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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于爸发小 花花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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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饲主过来的时候白度才知道,花花被锁的原因是因为最近他发情了,他饲主和于妈聊天的时候于妈看了白度一眼,又仔细问了问猫发情的征兆,白度停下舔毛的嘴,一脸懵的看着于妈。
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对别的猫发情啊敲!他在家表现特别的还不够明显吗?
晚上白度在于爸于妈床上打滚,听见于妈问于爸:“咱们家警长要不要也关家里几天啊,刚刚安阿姨过来了,说她家花花发情了,怕花花惹别人家的猫。”
“不用,咱家警长没事的。”于爸摸了摸警长的头。
这天下午,李老头他们一起去洋房那边看之前倒地的老大夫,到底是年纪大了,又生了一场病,老头比前段时间瘦了不少。
医院里有一栋专门给干部的六层小楼,老头就住在这的一楼。医院不方便动物进去,白度就站老头病房的窗户口,看了看屋里没别人才在窗台上坐下。
几个老头在交流这几天院里发生的事,顺便夸了夸白度,经过抓小偷那事后,院里的邻居明显对白度态度变好了。几个老头陪着下了会象棋,又说了会话才离开。
等他们离开,老头招招手让白度过来,看着白度跳上床边的椅子,才说:“我这辈子见过不少奇怪的事,但是最让我感到惊讶的就是你,有时候我感觉你好像能听懂人类在说些什么,有时候却感觉你好像只是一只单纯的动物,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你要隐藏好自己。”
白度听了,觉得姜还是老的辣,不过自己确实被周围平静的生活磨去了戒备心,有时候也会忘了伪装。白度想着,用爪子碰了碰老头的手,又做了一会老头的倾听对象,才从窗户离开。
老头精神头不是很好,眼神却很好,他刚刚说话的时候看着白度的尾巴,随着他说话,尾巴晃动的逐渐慢了,就知道他听进去了,看着白度离开,安心的躺下休息。
白度从窗户跳下去,一边绕着墙角走,一边想着刚刚老头的话。一开始来的时候,确实为了好好活着,他观察了学校里的猫。它们对待同类喜欢闻和蹭,对待人类会夹着嗓子叫,还会高高竖起尾巴蹭来蹭去,有的比较害怕的,看见人会低下身子,瞪圆眼睛,在黑暗的地方默默观察,一旦察觉到危险,会迅速找时机逃离。
可这些观察在白度住进于家没多久就抛之脑后了。花花和嘟嘟每天窝在一起舔毛,小狸花会找一系列可以动的东西玩弄,然后吃掉。然后呢?除了他们依然会通过尿尿和蹭蹭来圈地盘,好像没什么了吧?
白度左右看看,跳上了一棵被花坛围起的大树上,正舔着爪子,突然停下来了。
自己好像在逐渐被猫的习惯同化!
刚来的时候,为了生存,他确实是学了舔毛清理自己,还学了蹭人,猫叫,但是什么时候他开始不嫌弃沾过土的爪子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舔毛情有独钟?
白度不知道。
他站起来,抖抖耳朵,张嘴:“哇唔哇唔!唔咪呜咪!嗷呜嗷呜!”连着试了几遍还找不到曾经说话的感觉,索性放弃。准备下树,看见树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白度脚一滑差点下去,赶快用爪子稳住。
“这猫不会是发情了吧?”
“不是吧,我记得猫发情不这样叫呀?应该是下不来了?”
白度扯了扯耳朵,顺着树干滑下去,看热闹的人往旁边散了散,他才瞅准时机跑掉。
下次思考事情一定要找个安静的地方!
正顺着院墙往家属院走,白度看了见个穿着警服的人骑着自行车路过,他想了想,反正时间也还早,顺路去南边警局看看吧。
到了后墙下,白度抬头看了看,警局后墙上嵌着碎玻璃,上面还打了一圈铁丝网,围着转了一圈,找个了顺眼的地方跳上去。
至于墙上的碎玻璃?
那玩意对猫完全没用。
白度看向里面,脚下墙边有个狗窝,里面一只黑背听见动静在四处张望,白度爪子勾起一块碎石头,扔下去。黑背走来走去转着脑袋,原本放松吐着的舌头也收了回去,找了半天没找着,才又悻悻的爬了下来。。
白度看没人管它,又扔了个小石块下去,那狗正竖着耳朵眼正盯周围,听见动静一转身就看见了墙上的猫。狗子坐下摇尾巴,汪汪两声,催促白度跟它玩这种你丢我找的游戏。
又丢了几个下去,狗链子能到的地方,它看见了就跑过去闻闻,然后坐下摇尾巴。狗链子到不了的地方它就扭头看看白度,叫两声,好像在说扔远了,够不到。
玩了一会,两个人过来牵狗巡逻,白度看着他们带狗离开,然后觉得无聊了,才起身离开了。
看看天,还没到晚饭时间,白度准备去门卫室看会电视。
门卫室于爸正在那打电话,看见白度跟对面说了句警长也不回去吃,就挂断了。白度走过去,看见角落狗窝那还蹲着一个摸狗的大个头,大个头手法不错,摸得狗子眯着眼,咧着嘴巴,呼哧呼哧喘气,尾巴快摇成螺旋桨了。
于爸冲白度招招手,跟大个头介绍:“军子,这我家今年刚养的,警长。”
那个叫军子的站起来,大个头国字脸,就是一笑看着憨憨的。
于爸把警长抱起来,说:“这是你军子叔,我俩发小。”
俩人往家属院的商业街走,随便找了个砂锅面摊子,几杯酒下肚,两个人话就多了起来。白度一边啃于爸给涮过水的肉一边听。
军子全名孙晓军,在机械厂当工人,因为机械厂在郊区,比较远,所以跟于爸一般半年或者几个月才见一面,俩人也就是聊聊天,喝喝酒。
白度吃完肉就半耷拉着眼皮,这俩人一直喝酒,没有什么好玩的,他准备在小板凳上眯会。
“耗子你记得不?跟你不联系了,我俩高中一个班,玩挺好,你不知道啊,他干了什么事,警察便装监视了我家一个月!”军子抹了把脸一脸悲愤的说。
“我家附近那个厂子门口,有对卖油条的母女,赚了点小钱准备买房,耗子和两个人一起给她俩奸杀了。我是真看不出来啊,他居然会是这种人!”
这话一出,不仅白度,于爸也吓了一大跳。
“这事我知道,但没想到是他干的,怎么回事?人抓住没?”
“真是他干的,有目击证人!他们手真狠啊,那一大家子就剩了个老头还活着,其他俩抓住了,他估计跑出市了吧,这事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我才敢出门,丢人不丢人不说,我害怕啊!!”大老爷们说着就呜呜哭了起来,估计因为关系近被盘查过几遍,吓狠了。
“我刚谈的对象,因为这事也散了。”
于爸又问了几句,白度听了会才知道前因后果。
母女俩在厂子门口卖油条为生,厂子人多,母女俩多少攒了点钱,准备买个房子,没成想就被人惦记上了。出事的时候他家老头去面粉厂进面逃过了一劫,回来看见媳妇闺女死于非命又惊又吓,一口气没上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耗子妈一个人含辛茹苦拉扯大三个孩子,耗子老二,一直游手好闲,好容易给找个了工作,他三天两头旷工,不知道跟哪个朋友听说了卖油条的想买房的事,几人一合计,趁着夜色就去了,到了才知道,钱都被老头拿着,屋里只有卖油条的几十块钱。又看着姑娘长的还行,当妈的年纪也不大,就给□□了,当闺女的挣扎的太厉害,几个男的下手重,就给掐死了。后来一不做二不休,把当妈的也奸杀了。
这事因为人还没抓完,消息还锁着。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于爸叹气叹了一路,破天荒点着了一根烟。白度心想一个是为了那个支离破碎的两个家庭,一个应该就是那个叫耗子的了。毕竟一起长大的身边的人走向一条犯罪的道路,这谁也想不到。
走了一会,到了大花园,于爸找了个角落,后面种着一片竹子,于爸就坐在竹子林旁的座椅上。
有风吹过竹林,竹子沙沙作响,淡淡的月光透过竹叶撒落满地。
白度陪着于爸坐了几分钟,没忍住去扒拉了几下晃动的竹叶。
于爸散了散身上的烟气和酒味,又待了一会清醒了清醒,才慢悠悠往家里走去。
周末于爸难得没去跑步,而是在家收拾东西,今天答应了于敏敏去公园后山放风筝,中午也不准备在家吃了。
白度在于爸身边挨挨蹭蹭,于爸一边做饭一边时不时给白度一块鸡蛋饼。今天早上早饭是小米粥,鸡蛋饼,还有一盘莴苣炒肉。白度早饭是一碗小米粥,里面有碎肉碎鸡蛋还有之前李老头给的罐头。
吃完早饭,于爸拿出来一个装鸡蛋的带盖竹编篮子,给白度拴上细狗链,抱着进篮子。白度不开心的甩尾巴,妈蛋,出去玩还要栓绳!
于爸于妈一人一辆自行车,于爸带着于敏敏和白度,于妈那放着一些吃的喝的。
于爸把篮子放在前面车筐里,白度探出脑袋放在篮子边,看着路两边的房子。房子大多数是红砖的,白墙皮掉的稀稀拉拉,有些比较大的会在外面贴上小格子的砖,街上很多穿大口喇叭裤和牛仔褂的,不时走过几个装酷穿西装的,人们不是走着就是自行车,小城市里根本没看见几辆摩托车。
一路向西骑到公园门口,于爸于妈把车停到车棚里,又拿着个牌子走了出来,白度才知道,这里停自行车收费!
三个人到门口买了票,白度从缝隙里看了眼,一张票一块钱,这可不便宜,毕竟于爸他们俩一个月工资才三百,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估计一百出头,有的甚至不到一百。
门口一楼门口买票,买完票上二楼进去再下来就是公园里面。一进去就是一个大池塘,和一个水上旋转大飞机。
于爸问于敏敏想不想玩,于敏敏摇摇头,于爸还以为孩子害羞,于敏敏悄悄趴于爸耳边说:“我看见了,大飞机下面水可脏了,我要想玩,可以去爷爷那,让爷爷带我去河滩上玩。”
“行,但是咱们拉勾说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能下河玩水。”于爸忙说。
拉勾盖章一气呵成,一家人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