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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相爱进行时 进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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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少珩听了之后,“不行,我改日就向陛下请旨。”
流华笑,“你莫不是有些心急。”
“一点都不心急。”
“嗯,不心急。”
大战结束,陶木(谢槿柔)胜利回营帐。如画去协助伤员,知书去采药了,司琴司棋和特批小队的人在一起。
她坐在凳上,想下次见面是何时。
她想得出神之际,白仲卿出来了。
“夫人在想什么?”
白仲卿开口,把出神的她拉回了回来。
“将军。”
白仲卿点头,然后坐下,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在想什么?”
“在想时间短暂。”
“那就把剩下的每一分都过好。”白仲卿看着她说,“今晚庆功宴,记得来。”
“好。”
“我不想见陶木。”
“陶木怎么你了?”
“因为……我想见夫人了……”
“知书不是顶着我的脸呢么……”
“不一样。”
“好吧,满足将军。”
白仲卿这才满意离开。
白仲卿刚走,遥山就出来了。
“遥山将军,您怎么来了。”
遥山行礼,“夫人,遥山有一事不解,请夫人解惑。”
“何事?”
“臣有一妹妹,多年前与臣走失,臣寻找无果,而今在如画身上看到了臣妹的影子,臣请问,如画的身世。”
“如画是人贩子卖到我家的。”她说,“她来时不过六岁,胆子,极小。”
“那她身上可有结,平安结。”
“她来时身上没有任何东西,你说得平安结,可能早被他人夺了去。”她说,“不如你自己去问问她。”
“恐怕白白空欢喜一场。”
“她来时,我问过,她是难民,逃到这里的。”
难民,年龄都对上了,就连刚才祈求保佑的动作都对上了,遥山行了礼,告了辞。
遥山找到如画,问她是不是有一个哥哥,问她是不是自己的妹妹。
如画眼眶红了,说不是。
遥山一个箭步走上前,眼中闪过恐慌,“不是,怎么可能不是!”
他抓住她的肩膀,“那个祈求保佑的手势,是我教给我妹妹的,你如果不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妹妹叫阿念,而我是难民里最不起眼的人,你将阿念托付给了大娘,可是山匪来了,他们肆意屠戮,只有我和阿念逃了出来,那群人还不死心,追着我们,我被抓走了而阿念却落入山崖,我逃出来之后找过她,没找到……”
“没找到?我妹连尸体都没找到?”
“可能是被河水冲走了,我真得没找到,后来我被人贩子抓跑了,卖到了小姐家,我想帮阿念找到你,所以我对小姐说我还有一个亲人……”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遥山踉踉跄跄地走出去,他心中问自己,“你不是已经看淡了吗?你不是还跟裴安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吗?你不是说什么结果都可以接受的吗……你怎么还这么难受……”
遥山回到自己营帐,裴安刚照顾完秦明珠,看到自己好兄弟魂不守舍的样子,走过来问:“怎么了?”
遥山抬眼,“裴安,我妹妹死了。”
他眼眶微红,裴安看着他这幅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晚上,庆功宴。
这天,军中难得可以饮酒,但不许多喝。
谢槿柔为了让白仲卿看到他的夫人,让知书戴上自己的面具,知书心想:终于可以顶着自己的脸做事了。
吃了这么多天素,好不容易能吃肉,这可不行,所以她把面具换成了面纱。
太子在上坐,举杯:“此战大捷,多亏诸位英勇作战,舍生忘死,孤从京中带了美酒,今日诸位同饮,各位,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尽情随性吧!”
诸多将士举杯:“多谢太子殿下!”
谢槿柔坐在白仲卿旁,“将军,少喝酒。”
“放心,每人喝酒不超过三大碗。”
“那也不行,罢了,今日大捷,我就替你守着吧。”
“多谢夫人。”
白仲卿左看右看,然后牵住谢槿柔的手。谢槿柔看向被他牵着手,“将军这是作甚?”
“牵手啊。”
白仲卿说得面不改色,心中却在暗喜。
“将军,我手可不实。”
“怎个不老实法?”
谢槿柔勾唇一笑,“待会儿就知道了。”
宴席进行着,有人吟歌,有人诵诗,而谢槿柔坐在白仲卿旁边,她手一会儿碰碰这,一会儿戳戳那的。
还好这是白仲卿的左手,他还能腾出右手给她夹菜,然后喂她。
“将军,你手真好看。”
谢槿柔低头看手,骨节分明的手,皮肤白皙的手,修长的手。当然也有一点瑕疵,毕竟是拿兵器的手,谢槿柔将自己如削葱般的手指放在白仲卿的手掌心,然后一点一点的比量,“还很大。”
到底是在军中,要是在京城,谢槿柔又要被说了。
白仲卿将手指插入谢槿柔的手指缝隙里,与她十指相扣,说:“人好看,什么都好看。”
“那将军,我好看吗?”
谢槿柔坐直了身子,目光柔和,唇边带笑地问他。
白仲卿给她碗里夹了一块肉,然后看着她,与她对视第一眼,他就慌乱地移开视线,然后支支吾吾地回了句,“好,好看。”
谢槿柔满意地笑了。
谢槿柔消停了一会儿,没再挑逗白仲卿的手。
白仲卿也吃了饭。
宴席吃得很顺利,那些人没反。
散席时,白仲卿牵着谢槿柔进了他的营帐。
“将军怎么还不放人?”谢槿柔坐下来,“都牵好一会儿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白仲卿俯身,与她平视,然后微微歪头,“嗯?”
白仲卿的手没有松开,一直牵着。
“夫妻啊。”
“夫妻不应该同吃睡一体吗?”
“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她松开手,“我们一直不都是各睡各的么……”
“以前和现在不同了,夫人。”
谢槿柔知道今天是逃不出去了,只好妥协,“那我睡床,将军睡地。”
白仲卿直起身,“这么怕我啊。”
“没有啊,打都打了,而且又不是一次了,有什么可怕的。”
“可夫人啊,打仗打了一天了,有点儿累。”
“那我分一半床给你,你睡外面。”
“听夫人的。”
谢槿柔将头饰卸下来,脱掉外衣,上了床。她双手放于胸前,白仲卿看到了,心中暗笑,“夫人这是做什么?”他走近,“夫人不是不怕么……”
“这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的睡一张床,换你,你不怕吗?”
“夫人放心,这里是军营,有些事,有的人不能听。”
说罢,他拿起被子。
“将军干什么去?”
“既然夫人如此怕我,我只好去找遥山他们了。”
“哦。”
谢槿柔没拦,只是入睡困难,脑袋里想得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辗转反侧。
另一边的白仲卿没去找逸山,因为他感觉遥山帮不上什么忙,去找了游少珩。
到了以后才后悔,还不如去遥山那。
太子萧焜、九皇子萧煜、游少珩、遥山、裴安他们都在游少珩的营帐里。
他进来的时候懵了,他们几个也懵了,随后是他们无情的嘲笑。
游少珩一把搂过白仲卿,“君安,被弟妹赶出来了?我就说现在有点早吧。”
太子也过来安慰,“没事君安,孤也曾被阿凝赶出来过,等谢二妹妹消气了就好了。”
九皇子作为每天都被赶出来的说:“君安兄,习惯就好。”
裴安没被赶出来过,因为他都没进去过,插不上话,他走近把被子接过来。
遥山作为全场唯一单身,完全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