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戏前风波 “我这人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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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斫清放下剧本，端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水一口接一口急呼呼的喝了几口，喝完放下被子，平复着混乱的呼吸。
不一会儿他就出现在谈姐办公室门口，他忐忑地敲了下门，“请进。”
看到来人是沈斫清，她有点疑惑的问，“斫请？怎么又来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谈姐，你还是和宋导说一下，把角色换回来吧。”
“为什么？”
沈斫清不想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想换掉，“把角色换回来吧。”
谈姐察觉到不对劲，沈斫清的状态不对，“斫请，你有问题要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谈姐，里面的谭郁……”沈斫清艰难的开口，“有一部分情节是……家暴，我不想演。”
“我小时候被家暴过。”
沈斫清说完，立马呼出一口气，小声说，“我的腿……被打断过，有心理阴影……”
他交代完，谈姐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
她怎么也想象不出她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温柔乐观的人，竟然遭受过家暴……
“所以能不能跟导演沟通一下？”
“好，我试试。”谈姐想也没想，说完就打电话给宋导。
沈斫清其实特别害怕，心里像是有一只小虫子，平时非常老实，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一旦看到自己讨厌的东西，立马炸毛，东挠挠西挠挠，弄得心扑腾扑腾的不安分的快速跳动着，他感觉这通电话打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心里那只小虫子都快过劳死了，他才重新听见谈姐的声音。
“唉，不行，”谈姐叹了口气，有点犯愁的扶着额头，“宋导说，角色已经换不了了。”
她继而解释到：“因为宋导在两个星期前定角当天就已经开始安排服装道具和公开声明了，现在已经差不多基本完工了，改变男主选角……亏损太大。”
“对不起啊斫请。”
沈斫清有些恍惚，忽然脑子里一闪而过一道白光，白光下隐藏的是他的父亲握着棒球棍狠狠往下砸的画面，他不知不觉的哆嗦了一下，喃喃的问：“那怎么办……怎么办……”
沈斫清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在剧组里，一个人出了问题可能就会导致全组停工，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而且他要是出问题，时间是不会短的，毕竟一旦发作就不是可以轻松解决的了。这会成为一个最大的隐患和麻烦。
沈斫清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谈姐，再打一次，这次我亲自和他说。”
宋导的电话被拨通，他先一步开口说：“小谈啊，我已经说过了，这事真不行。”他的声音成熟沉稳，听起来像三十多岁的声音。
沈斫清深呼吸了一下，说：“宋导，是我，沈斫清。”
宋导诧异了一下：“斫请？”
“嗯，是我，我打过来还是想劝一下，把我换成别人吧，谭郁这个角色我可能真的不太适合。”沈斫清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还是直说比较直观，“是这样的，我小时候……也遭遇过家暴，可能您会觉得我说这个有点小题大做，但是我还是希望您可以去了解一下，我患有孟乔森综合征，这是一个心理疾病。”
“我坚持换角色就是因为这个，我真的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或者我退组也是可以的。”沈斫清越来越急，没忍住说出了退组这么狠的话。
他真的不想再重温小时候的生活了，那段时光一直以来都是笼罩在他头上的阴雨，就算不下雨，那片云也就在那里，足以遮天蔽日。
宋导宋崎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种话，一时有些犹豫，但很快又说：“这样吧斫请，我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这样可以吗？”
“可以的。”
离开谈姐办公室，回到宿舍后，他接到了一通电话，看到来人他勉强松了一口气。
“喂，哥。”
西淮的中心地段有一座商业大厦，是这座城市里第二高的建筑，共79层，这里的绿化做的很不错，大厦前面就是一个非常宽广的娱乐广场，这里还有一个舞台，原因就是，这座商业大厦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七星娱乐的所在地。沈斫清所在的稚梦娱乐也很不错，但跟七星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而别人不知道的是，沈斫清还有个哥哥，他的哥哥就是七星娱乐的董事长——沈梦毅。
沈梦毅和沈斫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沈梦毅的母亲在他4岁时便和他父亲离了婚，原因无他，出轨。沈梦毅就由他的母亲扶养。
而他们的父亲沈溪临在离婚后的第三个月便和沈斫清的母亲的结了婚，很快便有了沈斫清。前两年沈溪临的脾气和态度都还是很好的，除了酗酒之外没什么不良嗜好，对老婆孩子也是尽心尽责。沈溪临当时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舞蹈话剧演员，扶养母子二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转折点就在沈斫清三岁那年。
沈溪临因为在演出前喝了几斤酒，在舞台上出现了重大失误，导致整个话剧完全乱了套，被剧组辞退，回家后大发脾气，到处砸东西，从那之后，他的舞蹈生涯便毁于一旦，在家里不停的喝酒，甚至开始殴打沈斫清的母亲李雨曦，李雨曦和沈斫清怎么求饶都不管用。发泄完的沈溪临麻木的坐在沙发上，听着身边妻子和儿子的哭声，忽然间抬起头，把目光死死锁在只有三岁的刚学会走跑没两年的儿子身上，一个让他充满希望却是整个家庭的噩梦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沈斫清的噩梦开始了。
沈梦毅站在七星娱乐大厦的顶层透过玻璃墙俯瞰整个西淮，对电话里的人说：“斫请，最近感觉怎么样？药还管用吗？”
“有用的，哥，我最近都不会感觉到痛了，谢谢你。”
“说多少遍了，不用对我说谢谢，”沈梦毅又想起来什么，开口问，“对了，你前段时间跟我说你要转型当演员的事，怎么样了，有适合的剧本吗？”
沈斫清正打算跟他说这件事：“有，但是有点小问题。”
“我去试戏的三个剧本里有一个选了我，但是我要演的角色换了，现在这个角色我觉得我演不了。”
沈梦毅感觉有点疑惑，他是知道沈斫清大学时也读了表演系的，演技是没有问题，于是问他：“这是个什么剧？为什么你觉得你演不了？”
“叫《朽木浮生》，是个电影，剧本很不错，但是我被换成了主人公，里面有家暴的情节，我……我觉得我驾驭不了。”
听到家暴两个字，沈梦毅的心咯噔一下，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沈斫清情绪比较低落，声音不大地问，“哥，你说这个戏我还接吗？”
沈梦毅在那边沉默了很久，不知何时沈斫清才听见他说：“斫请，去试试吧。”
沈梦毅脑子里回忆起前段时间心理医生对他说的话——
“沈先生现在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了，这几年也在潜移默化的治疗着他本身的问题，但是要根治还是得从根本下手。”
“他的病因其实就是因为父母的关爱不够，对他们又有错误的依恋人格，他们不仅不关心他，还打他，这会严重影响患者的心理健康，所以他根本上是极度缺爱的，而且非常渴望得到别人的同情和帮助。”
“您是他的哥哥，平常一定要多关心多照顾他，这点我也说过很多次了，但这只是情绪上的缓冲。”
“要想根除他的病，就要让他慢慢的直面他内心的恐惧，你可以找一个适当的契机来缓慢地刺激他，或是找一个爱他的人陪伴他，这都是有效的。毕竟沈先生对药物的不良反应很大，药物治疗已经非常有限了。而且他的伪装是有倾向性的，这会是一个突破点，他每次说的腿疼，就是因为极强的心理暗示所导致的，其他的症状和一般孟乔森是一样的。”
“这种病目前还没有成熟的治疗方法，要抓紧了。”
沈梦毅想，或许这次的电影拍摄会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所以他劝斫请去试一试，能彻底解决这个病也好。
沈斫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低声嘶哑的问：“可是，哥，如果突然发作怎么办，我怕……”
他还没说完沈梦毅就告诉他，“斫请，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去试试吧，万一你可以克服呢？”
“相信自己一次，你可以战胜它的。”
沈斫清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他想先挂掉电话去和谈姐商量一下，就听见沈梦毅又说：“斫请，还有一件事，找个人陪陪你吧，孙医生已经和我谈过了，你可以找一个你信赖的人陪伴你，除我之外的人，许夜然他们也是可以的。”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谈恋爱试试。”
沈斫清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一时有些说不出话：“什，什么？”
谈恋爱？！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许凌川的脸。
吓得他赶紧摇了摇头把自己摇醒，心想，这是孙医生说的，不好直接拒绝，只是先答应下来：“好，好，我知道了哥。”
“那我去和谈姐商量一下。”
“嗯，去吧，别害怕，会没事的。”
“嗯。”
他到谈雨欣办公室跟谈姐说了他的决定，并告诉她：“如果剧组因为我耽误进程或者有什么损失，我都可以自己承担”
谈姐凝思了一会儿，对他说：“这样吧斫请，我们等明天宋导给我们回话的时候再和他说，如果宋导本来就同意你进组的话，我们就和他说一下我们的打算，不同意的话……”
沈斫清打断了她的话：“不同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的，大不了就等下一部剧呗。”
谈姐点了点头。
沈斫清回到宿舍就脱力般的一下趴到了床上，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不知道是不是憋着了，过了会儿又抬起头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就这么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吧，他把头抬了起来，慢慢爬起来坐在床上 ，盯着某一个点发呆。
他忽然回神般摸起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了和许凌川的聊天界面，输入了一行字——
［有时间吗？出来谈谈。］
公司附近一转角咖啡厅内，沈斫清坐在窗边的一个座位上，这家咖啡厅的装潢偏西欧中世纪的风格，但是加入了一些传统的中国元素，让这个咖啡厅有一点恰到好处的违和美，颇为享心悦目，也成了揽客的一大招牌。但可能是时间的原因，此时的咖啡厅里只零散的坐着几个人。
沈斫清打量着这家店的装潢，突然他像感觉到什么一样，把头转向了窗外。
窗外，许凌川身穿一件天空蓝短袖卫衣，下身搭配一条深蓝色牛仔裤站在窗外，半弯着腰隔着窗户注视着沈斫清，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像在外面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似的，桃花眼中清亮明快，倒映着他的脸庞，这双眼睛就这么毫无准备地闯进了他的视线，扰得他心跳乱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这一下，窗外许凌川身边忽然走过来一个女孩子，她笑的特别开心，看起来很激动，许凌川倒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好像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么一个人，他们在外面说了些什么，说着说着许凌川忽然指了沈斫清一下，那个小女孩这才注意到里面还有人，登时更激动了，说了几句话就跳着离开了。
沈斫清很疑惑，等许凌川和那个女生说完话进来后，沈斫清就犹豫着开口问道：“刚刚那个女孩子是……”
许凌川摘下帽子，对他笑了一下：“哥哥不用担心，那是一个小粉丝，刚好认出我了，不是什么女朋友。”
沈斫清没认为那是他女朋友，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
许凌川不介意的继续说：“而且虽然你戴着口罩，但是她也认出你了，偶像哥哥。”
什么啊，偶像哥哥是什么称呼。沈斫清有点脸热。
好在许凌川很快就叫了服务员过来点单：“一杯美式，谢谢，”又转头对沈斫清说，“哥哥喝什么？”
“一杯橙汁好了，谢谢。”
“好的，请稍等。”
许凌川看服务员走了，便开始直奔主题：“哥哥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是。”
……
事后，许凌川一回到家就跑到书房打开电脑，在浏览器中搜索“孟乔森综合征”，看到“全身疼痛”、“伪装疾病”、“伤害自己来获得他人同情和照顾”等关键词，他皱起了眉头，又皱着眉去看治疗方法。
他看到了上面类似于“情绪调节”，“药物治疗”等方法时，忍不住又皱了皱眉。
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和沈斫清在咖啡厅的画面。
沈斫清喝了一口橙汁，犹豫着开口道：“凌川，四年前的事，对不起。”
“我以前很害怕，害怕别人看到真正的我后会惊叫着躲起来，我把自己藏起来，包在壳子里，给自己划定了一个安全结界。”
“我想你一定觉得很奇怪，我说这些干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说：“你以前遇见我的时候，应该听说过我大一基本不怎么去上课一直在请假对吗？我记得你以前也问过我，但是我没有回答。”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因为我在治病，我得的是心理疾病，孟乔森综合征，你可以回去去网上搜一下，你就会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病。”
“以前的我耻于说出我的病症，一直在逃避，连你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不想躲了，我不在是从前的我了，我现在已经是可以坦然的面对缺陷的自己。”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实话跟你说，这几年我做过很多次心理治疗，已经好很多了，基本不会再犯，现在的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你，我是一个有缺陷的人，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他还记得有次天文社举办活动观测流星雨，许凌川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学长，你真的特别好，特别漂亮，像星星一样。”
想到这他还温柔的笑了一下，转而哽咽的说：“所以，我今天就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四年前的不告而别，我不是故意的，我发病了，再一次……我不想让你看见，我不想让我最好的朋友看见我虚伪又狼狈的样子，所以我再一次躲了起来。”
“我为我的不告而别道歉，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朽木浮生》我可能不会参演了，但是宋导还没有给我回话，还不一定，所以先过来跟你说一声，毕竟是你极力推荐我，我才能演男一。”
“为什么不能演了？”他非常体贴的没有继续深入询问沈斫清生病的详细过程和原因。
“我……我的病就是家庭原因，谭郁的家庭你是知道的，我本意不想拖累剧组，所以和宋导谈过我退组的事，但是他说还要考虑，不过很大可能不会参演了，所以想和你说一声。”
他们之间沉默了很长时间，忽然沈斫清问了一句，声音有些抖：“凌川，我们和好行不行？能不能……原谅我？”
这次许凌川沉默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哥哥，如果我没有原谅你的话，那天在摄影棚我是不会去找你的，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觉得你对不起我，我一直相信你是有原因的，现在原因已经知道了，我就更不会怪你了。”
“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从来没有不好过。”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彻在耳边，把许凌川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他一脸愁容的接通了电话：“喂？”
另一边的谢远霆听见他这半死不活的声音，难得愣了一下，忙问道：“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被吸魂了似的？”
许凌川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摇头道：“没什么，问你件事，你之前不是说沈斫清大一住院好像有什么病吗？你好像说对了。”
“卧槽！真被我说着了？！他得什么病啊？”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现在头疼着呢，他今天约我出去了。”
“这么快就有情况了？什么进展？”
“你能不能消停点？他是来跟我坦白道歉的。”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噢～我想起来了……所以他是因为这个病才不告而别的吗？”
“嗯……远霆，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噢，好……等会儿，他……得的是心理疾病？！”
他挺震惊的，因为之前在大学的时候，沈斫清整个人都是很乐观正常的，一点病态都没有，也难怪别人看不出来他患病在身，至少在他认识的三年里沈斫清的每一堂课每一次活动每一天的状态他都看在眼里，除了一些正常的头疼发烧感冒之类的小病症，根本就察觉不出来任何的异常。
“是，我在查呢。”许凌川捏了捏鼻梁骨说道，“先不说了，把那人联系方式推给我，别忘了，拜。”
没一会儿他便收到了谢远霆推来的微信名片，加上了好友。
沈斫清回去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他才咖啡厅出来后又围着公园走了一圈转了转，然后也没打车，就这么走了几里路回到了宿舍。
他回去后本来是打算去厨房做饭的，其他人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能回来了，他们一般能不在外面吃就不在外面吃，沈斫清会做饭，他们回来就求着沈斫清做饭给他们吃，都已经习惯了。
结果还没走出去，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走过去拿起来看是陌生号码，他犹豫着接了起来：“喂？是谁啊？”
“斫请，是我。”另一边响起一个沉稳洪亮的声音，是宋崎宋导。
“宋导？您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是的，斫请啊，关于你是否参演我已经做出决定了，去看看微博吧。”说完便挂了电话。
沈斫清疑惑地打开微博，却发现微博早就炸了，他平时不怎么上微博，消息推送都是关的，这会一打开，各种消息蜂拥而至，硬生生卡的他微博静止了两分钟，但两分钟过后，他也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电影《朽木浮生》官博：亲爱的影视观众们，你们期待已久的电影《朽木浮生》即将于8月30日定档开拍了，你们期待吗？】
这是第一条微博，第二条微博——
【电影《朽木浮生》官博：关于电影《朽木浮生》，本导演宋崎决定角色演员为一下几人：
谭郁：沈斫清@S·R 沈斫清
蒋青鸢：许凌川@演员许凌川
方正锵：蒋余@蒋余
林涟：@黄倩倩
贺廷皓：@李威斯
……
这些人将于8月17日提前进组准备，请大家敬请期待吧。】
这个演员列表一发出来粉丝就跟疯了一样，每个人都在怀疑人生——
【网络冲浪小能手：终于要开拍了，好激动呀！不过……为什么男一是沈斫清演啊，沈斫清不是一个流量明星才出道一年吗？一部作品都没有直接演男一，要能死谁啊？】
【影帝请和我结婚:《朽木浮生》这本小说超棒的，虽然短但是真的很有意义，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书迷，烦请不要毁我们小谭郁的形象（气愤.jpg）】
【清清白白:我是纯纯书迷，演男一的那个人是谁啊（我不追星，不怎么关注娱乐圈）】
【图我抱走了回复清清白白:是沈斫清啊，偶像男团S·R的舞担和副主唱，是一个流量明星，不得不说的是人家舞台实力非常雄厚，就是……不知道表演能力如何，我也很迷那本书的，希望不要崩。】
【清清宝贝来我怀里:我们斫清哥哥很棒的，既然接了就肯定会好好演的。】
【泗水槐:宋导哎，我好喜欢他导的电视电影，每一部的非常好看而且很有意义，这一部也是，我相信宋导的眼光肯定没错的。】
【梧桐夏末回复泗水槐: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男一交给一个流量偶像演真的很不踏实，很难不担心的好吧……】
【琼荼:所以说已经定下了演员了是吗？】
【舞蹈拿命来:既然都发公告了那肯定定下来了啊。】
【琼荼回复舞蹈拿命来:既然都定下来了，说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看看开拍之后他的表现再来评价，至少说的再难听也不是空口无凭。】
【卡通通通气:楼上好冷静，学霸的感jio，不过确实有道理，沈斫清要是演的很好，我们这么骂他确实有点不礼貌了。】
【烟雾:拜托，他一个流量明星还是学舞蹈毕业的，又没学过表演能演出什么啊，在电影里跳个舞给我们看吗？】
【小明是我爸:楼上过分了，说什么呢，怎么还搞人身攻击啊，万一人家真学过表演呢？】
【丛林之王:别搞笑了，沈斫清之前是晒过毕业证书的，就是舞蹈系毕业的，哪有学表演。】
……
网络上各种言论层出不穷，说什么的都有，有夸的也是少数，沈斫清从看到官博发公告开始，心里就一阵震惊，看完这些忙从微博退出来给宋崎拨回去电话，电话没一会儿就接起来了，好像就是在等他。
“宋导，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万一……”
“斫请啊，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做出决定了，如果你非得要我给你一个理由的话，我也可以说，你当初试镜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你应该试镜的是谭郁，结果我看资料才知道是蒋青鸢，说实话，你的气质非常符合我心目中谭郁的形象，而许凌川我当然也相信他能演好谭郁，但是他的气质和长相都过于锋芒毕露，并不是谭郁的最佳人选。”
“我这人挑演员从来不看资质，看的就是那份感觉和缘分，可能有点草率啊，至于你的病，我想应该可以试着克服一下，我已经尽最快的速度做了后手准备。我并不想埋没你，你能明白吗，沈斫请？”
沈斫清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喉头有些哽咽，他往下压了压才说道:“谢谢您，我后来想了想，本来也想继续演这部戏，试着去克服一下，但是怕给剧组添麻烦，一直在犹豫……谢谢您，宋导。”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够真实地面对真实的自己，能够让雨后的彩虹，重新盛放在太阳之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戏前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