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Chapter 1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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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保护程序失效了，是我和程队的精神力在某些波幅上存在共鸣，只要能够把握到关键节点，就能够完成对程队这把奥特瑞的控制。”
看出程暮寒的疑惑，林光霁只是莞尔一笑：“现在的话，我大概已经验证了几个猜想。”
“第一点，初版奥特瑞内部是没有安装定位装置和DMGE值监测装置的，也对持有者的精神力指数及可运转量没有任何限制，完完全全就是一种无任何限制的杀器。”
“第二点，我这份错误的精神指数，怕不是因为P指数和N指数同时存在而导致的，就像程队所说，我可能会拥有两把同时共存但使用精神力指数不同的奥特瑞。”
“第三点，我怀疑我和程队在未来...是有一定概率去做到互相使用彼此的奥特瑞的。”
“因为我们的精神力已经出现了一些近似于绑定的链接，这也就导致我们偶尔会感受到彼此精神力的异样，不过这点我还尚不能肯定是否有其他干扰因素导致。”
意料之外的推测，程暮寒明显认真了几分：
“我们现在所使用的奥特瑞确实是被安装了定位装置和DMGE值监测装置的，毕竟是存在回收胚胎原体的必要。”
“但初版奥特瑞竟然连这些没有安装...所以他们才到现在都不清楚是你持有着最后一把下落不明的初版奥特瑞...”
见林光霁点点头作为回应，程暮寒依旧有些疑惑：
“若是初版奥特瑞内部没有安装定位装置的话，按理说除你之外的十名持有者应该也无法被找寻到，我并不相信所有人都会正义凛然到会主动前往总域成为作战人员。”
“而且...根据时间来看，那时的林顾问应该只是四五岁的年纪，又是如何获取到这把奥特瑞的？你还有印象吗？”
毫不顾虑的提出疑问，林光霁反而安心了几分：
“我确实不记得了，程队，不过我有些猜想。”
“比起说他们这些初版奥特瑞持有者是被找到，倒不如说是他们主动前往的初代总域。”
抱起胳膊认真思考，林光霁缓缓道：
“根据档案记载，初代总域在研发出初版奥特瑞后，利用那版胚胎原体自主链接的特性，是能够统计出胚胎原体共消失了十一枚的，也就是诞生了十一位契合的作战人员。”
“但因为没有安装定位装置，或者说因为某些原因，定位装置全部失效，他们不得已通过各类渠道发布消息，宣传奥特瑞的重要性，想必也提供了相当丰厚的待遇。”
“何况在MAL病毒爆发初期，可以说全世界都是人心惶惶的，突然出现的‘英雄’定然会被众星捧月到至高无上的存在。”
“让他们主动前往初代总域任职，可谓是轻而易举。”
“所以，这大概也是一个诱饵。”
看透了林光霁想要追究这点的原因所在，程暮寒恍然大悟：
“我们无法排除旧案的幕后黑手也参与到初版奥特瑞的制作，甚至是曾持有初版奥特瑞的可能，才会在面对这般强劲的奥特瑞情况下，依旧创造出了惨绝人寰的案件。”
“就是这样。”
点点自己的太阳穴，林光霁笑容灿烂：
“至于我精神力这方面问题，等获取奥特瑞的时候我尝试着与他们那边的工作人员确认一下吧，反正也藏不住了。”
“可以。”
轻轻擦拭下林光霁沾有饼干碎屑的嘴角，程暮寒将座椅调整完全，让二人得以躺下：
“已经很晚了，休息吧林顾问，明早我们再出发。”
“好。”
......
而二人再次醒来，是因为他们手机同时响起的电话铃声。
比起睁开眼，林光霁习惯性的先伸出手去摸索，只是本该到手的冰冷却是一阵温暖，一个哆嗦瞬间吓醒。
程暮寒也被吓了一跳，扯住被子就捞回了要摔下去的林光霁，抱着人呼吸急促，心脏快要跃出。
他的睡眠状态还需要改善，这是程暮寒脑海中浮现的第一想法。
“林顾问...先别动...我的腿和胳膊都麻了...”
对于林光霁来说，这辆商务车的空间足以让他舒展开腿脚，但显然是有些为难了程暮寒，还是在把胳膊给他枕了一晚的情况下。
那种抽搐的疼痛感让程暮寒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林光霁眨眨眼，打了个坏主意。
“这个时候可不是等就能解决的，我来帮程队按摩。”
说是按摩，其实更像小狐狸爪子到处乱按，是否还有痉挛感已经不重要了。
“嘶...小坏蛋...”
不曾想，林光霁也被人顺势捞起，跨坐在腰腹，报复一般拢住了他大腿上紧绷的肌肉揉捏。
“？！”
近期没有机会修身养性的林光霁完全忽略了自身肌肉的紧绷程度，以至于刚被捏了两下就败下阵来，抓着程暮寒的手腕直发颤：
“我认输...程队手下留情...”
“再坚持一下，肌肉放松下来就会恢复，不然会影响你的状态。”
猝不及防袭来的痛感，林光霁下意识抱紧程暮寒，把脸埋在他肩膀忍耐想要哀嚎的声音。
这双手也太有劲了！
被褥下近距离的贴近，因麻木的疼痛而急促的呼吸，单薄衣物下渐渐红透的肌肤，狭小的空间内正在极剧升温。
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件事，程暮寒忽地止住了动作，默默抱住了林光霁，等人恢复状态。
刚睡醒就出现这种情况...不太妙。
“程队，我合理怀疑你是在诱惑我。”
感受到身下无法克制的反应，林光霁难忍笑意：“外面的雪似乎停了，我去洗下脸清醒清醒。”
“好，这个时间店铺应该也开了，我去买早饭。”
兵分两路出动，二人皆是默契的规避了在同一空间偶遇彼此的可能，直到冷静下来再度回到车内共进早餐，才拨回了那几通未接来电。
“我就知道你俩是偷跑了，不然怎么可能一起迟到。”
沙发上的冉煦夺过一旁姜雪晴手里的奶茶，满面得意，看来是打赌赢了。
“郑副去检查作战要用的装备了，走之前他说，去往K次域的高速现在还封着，正在进行清雪作业，你们还得等上个小半天时间。”
“不过肯定能在K总域下班前到达他们那儿完成测试，不用担心耽误了作战计划，路上慢着点。”
“是的，老大和林专家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一定及时喊我们，郑副昨天已经申请下来了今明两天的飞行许可，十分钟准保能到。”
姜雪晴稳稳接住在身前落下的兔罟，把它捧在手里：
“或者我们直接跟着小兔店长一起瞬移过去，他们敢找麻烦我们就敢掀桌子！”
“没错！”
看见画面里义愤填膺的三人，林光霁只觉安心。
半年来的折磨终于迎来曙光，不必再过多顾虑什么，感觉蛮幸福的。
希望结果尽如人意吧...
......
“稍作休息再去测试也来得及。”
与林光霁步入K16，那测试大厅内已然人满为患，欢呼声与啜泣声犹如交响曲般此起彼伏。
几人欢喜几人忧，今年好像因为未能获取到奥特瑞而被退回训练营的初等人员不在少数。
按理说，在与日俱增的科技水平与前人实践而出的训练计划的加持下，反而更有助于获取奥特瑞的。
训练营的教官们还都是K总域的？
有必要调查一下了。
“没关系的程队，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
话音未落，一切忽地骤冷下来，仅剩交头接耳的交流声与肆意打量的窥探。
“程特等，林特等，您二位今日前来是有什么需要吗？”
一位工作人员小跑而来，在手中平板确认着是否遗漏了ZT总域的预约申请，神色慌张不已。
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一个来了K总域都是致命的，更不用提现在这般两尊佛一起来的情况。
“是的，我来获取作战许可和奥特瑞。”
林光霁坦言道：“因为作战临近，情况比较紧急，所以没有预约便直接过来了。”
工作人员：“？？？”
身为特等却没有奥特瑞和作战许可？不关心这些与自己毫不相关事态的工作人员自然会这样疑惑。
程暮寒是人人皆知的，林光霁又不是他那样的存在。
“不好意思，请您稍等，我需要确认一下您的信息...”
接过林光霁递来的工作证进行扫描，那位工作人员确认道：
“您是隶属于ZT17的Dye特殊作战小队成员，林光霁，特等作战人员，对吗？”
林光霁：“是的哦。”
“竟然真的没有奥特瑞和作战许可...”
猜想得到验证，林光霁仰起头看向身侧威风凛凛的程暮寒，也得到了他已然知晓的点头回应。
“好的，因为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这边会优先为您安排测试，以确保作战安排的顺利进行。请程特等前往休息区稍作等候，林特等随我来，进行基础笔试。”
“笔试？”林光霁还是第一次听说。
“只是一些与勿忘和奥特瑞相关的试题，对于你来说轻而易举，平日工作中都有接触过。”
揉揉林光霁的小脑袋，程暮寒试着让人放松些：
“别紧张，笔试只是其中一个百分比，作战人员的重点还是在作战上。”
“明白啦，我去去就回。”
看着林光霁蹦跳跑走，程暮寒跟随另一位工作人员的指引坐去了休息区，紧盯那间机房外完全公开的监控画面，略有些担忧。
怎么刚才没想到去提前告诉他一些试题范围...
“呦，担心上了？”
通讯画面适时显现，冉煦那张大脸瞬间挡住了程暮寒的全部视线，被人毫不留情的把那屏幕甩到了一边去：
“碍事。”
“啧，快点把摄像头调整过来，我们也想看看林狐狸答得怎么样。”
冉煦“咚咚”两下敲敲摄像头，让人快些调整：
“从你们进了K总域开始，总域论坛就炸锅了，但K16不开放考试直播，我们想看也看不到，快好奇死了。”
只是刚刚转换过摄像头，几人便看到了在屏幕后答题的双手快到出残影的林光霁，一时间惊呼不断。
“我的天...这一百道题我当时可是答了一个小时的，林专家这才刚进去吧？进度都过半了！”
姜雪晴用手肘怼怼冉煦，有些难以置信：
“你当时答了多长时间啊小煦？”
“我还是大三那会儿和程暮寒一起去答的，也都花了半个多小时的。”
肆意倚靠在沙发，冉煦咧嘴一笑：
“林狐狸虽然不是K大特殊学科出身，但在勿忘相关领域上他懂的不比我们这些学过的少，最多是奥特瑞相关知识有短板而已。”
只是惊诧间，林光霁已然步伐轻快走出，直奔程暮寒而来。
“怎么样？”程暮寒问道。
“还可以，平日里大家都有在讨论这些东西，我没怎么学过也答得很顺利。”
顺着程暮寒的视线看去，似乎是自己的成绩正在计算中，排在前面的几个名字正在被依次广播成绩。
“哇塞，公开处刑？”林光霁这才听清大厅里一直回荡的广播到底是什么。
“是的，对于作战人员来说，理论成绩不是十分重要，但低于笔试成绩所占百分比的及格线，就也没必要参加后续的测试了。”
望着快要排到林光霁的序列，程暮寒虽然确信林光霁一定会通过，但其实也有一些紧张，或者说，更多的是期待；
“成绩不合格的K大特殊学科学生需要重修课程，训练营的则是继续训练...”
“5号机考生林光霁，答题数一百道，用时十分四十七秒，成绩...”
广播那端清冷的女性音声忽地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得到答复后明显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
“成绩...满分。”
“我靠？！”
通讯画面里的冉煦和姜雪晴快要飞起，郑毅也被茶水呛了一口，急忙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刚刚还来闲逛过的蛇虺，问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看。
“嘛，可能别的我不太行，考试还是蛮擅长的。”
林光霁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摊摊手，大言不惭说着这种小得意的话，惹得程暮寒也是一声轻笑，看着人儿心跳愈发剧烈。
是啊，他优秀的让人难以置信，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外界的帮助，坦荡磊落的拿下自己想要的一切。
“打扰，林特等，请随我来，前往测试仪前进行RTZ指数的检测。”
指引二人一同前往被架构在高台之上的几个机械，那位工作人员忽地提了一嘴：
“程特等，稍后也请您进行一次检测，我们需要更新与您相关的数据，以进一步完善测试人员可获取奥特瑞的精神力参考基准。”
“好。”
站去仪器前，扫描过工作证，看着面前错综复杂的参数，林光霁多少还是有些顾虑。
一旦数据出现异样，大厅里的人都将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一结果，怕是K16这般设置仪器位置的原因也是在此。
把人架在高台之上，不是在欢呼中华丽走下，就是尴尬的下不来台。
他们从这里就已经开始对作战人员进行筛选了。
稍作思索，看向走来的程暮寒，林光霁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纠结的了。
以前自己有这样在意过他人眼光吗？根本没有，未来更不会了。
待程暮寒并肩而站，林光霁果断将手掌按在仪器之上。
四下荧幕闪烁不断，数字飞速变化，可本应十秒左右就显示的结果，半分钟都没有敲定。
最终，等待了快一分钟，仪器还是报了错。
“RTZ指数为错误？！”
“传闻是真的...他测不出来RTZ指数...”
四下交头接耳不断，工作人员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将仪器重新调整好示意林光霁再度测试，得到同一结果后只得叫来几位同样衣着的工作人员进行讨论。
“程特等，请您将奥特瑞启用，握住林特等的另一只手。”
一位看起来比较有话语权的人如此说到，程暮寒点点头，将巨镰启用，与林光霁十指相扣。
微微渗出汗液的掌心，看来程暮寒也在担忧。
“我还以为我的RTZ指数为错误这件事早就被传的人尽皆知了。”林光霁打趣道。
“他们顾虑的可能不止是你的RTZ指数，林顾问。”
顺着程暮寒的视线看去，有一荧幕上的数据波动明显不正常，比心电图跳动的还要剧烈。
回忆起第一次测试，这一栏好像是无状态显示来着，连根线条都看不到，林光霁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数据是什么？”
“是你的DMGE波动范围，他们在通过我的奥特瑞进行预测。”
“啊...难怪第一次测试的时候会不显示呢。”
半分钟左右，那DMGE值反而愈演愈烈，工作人员也都紧张了几分，毫不保留打量过来的眼神，惹得林光霁一声轻笑：
“看来，我被当作疯子了吧。”
程暮寒：“......”
“林顾问还记得我之前提到的N指数奥特瑞持有者吗？”他突然提了一嘴。
“记得。”
“他们发生意外前的征兆，就是剧烈波动到无法预测的DMGE值。”
“啊...原来是这样啊...”林光霁恍然大悟。
“那在程队眼里，我会迎来哪种结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