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Chapter 213 “差不多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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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直到凌晨才结束，宣布解散后，众人皆拖着疲惫的脚步，哀嚎着明日一早还要进行训练的不悦，缓慢行走上返回宿舍的路。
“我算是看明白了，程队，不是他们不想努力，是K总域不允许他们太过努力。”
呈大字躺在户外草坪，借夜晚的冰冷消去浑身汗意，这样高强度的训练林光霁自己也确实有些吃不消。
“控制住了人员战力，K总域就不会出现Dye这样的奇迹，决策层自然也能很好的掌控K总域。”
“他们又不是像蛇虺和岑黛姐那样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就算战力不如我们也不会有什么顾虑，一心只想让ZT总域变得更好。”
“是这样，K总域的人太在意等阶带来的权力了。”
松解些许领带，将外套脱下，背后被汗水浸湿的衣物刹那凉了个透彻，程暮寒瞬间把林光霁抱了起来，生怕人着凉：
“三月份还是很冷，别躺。”
“暮寒放心好啦，我没那么容易生病的。”
“程特等...林特等...请等一下...”
见二人准备离开，原本还在休息的几个参训人员急忙跑上前，撑着疲惫的身体诉说自己的来意：
“我们...在今天的训练中受益匪浅，意识到在这里...很难有什么提高。”
“所以想就今天训练时的表现，向二位特等咨询一下，我们目前的水平...能否达到进入ZT总域工作的基本要求？”
扫视一圈，不止是ZT17的那两个女孩子，ZT15那边似乎也来了一个整队，更不用提几位藏匿在身后不敢插话的还在训练营中的初等作战人员。
看向程暮寒，见人点点头默许，林光霁刚刚佯装严肃的模样瞬间消散，如往日那般活泼：
“进入ZT总域的门槛其实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是这几大总域中，要求最低的存在。”
“但无论是ZT总域的哪个部门，皆是依靠实力来说话，尤其是身处程特等所管理的ZT17之中，一定要做到严于律己，才不会被人落下。”
“如果你们能坚持的住，随时都可以通过ZT总域官网，向ZT18管理层投递简历，最多五个工作日内就会得到回复。”
话锋一转，林光霁觉得自己有必要清楚的说明这其中暗藏的风险：
“不过，这些只是身为ZT总域特等，需要告知各位的表面文章。”
“站在各位的角度来看，比起未来的选择如何，现在的你们一定要清楚这份选择的代价。”
“因为持有奥特瑞的原因，各位若想跳槽到ZT总域，是只能通过调职这一途径去完成，势必会经过K18之手。”
“我们不觉得这有什么，成员想去哪个总域就去，反正都是为了保护人类发光发热，但K总域不一定会这么想。”
“所以，选择了ZT总域就等于开弓没有回头箭。”
不必林光霁深入分析，在场几人已经听了个透彻，依旧坚定着自己的选择，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看来，各位心中的选择已经很坚定了，我们也期待着与各位再次相遇，再见。”
“辛苦了！”
......
“蛇特等说，K15和K17坚持不住这种高强度训练，因此申请了终止训练计划，参训的教官也纷纷请假，怕是训练营也不会参与了，安心休息吧。”
刚刚到达宿舍，程暮寒便收到了蛇虺发来的消息，惹得林光霁捧腹大笑：
“我确实有想过他们第二天就懈怠的可能，但没想到竟然直接终止了训练，怕是要有更多的人想跳槽了。”
如往日一般，换下衣物便扑入程暮寒怀里，不料反倒是被人拦腰拎了起来，直接带去了浴室：
“先洗澡。”
“哇哦，程队竟然嫌弃我脏了，我们不才交往没多久吗，知人知面不知心...”
“确定要这样挑衅我吗？”
抓住嬉笑的林光霁，把人重新搂回怀中，借着水刚刚好的温热帮人揉捏肌肉，放松一下。
果不其然，不过几分钟，怀里的人儿已经打起了瞌睡。
“辛苦了，我的小笨蛋。”
轻吻过人儿额头，程暮寒也稍有些困意，不过还是优先把林光霁擦拭干净，头发吹干，放到床铺上安置好，这才去收拾浴室，换好睡衣关掉台灯准备一起休息。
“大笨蛋也辛苦了。”
听清怀里依偎人儿的窃笑声，程暮寒无奈摇摇头：
“只是洁癖的习惯，让我必须收拾好房间再休息，没什么辛苦的。”
“知道啦知道啦，是暮寒不想让我多辛苦。”
“你呀...”
......
“距离友谊赛开幕还有今明两天时间，比赛项目及规则也已经发到群里，想必各位参赛人员也已经通读过。”
用激光笔圈点投屏上的标题，蛇虺踩着小高跟在会议室前漫步：
“接下来，先由Dye特殊作战小队为我们讲解并分析此次友谊赛的规则，制定策略。”
“有问题的，随时举手，一起讨论，我们的目标只有第一。”
掌声过后，坐在前排的郑毅先站起身，从蛇虺手中接过了激光笔，双手撑在演讲台前，却较往日多了些许严肃。
像是梦回几年前，叶肆的眼中泛了片光，那时的郑毅也是这样神色熠熠的分析着案件，指挥下一步行动。
可他那连制服都无法遮挡完全的疤痕，脸上愈发明显的皱纹，无一都是在逼迫叶肆清醒，现在的一切已经不是从前。
“叶队。”
听到身边队员的呼唤，叶肆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泪落，被猰犬手忙脚乱的擦着眼泪：
“没事吧叶队？不舒服咱们先回？”
“没有，没有，只是突然有点感触了...”
顺着叶肆的视线看向郑毅，那几位成员心知肚明，默默的把手搭在了叶肆肩膀：
“猰副，你来的晚，不懂这种感觉。”
“是啊，叶队，我们的人生都回到正轨了，别那样要求自己了。”
“我拍张照发给熊大，让他丢三落四，错过了郑队...”
“小齐，又给我起外号呢？”
突然出现的熊彪把叶肆身后那几人吓得险些喊出声，急忙闪开位置让人落座。
“不用，我得和项白一起去Dye那边坐，一会15和16的比赛内容也得我们进行分析讲解。”
多半是因为还在开会，熊彪只是拍拍叶肆肩膀作为安慰，不然这会儿怕是会议室内满是熊彪的爽朗笑声。
“叶肆队长的状态不太对...”
和程暮寒坐在最后一排总揽全局的林光霁自然而然注意到了那附近异样，回想起最近叶肆似乎也有些太过喜静，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应该没有机会与K总域决策层的人接触啊...”
“叶队的兄长是K18决策层成员，不过那位现在在系狱担任首席执行官，应该与现状无关。”
程暮寒在一旁默默补充道：
“所以，我认为叶队应该是偏向精神力要突破枷锁的可能。”
“希望不是叶队给自己的压力太大，而是真的有概率获取到奥特瑞吧。”
说罢，林光霁刚刚准备翻出笔记分析，忽地手一顿，猛地抬头看向程暮寒：
“那位晋升首席执行官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前两天，他一枪击穿了TS级勿忘头颅完成斩杀工作，经确认是感知激发导致，不过确实潜力无限，正好从那位准备退役的总执行官手中接任。”
翻出官网上的公示书展示给林光霁，其上那人的容貌可以说是与叶肆天差地别，双眸冷的更是令人战栗。
“毕竟对于TS级勿忘，系狱更偏向于让其提供样本以供各总域研究，没有斩杀的需求，只要压制力足够即可，所以执行官也无需做到必须将TS级勿忘一击毙命的程度，高战还是优先留存在各总域。”
“原来如此...看来我在系狱那边的信息网受限了啊...这种动向都没能及时了解到...”
不必林光霁明说，程暮寒已经了然。
鹰鸦那边出问题了。
“不过不急，鹰鸦的安全依旧是可以保障的，但某些人的安全...以及这个退役...”
冲着叶肆扬扬下巴，林光霁那双眯起的眼睛明显是有些坏主意：
“差不多该接小朋友回家了呢。”
指尖点点桌面，林光霁确信无比：
“精神力出现意外情况的时间是差不多的，多半是家事，外人怎么能插手呢。”
“我愿意相信叶队是不知情的，不然前两天我们梳理思路的时候，我就该发现这种可能。”
“叶队的为人也值得我们去信任他，何况他本身也比较抗拒被人拿出来与那位相提并论这件事。”
接过林光霁的笔记，帮人填补上自己已知的情报，复杂的线索脉络一时间令人眼花缭乱，无从下手。
“先安稳结束交流会吧。”
......
“各位好，我是Dye特殊作战小队副队长郑毅，首先由我来对此次友谊赛中，与积分相关的规则进行讲解。”
将实时统计软件打开，郑毅指着其中几处面板，详细分析着其构成：
“众所周知，交流会期间，我们的全部花销都来自于这一积分，而每个人的积分又与个人，队伍，以及总域排名息息相关。”
“但积分仅能通过比赛的优胜，排名的区间，以及这一临时ID卡在每日凌晨下发的百分之十利润来获取。”
“据了解，在超市的东侧，K总域设有一台积分交易装置，可以将两张ID卡内的积分进行定量转移。”
“转移积分的双方，皆会被扣除1%的手续费，转移开始前也需要双方同时进行指纹验证，以完成操作。”
“不难想象，这期间肯定会出现诸如ID卡被盗刷，胁迫转移积分等类恶性事件。”
郑毅展示出附近的实时监控录像，不用猜就知道，姜雪晴早就已经把K总域的监控网络摸了个透彻。
“所以，我并不建议将积分汇总至一人手中去赚取利润的做法，但若形势需要，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总之，我在此提醒各位，一定要保管好贵重物品，注意自身安全，ID卡再重要也没自己的小命重要。”
见会议室的大家纷纷点头表示理解，郑毅又重新展开一表格，剖析着对优胜者的积分获取规则：
“依照规则，各总域必须报名交流会期间的所有比赛，不可弃权，人数也必须达标。”
“而每场比赛排名在前40%的人，将会根据后40%参赛人员被倒扣的积分进行增加，其余20%参赛人员只能拿到基础分。”
“其中，倒扣的积分，会依照这40%中的名次，以基础分为准，逐级递增10%。”
翻开纸质版报名表，确认过其中信息，郑毅索性拿出其中一项比赛举例：
“拿3月1日的长跑比赛来说，这场比赛是总域战，要求各总域必须派遣三名队员参加，职阶不限，职能不限，基础分为100分。”
“因此，参赛人员共三十人，前40%为第1-12名，后40%为第19-30名，其余的20%为13-18名。”
“根据规则，13-18名皆可获得100点积分，第19名90点，第20名80点，第28名0点，第29名和第30名分别倒扣10点和20点积分。”
“而第12名则获取110点，第11名120点，第3名则够获取到整整200点，更不用说第一名的220点了。”
说到此，郑毅都觉得这种规则甚是荒唐，嗤笑了一声：
“像这种小队参赛，队员个人却存在明显的名次排序，确实更考验各总域的团结，如何公平公正的商议好小队内几人的名次排序，以获取对应的分数。”
“所以，我们若想取得绝对的优势，只能尽全力去争取大量的第一名，至少也要确保不被倒扣，通过滚雪球的方式将优势最大化。”
“除此之外，优胜者额外奖励积分也会根据当日零点时的排名进行下发，总域，队伍，个人三个排行榜是通用的。”
“排名前10%，每人下发50点积分，排名前30%，每人下发30点积分，排名前50%，每人下发10点积分。”
敲敲桌面，避免有走神的人漏听规则，郑毅继续道：
“来，大伙注意，这几句话意味着什么？”
“是意味着个人排名在前10%的人，即使什么都不做，每晚零点也能够再额外拿到90点积分。”
“若他所在的队伍和总域也是排行榜前10%，一晚上就能拿到足足270点！几乎是两场比赛的分数了！”
意料之中，阵阵惊呼在会议室内此起彼伏，林光霁也一声长叹，靠在程暮寒肩膀略显无语：
“这场交流会确实更像是一个社会的缩影，明明团队合作的荣誉却不一定是均分成果，付出的最多也不一定是得到的回报最多。”
“各总域成员中谁手里的分数最多呢？好难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