斜体的英文俊逸优美，
日文翻译也词藻华丽，看得出是精工手作。
每次都是这样、高定的花束，手作的留言，罗曼蒂克的硝烟与火，致命之约。
倒计时再一次开始。
明灭的火光下鹿取白川调整角度，隐约看到一行小字，微微皱起了眉。正待细看，突然有人挤到他身旁。
早啊老鹿。”大道寺粟奈后背贴墙，低头点燃一支烟。
早上抽烟的习惯还没改啊。”鹿取白川不动声色地收起卡纸，但话语里依然有应急响应的痕迹。.
大道寺粟奈狐疑地看着他，他们是比较熟悉的人了，栗奈能听出来他的回答不对劲。
很快大道寺粟奈就收回了视线，鹿取稍稍晃了下卡纸，她就明白怎么回事。
“晨起一支烟，熬倒警视监。”大道寺粟奈熟练地吐出个烟圈“哼哼，怎么，又被追求者缠上了?”粟奈显然很懂，她一头天生的大波浪，身材火爆，不笑自带三分魅，放在警局外也是一顶一的大美女，更何况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警局。
就是可怜一众男同事，有人得仰望粟奈。.
很不幸，鹿取也是其中之一。180与183天堑般的差距！
粟奈，就是警视厅的珠穆朗玛之神！
“是啊，算了，不重要。”鹿取抽了抽鼻子，默默往旁边蹭了几步“你们怎么都抽七星?”
“焦油味大，够劲。”大道车粟奈享受地深吸一口，吐向鹿取“刑事科就你一个抽水果烟的吧，草莓小熊软糖?”
“我…”鹿取白川正要反驳却被打断
“行啦，我先走了，一会还要训练呢。”老烟枪抽的就是快，丢掉了烟屁股拍拍鹿取的肩“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小子一向想的多，谁也不可能事事周全，别太累。”
“嗯…真不考虑转来刑事科?爆处太危险。”
“再提揍你了嗷。”
粟奈走后鹿取白川仔细端详那行小字，不禁骂道：“这个该死的军/火/贩子…”声音小而轻，没有第二个人听到。
毕竟没人知道追他的人是个黑色职业者。
顺手把卡纸塞回兜里，鹿取白川抬眼向小林归吾望去。
出来的时候就撞见了，结果发现自己也到吸烟区之后磨磨蹭蹭半天才过来，刚才偷瞄他好几眼。
只能说缉毒警就是有本事，换久留司来都发现不了。鹿取还是靠天生对情绪变化的感知才发现。
紧张，犹豫…还有怀疑的味道
“喂，看我干嘛。”
没应声。心理素质真好。
“小林归吾。我问你，看我干嘛。”
“没看。”声线被焦油熏哑，越发低沉，引得鹿取想起另一门低音炮，心情烦燥.“行，你自己考虑吧。”鹿取白川把烟摁灭，越过小林归吾走出去，对视的瞬间归吾看见白色眼瞳里闪着幽暗的光
“你知道‘黑猫’的危害有多大。”
鹿取的声音轻得像云雾，吐息间便散在烟气里。小林归吾定定看着面前，终于闭上眼，含烟深吸一口气。
烟丝快速燃烧，烫到手指才停下，小林归吾随手甩灭火星去弃，吐出的浓烟摭盖了面容.
烟瘾也是瘾。
*
“哎哟！”鹿取白川向后倒退几步，看清了来人。
羽川秋介揉着鼻梁，眼眶红了一圈，看来刚才是和他撞上没错了。
“这一撞还真是非得让我补上啊。”鹿取白川揉揉眉心，其实他们是撞了满怀，但是这个位置相当于骨头撞骨头，最不好受。
吸吸鼻子，羽川秋介缓过疼来，递给鹿取白川纸笔；“回来得刚刚好，咱们得去开个会，有关昨晚的。”
“这么急?我报告才交。”
“和蛇歧有关的总是被高度关注嘛。”
“怕不是眼巴巴等着呢。”
“好了，知道你困，一会千万不能睡。”
羽川秋介揪着鹿取白川后腰上的痒痒肉不让他睡，鹿取侧身试图商量。
“不能睡啊，千万不能睡。”
‘好疼啊，秋，咱们来早了吧。”
“尊重嘛，你看横滨本部长的内线通话都连上了。”
“所以是谁还没来?”
“我也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等级的会议，人都认不全。”
鹿取白川闻言环顾一圈，发现警衔清一色警视正及以上，同为课长的小林归吾因为警衔不够也没能参加，秋介这个警视还真是破格参加。
在一群最少三十奔四的老男人之中，二十九岁的鹿取白川沾沾自喜。
他也就能快乐这几天了，等过完生日，又是一枚三开头老男人新鲜出炉
超越其他人这么多年，终于要融入警衔的平均年龄了吗?
“咳.”最后进来的老者轻咳一声，示意所有人回神“会议开始。”
“噢、原来是姬路老爷子。”
姬路阳原，老爷子是SAT特警出身，人到中年还是身体健朗，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站在主位不怒自威
是很不错，但是，这样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可就不好受了。
羽川秋介坐在位置上直冒冷汗，不知怎么老爷子的目光频频扫向他，是报告有问题吗?不应该，说实话声称看到‘黑狐’的是鹿取白川，问责也不应该盯着自己。
他悄悄深呼吸放松，鹿取白川本想帮他挡挡，但被老爷子制住了。刚一挪动，姬路阳原就和：“黑狐的首次出现是五年前，横滨。星野崎在码头货厢堆放处发现，报
告保存在横宾警察本部。”
鹿取白川无心再听，右手抓着扶手捏得指节发白。.
星野崎。星野…星星。
羽川秋介暗道不好，他坐在白川的左手边，现在既不敢叫他也不敢拉下那只手。羽川秋介曾与星野崎共事过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让他代写报告就是星野崎开的头，那是位娃娃脸，惯会撒娇使人放松警惕的合法正太。
是鹿取白川的.
同期。
“鹿取，你觉得呢?”姬路阳原叫他。
这下不得不叫了，羽川秋介咬咬牙，在桌子底下踢他。
“鹿取!”
“在。”
“黑狐’参加蛇歧八家的会议，你觉得会有什么原因?”
“宫本家主营造船业，‘黑狐’之前出现在横滨，有可能是宫本家的门客…
羽川秋介松了口气，鹿取白川不怵老爷子，站起来挡住视伟，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一会了。
*
“哎呀总算结束了。”鹿取白川伸长手脚掉了个懒腰.
“鹿取，跟我来一趟。”
“诶！怎么了老爷子?”鹿取窜出去。
羽川秋介听见打了个寒颤，刚应激又这么说话，怕不是成了芝麻流心。他掏出手机噼哩啪啦给三下久留司发消息，余光撇着两人走远，再也听不见说话声。
姬路阳原领着鹿取白川走远，确定羽川秋介听不到才停下。.
“羽川秋介还是那么排斥名利场?”
鹿取斟酌了一下，道：“他其实不排斥，只是不太能接受家族那种方式。现在这样也还行，没怎么耽误。”
“现在的问题不是耽不耽误。”姬路阳原叹了口气“他哥，羽川知端要从横滨调回来了.”
姬路是老牌华族，和羽川也能算世交，鹿取白川估摸着这是羽川家绕远找来的说客。
果然老爷子下一句就是：“你开导一下，至少面上别太僵。”
鹿取白川眼神左右.飘乎：“我尽力，毕竟是家务事。”
姬路阳原一看就知道，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出了事，不分青红皂白，先给下属撑场子，有纠纷，帮亲不帮理，我下属就是真理之神。关上门不管怎么训，外人别想伸手，伸手手给你打掉。
这事从一开始就不靠谱，当年鹿取本人都和羽川知端闹得儒，还指望他开导?火上不浇油都是好事，也不知道羽川家怎么想的。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事就得尽力办，老爷子干脆换个思路。
“你们年轻人的决定我干涉不了，”姬路阳原转身离开“但你要知道，太纯粹走不远。鹿取白川刚因为星野崎应激，此时会自然而然地联想，然后希望羽川秋介走远一点，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星野没能走下去。
姬路老爷子，真是好一手阳谋。
*
鹿取回来的时候，羽川秋介正对着一米多高的绿植面壁。
伊邪白川放轻脚步缓缓靠近，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干嘛呢秋介。”
“啊。”羽川秋介像受惊的猫一样弹起“我我我拜托夕留司帮忙带饭，你想要点什么?”
“噢，不用带了，我中午不吃。”
“那我告诉久留司。”
秋鸟；鹿取说他不吃。
秋鸟：我怎么感觉他气疯了！
摇滚本命：怎么又不吃啊?
摇滚本命：不是， 你们干嘛了！
秋鸟：先发通知！
——搜—大家庭(没有课长版)——
XX：真是青春岁月啊、想当年我也是负重跑.第一，现在…
XX：又长肉了?
XX：今年体育祭怎么这么早?
XX：肯定是长了，就没见过他健身。
xx：据说是这一届要提前毕业。
XX：提早步入社畜的行列啊…
#以下为新消息#
摇滚本命：米娜！一
摇滚本命：紧急避险！
摇滚本命：咱们课长气炸了！
摇滚本命：哪个办公室能收留我_！
秋鸟：来我这，记得带饭。
饭食的香气四溢，猪排炸得金黄酥脆，摆在晶莹的米饭上，令人食指大动。
“我开动了。”羽川秋介严格遵守着礼仪，就像无论哪的人到了海南都得烫碗一样郑重。贝齿咬下肉排发出咔啮咔嚓声，三下久留司扒门缝回来，坐到他面前就问：“你们干嘛去了他气成这样。”
羽川秋介加快了咀嚼速度，久留司知道他有嚼东西不说话的习惯，坐着等他开口。快速咽下口中的食物，羽川秋介一开口情绪就很崩溃：“姬路先生，他竟然在会议上提起星野，会议结束还把鹿取叫走不知道说什么。”
“嘶——”三下冬留司背靠着墙一阵牙酸，脑袋不自觉也后仰，撞到墙壁“咚”地一声，猛地站起来“这事不对，他们肯定还说别的了，我得去看看。”
羽川秋介努力地嚼嚼嚼，到底没能在他出门之前把饭咽下去，无奈只好把“他们好像在躲着我说”也一起吞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神经病天团（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