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集体直播 ‘斫去桂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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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沈斫清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倾泻而下，他闭着眼睛仰着头，感受阳光撒在脸上，温暖的感觉将困意一扫而光。
咚咚咚。“斫请，起了吗？”许夜然在门外问道。
“起了队长，我等会就过去。” 沈斫清对着门外喊。
“好。”
沈斫清从窗边走到床头柜前，轻轻俯下身，抚摸着放在床头柜上花瓶里的栀子花。昨天晚上回房间之后，沈斫清就把栀子花修剪了一下，然后插在了花瓶里，放在了床头柜上。
白色栀子花被太阳照的透明，白色的花瓣上泛着淡金色的浅淡光芒，让人感觉暖烘烘的。
沈斫清心里感叹一句，真漂亮，就起身出去了。
客厅那边传来了谈雨欣沉稳的说话声，是只有久经职场的人才会有的说话底气。
沈斫清走过去打招呼：“谈姐早上好啊。”
“早，斫请。”
说完就开始安排今天一整天的行程：“咱们是九点半开播，刚开始的时候你们是在宿舍里，也就是客厅，进行一下粉丝互动，相当于播点日常。然后转战练习室，可以先各自练一段，然后再跳集体舞，还是我们的出道曲《幻灭》，结束之后就是娱乐时间，你们随意，只要最后在下播之前再进行一下粉丝互动就可以。”
“我就说这么多，这次直播的大体内容就是这样，你们之前虽然开过播，但是都是单人的，这次集体直播机会难得，都抓好机会。”谈姐一步步安排着，说完又想起：“噢，对了，娱乐时间再加一个小环节，是我的游戏环节。”说着还冲他们眨了一下左眼。
季灿霖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颤颤巍巍的说：“该不会是什么整人游戏吧？没有惩罚什么的吧？”
谈姐笑了一声说：“谁知道呢，你猜。”
男孩子们顿时蔫了。
谈姐转身要走，走前背对着他们说：“放心，都是很有意思的小游戏。”
男孩们有点怀疑，但也只能这样了。
【@ S·R官博：期待S·R全团第一次合体直播吗？，上午九点三十分，快来和你的偶像近距离互动吧～【直播链接】@ S·R许夜然.@ S·R上官逸.@ S·R沈斫清.@ S·R季灿霖.】
官博发完之后，S·R全体成员都转发了官博，本来就匍匐多日的粉丝，这下彻底疯了。
［清水家的糊涂蛋：啊啊啊啊啊zqgg要直播了？！全体直播？！我这个糊涂蛋怕是还没睡醒，我再睡会儿。］
［灿灿要发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灿灿会表演Rap吗？会吗会吗会吗？灿灿Rap真的A爆了，想看！］
［月夜里的幽灵：好惊喜！我们的小队长终于又要直播了吗？蹲一个前排。］
［官员上朝了：我能看到小逸王子弹钢琴吗？小逸弹钢琴魅力值拉满啊！期待！］
［莱哆捧星月：终于终于终于要全体直播了吗？啊啊啊啊好激动！我很早就向官博发私信让合体直播一次，没想到啊，梦想竟然实现了！］
［环球航行者：只有我好奇播什么内容吗？文案说是和哥哥们互动哎，就只有这个吗？那应该播不了很长时间啊……］
［日落桥头夜送客：应该不会的，我理智分析了一下，他们虽然出道快一年了，但热度一直不低，这次直播应该就是想把这个热度持续下去，肯定会好好播的。］
［幻想梦境：整个期待住了好吧，坐等九点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S·R及相关工作人员也在筹备，虽然是直播没什么好准备的，但还是要整点有意思的小游戏，所以就需要谈姐他们来充当“导演组”啦。
“夜然，你过来一下。” 谈姐在他们宿舍客厅那边招呼着。
许夜然走过去：“怎么了谈姐？”
“你过来，”谈姐神神秘秘的把他拉到一边说，“一会儿直播的时候你看着他们几个，别让他们作妖，尤其是灿灿，别让他的嘴把直播间给毁了。”
“嗐，就这点事啊，”许夜然如释重负的说，“搞这么神秘，我还以为要跟我说什么机密信息呢。”
谈姐在背后推了他肩一下：“去你的，看好了啊。”许夜然背对着谈姐，举手比了个OK的手势。
不能怪谈姐太大惊小怪，之前单人直播的时候，所有人的分寸都拿捏的刚刚好，除了季灿霖。谈姐算是见识到了，他是把实在这个属性贯彻到底了，直播的时候，弹幕问什么他答什么，就差把S·R的底裤都给挨个翻出来讲一遍了。好不容易熬到季灿霖直播结束，谈姐一个健步冲上来就把人拽到了会议室，开了个集体会议。
可想而知季灿霖在直播间都说了些什么，许夜然他们听完也不由给他鼓掌。
强，真强。
所以谈姐这才让许夜然看着季灿霖，以免他一时脑抽又搬出掏家底的功夫。
许夜然回去后和季灿霖提了几句，季灿霖立马就懂了，表示不会再犯。
“好，全体准备，直播要开始了啊。”助理小王喊道。
直播开始
“大家好，欢迎来到是S·R的直播间，我是队长兼副主舞许夜然。”
“大家好，我是队里的主唱兼钢琴手上官逸。”说着还在空气中模拟弹琴的动作手指动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小逸！］
［终于开播了，等了半个小时了。］
［许队又是撑场面的一个。］
［沈斫清好乖啊，两只手交叠放在前面老老实实站在那里，是什么小朋友的乖巧站姿啊！（虽然叫一个24岁的大男孩小朋友好像不太好，但是zqgg实在是太乖了，萌到我了！）］
“Hello，大家好，我是队里的Rap担当，季灿霖，大家可以叫我灿灿。”说完双手食指向屏幕一指，眨了一下右眼。
［啊啊啊啊灿灿！！］
［够了，请停止散发你的魅力。］
“大家好呀，我是团里的主舞兼副主唱，沈斫清。”说完笑着朝镜头挥了一下手。
［啊啊啊啊啊啊zqgg！zqgg好漂亮！］
［哎呀，斫请哥哥笑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笑的这么好看啊！］
［不止斫请好看，今天整个团的衣服都很好看，一个系列的吧？］
他们今天穿的其实是表演服，当初《幻灭》这首出道曲定的衣服是蓝紫色系列的，一共有三套，今天穿的是第二套——梦蓝水仙。梦蓝水仙，以蓝白色系为主，加浅青色点缀，每个人的底装相仿，但在细节之处都有每个人自己独特的点缀。
许夜然胸前有一个淡紫色木槿花的胸针，木槿花的花语是温柔的坚持，这就是许夜然性格和经历的象征，在白衣之处也有木槿花的花瓣和叶子，浅浅的，不显眼，但不失为锦上添花。
上官逸胸前有类似于水晶做的一个钢琴胸针，袖口上有黑白留须，白色的袖子上有疏散的音符，不多但恰到好处。
季灿霖的衣服像他的性格一样，看起来很……乱吧。他的胸针是一个麦克风，裤子上面印了一个类似于Logo 一样的帽子，满满的嘻哈风。
沈斫清的衣服是在除许队外最文雅的一个，他的胸前别的是一个男舞者，由于他的属性比较……混乱，喜欢音乐也喜欢表演，所以……他的袖子不再像其他人一样是普通的短袖，而是水袖，像飘舞的彩带一样是白蓝渐变的，在他的上衣下摆的左边印有一个舞台的图案，那是沈斫清自己要求的，他热爱舞台，喜欢在舞台上尽情的表演一切，释放一切。裤子是阔腿裤，但是沈斫清的腿很细，穿在中间被宽大的裤腿衬得腿细的像妖一样，搭配柔软的布料和水袖，灵动的感觉立竿见影的显了出来。
每个人的袖口都用浅青色绣了“S·R”的字样，沈斫清的在水袖袖尾的斜线上，在裤腿和上衣下摆处都配有浅青色的条纹，每个人都有细微的改动，每个人的衣服的象征着他们自己的性格特色，以及他们均属于“S·R”这个团体，有相同之处但又独一无二。
许夜然简单向大家说明了一下衣服：“我们出道舞台时的‘幻蓝紫贝’与这套‘梦蓝水仙’是一个系列的，都是为《幻灭》所准备的服装。”
“没错，”季灿霖接话，“这个系列一共有三套，出道时既然已经穿了那套‘幻蓝紫贝’，那么这次我们就来个不一样的，就当是……”他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其他人，接收到许可的目光后说，“就当是粉丝福利啦！”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在做梦吧？！竟然还能看一遍现场的“正式演出”，哥哥们好好啊。］
［呀！狂喜！能看到斫请哥哥现场表演的舞蹈？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作为他们一共表演了三次我抢了三次票没有一次抢到的人表示，这不符合我的霉运，老天终于开眼啦！］
［哎呀，大家都理智一点，不要发疯，理智追星理智追星。］
［衣服还有这么这么多讲究吗？］
［看来人家出道火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了，连衣服都这么细致，是真的在用心了。］
［这么看是要直播表演《幻灭》？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波福利福至心灵啊！］
许夜然在他三个队友的吵闹声背景音当中显得分外敬业：“哎哎哎，都停一下，”其他人老实了，他接着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体直播，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吗？”
季灿霖手举老高，抢着说：“我我我我先说。”
许夜然比了个OK的手势，其他人做了个请的动作，季灿霖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我——欸？怎么卡了？”
“人太多了吧，我刚才看见好像一下子进来了好几万人。”
“我去，没这么夸张吧，”季灿霖小声哔哔，“我们已经这么火了吗？”
上官逸面无表情的接话：“对呀，我们已经这么火了，你才知道吗灿灿？”
“哟，是的呢小逸逸。”
上官逸笑骂了一句，其他人也笑了。
季灿霖趁着网络卡顿又出了个馊主意：“我们唠唠嗑吧，就聊昨天的事，他们应该听不见。”
沈斫清带着疑惑的眼神凑近镜头：“听不见吗？听得见吧，我看就弹幕卡，我们的画面好像还好好的。”
他刚说完，弹幕就恢复了：
［zqgg怼脸啦，离这么近都这么好看啊！羡慕嫉妒恨不起来。］
［啊！美颜暴击！］
［昨天你们不是去拍摄了吗？发生什么了？］
［纯路人，沈斫清？这名字为什么这么奇怪啊？］
［不是这名字奇怪，是斫这个字根本不常用，所以你才觉得奇怪吧。］
“哎，斫请，”许夜然眼尖看到了，“这里有路人问你名字。”
“我？我名字怎么了嘛？”
“问你名字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季灿霖咋咋呼呼的说。
沈斫清想了一会儿，才说：“这个啊，我的名字是取自辛弃疾一首诗中的‘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的‘斫’和‘清’两个字，是我妈妈给我取的。”说到妈妈，他还很温柔的笑了一下。
妈妈可能是他黑暗的童年时光里唯一柔弱且微小的光。
［啊啊啊啊斫请笑了，好温柔啊，阿姨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
［我说斫字那么不常见为什么会用它取名字，原来是诗里的啊。］
［沈斫清这个名字本来就很有诗意，取自诗句也很合理了。］
沈斫清看到了第一条弹幕，很想说起自己的妈妈，最后也只是笑了笑。
沈斫清的妈妈在他十一岁的时候被爸爸打到内脏出血最后手术失败去世了。
妈妈在死前对斫请一直特别好，爸爸不论是打他还是骂他，她都会护着他，虽然最后会被一起打，但是等爸爸打够了，妈妈就会把他抱在怀里耐心的哄着，对他温柔的笑说“小清别怕，有妈妈在，不要哭，好不好？”每次问完都会得到沈斫清的肯定答复，妈妈就会欣然的笑笑把他抱在怀里哄。平时也特别宠他，会给他买最喜欢的舞衣、舞鞋，会给他做他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和麻婆豆腐。
妈妈……她真的很温柔，也很漂亮。
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意识渐渐回笼，队友嬉闹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很真实。
“哎哎哎，我们的中心偏了啊。”上官逸及时提醒道。
“对哟，本来是想先来个粉丝互动的，现在既然已经聊了这么多了，那就直奔主题吧。”许夜然说。
季灿霖听了高兴的一个滑步：“哟吼～终于，表演要开始啦。”
谈姐担任临时导演喊着命令：“各就各位，音乐，起——”
S·R的歌是偏抒情的风格，偶尔会欢快一些，当然欢快的部分基本都交给上官逸来唱，高音沈斫清，季灿霖Rap，许夜然是主唱兼副主舞。
一开始大家站好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低着头，等旋律。两秒后入耳的旋律是音区较高的钢琴声，节奏不快不缓，有很平静舒适的感觉，之后和弦和两声贝斯加进来。
许夜然开口，“梦幻的开场，光影重叠，散下万千彩虹色斑点。”
与此同时他抬头看向沈斫清，全体向斜右方走了两步，埋在胸前的双手向前张开，沈斫清接，“美好的幻想，残酷现实，破碎的身体被光浸透。”
上官逸被换到前面与季灿霖并排，唱到“逃避只会后退，迎击才能向前。”
最后四人合唱，“世界在搏击我的心脏，蹦跳的兔子也会跌倒，多希望梦想不在这一刻幻灭，我想要跳出这世界的框架，与宇宙相望！”
这里有一个升高音，随即队形迅速变换，上官逸坐在钢琴前加快了速度，电子合成器的音效携着钢琴快节奏的乐声点燃情绪。
季灿霖rap跟进来:“机遇就在眼前，错过不再拥有，梦想不应犹豫，方寸之地，群星闪烁，希望之火种，蓬勃生长，以燎原之势冲破黑暗！”
许夜然&沈斫清:“破灭的幻想化作碎屑散落在我身旁，多希望再来一次我一定会把握自己。”
上官逸&季灿霖:“幻境的美好总是突如其来像我一样，若隐若现的美梦，就快幻灭了。”
间奏响起，沈斫清几个旋转同其他人分开，这里设计的舞蹈是沈斫清的独舞与其他三人的舞蹈。
随着伴奏音乐，沈斫清几个踮脚卡拍，在最后?拍时跳起来挥舞着手臂，忽然换?个节奏，节奏加快，沈斫清开始旋转，水袖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围出圆润的圆形，逐渐的他手臂抬高，水袖由圆形变成两条交缠的蛇，在沈斫清旋转的同时以波浪状的姿态守护围绕在他周身。
节奏慢下来，他也渐渐停止旋转，跳跃起来同时优雅的挥动着手臂，水袖在他的动作伴着蓝色的条纹与白色的陪衬像水纹?样波光粼粼的呈现在观众眼前。
……
与此同时，城市一角的一栋别墅里，许凌川正在观看这场直播。
炙热的阳光从大片的落地窗打进来落到许凌川身上，许凌川穿着冰丝缎面的黑色家居服，阳光照在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柔和温暖了起来。
他看着平板电脑看S·R的直播，看着沈斫清跳舞，嘴角不自觉露出浅浅的微笑突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来电人，脸上的微笑顿时散了，接起电话就说：“找我干嘛，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谢远霆不服：“我怎么就见色忘友了，你也不看看清楚，昨天晚上都快十一二点了你给我发消息骚扰，破坏我和宸宸的美梦。”
“行行行，我不和你狡辩，你打过来有何贵干啊？”
谢远霆听到了背景音乐的声音，问： “你是在看沈斫清直播吧？”
“是啊，怎么了？”
“他刚才是不是提到他妈妈了，那你知道他妈妈已经去世了吗？”
“什么玩意？他妈妈……真的假的？”
“我告诉你的能有假吗？再说，这是我经纪人调查给我的。”
“老王？”许凌川觉得不可思议，“你们俩还真是好搭档啊，怎么就这么八卦呢？”他话锋一转，“不过，这种家事也能查到？”
“当然可以啊，我可是八卦小王子，我跟我你说啊，沈斫清这个人，故事绝对不简单，他啊……”
“Stop.”许凌川打断了他，“这是他的家事，我不想听你说，我想等他以后愿意了，亲自跟我说。”
“行行行，你就深情去吧，那我就不跟你说他爸以前也出车祸去世了的事了。”
许凌川： “……”
许凌川直接挂了。谢远霆还不死心，继续发微信骚扰他。
〔远雷：真的，作为你的好兄弟，我希望你慎重考虑和沈斫清的关系，就家庭背景而言，你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凌晨的冰川：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跟他有什么样的家庭背景有什么关系。〕
〔凌晨的冰川：再说了，就算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父母双亡心理不健康，我也愿意陪他慢慢恢复。〕
〔凌晨的冰川：我已经等了四年了，耐心我有的是，我可以等。〕
〔远雷：你……行，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是你家里人同意吗？他们不会急着让你找女朋友？〕
〔凌晨的冰川：忘了跟你说了，我出过柜了，一年前。〕
〔远雷：我靠，你真行。〕
〔远雷：OK，我没问题了，你接着看吧。〕
许凌川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到平板屏幕上，直播的四个大男孩现在正在玩游戏。
两分钟前
上官逸和季灿霖招呼着另外两个“老实人”玩游戏，谈姐适时地说：“要玩游戏是吗？都过来吧，我们给准备了。”
开播前虽然说了会玩游戏，但也没说是这种抽签的方式啊。
于是乎四个大男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决定推出沈斫清这个冤大头去抽签。
沈斫清无奈，只好将手伸到那个小洞洞里，抓出一个纸团。
四个人凑上去，一齐念出了纸团上的字，“真心话大冒险。 ”
四个人心里的想法出奇的致：好无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集体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