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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定情倒计时 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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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两人越来越了解,她知道他雨夜失势,自那以后就回药谷,把自己阿爹珍惜的草药拿出来,给他治病,顺便把自己刚收的徒弟。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
那天谢槿柔取完药去而复返,她径直去了二楼。
二楼有什么人在?有小白吃在。
小白吃哪里懂药,她赶忙说完自己的事就上去了。
这一上去,就听见他是九皇子。
九皇子……难怪他那么贵气;难怪他能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拿着糖葫芦回来,原来他是九皇子啊。
孙羽涅好累,心好累,自己养了这么长时间的人居然是自己碰不得的人。为了体面,她只好装作没听见,然后等谢槿柔走了才敢点破。
“九皇子殿下金尊玉丧,鄙陋医馆,尘嚣杂乱,恐污殿下尊体,请殿下进去。”她跪下。
“你听到了……”他面露难色,“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请,殿下,进去。”
“羽涅,别……”
他还未说完,就被她打断,“殿下,进去。”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无理取闹,别讨厌我。”
孙羽涅一言不发。
他离开了,但又没完全离开,他站在医馆门口。
有路过的熟人说:“小公子,又被孙医师赶出来了?”
他没有说话。
夜幕降临,孙羽涅看着他还不离开,让人去请九皇子府的侍卫。侍卫来后,好说歹说地把他带离开。
同夜,孙羽涅也离开了。
她连夜回了药王谷,谷主有点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
“被人骗了。”
谷主笑,“什么人能把你骗了,那可真是能人。”
“说出来吓到你。”
“你这么说,我更想知道了。”
“隆德帝的第九子,萧煊。”
“九皇子?”谷主说,“你怎么识他的?还被骗了。”
“谢妹妹救的,送我那里去了。”
“这样啊,那他是怎么骗你的?”
“骗感情啊,还能怎么骗。”
“那确实该……”
还没说完,就有弟子来上报,“谷主,外面来了一个人。”
“谁?”
“那人说无家无处,无名无姓,幸得师姐赐名,叫小白吃。”
谷主看了一眼孙羽涅,“你怎么起了这破名。”
“他自吃自喝,我还不能起这个了?”
“可以,当然可以。”谷主看了一眼孙羽涅,“那他都追到谷口了,你不看一下,见一面?”
“干嘛见,不见!” 孙羽涅火大,“告诉他,我不见!”
“那人说,你不见就在外候着,等师姐你什么时候想见了,他再进来。”
“让他滚!”
谷主见自己女儿如此生气,赶紧让弟子下去,然后过来安慰自家闺女。
“丫头啊,何必究着那年的事不放啊。”
“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仗着自己身份,看不起底下的人,看不惯那些仗着自己的身份,势强凌弱的人,尤其是仗着自己身份,骗了感情,生下孩子又抛夫弃子的人。”
是,孙羽涅的母亲是一个县令的女儿,她将她父母亲绑了去欺骗他,然后利用他,用自己为引,骗走了她爹的感情,生下了孙羽涅,又在五岁的时候抛夫弃子。
“你娘也是被逼无奈,你不能否定你娘啊。”
“我出生,她有照顾我一次吗?她有给过我好脸色吗?要不是她为了攀高枝,药王谷的上一任谷主又怎么会成为药人。”
“那……”
“那什么?反正,我就是恨她,我就是不原谅她,我自然也不喜欢达官贵人。”
“是,但你也不能把它定为药王谷的规矩啊。”
“这么多年,药王谷除了给玉清门送了大批大批的草药,就没什么进账收入,全靠各弟子下山坐诊啊。”
“这不是医者该做的么,救死扶伤,扶危济困。”
“是这个理,但……”
“但什么?药王谷的人学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救人么,若是他们一个个的都躲在谷里,又怎会长见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但是为父还是要告诉你,别任性,小心以小失大。”
“我知道了,先走了。”
“去吧。”
孙羽涅在接下来的几天,只教如画医术,别的什么都不管,萧煊就在谷外等着,孙羽涅也不放话,没人敢放他进来。
风吹日晒的,终于,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天,萧煊被晒倒了。
如画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师父!师父!九殿下……九殿下昏了。”
“昏了?”
如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昏了。”
“真的?没骗我?”孙羽涅说。
“没有,没骗,真昏了。”
孙羽涅放下手里的草药,提起裙摆就向外跑。
孙羽涅跑到萧煊身边,他面色苍白,口齿不清。
“小白吃,小白吃!”
他抽搐着。
“快去,快去把他泡冰水里!”
她着急了。
等他体温退了以后,她将他放倒了树下,离开。
萧煊醒来,看到自己挪了位置,就知道孙羽涅来过了。
他好像找到了见她的方法了。
又过了几天,他装昏。
如画按时来催他离开,却发现他昏了,这怎么行,她走上前,检查一下,“殿下,你这装的也不像啊。”
萧煊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如画?你这小丫头怎么在这儿?你家小姐来了?”
“我现在是药王谷的人,孙医师的徒弟。”
“这样啊……那你帮帮我,让我见见你师父。”
“那不行,师父有令,你是一个骗子,可不能让你见她。”
“行行行,那你让她出来总可以吧。”
“也不可以。”
“那……我怎么样才可以?”
“嗯……要不……殿下再死一下?”如画,立马意识到说岔了,“不,不是,是再受伤一次,让师父救,对,这个意思。”
“这样啊。”
后来,他捡起石头,对着脑袋就是一下,出血了,“这回像了吧。”他想。
然后,他又装昏。
如画看着他,心想:“这……对么。”
如画真是够了,她又跑回去,告诉孙羽涅:“师父!师父!他……他又昏了!”
“又昏了?”孙羽涅边跑边说,“怎么又昏了?”
“被……石头砸到了……出血了……”
孙羽涅:真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