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小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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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一时间愣在原地，不是幻觉？
……死去的猫复活了？
尽管经历了这些天的折磨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存在神秘玄学的，但亲眼见到还是让他岌岌可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像是摸不准大爹的态度，程砚蹂躏小猫咪的动作也变得犹犹豫豫。
奚汐趁机窜了出来，一把跳上了客厅的猫爬架，站在最高处“俯瞰”两个人类对峙。
程砚不确定地问：“它、真是可乐啊？”
路方舟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薄薄的眼皮掀开，没正面回答，“算是。”
“你可以当做你的猫暂时还魂，陪你一段时间。”
这是路方舟提前想好的话，他没打算把真相告诉程砚。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宠物的身体里装进了人的灵魂，而且，这本身也是为了方便弄清楚情况。
程砚的话未必就是全对，不止是说谎，也包括身在局中不知局的情况。
奚汐现在沉浸在当猫的新奇心态中，根据路方舟的安排，她即将卧底在倒霉蛋身边，观察他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以此来确认他有没有说谎。
如果程砚没说谎，那被缠上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可能是仇人、亲人、朋友……总归一定是对他很了解，和他有过深入接触的关系。大部分邪术想要成功都需要目标人物的私人物品，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
简而言之，猫猫侦探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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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方舟望向有些傻愣愣的金发男生：“我给你的符在吗？”
程砚连忙点头，打包票：“哥你放心，我今晚一定好好贴在床头。”
“不，别用。”
程砚：？
路方舟用最平和的语气给他下达了最艰巨的任务：“不仅不能用，你还要睁开眼，看清楚那个人的五官，身形，是男是女，头发长短，服饰打扮……一切能辨别身份的外在特征。”
“当然，”路方舟顿了顿，指骨抵住下颌，若有所思，“最好是能从它身上拿下什么东西。”
程砚：“…………”
面对路方舟淡淡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态度，程砚痛苦地点了点头，表情比先前还要颓丧了一倍。
奚汐正在适应小猫咪的身体，从猫爬架下来以后又开始在客厅玩起了跑酷，摇摇晃晃跳到了茶几边沿，尾巴甩了甩，有些得意。
路方舟俯身捞起她，无视原主人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淡声道：“先去吃饭，今晚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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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方舟没有特别爱好的饮食，带上小猫是为了让奚汐自己决定午餐，出门没多久程砚就跟了上来。
“路哥，我请你吧，我定了餐厅！”程砚笑了笑，认真道，“就当给我个感谢的机会。”
程砚拎得清楚，钱再多也比不过命，路方舟答应帮他大概率是冒了大风险的，一顿饭也只是为了表达诚意。
路方舟点了点头，没跟他客气。
云香阁是洛海市相当有名的私房餐厅，商政名流之间的应酬小宴很多会选在这里，连带着小一辈的二代们也附庸风雅，偶尔来这里聚餐。
餐厅前院小桥竹林，清雅意趣，内部是中式阁楼布局，古色古香的装潢，屏风画扇，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面上微笑妥帖，领着二人一猫穿过曲水长廊，抵达一楼预定好的包厢。
楼上。
“那是谁？”靠着栏杆边的青年领口微敞，一张俊朗的脸上满是张扬肆意，漫不经心望向楼下。
服务人员以为他没看清，低声道：“是……程少爷。”
在这工作的都是人精，都知道顾家大少爷和后妈带来的儿子不和，服务人员回答时也刻意不去提二人的兄弟身份，只是没想到这样也依然避免不了踩雷。
顾星朝唇角挑起，微嗤：“哪门子少爷，一个野种也配。”
“算了，”说完又像是没意思似的，自顾自道，“能跟野种待在一起的，也不重要。”
“……我记得，他好像还挺宝贝他那猫的。”
顾星朝向旁边的服务员招招手，笑容灿烂，宛如恶作剧的孩童，“你去想办法给我带过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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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以前也带可乐来过这里，云香阁的服务完全对得起它的价格，里面甚至专门设置了宠物和孩童跑跳的分区。男生拿起羽毛笔在小猫面前晃来晃去，逗小猫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软了：“可乐，可乐？过来抱抱爸爸~”
奚汐又不是真正的小猫，才不理他，满心满眼都落到了桌上摆盘好看的菜肴上。
餐厅的上菜速度很快，奚汐蹲在座位上，绿莹莹的猫眼大而圆，眼珠随着服务员手里盘子的位置而实时移动，模样可爱。
服务员忍不住抿唇笑了笑，问：“先生，需要给您的宠物准备猫饭吗？”
程砚刚要答应就被路方舟回绝了，程砚目光诧异。
有人在旁边，路方舟含糊解释：“它现在和之前不一样，没什么需要忌口的。”
程砚想了想，觉得也是。
然后就见证了一场小猫咪风卷残云的美食大战现场。
“……”
趁着程砚离开包厢去了厕所，奚汐短暂脱下了小猫的身体，和路方舟面对面，眼睛亮晶晶盯着他。
路方舟面部一抽：“……别想。”
猫肚子都撑圆了，还想用他的身体吃吃喝喝，不知道的以为他也死了。
奚汐鼓鼓脸，又回到了小猫的身体，几步一跃就从路方舟手边跳了下去，临走前尾巴啪的扇了一下男生的手背。
忽略背后仿佛吃人的视线，液体似的呲溜一下就从门缝间钻了出去。
走廊曲曲绕绕，行至一片玻璃廊道，绿意盎然，两侧竹的枝叶顺着日光落下摇曳的阴影和光斑。
奚汐好奇地追着一动一动的光斑散步。
直到面前蓦的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小猫咪昂起头，身形高挑的贵公子微微俯身，唇角噙着笑。
“小东西，过来这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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