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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蛇缠33 放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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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池被司竹安慰了一通,俩人抱在一起,等他稍微被安抚住了,才发现现在的姿势多暧昧。
赵星池抿了抿唇,心跳的有些快,不太敢看司竹。
司竹脑子里面在想事情,没注意赵星池那点微妙的表情变化。
俩人当天晚上是住在酒店里的,赵星池晚上要去给笑笑上课。
公寓楼崩塌的事情已经通过网络平台飞快传遍了同城,笑笑和家人全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上课的时候,笑笑还兴奋的跟赵星池打听,可赵星池能说什么呢,白天他还在学校上课呢。
不同于笑笑这边的兴奋,笑笑妈那边好似并不高兴。
这天,给笑笑上完数学课,赵星池就收到了笑笑妈给结的课时费和两百块钱的红包。
笑笑妈委婉的说:“小赵老师啊,笑笑很喜欢你,你上课效果也不错,我们是真的挺想让你把这个孩子带到高考的。”
“可是呢,我听说最近你住的地方事情有点邪乎,我就想着,孩子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沾上这些事情不好……”
人家说得委婉,但是赵星池听懂了。
他很识趣的接了钱,向对方道谢,然后离开了。
当晚,笑笑妈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笑笑,笑笑很喜欢赵星池,听见这事跟她妈吵了一架。
“您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赵老师多好啊!”
“好又怎么样,我也知道那是个好孩子,可你不觉得这件事情邪乎吗,那楼塌了,里面可有两具尸体,我听人说啊,不止两具呢,还有个小孩子呢,那房东听着也挺邪乎的,你们小赵老师住在那种地方,说不定身上就沾染晦气了呢,你现在年纪还小,要是被招上晦气怎么办,你可还要考学的!”
“那都是迷信!妈你不是不信这些吗!”笑笑还是很生气。
她妈却说:“是不信,但是死人这种事情多晦气,还是别沾的好。”
笑笑觉得很离谱,她没想到自己的家长这么离谱,她跑回自己的屋子,不甘心的给赵老师打电话,很愧疚的向他道歉。
赵星池却很大度的反过来安慰他,其实他也觉得,最近的事情太多,所以过来给笑笑上课都是强撑着,有点力不从心。
笑笑妈这种做法是离谱了一点,可赵星池并不是一般的大学生,在此之前,他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更离谱的人他都见过。
这不人家好歹还把工资给结了呢。
“你别多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还是可以发消息问我的,只要我有空,就会给你解答。”
“老师……”笑笑在那边感动得都要哭了。
可是赵星池没有再多安慰这个小姑娘,这个年纪正是多愁善感的年纪,他并不需要放大学生这点愧疚,让她没有心思看书。
赵星池揣着那些钱回到了酒店,司竹已经点好了外卖,正在等他。
赵星池把刚才的事情说了,见司竹盯着他看,似乎有些担忧他的状态。
赵星池却笑道:“没事,都是兼职,本来就不稳定,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其实我最近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工作……”
他觉得自己得调整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他被影响了。
想到这里,赵星池又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一抬头,就看见司竹竟无声无息的挪到了他的跟前,与他坐得很近很近。
他睁着眼睛看赵星池,然后很笃定的说:“心情不好了。”
赵星池的嘴角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司竹把他戳穿,慢慢握住了他的手。
他说:“状态不好就休息吧,睡一觉。”
赵星池也想睡一觉,但是他指着身后的床问司竹:“你为什么定了个大床房,咱们两个大男人住标间更好吧,还更宽敞一些。”
司竹说:“没有标间了。”
赵星池信他个鬼,在学校旁边的这种酒店里,最难订的明明是大床房。
他低头,看见司竹还握着他的手,他的身体也贴到了他的身上。
这人好像是比较爱黏着人的,越来越明显,最喜欢往他身边凑。
赵星池扯了扯嘴角,没有再多说。
谁也不说话,房间安静下来,却有种奇怪的东西在悄悄蔓延。
赵星池安静的呼吸着,能闻到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他们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刚才用了同一个味道的沐浴露洗澡,可是赵星池却好像能感觉到其中的微妙不同。
司竹还是司竹,他的香气中有一种浅淡腥麝的味道,让他一下子便想起无尽的黑暗与纠缠,那种味道仿佛带着让人晕眩的魔力,一下子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感情。
赵星池想,他这阵子过得好像挺憋屈的,也不能是没有开心的事情发生,当然有开心的事情,最开心的事情就是他找到了季寻,他还活着,不管怎样活着,反正他还活着,而且,他在认知到自己真正的性取向之后,第一次找到了为之心动的人。
可除此之外,他的生活与从前没什么不同,一直都被现实捏着鼻子走,他克制着自己,让自己变得勤奋刻苦,比别人都努力。
可是,这些东西好像都不能让他快乐了。
今晚明明没喝酒,可赵星池就是有种想要发泄的冲动,被辞退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可今晚好似又有些不同。
他觉得自己再一次没了前进的动力,从前是为父亲,后来是为季寻,可现在,好像都不需要了。
那种茫然和急需做些什么的冲动,让赵星池在这种令人眩晕的香味之中亲了司竹的嘴唇。
这人的体温从来都是很低的,一开始,赵星池很不适应,可是每次这个人靠近的时候,赵星池都觉得自己的体温变得很烫很难受,这个时候,司竹反而成了自己身边唯一能让他舒适起来的源泉。
赵星池已经对这种感觉有点上瘾了。
所以这个亲吻并不是浅尝辄止的,也不是他以往的那种迟钝或者迟疑,而是冲动的、不管不顾的。
当赵星池冲上脑袋的那股热血慢慢缓和下来的时候,他与司竹已经无法收场了。
他们两个就这么吻着滚在了地上,从冲动变成野蛮,两个男生带着进攻的本能你争我夺,试图抢走对方的所有退路。
明明没喝酒,赵星池却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醉了,醉得晕头转向,被亲得七荤八素。
司竹被他惹得失控,哪怕现在,赵星池已经感觉到了疲惫,已经感觉到了窒息,已经快要没有力气,可司竹依然不肯放过他。
赵星池想把人推开,根本推不开,在快要换不过来气之前,司竹好似终于察觉到了他的状态,这才与他分离开来。
赵星池深吸一口气,张嘴就要骂,结果,下一秒,他被司竹直接从地上抱了起来。
赵星池吓得大叫,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是滴血一样的红,他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样轻飘飘的抱起来,实在有点丢人,更何况,换做他自己,不一定能抱起对方。
俩人一起摔在床上,赵星池懵了,然后,司竹又弯下腰来。
赵星池一看这架势,身上那股火嗖的一下被撩拨了起来,也不骂了,伸手粗暴的去扒身上人的衣服。
司竹愣了一下,然后,他深深看了喘吸的赵星池一眼,关掉了头顶的灯,独留床头昏暗的壁灯,独自黯淡的将那双幽幽瞳孔照得异芒闪烁。
眼前一下子陷入昏暗,赵星池懵了。
他沙哑的问:“那个灯……”
他还没问完,话就被吞进了吻里。
可赵星池真的很想问,你他妈刚才到底是怎么把床头的灯关上的?
他们现在的位置实在床位,而灯的开关却在床头,人手臂的长度有限,刚才这人的两只胳膊都扒在他身上,他到底……
很快,赵星池就知道答案了,因为那灵活的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裤子里,缠上他的大腿,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轻而易举的拉下了他的裤子。
这是赵星池第一次在清醒没有醉酒的情况下感知对方身上那不属于人类的身体部位,那条灵活的蛇尾蜿蜒盘旋在他的腿上,然后,钻进了中间……
赵星池被那种羞耻刺激得颤动蜷缩,想要后退,可是司竹的整张脸都因为情谷欠变得危险,他已经在迷醉的巢穴之夜掌控了开启赵星池身体的密码,所以他指尖的每一次动作都让赵星池忍得几乎咬破嘴唇。
然后,他感觉到,耳垂上的软肉被牙尖碾磨,口腔中那条灵活的舌头也加入了折磨他的行列,赵星池终于没忍住,崩溃的喊了出来,然后,更崩溃的是,他的声音是他自己都没听过的……
赵星池在反复的崩溃之中终于找回了刚才主动吻对方的那种不管不顾,彻底释放了自己,仿佛要将一直以来所有的压抑都发泄出来一样,把皮肤上与黑发尖淌下的汗水统统与白色床单上描述不出形状的黏液一起,在床上点开了一朵朵放肆谷欠望的花。
宣泄之后,赵星池脑袋空空如也,昏暗的房间重新被朝阳点亮,他的身体像是被拆卸一般的酸爽。
旁边,把他折腾得反复崩溃的男人安静的睡着了,好手好脚的,睡相还挺斯文,完全没有昨晚那般兴奋的野兽模样。
赵星池望着窗外亮起来的天空,身体沉重,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来,可是心里那股一直被压抑的郁气却一扫而空。
赵星池忍不住想。
爽是爽了,可司竹要是次次都这么畜生,一直忙活到天亮,他好像也是有点遭不住。
然后,他又恍惚的想,男人果然都是感官动物,他俩,就这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