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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刺杀 刺杀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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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下了场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足以洗刷台阶上的血迹与阴谋。
赵越高坐高台,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竟将心情表现在脸上。
太监总管低着头,不敢言语。
在昨天他让人保护卫警世,刺杀他的人有很多,大多都是卫国太后和太子派来的人。
卫警世怕是以为只有一人,只是苏寒纪的把戏而己。
他有可能都不知道他有多受“欢迎”。
赵越真想笑他年幼无知和以前一样蠢笨。
原本他也想放那些刺客一条生路,可他又不想了。
这也因为那个逃跑的刺客。
“罢了,罢了。寡人太过计较。”
“他要死了,寡人又怎能和他父皇交代呢,”而这句话是说给世人听的。
赵越看着门外的台阶陷入沉思,这是他转世以来第一次动怒,他本以为他早己无情无欲。
长安城春向楼内
歌舞声平、满堂喝彩、醉生梦死。
一曲完成苏寒纪正要下台,一双大手粗鲁抓住他的手腕并抚模。
“美人舞一曲呀!”那人样貌普通手掌粗糙无比。
苏寒纪试图甩开他的手,但倒底是干农活的,他的力气自然是不抵。
正当他犯难之时,熟悉的红衣出现只用几句话化解了尴尬的局面。
苏寒纪跟他走入包厢内小采开门见山道:“你为何还不行动?”
苏寒纪唯唯诺诺道:“…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了我们,”小采几乎大吼道。
“总之上次失败了,你这次必须杀死他。”
小采画风一转又道:“或者和我折服在他身旁。”
她就像一条蛇吐着舌头,贪婪地注视着他,只待一个时机便会冲向猎物的脖颈一击毙命。
他不愿折服于身边,那样岂不是小人之举。
他握紧拳头与其被他人摆控,不如拼死一搏求一线生机。
假死脱身再将偷偷将母亲接走,到那时他们只会当母亲,跑走了。
“今天晚上我会行动的。”苏寒纪低着头道。
他都想好了若是他死他会留下所有银两给他的母亲,他最大的希望就是母亲快乐的活着。
“你最好快些行动,免得连累于我,”采儿没好气的说道。
苏寒纪低着头握紧衣服沉默不语。
宫殿内药气四溢,屋中摆放着各种药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药材店。
卫警世一手抓着药材一手看着药谱道,“放点这个,再放点这个。”
礼怀在旁边看了一眼表视这人仿佛想要他的命,这个东西肯定不能喝!
“再慢熬三小时,就好了。”
“你这东西能喝吗?可别毒死我。”
“放心,医圣写的。”
礼怀更加怀疑真假,他是十分惜命的人若不是被胁迫,他才不会为杀手阁效命。
话说这杀手阁原本是为百姓鸣冤所创建。
阁主闭关现如今接任阁主之人,手段残忍要挟他人性命,让他人效忠于自己。
想到在阁中的那些年不禁有些后怕。
卫警世坐在美人榻上道:“你和我说说那个倒数第一的人长什么样?”
“你是说来刺杀你的人。”
礼怀见他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自顾自的说道:“那个人从小就内向,这也是我听别人说的。”
“听说他长得很好看像女子,还有一双绿色眼睛。”
“那双眼睛如夏日的绿阴”
“不过他也挺可怜,母亲被掳走后来也疯掉了。父亲也不管他后来抢了家产跑了。”
卫警世懒洋洋的道:“还有其他特征吗?”
“我又没见过他,我又怎么知道?”
那双眼睛看向他,无端的带着威严让他不寒而栗。
怀礼急忙道:“脖子上有一道刀痕,他小的时候试图用死引起母亲的注意。”
“剑辞”
剑辞凭空而降跪在卫警世身旁道:“属下这就去查。”
“吓我一跳,我以为哪来的大老鼠掉下了。”
剑辞走出门回头瞪了他一眼。
怀礼转头看向他道:“年纪不小,脾气还挺大。”
剑辞不在理会他走出门去执行任务。
卫警世道:“你去看看你药好了嘛。”
怀礼走向药炉的脚步变得缓慢,终于忍不住。
“你这药…确定能…喝?”
“我害你有什么好处?”
怀礼认命的打开药炉褐色药水散发着阵阵苦味,让人毫无食欲。
“怎么还不倒出来,难不成是怕我下毒?”
怀礼苦笑道:“怎么会,哈哈”
怀礼将药倒到碗中,空气中也密布着苦味。
这药看着就苦又怎么能下去嘴呢?
缓慢的变凉,一口气喝掉。好苦!整个味蕾都是苦味儿。
“好苦……”
卫警世见到他喝下带着笑声道:“其实吧!你那不是解药。”
“啥!!”
卫警世从袖中拿出一个玲珑玉瓶,小巧精致。
卫警世放在桌子上道:“这才是。”
怀礼慌张道:“那我喝的是啥子东西!!”
卫警世悠闲的半躺着懒散道:“或许是毒又或许是药,要猜猜吗?”
“你…”
卫警世只是起身离开,只留下他在怀疑人生。
他没想到这都能被骗,可那句或许是毒又或许是药不禁让人怀疑真假。
黄昏之时,火烧云在天边与太阳勾勒出一幅美景。
大街上有一人漫无目地的走着,像是失了神。
苏寒纪想着这今晚的刺杀,他心中是忐忑的。
他怕死也怕活与其这样说倒不如是怕世人的流言蜚语。那种话,他不再想听第二次了。
他知道若是他坚强反击有可能便不会有人说,但有可能他们会觉得他有意思而变本加厉。
他怕,他怕着所有人。
卫警世和初见时一样,端着君子如玉的模样。
怀礼打扫着他身后的书橱眼睛偷偷余光瞄向卫警世手中的书信。
怀礼笑瘧道:“主上这是谁家的姑娘给你写的信呀!”
卫警世将信放在一旁扶额苦笑道:“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而己。”
卫警世见他一脸吃瓜像又道:“你不想要解药吗?快点干活。”
“不过就是说说!小气鬼…”怀礼小声嘟囔道。
剑辞走入屋内跪在桌前的地上道:“主上查到了。”
卫警世示意他拿上来,剑辞恭敬地将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退到旁边。
但纸上画的人与之前看到的人要小很多,还挺好看^O^
卫警世但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若他没死今天会不会动手?
“还是要提防着点”
剑辞行礼道:“是,主上”
“你们退下吧,”卫警世拜拜手道。
剑辞与怀礼走出门,怀礼突然靠近。
“哎,你家主上喜欢谁家姑娘。”
“嗯”
“别这么高冷,我告诉你主上拿着那封盯了好半晌。”
怀礼又道:“可谓是深情至极!”
剑辞并不想理他这个傻子,加快了脚步。
“喂,喂!慢点!”
夜晚,卫警世故意没让人把看门口。
他是放迷药还是扮侍女还是从天而降呢?他端坐在书桌前想着。
敲门声响起,来了吗?
“陛下让属下送茶而来。”
“为何”
“陛下念在殿下身处他国定当想家。”
“所以此茶特用卫国名茶熬之。”
“进”
苏寒纪走进来身体微微发抖,似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强装淡定。
恭敬地把茶敬上。但身体的抖是克制不住的,那是从心中涌出的惧怕。
“放下吧,你可以走了。”
“是”
苏寒纪他怕被发现急忙地走出门,卫警世看他这样不禁轻笑出声。
这怀茶喝不喝呢?不喝辜负了他人好心也是不好的。
他将要药压着舌头下,拿起茶喝了下去。
苏寒纪在草丛中等待着,他偷瞄着屋内端坐的卫警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听到了卫警世倒下的声音。
苏寒纪翻进屋内,拿出早已藏好的匕首。
只要杀了他,我就自由了。
可他的良心也会过不去,他与他自己做着争斗。
在匕首刺下的一刻,卫警世睁眼握住匕首,反将他压住。
“你…你…”
卫警世嘴角带着笑:“怎么不会说话了?”
“你早就识破了我的阴谋,为何还要应付?”
“不这样又岂能把那只小羊给引出来。”
卫警世起身将匕首扔向他,拿出手帕擦着手上的血液。
“怎么还不起身,难道不想杀我了?”
苏寒纪看着他道:“你不该死,上天早己把你的命数安好,我自然杀不了你。”
“不过是神鬼之说,我从不相信。”
我只信自己所看到的事而己。
殿内安静了一瞬,相顾无言。
卫警世对着仔细询问那跪坐的人:“你想活吗?”
苏寒纪无言只是低着头,他在这一瞬间他想了太多事。
他再张口语气中带着绝望:“你为何要救我和他。”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苏寒纪再度无言,殿又再度安静。
卫警世坐在椅子上缓慢道:“其实我救你们的原因很简单。”
他似是在思考:“小时候认为我是皇子什么都能做。可母后没了,一切都变了。”
“我好像挡了所有的人的路,我就是块垫脚石。”
“人人都能踩在我的背上,于太子她们而言我是他们通往权力的最大的阻碍。”
“但我看到江南水患时,我便想救着天下。”
“而就你们也是如此。”
卫警世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我还记得你当初问我,你想不想当王。”
“其实我也是想的,我这个人没有心,唯一的心便是野心。”
苏寒纪抬头看着那双眼睛中装满雄心壮志,
她当时并没有看错。此人确实有帝王之志。
“我想活完一生,如果可以我想一世平安”
“我允你一世平安。事事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