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Chapter 208 “我到底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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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ZT总域成员到这边登记，领取临时ID卡。”
到达K总域训练基地，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工作人员背后的那块荧幕，整整一面墙完完全全罗列着交流会的相关规定，在场人员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18是单人间，17是双人间，16和15是四人间，同一总域成员住同一栋楼，男女不可混宿，特殊关系除外...”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感觉合理又有点不合理，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合理。”
姜雪晴多了几分无奈，可四下看看，ZT17的女性成员基本都是同一小队的，好像只有她是单独一人。
“哇塞，我也能混上单间了？”
“交流会期间禁止外出，若有需要，必须提前一日注明申请原因及申请期限，由负责人上报至相关委员会，申请通过即可持临时通行证外出。”
“水电及网络的使用不受限制，食物及日用品需利用ID卡内存储的积分前往交流会专用食堂及超市进行兑换...？”
看过这一条，冉煦二话不说就拖上了姜雪晴，迅速登记完毕后拿起了他们两间宿舍的钥匙：
“快走，咱们放好行李就出去采购去，让月兔帮忙送进来，这积分绝对和比赛排名挂钩的！”
“我的天快快快！”
“各总域成员个人积分额起始数额皆为300，总域积分为成员积分总和，友谊赛结束后将全部清空。”
“除去正常参与比赛获取积分之外，每日利润同样可以为各总域带来额外的收益，其计算方法为每日零时结算后，依照各总域排名，由其总域总数额的10%依次递减百分之一，会在每日一时下发至个人。”
“因此，临时ID卡将会在每日零时至一时间冻结，无法存储、消费、开关宿舍门等，请大家务必及时归宿及采购物资。”
“与此同时，场地内会不定期且随机刷新一位贩卖各类增益道具卡以及折扣商品用券的‘行脚商’，与其交易同样需要使用用积分进行购买。”
蛇虺都觉得K总域是闲的无聊，走个形式的交流会弄得这么复杂：
“还好来的是我，在金融学上略懂一二，如果是岑黛就麻烦了，算都算不明白。”
“这不光比实力，还比战略，不到最后一刻，根本无法确定谁输谁赢。”
“但他没说关于可否进行越过K总域的线下交易相关事情呢...”
刚刚想找林光霁和程暮寒二人制定一下此次交流会的整体作战策略，却看到那两个人脚步迅速的直奔宿舍而去。
“唉...一会去找蠢狼看他们更新的导图吧，战略什么的还来得及。”
......
“哇...独立卫浴，洗衣机，还有厨房，这和小公寓有什么区别...”
只是刚刚推开宿舍门，林光霁不由得为这一间小小的却五脏俱全的复式房间惊叹。
确实要比他在X-12租住的房屋还豪华。
忽地一阵光波掠过，回头看去，程暮寒已然用通讯器扫描过整间房屋：
“房间内没有监控装置，隔音性也很可观，锁具安全性也足够高，商讨策略时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不过贵重物品还是收好，手机一类随身携带。”
“知道啦，暮寒放心吧，这里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比我们在家住还安全，毕竟没有人敢到这里突然袭击。”
难忍笑意，林光霁小跑两步拉起来了窗口的帘子，反锁上房门，自拉杆箱内翻出笔记牵着程暮寒直奔沙发坐下：
“暮寒，刚刚车上发生的事情，我得详细的和你说明一下。”
“不过在那之前，我先和你确认，墨铭是暮寒和冉煦的学长...但和你们同年毕业于K大，对吧？”
“是的，墨铭本是比我们二人早入学一届，但因为第二学位的特殊学科一门专业课挂科，迫不得已延毕一年，与我们同届毕业。”
提起这件事，程暮寒更多的不是对墨铭错误决策的无奈，反而是对林光霁毫无保留的欣赏：
“如果他没有延毕，应该会是如同你一样，成为那届绝无仅有的双学位第一，被奉为K大学神一般，需要期末考前拜一拜的存在。”
“只是不巧，他在特殊学科中碰到了我们二人，近似的专业课成绩评估的基础上，稍逊于我们二人的战力评估，不过也是优秀毕业生之一。”
“除了K总域次要负责人以外，他现在也是勿忘生物学领域的权威人士，在勿忘血液相关研究方向上颇有建树。”
“关于治疗MAL病毒药物的相关研究，就是他所在的团队在主导研发。”
“果然...这样就完全说的通了...”
带着程暮寒的手轻抚过自己脸上的标记，林光霁眼中似腾升起些许雾濛：
“暮寒，我对自己的过去已经有些眉目，这其中一定会有些许线索，能够成为侦破旧案的关键点之一。”
“所以，从现在起，我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告诉暮寒我所知道的一切，与你及时共享我获得的全部线索。”
“但需要暮寒答应我一件事。”
那双血色瞳孔愈发明亮，好似在那副平静的笑容下，是林光霁做出这一决断前的百般纠葛：
“没有我的允许，这些内容只可以是我们二人知晓，包括他们三人，甚至是蛇虺他们，还有我的小助手们在内，谁都不可以告知。”
“这并非是挑拨关系，而是为了保全我们身边的所有人，不得不准备的计划。”
“因为...我可能真的会是侦破旧案所需要的底牌，而暮寒你则是我唯一的退路，我只有你可以百分百信任。”
“我明白的光霁，安心下来。”
于人脸颊落下一吻，程暮寒那温柔如水的模样瞬间让林光霁红透了脸颊。
“就算是有一日，我们遭遇了变故，没有你的允许，我也会带着这些秘密走入坟墓。”
“我知道这关乎到你的计划，你的安危，甚至是你的未来，更不可能轻举妄动，做出不负责任的判断。”
“我也不想让我的小狐狸背负那么多，总是伤痕累累的一个人躲起来舔舐伤口，受了委屈也不和人说。”
“哎呀...好肉麻呀...”
看着林光霁微微泛红的眼角，程暮寒无从藏匿那份动容。
自从确定关系后，林光霁好像也终于可以在自己面前放下所有伪装，松了口气一般在紧锣密鼓的生活中小憩于避风港。
可与此一同展现完全的，就是那个曾经眯着眼睛一肚子坏水的林顾问，起手落刃不眨眼的北极，步步决策天衣无缝的林负责人，早已经完完全全绷断了弦的事实。
或许是一句日常脱口而出的爱意，一份再平常不过的早餐，甚至是对视几秒后突如其来的冲动，都会让他控制不住泪落，根本无从掩饰委屈。
我好幸福...这句话从交往过后，程暮寒已经听到了无数遍。
他不想让林光霁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先从我脸上的这枚标记说起吧。”
于人掌心蹭蹭脸颊，林光霁缓缓道：
“在撒斯姆一战之前，我只能确定，这枚标记是在我童年时期代表我的一个编号，并不认为它具有其他作用。”
“而与撒斯姆交流过后，我可以确定，它不止是一个编号，还可能是酿成旧案这一悲剧的幕后黑手代表作的意味。”
“代表作吗...”
程暮寒稍有迟疑。
对付炎魔神的时候，那黑影也是这么说的。
“是的，所以我不由得去怀疑，我的大部分记忆也是受他的奥特瑞影响才会失去，当然也无法否定遗忘很可能就是他的奥特瑞能力之一。”
“不过这不是重点。”
握住程暮寒的手，林光霁一一点过他的指尖：
“目前，据我了解，与我同类型的这种标记似乎只有十三人拥有，分别被标记在身体各处，皆为哥特体罗马数字一到十三。”
“可事实上，被教授当做实验体的孩子绝不止我们，撒斯姆也曾说过，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十二人同样是他精挑细选的。”
“或许是在教授看来，更为优质的才具有被纹上这种标志的价值吧，可...如今还活着的人，恐怕是连这十三都达不到半数。”
程暮寒：“......”
可以确定的是，猰犬，兔罟，蛇虺三人分别是带有着五，六，七的标志。
而他们三人中，猰犬和蛇虺虽然具有部分动物外貌化形，但依旧是人类。
根据兔罟的外貌判断，他应该是在少年时期就已经异变为勿忘。
但若刘文是他们口中的十三，却不具有任何动物外貌化形，说明这个排序应该是不具备相关规律性的。
那会是依照什么进行标注的...
“所以我猜，这个罗马数字的排列确实是不具有规律的，更像是在确定属于同一实验的代表作后被随意指定的，恰巧他们三人顺次排列罢了。”
指尖点点，林光霁多了些愁苦：
“可令我困惑的是...我其实也有着动物化形，但只有在濒死或者死而复生时才会出现，而且不是幻境里面那种可被触碰的存在。”
“同样，我也是Mal-inertia这一对MAL病毒抗体基因的持有者，似乎还被教授进行过关于精神力等类的实验...”
“难道是只有我被进行了多种实验吗...”
抬起头看向程暮寒那张一时间被庞大信息量震惊到表情凝固的脸，林光霁眨巴眨巴眼，这才恍然大悟：
“暮寒不会真的一直以为是我在安胜一战中死里逃生吧？”
“等等...”
紧紧攥住林光霁的手，程暮寒一时间快要脱力。
他的小狐狸在那时候已经死掉过了...
根本就不是所谓险象环生下的奇迹，是他林光霁切切实实用性命换回的安宁。
如果他没能死而复生，现在...
“暮寒？”
看着人决堤的泪水，林光霁也忽感鼻尖一阵酸，钻入人怀里紧紧拥住了他。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我的小笨蛋啊...你总是笑着说出将你致死的伤痛，好像一切都与你无关一样...”
攥紧林光霁的衣物，程暮寒只觉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我到底在自以为是什么...”
一瞬间的触动，林光霁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全然地后悔。
那时的他不是没有能力全身而退，偏偏是为了一份能够让自己安心，在未来操控他们的几人计划，故意这样给自己摆了一道。
那之后呢？程暮寒险些精神崩溃，现在更是被这件事留下了阴影。
“我才是...在自以为是什么...这样忽视暮寒对我的感情...”
脸侧蔓延开的血色勿忘花，像那时如瀑的鲜血般，缠绕上了程暮寒的身躯，自房间内蔓延：
“承认我喜欢你这件事没有这么难啊...”
“都过去了，光霁。”
贴着人儿脸颊，轻抚过他发丝，那深蓝色泽的勿忘花渐渐缠绕过每一处，直到所有花瓣化为嫣紫，消散不见，林光霁也稳定了不少。
“可能...没有这些过去，我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无法克制对你的爱。”
“我觉得不足够，这都是值得的。”
“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再以身涉险了。”
“嗯。”
轻吻掉程暮寒的泪水，林光霁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眼角，缓缓道：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但可以确定的是，我确实无法被勿忘能力杀死，奥特瑞也是一样，无法将我致死，都会让我死而复生。”
“可普通的枪支弹药刀具等武器却依旧是可以杀死我的，同样也会留下疤痕。”
“只不过，这些疤痕在我死而复生一次之后就全部消失了，仅有后背这枚烙印和眼下的标记无论如何都消不掉，大概是用了什么具有针对性的特殊药剂一类吧。”
程暮寒：“......”
“所以...你十五岁那年，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救下吴专家的吗？”
意识到林光霁怕是连那份真相都在隐藏，程暮寒惊出了一身冷汗。
勿忘学研究总部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异常？
“是呀，不过幸好，没有人发现我能够死而复生这件事，他们只是对我的血液很感兴趣。”
“可惜，他们连这件事都没有如愿，就被鬼狐清理的差不多了。”
难掩笑意，唤出狐火，看着它一副无辜模样，好像这件事是鬼狐干的，与狐火无关一样，并不打算承认。
“若是如此...”
程暮寒稍顿了顿，终究还是难忍好奇：
“猰犬他们三人有的发情期...你也会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