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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客栈八 秀娘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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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娘爆发的异能越来越不受控制,使房间内的一片狼藉。这异常使得季洵松开了手,气流使得他后退几步,竟也看不透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身上并没有灵力,也不是妖力,那股力量不断汇聚在她身上。
秀娘不再维持着云千月的模样,变为自己临死前的模样,死死盯着眼前的季洵,身上的能力不断翻涌着。
三人听到巨大的响声,察觉出了什么事情,纷纷来到季洵的房前,或许是房内动静太大遮盖住了他们的声音。
云千月等不了了,门被她用力一下子踹开。
云千月刚踹开门,看见房内场景就呆住了,陆景明瞬间把她俩护在身后,剑被他拔出剑鞘持在手中,剑法一气呵成,快速驶向秀娘,被他划过的地方瞬间变成一片虚影。
陆景明也不禁皱眉,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自己的伤害在她身上如同虚影,就好像她原本就是一片虚空根本让人无从下手。
秀娘现在神志早已被仇恨掌控,紫光在她掌中汇聚成团,她一出手,陆景明用剑硬生生抵住了她的一击,强大的气流直逼他往后退了一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的攻击在她身上如同摆设?”云千月神情严肃,手中的铜镜照向他们时并无异常。
“非人非妖,怨念化形在这世界也是少有了,居然今天亲眼见到了。”
系统有一些兴奋,多亏他,要不然云千月早就被这东西摧毁心智,占据她的身体。
“怎么解决?”
云千月看着他们不断变化着招式,可就是如同虚影,甚至季洵的脸上和身上都被那东西的攻击划出一道伤口,冒着血珠。
系统说的很轻巧“想要那东西消失,就要破除它内心一直痴迷的执念。”
可那执念到底是什么,她无从察觉。
眼前的女人双眼通红,脸上和身上布满伤痕那痕迹不像是新伤,身上多出呈现在虚空状,让人觉得模糊又可惧。
秀娘就是怨念本身,而怨念这东西本来就是虚无且存在的,难怪他们的伤害对她来说如同虚设。
秀娘的身体越呈现当日的状态,她的神志就越发疯魔,她接受不了那日的经历和自己真实的身体,行为越发暴烈起来,甚至耗费自身所有的气力,也要杀死阻碍自己的人。
这怨念从四面八方不断侵袭过来,融入到她的身体中变得更加破碎。
她现在只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在她的眼中季训就是徐杨,云千月就是那个该死的婢女,而其他人阻挠自己都该死。
整个客栈被着气息环绕着,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低沉,众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内心的阴暗面被不断放大。
舒容用手扶着脑袋,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脑袋里面各种古怪的想法甩开,眼前越来越迷离向是要陷入进去。她察觉到不对劲,怨气被他们吸入了一部分,她赶紧拿出一枚屏气丹含入口中。
但其他三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怨气一进入到他们体内不断侵扰着他们的思维,制造着他们内心最想得到和最害怕的幻境,眼前一片模糊,陷入这虚幻的世界。
季洵在这幻境中看见年幼的自己身处一个密室,面前母亲的容颜让他恍如隔世,眼睁睁的看着她毅然决然的关上那道暗门,顿时室内黑暗无比,再也不见一丝光亮。
耳边不断传来刀剑刺破血肉的声音,母亲坚决的身影一直在季洵心里不断循环,黑暗的环境和刀剑碰撞的声音让他感觉到晕眩,周围紧张的气氛让他感到压抑到难以呼吸,只能仍由身体滑落依靠在墙角。
他们今早还与寺庙中的人们,一起为身处灾祸中的人们祈福,转眼之间灾祸就降临到他们身上,母亲选择了保护他,而自己却不能出去,只能任由这无比黑暗吞噬着自己。
悲剧不断团聚在他的内心,快要走火入魔一般。
季洵感觉被喂了一个东西,很快幻境开始模糊起来,他睁眼自己是在一个地窖里面。
云千月正拿着一个小盒,担心的跟舒容说“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是不是药效不够?要不再喂一枚吧”说完果断倒出来一枚丹药,要往他嘴里送。
就在靠近他时手臂被季洵捏住,云千月看见他醒来过来很惊喜“你在幻境中到底看见了什么?怎么这么久才醒?”
季洵是他们中最晚一个醒的,怨念的效果对他来说微乎其微,更多的是他内心的恐惧。
云千月想,多亏了舒容装作如他们一般陷入幻境,把丹药藏了起来,才能把他们从幻境中解救了出来。
云千月倒是在幻境中没看见什么,最多只看见了她不能回家,在这里相处久了,其实回家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她被喂完丹药很快就醒了。
“没什么。”季洵揉了揉眼睛,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有一些庆幸还好刚才的是幻境,他不管在宫门里还是外面都查出来很多线索,但每次涉及关键性的东西都会被莫名阻断掉,他最不能接受的是云千月也重蹈覆辙。
云千月装作满脸严肃的对季洵说“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季洵想了一会,开口道“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我们现在暂时安全。”
“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没有好消息,怎么办我们这次好像真栽她手了。”云千月愁眉苦脸的,拉住季洵的胳膊,系统根本没有提到这次的经历,她上哪去弄清楚秀娘的怨念到底是什么?
除了秀娘看见季洵时就很激动,口中还一直念着徐郎。
对了,徐郎。只要搞清楚他到底是谁,说不定就可以知道她心中的执念到底是什么。可现在自己被关在这里,到底怎么弄清楚。
“嘘,有人来了。”陆景明听到附近有脚步声,提醒着众人。云千月不再说话,他们把解开的绳子假装重新系在身上。
那脚步越来越近,李元提着灯走了出来,来检查他们在下面怎么样了。就在李元提着灯照亮他们,身体靠近身上的绳索还在,他松了口气。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灯掉落在地上碰出轻微的响声,他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云千月蹲在地上看着他,一把剑摆在他的面前。
“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说!为什么要抓我们!”云千月看着李元,好看的脸上尽显着不耐。
李元开口吞吞吐吐,知道陆景明把那把剑悬在他的面前,贴近了几分他才正式开口道:“那是因为秀娘把徐杨认成了他”李元转头面向季洵,示意着。
“徐杨是谁?”陆景明看李元不再开口,把那把剑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说我说!徐杨是秀娘心爱之人.........所以才导致她如今这样。”李元长话短说,说出了事情的大概原委,这些也是他以前听王掌柜无意说的。
云千月有一些疑惑,面前的少年年纪也不大,为什么甘愿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做一个跑腿小厮“那你明知道秀娘不是人,为何还敢在这?”
李元缓了半天才开口道“我小时候全家遭遇灾祸,迁徙途中与家人分散,全家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途中一边乞讨一边被人贩子控制,是王掌柜赎回了我,如此便到了这第十年。”
云千月脸色稍缓,眼前少年说的极为诚恳“你想出去吗?”
李元摇了摇头“虽然秀娘让人心生惧意,但是王掌柜待人极好,他对我来说恩重如山。”
“但我曾无意听过王掌柜某一个晚上趁秀娘睡着,喊她真名为张清。”
张清,张秀?云千月突然脑袋闪过这个名字,顿感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她默念着这俩个名字,顿时开悟这一切在脑海中清晰起来,她眼睛一亮,这不是她和季洵在茶楼听到的故事吗?
果然这一切都对的上了,原来现实中在世间消失的不是张秀,而是张清。
而那个有婚约的青梅竹马就是王掌柜,他并没有消失,而是带着张清到了这不被世人打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