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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水蜜桃 那是他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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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脑子晕得不行,姜南笙撑着力气打开淮京好友群,她记得乌嘉也在群里面,上次因为房地产太子爷与县城姑娘的故事,活跃过一阵。
但这次,乌嘉什么也没发。
姜南笙越想脑子越沉,她猛灌了口水,再闭了闭眼。
乌嘉不是要跟阿妄告白吗?
怎么就官宣了其他男人?那男人姜南笙还认识,娱乐圈有名的歌手,因为一部文艺片,两人合作过。
姜南笙的思绪飘得极远。
直到,一双黑灰色的拖鞋在她低头的瞬间,出现在眼前。
这是她给阿妄准备的拖鞋
姜南笙一惊,抬头,看见男人穿着黑色牛仔套装,里头是白色色坎肩背心,布料贴着若隐若现的腹肌。他戴了顶紫色鸭舌帽,目光沉沉,就这么站着,盯着她看。
他不是应该在乌嘉的生日晏上吗?
因为乌嘉官宣这件事让她难过了?还是因为群里大家说的边之南与裴时珒的订婚言论让他不舒服了?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姜南笙起身,打算给他倒水,却被他阻止。
“是不是难过了?”
裴时妄一改往日的散漫,嗓音沙到极致。
从进门换拖鞋走到她前面都没发现他,桌子上这么多酒瓶子,手机页面停留在淮京好友群,顶置消息是,“我边之南回国了”
他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姜南笙。
一身紫藤色长裙贴在她的雪肤上,乌发落在白瓷的脖颈,脸上是清透的粉,也是极浅的泪痕,哭过了。
两人十几年的默契,姜南笙从他的一个眼神就能读懂
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
见他误会,姜南笙脱口而出就要解释,但莫名的,她想起来自己演过的电影里面的一个片段。
古色古朴的巷子,石桥的光影切割的虚月,与被一桩桩复式楼挡住一半的真月刚好能完美无暇的对上,形成完整的月。
为爱献祭的大小姐
在虚月下,跑向她的原野。
姜南笙向前迈了一大步,靠近男人。
她多想说,阿妄,边之南回来了,你收到她的消息了吗?
“是啊,难过死了,阿妄,你说时珒哥是不是感受不到我的喜欢啊?”姜南笙嗓音极低。
却足以足以冲上裴时妄的天灵盖。
他以为她是难过于婚约又不是自愿的类似的言论,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难过是因为裴时珒,落泪也是因为裴时珒。
“那是他瞎。”
裴时妄咬牙切齿。
姜南笙笑着靠近裴时妄,脚踩在了他黑灰色的拖鞋上。感受到他僵直了的身体,她故意更靠近了些。
她白皙清瘦的手环住他的瘦劲的腰
头也埋进他胸口。
“别他妈认错人,老子知道自己跟裴时珒长得像,但不至于分不清。”
裴时妄呼吸急促,微微仰头,极力忽略她发丝里的一股清新的玫瑰香,但手很诚实的抓上贴着他的细腰。
操。
他暗骂。
怎么他妈那么细?
裴时妄还没从思绪缓过,姜南笙倏然抬起了头,直勾勾的看他。
他一向知道这女人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
“阿妄,我想要你。”姜南笙的声音黏黏糊糊。
她说着,递上自己的唇,却被他躲了过去。不是往左右撇开脸,而是往后躲。
裴时妄忍无可忍
骨廓明晰的手抓上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不爽都写在了脸上,“想要我?姜南笙,你真当老子对你没脾气?”
再不济他也是男人
认错人就算了,还说这种话。
姜南笙被捏的疼,她疼出声,“疼”
裴时妄仍气头上,手却条件反射得放松了点。
“疼,还知道疼呢?还以为某人神经错乱,感受不到疼呢。”男人盯着她,眉目间满是阴沉,脸黑的厉害。
“…”
姜南笙抓上男人的手,扯开,又把头埋进了他胸口,脚仍踩着他黑灰色的拖鞋,腰间是他的另一只手。
“我知道感情对你来说是负担。”
我的感情对你来说是负担。
她嗓音沉沉,却是温柔到极致,似是山涧泉水击琥珀。
“只谈.性,不谈情。好不好?”
说这话时,姜南笙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若说刚刚的“我想要你”是虚幻,那么后边的这一句似是平日里清醒的她会说的模样。
“姜南笙,你喝醉了。”
裴时妄说着,手从她的腰上离开,他以为姜南笙开玩笑的,但……
“是,我喝醉了,但是喝醉只会放大人的欲望,并不会让人完全抛弃理智。我们都很清楚。”姜南笙说着,一滴泪滑落到脸颊。
她是喝醉了
但也只是喝醉了。
“认真的?”裴时妄再问。
姜南笙点头的电光火石,裴时妄有力瘦劲的手,打横抱起她,另只手脱掉帽子扔在了沙发上。
她一震,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卧室在二楼,裴时妄修长的腿一步一个台阶,越往上,姜南笙心脏直跳,喉咙发紧,她像是因为被拔掉鱼鳃而憋气的金鱼,第一次学会呼吸。
“咚。”的一声,卧室的门被踢开。
裴时妄把她放在床上,俯下身,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触碰,男人吐着滚烫的气息,引起一阵发痒与颤栗。
男人修长的手隔着紫色抓住姜南笙的腰窝,吻上她唇瓣的电光火石,狠狠掐了一把那段细软。两重刺激,使得姜南笙孤立无援,她像漂泊在天上的风筝,越想挣脱,那跟细线却死死的被抓在男人手里。
裴时妄深入这个吻,粗暴狠厉的让她喘不过气,像是脱轨的火车,被折了翅膀的蝴蝶,横冲直撞,毫无章法。
他这个人不止灵魂滚烫,就连欲也是。
“阿妄。”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轻声呢喃。
男人只顾嗯一声,继续伏着背吻上姜南笙的眼睛,她的眼睛似被月亮照过的桃花,棕亮又深情。
给人一种
偌大世界,她只会爱你一个人的错觉。
裴时妄宽大的手覆上那双眼睛,转而将嘴唇缠上姜南笙细白的脖颈,细细啃咬,从脖子到肩膀,被他吻遍。
她以为接吻在他们之前只会是陪衬。
但他却做足了所有。
—
浴室仿古灯的黄晕照在满是水汽的玻璃上,雾气中,姜南笙被男人摁在墙上,一股透骨凉热的姜南笙哆嗦。
“你身上竟然有这个东西?”
在看到裴时妄从口袋里拿出东西时,姜南笙是懵的。
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啊?
“信么?刚逃出虎穴。差点被老爷子算计了,老子跳窗逃出来的。”
姜南笙抓上他的肩膀
“这句话的意思是,刚逃出虎穴就再入狼窝喽?”
裴时妄“嘶”一声,“你的狼窝,老子心甘情愿。”
这句话一出,姜南笙顿了一阵。
这句话给她一种两人是情侣的错觉。
“阿妄,你这句话说的像不要脸的流氓。”几根湿发黏在她的脖颈,说的话也黏黏糊糊的。
他随她说什么,笑的像个混蛋。
“老子什么德行,最了解的人不就是你么?”裴时妄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深夜,雾蒙浴室,水蜜桃香薰。
大亮的卧室,姜南笙被逼出生理性泪水,裴时妄紧紧抓着她凝白的手腕,从摊开的手掌慢慢划过,直到死死抓住她的手摁着。
“闭什么眼,看着老子干.你。”
混话他说的轻车熟路。
初尝禁果的姜南笙却脸熟的像伊甸园的苹果。
满室是香薰的水蜜桃。
完事,姜南笙的身体还在颤栗,她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裴时妄餍足的靠着床头木,赤着上半身,白洁修长的手拨弄躺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头发。
“南南。”
他启唇,嗓音低沉,小到几乎听不见。
一整夜,裴时妄都睡不了觉,直到天光大亮,他才有了点丝丝睡意,眼皮开始打架。
隔天,姜南笙睡到了早上十点。
拖着身子起来时,裴时妄已经做过善后工作了。
她洗漱完走到更衣室,换了件黑色高领上衣搭配黑色皮裙。全黑的衣服在她身上格外的典雅高贵。
乌发被她用一根木簪随意绾到脑后。
穿完衣服,姜南笙才重新回到房间。男人趴着睡在床上,身上虽然盖着蚕丝被,隐隐约约能看得出后背的抓痕。
姜南笙看不下去
羞耻的逃到了客厅。
除非她叫,虞姨基本不来这边的私宅,平时,姜南笙想做饭就自己做,不然就叫私房菜。
现在不找点事做,脑子放松不了。
姜南笙下完速冻馄饨盖上锅盖时,裴时妄进了厨房。
她埋着头捣鼓餐具不敢看他
直到听到身后的轻笑声。
裴时妄从身后靠近她,满是划痕的手臂环住了姜南笙的腰,感受着某人僵直了的脊背。
他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厨台,高大的身子完全笼罩她。
“以为你出去了。”男人将头埋到他脖颈。
姜南笙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继续捣鼓手里事情。却被身后的男人往脖子吹气。
“说好的只谈.性,不谈情,你用不着负担。”他说
“没觉得是负担,我…只是不好意思。”姜南笙坦白道,他不想让裴时妄误会。
除了昨晚的喜欢对象。
“滴咚。”
姜南笙的手机响起门铃app的消息,“帮我看一下是谁敲门,我擦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