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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东海篇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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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没几步,便看到一具白骨,柳渊解释道:“贸然进入这里的普通人类就会这样,没有仙法保护,自己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死去,但这其实是这座森林的迷雾搞的鬼,这覆盖整个森林的迷雾有毒。”“不过也就森林边缘会有人骨,因为在往深处使他们无法踏足之地了。”
森林深处,烟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那蓝鸟发着淡蓝色的光芒,可道路崎岖,他们根本跟不上小蓝鸟的速度,“喂,小蓝鸟飞的慢一点。”刚说完的箬语却因着急跑了几步,摔倒在地上,在她起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他们俩的身影了,她大声喊着他们:“柳渊,你在吗?”突然,一个藤鞭朝她抽来,只见箬语一个侧身就躲开了,她回过头去看那藤鞭抽过来的地方,地面已经出现一道极深的痕迹,此时的她庆幸,自己躲了过去,只见不一会儿,数不清的藤鞭都朝她打来,她施法抵挡,可是数量太多,不免还是受了伤,只见一根藤鞭抽打在她的背上,箬语被抽飞了出去,后背撞到了树干上,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双手撑着地面,吐了一口血,血液不小心沾到了藤鞭上,只见那藤鞭越发疯狂的向她抽来,可她已无力反击了,突然藤鞭被仙法击碎,恍惚间,他看见一身穿白衣的男子,随后便彻底晕死过去。
只见那白衣男子刚要抱起箬语,便因,为了躲避法术,而离开箬语一米左右远,只见,柳渊开口道:“你是谁?为何要带着面具?”那白衣男子没有理他,而是看了他一眼,便消失在柳渊眼前,柳渊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但也没多想些什么检查,箬语的身上是否有碍,可是奇怪的是,她的身上明明有血迹,却没有一处伤口,体内也没有任何毛病,他不由得心想:是刚刚那人做的。
过了一会儿,简箬语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便背起他走出了这座奇怪的森林。
看着他俩离开,那白衣男子再次出现,站在森林的边缘,看着渐行渐远的箬语等人,说:“木神,你刚刚仙法用过了。”只见那被称为木神的男人开口道:“实在对不住,毕竟我出手时打的那都是十恶不作的魔,哪里打过才一万多岁的小姑娘。”顿顿又说道:“对了,沧漓你可有看出些什么?”只见他摇了摇头,“她仙法少的可怜。”“啊?可是那笛子……”“我知道,容堇,所以在东海时,你要继续盯着他,还有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我总觉得他有些古怪。”“行包在你木神我的身上吧。”
在箬语醒来时,已经是在一座周身呈碧蓝色的华丽宫殿里,只见有一位拿着药的宫女进来,看见她醒了,说道:“小仙侍,你醒了,那便快些把药喝了吧。”“仙医说,仙侍虽然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在森林当中受了寒,要喝些热性药,才不易留下病根。”箬语听话的点了点头,把药喝了,说:“这位宫女姐姐,可知是谁把我带过来的?”“哦是一个身穿白衣,身上还有块玉佩,叫……叫什么来着?”“柳渊。”“对!”看来真是他救了我,“那他现在在哪里?”“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好,谢谢。”
敲门声响起,推开门,发现进来的人是柳渊,箬语开口道:“正好我有事找你。”那位宫女在柳渊进来之时,已经离开了。
没等她发问,柳渊便说:“我把你带到东海,而你身上的那个平安符突然发出亮光,飞向宫殿,然后我们便被带到了这里。”“平安符……”箬语下床,到处翻找着平安符,“你可是在找那平安福,他现在在东海龙王的手中。”突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刚刚的宫女,她说道:“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是陛下要找你们。”
进入宫殿,只见用珍珠修成的帘子,用名贵的珊瑚当做装饰品,周身都在充斥着这座宫殿富丽堂皇。
那坐在高处之人缓缓开口:“两位仙友从何得到这平安符?”
“是我一位朋友托我给他的亲人的,不过现在看来您就是她的父亲。”
龙王笑了笑说:“正是不知你这位朋友现在在何处?”
“她已经逝世了。”
龙王震惊的看着箬语说:“你说我的女儿已经死了。”炖了顿又说:“如何死的?”
“被魔杀死,不过龙王何必如此震惊他本可以做这高高在上的公主,可却做了一位无名小卒的宫女,这是为?!”
龙王自嘲的笑了笑说:“这平安福是朝澜母亲绣的,她自小体弱多病,她母亲也想试试这人间保平安的东西,可是她竟真奇迹般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但是他的母亲却越来越像以前的她,一次偶然,我发现她母亲在使用禁术,以保朝澜身体健康,可是禁术都是有代价的,这也解释得通,为什么她母亲变得如此虚弱,可是她练禁术走火入魔,竟想用别人的生命来给她女儿续命,迫不得已把她杀了,而朝澜也因此恨上了我,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而昨天是她母亲的忌日,所以他想回家看看,可……”
“龙王这么说,是想表达自己为了天下苍生而负了这对母女吗?”
“不是,我只是陈述一下身为父亲,得知女儿死亡后的悲伤罢了,不过若是先有又会如何选择?”
若雨想了想说:“我会两全其美,这世间之事只要想做就能做得到,而陛下却选择舍小护大,属实令箬语佩服。”
龙王一下脸冷下来,在这期间,柳园一直没有说话,而是观察形势,发现不对劲,他及时开口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龙王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笑着说:“不知这位是?”还没等柳渊说,箬语抢先答道:“他是临岚宗的弟子。”龙王听后,说:“那两位何不留下来?一位是与东海交好的临岚宗弟子,一位是神谕的人,你们要是现在走,岂不会说我东海不懂道待客之道?”箬语刚想拒绝,可却被柳渊阻止了。
宫女把他们带到寝宫就离开了。箬语看着柳渊,等待柳渊开口解释,只见他懒洋洋的靠在门上,把玩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鲁班锁,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箬语说:“为什么?”柳渊抬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摆弄着鲁班锁,只见他抽出一块,那本坚固的锁瞬间瓦解,柳渊施法,收起鲁班锁看向箬语,说:“你不是已经看出他的古怪了,才说我是临岚宗弟子,而我根本就没有跟你说过我是哪的弟子,然后以刚刚的情况来看,他根本不可能放我们出东海,换句话说就算出去了,他也会找人杀了我们,所以还不如呆在这里,最后嘛,这场棋局得先找到关键点,就像这鲁班锁一样,找到支点,抽出就会逐步瓦解,而棋局嘛,究竟谁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还未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