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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拉着她的手 ...

  •   大家想笑不敢笑,于是就以咳代笑,又咳起来了。

      就连姜予成巾帕都擦到了嘴边掩笑。

      滕染眼扫一屋,悔恨捶腿:“唉呀,早知道批发点止咳糖浆来了,肯定很畅销。”

      一屋:“…………”

      ……

      歌一放,气氛闹起来了,新一轮的牌局也开始了。

      姜予成规规矩矩,出牌又束手束脚的,怕输更怕赢,也不敢随便妄断那位的脾性。

      陈冠礼看不下去他优柔寡断的打法,“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姜予成问:“你说什么?”

      损友添如乱:“他说他是岛民。”

      “……”

      “没猜错的话,他说的应该是——”姜予淇根据他的表情和句式纯纯盲猜,“道长,我们这里是酒吧?”

      暗号对上,陈冠礼眼神一亮,朝她举杯:“Cheers!”

      姜予成还是没懂:“这又是什么意思?”

      “干杯啊!”
      “……不是,上一句翻译过来的中文。”

      “老哥,你也太老土了,跟你出来都丢我的人。”姜予淇教育道。
      “……”

      姜予淇把他领带抽了,解了俩内扣儿,公报私仇地抓乱他一丝不苟的头发,又反手炸了纪逍罗的牌,这把赢了。
      “就是这个意思。”

      姜予成:“……”

      “你放心大胆地打吧哥,没事儿,你看纪少赌翁之意在牌吗?”
      “……”

      滕染没注意到那边的动静。她穿了件姜予淇来之前精挑细选的服装——长袖长尾让她哥看不出毛病但又有着小巧思。
      她这件仙气飘飘的清纯小白裙刚开始她还没发现巧思在哪儿,结果一坐下,侧边一道叉从脚踝劈到大腿,露出底层薄透的白蕾丝。
      这会儿,她正烦躁地又捞了把滑溜溜的开叉裙身,抬头一看,纪逍罗输了。

      筹码外还要罚酒,旁人给他满上杯,男人仰脖爽快饮尽酒液,下颌线角硬挺明晰,喉结侧看如峭利峰尖,连续耸动着。

      这要是摸上去,会不会割手啊?

      “想喝?”

      突来的问话让滕染眼睫颤着一抬,纪逍罗已经喝完了,唇亮亮的,偏过头来看她。

      姜予淇不靠谱,但姜予成在,尝一点也不会有啥大问题的吧。滕染刚想点头,包厢门被人拉开:“逍哥,你外卖——”

      二代弟把外卖递过去。

      纪逍罗接过其中一个,转手给滕染。

      滕染: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不是幻觉。
      纪逍罗把那印着某咖啡品牌logo的打包袋塞她手里,“小朋友喝什么酒。”
      “夜也挺深的了,喝咖啡吧。”
      滕染:“……”

      收到示意,跑腿二代弟把另一杯咖啡给了姜予淇。
      “我也有?!谢谢纪少。”

      “当然有。”纪逍罗看都不看桌面,不计输赢地任意丢张牌出去,“代言谈下来了,咖啡管够。”
      “……?”
      纪逍罗又道:“整形代言不切实际,咖啡代言的可行性还是很高、的呢,亲亲?”
      “……”

      聊天记录犹在眼前。惊掉下巴之余,滕染实在是没忍住质疑:“就你这名声,还能接到代言呢?”

      纪逍罗又输了,阔绰一推牌。
      “带资代言,了解一下。”

      “…………”
      按他这乌漆嘛黑的名声,反向代言费得有多少个五十万啊。

      人在穷且无语的时候真的想扇人。

      这还没完呢,跑腿弟又把第三个包装严密的白色手提袋给纪逍罗,“款式最新的,内存最大的。”
      多嘴问了句:“逍哥你买新手机干嘛?”

      “啊,我存录音用。以免占内存,耽误我跟人,谈情说爱。”

      滕染:“………………”
      强忍住才没按人中。

      比不过,不比了。
      谁能病入膏肓到他这个程度。
      简直神到要位列仙班。

      滕染自闭了两局,拆开纸袋扎吸管,想喝口苦咖啡压压惊……
      ?
      什么苦咖啡。
      这他妈不是热牛奶吗?

      她咂咂香浓奶郁的味儿,顿时脑袋一甩看向纪逍罗,细软的发尾带香,卷过他的腕骨。
      男人唇角扬着弧度。

      又一局结束。

      “逍哥,你今晚手气不行啊。”
      “怎么回事啊逍哥哥,为兄则刚,给弟几个发零花钱呢?”
      一群人哄笑。

      纪逍罗一直在输。
      姜予成都想,再打下去还谈什么谈,项目首期的资金都要回本了。

      滕染吸溜着甜牛奶,消声咕哝了句:“床技不行,怎么牌技也差成这样……”

      她一手压着总想趁她不备妖娆一下的小白裙,等着看下一局狗男人能不能逆风翻盘,但桌上良久不动,像是被谁按下暂停键。
      滕染察觉过来的时候,空气也停滞了。

      江海眼睛从来没这么大过。
      “妹妹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没说话啊……”
      瞥到姜予淇的暗示,滕染虚虚的小心脏乘着过山车翻山倒海。

      我丢……?
      啊?不会吧……
      啊??啊?!!!

      她无辜眨眨眼,战术性吸牛奶,“我真的没有说话呀,怎么了?”

      看女孩儿那双不解又纯澈的眼,众人也当是听错了,都齐齐松一口气。

      滕染也松了口气。
      下一刻,近旁响起声谑笑。

      “……”
      敌军来袭。

      男人上半身歪向她,倾压过来。
      滕染又闭气,忘了动。

      别人看得到纪逍罗手伸向她身后,是要拿沙发另一侧的外套,但是滕染看不到,心跳得要炸裂。

      而在另一面,没人听得到纪逍罗擦过女生肩时悄无声息附到她耳畔低语说的一句话,但是肩头凹进男人Q弹的胸肌并听清了他说的是什么的滕染脸上一直浮着的玫粉直接爆红。

      屏风上的水晶折漫出虹彩般的光泽,细细碎碎的璀璨点在他睫尾,为他的桃花眸更添几分勾情的妖冶。
      “怎么。”纪逍罗对她说:“你睡过我啊?”

      “……”
      滕染攥了一手的裙子,充血发晕的脑子像变成了只会嗡嗡嗡的破旧风扇,她本能地想站起来逃离。
      忽然,有重量不轻的东西落到她腿上。

      男人坐直后,跟什么也没说一样,续上前面的牌,眉眼闲淡。
      看着像是顺手而自然的动作,将手里的棒球服外套扔到了她腿上盖住。

      ……

      卫生间里。
      滕染掬着凉水哗哗往脸上泼。

      由外及里的热意,总算被冷水激退一些。

      将头发绑成低马尾,圆额洇湿大边,脸侧的八字刘海长度越过下巴,一滴水从乌软发梢坠下。滕染照着镜子,目光却虚焦着走神。
      这一想,画面和话音卷土重来,薄脸皮儿上烧出来的红晕复返,似蘸了霞色的云彩。

      下腹突然传来的一阵绞痛扯回她思绪。

      她皱了点眉尖,靠住流理台,弓肩捂住小肚子,捂了一小会儿,她眉头又展开。不是生理期,滕染也就没当回事儿,抽纸擦脸。

      小高跟噔噔噔尖脆的响音,是姜予淇找了过来,边啊啊啊地失声尖叫边打了套未命名的组合拳。

      “你怎么谎报军情啊!”

      姜予淇叹:“我靠了个靠,纪少翘着狼尾巴都撩成这样了,避都不避人,你也是真能把持住啊斋女。”

      “?”滕染瞪眼,“撩我??!”
      “嗯啊?!你没感觉吗?”

      滕染:“我他喵,撩什么撩啊?他就是闲的贩剑,记恨我,玩儿我呢!”
      “……人真是媚眼抛给你这个瞎子看。”姜予淇说,“我就不该听信你的一面瓜词。纪少开屏求偶有什么错,我看要紧急就医的是身患直女重症的你吧!”
      滕染:“……”

      两人出去,往包厢走。
      姜予淇瓜心不死:“你真的真的没对纪少来点感觉?”

      滕染不言。

      “蔷薇蔷薇蔷薇蔷薇蔷薇蔷薇蔷薇……”

      “停!”

      “他那儿又不行!我跟他来什么感觉?!”

      滕染被问急了,怒出正太音,整条走廊前后回荡着她炸毛的回音:“义结金兰好姐妹的感觉吗?!”
      “……”

      “那帖子你又不是没看到,他那方面虚到要喝肾宝,我对他再有感觉也萎了吧。”

      “好吧……”姜予淇失落,“但我们在他的地盘上还是小点声吧,万一转角遇到——”

      “……嗨,纪少。”

      滕染:“………………”

      “额,你义结金兰的好姐妹来了,我这个塑料姐妹找哥去了。”姜予淇闯完祸就跑。

      滕染真要哭了。
      双腿灌铅,行走如酷刑。

      “半个小时不到,两次说我不行。”

      纪逍罗侧肩抵着墙壁,在女孩儿皱巴着苦瓜脸,踏着小碎步经过身边时,动作不算温柔地扯过人细腕,拽到跟前。
      “详细说说?”

      “说什么……”滕染声音飘忽,挣不过他的力气,头越来越往下低。
      而后,下巴掉在男人伸来的手心上。

      纪逍罗接什么宝贝玩意儿似的,托着她小脸一点点向上抬,垂眸直直凝住她眼瞳,有点儿像是被气笑了。
      “说,我哪儿不行,嗯?”

      一副她不说出点什么就不放人的架势。
      果然男人受不了被说不行。

      “不是我说的。”滕染没气势地说,在手机上翻找小红书浏览记录自证给他看,“我刷到这个帖子上说的你那啥……”

      纪逍罗只撇一眼就撇到了那句“动两下就射”,眉峰重重一压。

      “你多大了?”

      “?”滕染闷不吭声,想先从他手心里移开下巴,却被他收拢手指捏住脸颊,她被捏得嘴巴嘟嘟,老实道:“快20了……”

      “那不信谣不传谣的道理,没学过?”

      见小姑娘低眉顺眼,睫毛颤颤,蹭到他虎口的呼吸轻得都要没了,怕真凶到她,纪逍罗顿了一下说:“我这待字闺中的清白之身,被毁了你赔啊?”

      “我呸。”

      纪逍罗:“?”

      滕染:“???”
      卧槽,她怎么呸出来了?

      四目静静相对。
      她清嗓——

      “管你小众大众我呸
      管你是小清新是重口味我呸
      管你是哪一类甲虫
      我呸我呸都呸都play ay~”

      一级紧急公关也不过如此。

      滕染嘟着嘴,哼唱和说话都有点含糊:“这首歌是蔡依林老师的《我呸》,纪少听过吗,很好听,安利给您。”
      “……”

      纪逍罗盯着她叭叭的小嘴,心底在笑,捏了捏掌心里熟透了的水蜜桃。

      滕染:“……”
      士可忍孰不可忍……
      没错她就是士。

      忍了半晌。
      纪逍罗终于肯放过她的脸,但又捉起了她的手,将人带得离自己更近。

      走廊光可鉴人的瓷滑地面晰映出两人紧紧相依的影子和体型差。
      身形颀长的男人转过些身,换成肩胛平靠墙的懒散姿势,被他衬得格外小鸟依人的女生踩上他白鞋尖。

      滕小鸟被他扯得前栽,要往他敞着“欢迎光临”四个大字的怀里扑。
      另一只手赶紧扶住了墙。

      然后她反应了两秒,人有点麻。她抬手扶墙的高度,刚好手臂穿过他腰间。
      有一种被迫低配版壁咚他的感jio。

      滕染迷迷懵懵的,张口动了动唇,话还没说出声,接之而来的是——
      被抓着的手就这么被他牵带着,从他衣摆下方钻了进去,无隔物地覆上了他的腹肌。

      “摸吧,别客气。”
      “?”

      “……”

      啊…………?!?!?!

      这这这!!!

      流氓!
      ……
      好像是她?

      滕染一急之下巴掌都准备好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
      手掌被新鲜的、热腾腾的、手感相当不错的腹肌硌着,她觉得这巴掌,得甩她自己脸上清醒清醒。

      ……甩上去时,估计还带着腹肌的温度。

      调戏她?
      or
      被她调戏?
      That is the question.

      色令智昏。
      滕·既得利益者·染昏得脑系统崩盘,整个人如同一个全身滋滋漏电的人机。
      “你、你、你想干嘛?”

      “我想,要不要对你澄清一下。”
      纪逍罗扬眉,“我行不行这件事儿。”
      “……”

      “你跟我,不……你跟我澄清什么?”

      滕染抽手后退,男人绕臂到她背后,拦她纤细的腰。
      “!!!”

      纪逍罗不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

      “要不要试试。”
      “?”

      纪逍罗眼型细看其实是锋利的,若千千万万桃花中最特别的那朵,为她微微弯折,似笑非笑的混不吝样儿,有些无赖。
      眼底秘为人知的深暗处,却埋着一线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偏执。
      像要用眼神将她占有。

      他拉着她的手,从前腹,摸向后腰。
      再往下……
      “试试,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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