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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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燕燕其人#
王燕燕是被褚鹤鸣亲手了结的。
此前她急于求成，试图催动母蛊迷惑褚鹤鸣，谁知褚鹤鸣曾服用过一些与之相冲的药物，直接让她吐了一滩骇人的血。
赵一解救出柏舟是褚鹤鸣被控制的两天后，王燕燕当天夜里就发现了，气得她砸了不少东西惊动了褚鹤鸣。
褚鹤鸣疑惑，却被王燕燕搪塞过去，也顺带让柏舟的逃离混了过去。
王燕燕看着褚鹤鸣，咬了咬牙，想着控制住褚鹤鸣也不错，至少还能用她来控制宁王和她带来的军队，可王燕燕不知行军的虎符早就被赵一拿给柏舟了。
王燕燕装作对外面一无所知，在这山间的小院子里与褚鹤鸣过了一段惬意的生活。
每日带着褚鹤鸣，拎着小篮子进山，挖一些草药和野菜，偶尔递给褚鹤鸣一把长弓，让她猎点山兔野鸡，好不闲适的生活着。
直到矿山被柏舟挖了出来。
手下来给王燕燕汇报，跪在她面前，忍不住颤抖，王燕燕抬手就“啪”扇了他一巴掌。
“蠢货！一群蠢货！”她阴恻恻开口，“宁王……我不会放过你的。”
接着便招来她的心腹：“安排一下接应的人，回西南。”
此事被赵一知道后，他潜进了褚鹤鸣的屋子，褚鹤鸣如今被体内的一蛊一药折磨得不轻，面色苍白，略显消瘦。
她因此睡不了一场好觉，赵一进来时她正摸黑坐在床边。
“主子。”
“嗯，何事？”她如今还没有回复神智，被王燕燕的蛊虫搞得是非不分。
“柏大人给的治头疾的药。”褚鹤鸣最近头疼的厉害，说是柏舟给的她不会怀疑，从而引发蛊虫异动。
褚鹤鸣接过来就吃了下去，结果不过两息，便疼得打滚，赵一知道这是蛊虫正在被追杀，控制着褚鹤鸣让她噤声。
直到一条拇指指节般大小的蛊虫爬到褚鹤鸣的小手臂上，赵一当机立断将它挑了出来用钉死在地上。
蛊虫离身，褚鹤鸣立刻就平静下来，最终昏倒过去，赵一将她安置好便急着回去给柏舟复命，解药是赵一特地进了西南鬼国求来的，能够做出蛊虫依然还在褚鹤鸣体内的假象。
清醒过来的褚鹤鸣将计就计，被王燕燕带着进了西南鬼国。
在西南鬼国摸清状况后，褚鹤鸣看着端着鸡汤进自己房间的王燕燕，她用勺子舀了汤想喂褚鹤鸣，褚鹤鸣藏在袖中的刀滑到手心里被她握紧，在低头佯装喝汤时，一刀刺进了王燕燕的腹部。
王燕燕瞪大了双眼，低头看褚鹤鸣握刀的手，又抬起头看褚鹤鸣，口中溢出血来，弥留之际王燕燕没有挣扎，开口问她：“殿下，您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离开梧桐县前。”
王燕燕便自嘲一笑：“从那时起就要杀我了吗？”
“并非。”褚鹤鸣说的是实话，在没弄清一切前她确实没想过要杀王燕燕。
王燕燕双腿无力，握着刀滑跪下去，抬头仰望着褚鹤鸣：“殿下，您是否心悦……”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高高在上，垂着眼的褚鹤鸣打断：“从未。”
王燕燕想起从前在大褚京城，褚鹤鸣对自己百依百顺，她们一起去郊外散心郊游、捉蝴蝶放风筝，去褚鹤鸣的别院纳凉，去逛灯会……
她不死心地开口：“一丝真心也无？”
褚鹤鸣目光狠辣，突然凑近了她，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那些东西，是你的吗？”一甩手将她推倒在地，避开她拿刀的手，褚鹤鸣将短刀又推进了两分。
“呃啊……”王燕燕发出痛苦的哼叫，“殿下，您真是世界上最心狠的人。”
褚鹤鸣并不在乎，迅速地拔出短刀，献血溅在她的衣摆。
没有看仅一息尚存的王燕燕，她即刻出了门与赵一汇合，西南鬼国逼近大褚，要不了两天就会打进黎县了，她很急。
——
“我没有挖你的女儿红。”
“那在我的桃树底下埋了什么？”
柏舟从她怀里起身，拉着她走到桃树下，扒开仅剩的泥土，褚鹤鸣上前帮她抬酒坛子。
柏舟一打开酒坛，一股辛香便涌入二人鼻中。
“良姜子？”
柏舟带着些许羞怯点头：“相思醉。”
褚鹤鸣握住她的手，缓缓开口：“抱歉小舟，是我不好。”
柏舟摇头：“我说过，你永远不用和我说抱歉，褚鹤鸣，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褚鹤鸣拉着她起身坐到小亭子里，风渐渐，月光如酒，她从随身的小袋子里拿出了自己流放时被判决的身契，塞进来柏舟手中。
“小舟，求你掌握我的命运。”
她蹲在柏舟身前，仰头看着垂眸的柏舟，好像看见多年前与柏舟一夜春风时，看着她的神佛怜悯垂眼。
从帝赦天下起，褚鹤鸣便不再是奴籍，这份身契却没被她销毁，反而保留到如今。
柏舟心头酸涩，拿起这张身契，在褚鹤鸣眼前将它撕得稀烂。
“褚鹤鸣，我并不擅长主宰命运，我只希望你往后最自由。”
她手中的纸碎被她抬手撒在褚鹤鸣眼前，在仍未掉落尽时，褚鹤鸣起身从碎屑后靠近柏舟，献给了她一个久别重逢的吻。
“与你共赴余生便最自由。”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