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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孟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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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黎头痛欲裂,“嘶,我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推了我一把,不愧是血光之灾,我该不会被摔破脑袋了吧?!”说着孟黎用手摸了摸头,“早知道就不去参加那鬼综艺了,还桃花煞,不对!我从十八层高的楼摔了下来,怎么会毫发无伤呢?”这时绕了地球三圈半的反射弧才终于回到孟黎的脑中,他抬眼才发现房间的不对劲,水榭雕花处,放眼皆是华美的饰物,他身下躺的床却有些不对劲,尺寸狭窄也就算了,竟然还挂着红帐幕!!分明是个女子的床褥!?孟黎傻了眼,他这是穿越了?这么狗血的事,他竟然也能遇上?!够6,算了,能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自己的那个身体从楼上摔了下去,没记错那楼好像有十八层。自己绝对脑浆炸裂!魂飞魄散了!
真正意义上的那种。
既来之,则安之。孟黎一通“头脑风暴”后决定在古代再创辉煌。他起身观察房间的布局,经过梳妆台上那面雕花铜镜时,模糊的镜面映着影影绰绰的倒影,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过于纤细瘦小的身材,云鬓斜挽着芍药,与唇上丹红相映,更显人胜花娇。
的确是一个绝色美人,可问题是他是男的啊!这古代缺乏镜子,这才导致这么长时间他才发现自己穿着女装。头上的金步摇在光线中划出细碎的光,有些晃眼,孟黎如此想到。
不是?这对吗?!他这算是什么开局,一朝穿越成女装大佬,还有希望吗?可没等他疑惑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姑娘,您醒了吗?”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我……”刚开口,孟黎便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不对劲。
虽不像少女那样清脆,也不是男人那般浑厚,是一副空灵的好嗓子,如夜莺般又掺着些许少年气。
这身体的原主人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培养,不仅样貌似少女,声音也不像十九岁少年该有的。孟黎如此想到,喉结也小巧,像是被人故意打扮的。
“吱呀”一声,木制结构的门被打开了。“哎呦,我的心肝儿,进宫给皇上唱个曲儿,祝个兴再正常不过了,再说你是清倌,身世干净,咱们楼里就你最合适了!你就去吧!算妈妈我求你了!”一个满身光彩华缎的半老徐娘,扭着腰,袅袅地进来了。
几十年的电视剧孟黎也不是白看的,他几乎是灵光一闪,判断断出自己是身处青楼,而面前这人就是传说中的掮客!
“妈妈,姑娘才刚醒,她还摔倒了头,您还是等姑娘缓缓身子再说吧。”先前的女声跟在这老鸨后面轻声劝道。
“唉!唉!是这个理儿,翠环,你劝劝你家姑娘啊!心肝儿,妈妈就先走了啊!你好好休息。”那老鸨又扭着身子离开了,翠环进来察看,“姑娘,你还难受吗?”
“我没事,只是头点痛,前些日子怎么了来着?吵得人心慌。”虽然装失忆老套,但这确实是最好用的套情报方式。
不料翠环大惊失色道:“姑娘!你的声音怎么漏出来了?!会被妈妈察觉到的!”孟黎也不是傻子,这番话信息着实不少,这原主应该是男扮女装的花魁,而贴身的待女应该是唯一知情人了。
他立马上道装了起来,把嗓了搯起来。“翠环,我的头好痛,哎呀。”不是想象中的温柔女声,反道像鸭叫一眼的声音,吓了翠环一跳,赶紧来查看。孟黎瞅准时机,一把抓住翠环的手,用公鸭嗓叫道:“小翠啊!什么皇上?什么唱曲?我怎么想不起来了?”翠环想起老鸨走时说的话,一下子被这个话题转走了注意,“姑娘您的名声太大了,皇上遣了身边最受宠的乐公公传话,想让你去今年的安会上唱个曲子,没成想信听后竟花容失色,严厉拒绝,在与他人的争执下从台摔了下来。”
孟黎此下心中有了猜测,近期应为原主迟来的变声期,用药物压下来的枝芽终还是要开花了。这原主是上花魁同心上人所生下的儿子,但烟花之地哪里有一个无用男孩的容身之所。为了保下孟黎,花了大价钱买通产婆,才让他活下来。
自此也就被学作女孩教养,在青春期时眼看要瞒不住了,那花魁带着他投奔心上人,哪曾料到苦枕边海誓山盟之人,转眼间忘却红颜,金榜高中,迎娶新人。花魁找上门时,被乱棍打了出来,只因那新夫人是名门贵女,眼里容不下沙子,满身伤痕,那负心人也未曾来看一眼。她失魂落魄的回到楼中,一尺白绫了却这失望的结局。而原主这个唯一的念想,让她找来药物打入体内,从而抑制其生长,只留下翠环守着秘密和人。红颜未老恩先断,世上从此便又少了一个痴情人。
哪知此药不成熟,虽压制了成人期,让其在十九岁时姗姍来迟,但它也确实让孟黎的身体得到了抑制,喉结和身高都十分小巧,在现代一米八七的超模,如今竟直缩到了一米七六,岂不痛哉。那迟来的变声期本就让少年感到慌张,这时又被皇上看中到宴中唱曲儿,怎能让他不害怕,一时之下便又起了争执,让他从台上摔了来,这才让孟黎这个倒霉鬼占了便宜。
理清思路后,孟黎有了自己的决定,与其待在这里渐渐暴露,不如主动出击,进宫,为自己谋余生路出来。
“翠环,你去告诉妈妈,说我答应去宫中唱曲子。”孟黎没有继续用公鸭嗓来刺激翠环,而是用那空灵的少年音说道。
“可是……姑娘,您的嗓子可怎么办啊?”翠环的话音未落,孟黎便抬手打断,“谁说唱曲定得用自己的嗓子呢?”他朝翠环狡黠的眨了眨眼,“好了,去说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翠环带满腹疑惑地走出去了,她觉得她们家姑娘有些不太一样了,好像那身在囚笼中的郁气散了不少,明媚的脸与鬓边芍药交映,尤为漂亮。可能是姑娘对什么事想开了吧!不再多想,翠环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