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工具人的第十八天 她不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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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怀心思，秦安忆沉默无言，顾可贞应付热情的老奶奶，直到老奶奶家。
老奶奶独自居住，一间平房干净明亮，但只有两间卧室，借给两人的房间只有一张1.5米的床，就连睡沙发都成为奢望。
尴尬在两人之间弥漫，顾可贞下定决心：“我睡地上！”
“不必，只是同床罢了。”秦安忆平静说道。
与顾含章虽然不算熟，但也不陌生，她帮助了自己这么多，不可能让她睡地上。
更何况这两日的亲密相处，关系早超过还要考虑同床而眠的范畴。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打断两人的交谈。
“顾姑娘，我帮你们找了衣服，是我女儿的，都是没穿过的。”老奶奶递来两套衣服，交代道：“等一会儿你们洗浴时，最好一起，我家浴室有些滑，小顾姑娘不要让小秦摔了。”
“……”顾可贞又一次手指痛，面上却依旧平静，乖巧道：“谢谢奶奶。”
顾可贞将秦安忆抱浴室，放完东西就跑了。
她还没那么大胆。
秦安忆已经释放灵力，清楚地感知到顾可贞的落荒而逃，轻轻“啧！”了一声，关上浴室门。
她不再压制蠢蠢欲动的腺体，狭小的浴室瞬间充斥着着浓郁的紫罗兰香。
秦安忆的发热期向来不稳定，周期不定，持续时间波动。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抑制剂的副作用，她的发热期越发的不稳定，周期不断缩短，持续时间变长，同时信息的紊乱也越来越严重。
每一次发热期都无异于巨大的折磨，可工作任务繁重，秦安忆只能压制和伪装。
冷水从头淋下来，她打了一个寒颤，咬着牙没有避开。
她已经习惯发热期的紊乱和伴随着的难受，前两日倒意外地安静平稳，大概率是因为顾含章的安抚。
但尝到甜头的腺体，逐渐不满足简单的安抚，这一次异常汹涌，没有感知到Alpha的信息素，比以往更加暴躁。
秦安忆浑身酥软无力，燥热难耐，每一个神经都在躁动着，疼痛不已，蹲在地上靠着墙壁才能不让自己倒下。
顾含章的诱惑太大，可她意志力太坚定，这两日的行为都在表明她不愿意标记或是不能标记，偏偏还要温柔耐心安抚。
这一次，秦安忆很清楚，单纯的安抚没有作用，甚至可能还会加剧症状。
顾可贞不行，到时候只会是自己难受。
更何况，她不愿意留下来，若是采取强硬的方式以后，她肯定会记恨。
Omega一旦对Alpha产生依赖，想远离会十分痛苦。倒不如趁现在还未完全产生依赖就戒断。
厨房里，顾可贞在帮老奶奶准备晚餐，还被奶奶教训：围绕“要主动些，温柔一点，应该多帮帮自己的女朋友”主题，引经据典，苦口婆心。
“好好好！”顾可贞一一乖巧应下，心中却无比后悔在村口承认是女朋友关系。
她宁愿被拉郎配，而不是承受老奶奶和秦安忆的双重攻击。
更何况，相亲市场上，Omega的吸引力应该更大，秦安忆才会是爷爷奶奶们的关注对象，自己或许能应付过去。
但现在为时已晚，只能由她默默承受，期盼着秦安忆能早早出来。
一个小时后，秦安忆仍未出来，顾可贞的期盼化为担忧，频繁看向浴室方向。
老奶奶察觉到顾可贞的不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恨铁不成钢：“担心就去看看，主动一点，大胆一点，追老婆要舍得脸皮。”
“想当年，老娘发热期可是直接标记了我的Alpha。”
“奶奶，您竟然是Omega？”顾可贞震撼，Alpha还能被Omega反标记吗？和蔼的奶奶形象竟然是装的？
“都老骨头了，哪还有A和O之分，快去看看你女朋友。”老奶奶见顾可贞还不动，十分豪爽地推着顾可贞向前。
“……”无奈之下，顾可贞顺从本心。
靠近浴室，顾可贞敏感地闻到紫罗兰香，焦急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正要敲门时，门开了，冷气扑面而来，但冰冷不及秦安忆的眼神。
顾可贞悬在半空中的手顺势扶住秦安忆，可她避开了。
顾可贞僵硬地收回手，关心问道：“你是用冷水洗的？是又一次发热期吗？”
老奶奶女儿应该是Alpha，身高比秦安忆略高，宽大的卫衣衬得她越发娇小脆弱。
她面色潮红，虹膜是冰蓝色的，可外围有未消退的紫色，是状态不佳的表现。
身后的浴室里，没有任何暖意，只有冰凉，排气扇轰轰作响，紫罗兰香却依旧浓郁。
顾可贞担忧道：“姐姐不舒服吗？我帮你压制。”
秦安忆绕过顾可贞，说道：“无妨，我灵力已经恢复了一点，没有那么脆弱，你去洗澡吧。”
说完，秦安忆加快了步伐离开。
顾可贞的到来，险些让她勉强被压制的发热期再次发作，她不敢停留。
秦安忆忽然又变得冷淡，顾可贞不解，心脏不知为何一阵酸涩，但太快了，她来不及感受，就消散而去，她只当是受到信息素影响。
她也不是勉强的人，既然已经决定离开，那就早早让自己适应。
她靠着浴室门框，平静地看着秦安忆远离。
秦安忆用灵力感知到顾可贞的动作，抿了抿唇，继续向前。
出了门，秦安忆遇上了老奶奶，她没有顾可贞那般强大的社交能力，只想避让，但现实不允许她这么做，只能硬着头皮问好：“奶奶好。”
老奶奶递给秦安忆一个袋子，柔声道：“小秦，这是Omega的抑制剂和阻隔贴。”
秦安忆微愣，没有接过，反而警惕地“看着”老奶奶。
面对怀疑，老奶奶并不生气，和蔼道：“我也是Omega，懂你的难受。”
灵力感知下，秦安忆知道老奶奶没有恶意，接过道谢。
“需要帮忙吗？”
秦安忆礼貌拒绝，熟练地吸取抑制剂，向耳后注射。
腺体的神经格外敏感，她的手却没有丝毫犹豫和颤抖，注射完毕后贴上阻隔贴。
秦安忆熟练而隐忍的动作，让老奶奶想起了数十年前，那时她也是这么靠抑制剂熬过去的，随着年龄增长，身体愈发糟糕。但她很幸运，在还不算太糟糕的时候，遇见了真命Alpha。
【又是一个宁愿忍着难受，也不愿轻易向Alpha妥协的Omega。】
老奶奶心疼，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不必这么压抑自己，身体是自己。”
说着，她靠近秦安忆，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年轻的Alpha就在面前，还是好看的S级Alpha，怎么能轻易放过？”
“如果她不行，你行啊！”
秦安忆无比震惊！
她学过的知识有记载，Omega也是能一定程度上标记Alpha，能短暂缓解发热期的不适，也可安抚易感期暴躁的Alpha。
但……前提是Alpha愿意，否则Omega会腺体重伤，秦安忆身边没有Omega这么干过。
“那位小朋友，看起来不会和你生气，说不定还会有意外之喜呢。”
老奶奶显然是这么干过的，不给秦安忆拒绝的机会，拉着她认真教导细节。
秦安忆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老奶奶，但她开不了口，步子也迈不开。
……——……
深夜，万籁俱静，最勤奋的异能者也去休息了，顾可贞睁开了眼。
她已经三天两夜未眠，但早已习惯如此，有灵力加持，她并不困。
今日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和女生同床，还是第二性别不同性别的女生。
一米外，秦安忆睡姿依旧优雅端庄，安静地躺在一侧丝毫不动，看起来睡得安稳。
“姐姐，后会有期！”顾可贞轻声下床，将一张纸放在秦安忆枕边，无声道别。
顾可贞原本的计划就是送秦安忆到最近的居住区，现在她该离开了。
她从未想过要报酬，帮助秦安忆有私心，提出报酬只不过是为了安抚她。
在村庄，秦安忆肯定能联系到家人和下属，她的眼睛也临近恢复，不会再有危险。
顾可贞走到门口，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滴，触发剧情任务。医者仁心，秦安忆体内的毒素在失控的边缘，高烧许久，信息素紊乱，请宿主为她治疗，奖励10万元。】
顾可贞：“……”她现在百分之百肯定系统绝对和秦安忆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可以拒绝吗？”
【抱歉宿主，我没有找到拒绝键。】
“呵！我不完成会怎么样？”
【我们没有惩罚，但是如果您不管，秦安忆可能会高烧而亡，也可能会毒素侵蚀身体，像小说里一样毒素完全入侵灵域，无药可救，苟延残喘。
但在这之前，或许先因信息素紊乱，吸引周围的Alpha到来，没有Alpha能拒绝彻底失控的S级Omega。】
“是我干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同情心泛滥？”顾可贞真的很好奇。
【宿主本来就是心善之人。】系统由衷赞扬，宿主上一世被全世界抛弃，却还是选择牺牲拯救世界。
“哦，你判断能力挺差的。”顾可贞冷漠说道，“就像你判断秦安忆情况一样，她没有发烧。”
【全身上下就嘴硬。】系统小声哔哔，向顾可贞解释秦安忆情况：【秦安忆一直没有睡着，小说中提到过，她很擅长隐藏自己的难受，只有仔细检查才能发现。】
【而且小说中，秦安忆半后，就因劳累过度，毒素失控，彻底毁掉她的身体，无药可救，很快在痛苦中死亡。但在这之前，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件事。】
顾可贞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平静询问：“你似乎很了解她？”
系统存在于顾可贞的意识，对她的情绪感知极为明显——虽然声音很平静，但实际上，她生气了，特别生气。
【我跟不上你的逻辑。】说完，系统跑路速度极快，就怕顾可贞看不出它的心虚。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工具人的第十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