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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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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虚概念一旦出现在脑海里,直接间接坐实了一个猜测性的事实,图鸩两次在上方坐的时间甚至不到一个小时,过程中,除去刚开始的时候,整个人明显有气无力,怕不是要晕过去的状态。
结束九麻利躺在一边的地上闭目缓气,凌柚极为关心的看着,图平复下来睡着了。
独留清醒状态的也跟着放松的凌柚躺在地上,垂暗无边无际,空呆下不自禁的心里紧促,由死亡所起的压抑正在不断生长扩大,该时痛哭一场的情绪,凌柚就是无法在表象发泄出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情感缺失的问题。两个近在眼前的死亡消息,他劝慰不了自己,哪怕在最小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打击性的死亡,先是亲人,后来是朋友…
“你在想什么?”图醒过来问道。
“我没有亲人,也没有多少朋友了。”凌柚说。
暧昧不清关系里一般会安慰说你还有我,图压根没有那种理想性的柔软,“你也会死。”
凌柚一惊,“为什么这么说?”
图鸩冷漠又平静的说:“人都会死,活人难以接受他人和自己的死亡,无非是情感依赖和恐惧。”
从正常人的角度去看他们的思想,出现极端冷血形容评价,一个不知道自己的病,一个从容的爱上了自己精神上的疾病,图鸩万分喜欢这种感觉不了任何具体事物的麻木,他不从思考世界上类于前程相关的烦恼,活的简单无非就是把死当作乐趣、游戏,尽情享受麻痹带来的孤高舞会。
把文本书页上的一切思绪具体的切身实际的带到生命中来,不要害怕死亡,要爱上它控制它,甚至可以病态的强迫它,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放命一冲把自己的躯体交给勇气与尝试,让自己成为一个只会享受一切、在一切中都能够抡到享受的疯狂的人,别人说的独断话不适的话,一把大火烧个干干净净,当作祭祀品。
安全区范围外,因为爆炸从而尘灰满天飞,发霉腐臭的气味撞入,第一时间互助彼此的肢体行为动作,皮外伤也是出现了血口,光表触动紧急警报,安全区立刻就联系上了发出警报的光表。
看不清四周到底是怎样的情况,部分红色液体溅到了凌柚身上,腥味没有任何前奏的跑进去,原本还在身旁的另一个人不见了身影,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让凌柚确定了一个方向,他的手放在武器放置处,戒备的向声音所在地走去。
没走几步,凌柚又踩到了一个东西,前面软后面硬的东西,他低下头一看,着实被吓了一大跳,这是人的手臂!!!
血腥味越来越浓烈,随着查看的脚步,越来越多的人类肢体被发现。反复出现的人类肢体告诉看到的人,凶手的杀勠手法尽是病态。
凌柚所在地方离安全区不远,救援赶到的时候满天的灰尘消失的干干净净了,想要找到的那个人竟然凭空消失了。凌柚产生出一个荒谬至极的猜测,图鸩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仿生人...毕竟在这个科学的世界里,幽灵根本不会存在。
他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如果他的这一个猜测被证实,联邦或者整个人类星际一定会让图鸩再没有生存之地。
从安全区外回来的一路上,凌柚可以选择的直接缄默不言,俗话有一句话说,祸从口出。他就当图鸩从未来过,刚才与之发生的一切都是臆想出来的一个梦而已。
军空舰在夜间安静的很正常,除了私人空间以外,公共场所几乎一个人都没有。
某一间私人空间里留着一盏微小的灯光,放空中却是什么也没有去想,他也不觉得困倦,放置过长的微缩饼干终于被重新注意到。
熟练去剥开压缩饼干的外部包装,又干又硬的饼干吃进去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噎到,不配上一点水去吃,实在是干硬的很。
突然之间被戳中脸颊的凌柚愣住,难以置信的转过头,直接对上了图鸩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你怎么没有被吓到?”图鸩略微失落的说。
凌柚猛地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图鸩明显被吓了一跳,他又不是第一次像鬼一样出现,从科学的角度在以前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的幽灵问题。现在的话因为南宫的原因多多少少可以做出一番解释,不过做出解释是一件危险的行为,被通缉的消息还是很容易知道的,除非是不想死的痛快一些。
图鸩想一出是一出,当即就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凌柚:“你想要得到一个解释吗?”
内心颤动且万分矛盾纠结,伤害眼前这个人的事情,凌柚完全做不到,“我很高兴你愿意给我一个解释,但是现在我不需要你的解释。图鸩...你会死吗?”
“大概是会的,我应该已经活了很多年。”图鸩淡淡的说。
凌柚抓着对方手腕的沥青慢慢变轻下来,“我讨厌死亡。”
图鸩想要安慰他,“人总会死亡的。”
凌柚把额头放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要这么快?我的亲人和朋友,他们都走的那么快。”
慌中产生出无措的相互拥抱,两个孤独的人在此刻拥融在一起,彼此的心脏距离只隔着躯体外壳,长发流在床上,凌柚的额头从图鸩的肩膀处离开,唇间犹如蝴蝶落在眉上一般,人心痒怕,但又无措无为。
不只是一次动情侧悸,凌柚知道哪怕自己不看图鸩这个人,只要对方与自己如此暧昧,欲念藏不住半点痕迹,眼睛看不见,呼吸器官也会流出一道放肆的红。
拇指抹掉一道放肆的鼻红,图鸩巧妙的让彼此换掉身位,勾浊控制不住,发现湿点倒是惹得某人一熟,那双手与之十指相扣,图鸩看着身下的这位年轻军官,止不亿万臆想欲乱,他们是不合规的关系,偷偷把错误弄成一条线。
凌柚手不老实,眼神倒是坚定,“你对哥哥也这样吗?”
装作不知的图鸩假装疑惑问:“谁?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说谎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凌柚好笑的想要重新吻上这个人,图鸩欲擒故纵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向他抛出一个问题,“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上你吗?”
凌柚疑惑问他,“为什么?”
图鸩把凌柚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前,“我有了你的种。”
晴天霹雳,凌柚完全僵住,“什,什么?你怎么会...”
看着完全僵住的孩子他父亲,图鸩笑而不语,毕竟爱还要继续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