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桑博，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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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你坐到了吧台前，看桑博调酒。
桑博用抛匕首的姿势把摇酒壶抛起来，金黄色的酒液在空中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又在男人的控制下尽数落入杯中。
你看着这一幕，眼神闪闪发亮，举手：“老板，我想学这个！”
“好家伙，你怎么什么都想学啊？”桑博在液体表面撒上糖霜，又用喷枪将糖霜喷成焦糖壳。
“很帅啊！”你说，“等我学会了之后，调酒给桑博喝好不好？”
真是的，桑博心想，还说我会撒娇，明明你才是最狡猾、最擅长撒娇的那个。
他在杯壁边添了块柠檬片，将酒杯推到你面前。
“诺，您点的酒——老桑博特调。”
他看着你小小地抿了一口，眼睛发亮，露出傻笑：“好可口哎，桑博。”
“老桑博不可口。”他忍不住开了个玩笑，手肘撑在调酒柜台上，看着你一口一口地喝他调好的酒。
你的酒量确实差的可以，一两口酒就开始上脸。
红晕攀爬上脸颊和耳朵，睫毛轻轻颤抖，眼神迷蒙：“桑博……不可口吗？”
桑博憋笑，朝你伸出手，点在你的眉心，坏心眼地哄诱道：“好奇的话，亲自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上次你喝醉酒的时候，直接醉到神志不清，抱着他把他当鸡腿啃……他已经用留影机把那可爱的样子全录下来了。
这次又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呢？
你不满地嘟起嘴，竟直接朝着他伸过来的手咬了过去。桑博睁大眼，预想中的痛感没有出现。你只是用前面的尖牙警告般地磨了磨他的指尖，咬住手套边缘用力，将手套褪了下来。
一股战栗的兴奋在神经末梢炸开，桑博忍不住轻笑起来，身体前倾，乖巧地任由你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你身边：“怎么，没吃饱，又把我当成鸡腿了？”
“不，我还没喝醉呢，才不会看错呢。我要找你算账，坏桑博。”你将咬下来的手套扔到一边，牢牢扣住他的手，迷蒙地瞪着他，“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说什么‘只是这样就不行了’……我告诉你，我很行的！”
桑博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你在说什么。
哦，原来这小孩儿还在记仇幻境里的事……
“哦？”桑博露出无辜的表情，“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印象？……呃。”
他的手被咬了一口。
你用的力道不大，尖牙摩挲过中指，在第一个指节处留下不深但又不会很快消散的小小印记。
挑衅的眼神朝着桑博望过来，似乎在说：少装傻，我已经看透你了。
“……”桑博轻轻地动了动手指，两根指头抵在你的舌和上颚，强迫你的嘴保持张开的姿势。
你害怕自己的尖牙伤到他，不敢动弹，下意识想要退缩，却又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间心头火气，想起幻境中他对你做的事情，模仿那时候的他，舌头舔过他的手指，在指尖处落下一个吻。
他果然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你顿感自己获得胜利，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桑博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手，哭笑不得：“怎么看见什么东西都啃。我不是这么教你的啊？”
还舔的这么色情……这家伙知道自己刚才什么表情吗？
“这是给桑博的惩罚。”你嘟囔道，“谁叫你总是这么游刃有余，让人火大。”
“喂喂，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家人。”桑博叫屈，“我什么时候游刃有余了？”
“现在就很游刃有余啊？”你歪头，看着他的脸，“不像我，我每天都忍的好难受的。”
“嗯？”看着你认真的样子，桑博觉得好笑，“什么叫你‘忍的好难受’？”
“就是，刚才也是，很想吃掉桑博。”你委屈地说，“好想咬下去，但又不想让桑博受伤。桑博会疼的吧？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想吃掉桑博，甚至会产生‘就算是他疼也没关系’的想法。我实在太可恶了。
“每天都想和桑博待在一起，但是待在一起又会产生无法抑制的冲动……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啊，桑博？”
桑博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看着你懵懂的表情，他努力掩饰住血液沸腾般兴奋：“不，家人，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咦，不是吗？”
“嗯，不是。这只是人类都会产生的正常情感。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家人——也许老桑博很喜欢你这样呢？”
你嘴巴微张，因为他的话宕机了。
似乎在思考什么很艰涩的问题，你安静了很久，最后才抬起晶亮的眸子，疑惑地说：“桑博喜欢我这样？不害怕吗？”
“天哪……”桑博再也受不了，捂住脸，“家人，真希望你别像上次一样忘得一干二净。你真让老桑博有罪恶感，你知道吗？”
你眨了眨眼：“？”
桑博在心里默念：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至少得等到你想起从前的大部分记忆的时候。
现在的你，相当于刚来到这个世界上，还不懂什么情情爱爱……对他恐怕也是雏鸟情结和习惯性的依赖。必须得等你知道一切之后再让你进行选择——现在的你实在让人太有罪恶感了。
哎……桑博惆怅地看着酒杯。
本来想逗你玩儿的，结果逗着逗着反而变成了对自己的折磨。这叫什么？自讨苦吃啊。
“总之，别纠结这种事了。”他在调酒台洗了洗手，擦干之后摸了摸你的头：“别担心你伤害到我——老桑博还没那么脆弱。”
你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知道。”你嘟囔道，“我只是还在害怕。害怕你被我吓跑，留下我一个人……什么的。你要是走了，桑博，谁来陪我啊？我不想一个人在矿洞里待着。我现在知道那时候难受的感情是什么了，桑博。那就是娜塔姐说过的孤独。
“我一直都很贪心，对食物贪心，对你也很贪心。我不喜欢孤独。桑博，你可以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一直不付工资都行。我现在变强了，唔，也可以帮你干更多事情了。可以吗，桑博？”
你的圆眼睛专注地看着他，充满期待，还带着一点害怕他拒绝的小心翼翼。
桑博深吸一口气。
他就说了，让你喝醉就是对自己的折磨。自讨苦吃啊。
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陪伴。那些流失的生命力，是他重新将你带回人间的代价。那是绝对不能被你发现的秘密，所以，一个善意的谎言，撒了也没关系吧？
“可以的哦，家人。”他温柔地笑着，怜爱地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