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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偷吻 “亲你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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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早知道就让你刚刚直接跟我们回来了,这么热的天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跑来跑去可怜死了。”
周奕可看着明明才分开不到半小时就把自己弄得狼狈又惨兮兮的女人,没忍住又开口:“你妈妈这次也太过分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她都不想你吗?怎么忍心一见面就把你赶出来呢?”
徐未晚正坐在床边擦拭刚洗过的头发,闻言动作有些稍顿,然而很快恢复正常,神色自然的开口:“不是她把我赶出来的,是我自己主动离开的。”
“这是重点吗?”周奕可的神色着急,语气也有些急促。
“好了,小可,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再说了,我妈这么对我我早就习惯了。”她放下手中的毛巾,主动凑到有些炸毛的女人身边,伸出双手捧住她圆润的小脸蛋揉了揉。
“你骗人,你要是真的习惯了还哭什么,眼睛那么红,你以为我瞎吗?”
“哎呦,我这几年不在小可可都变这么聪明了。”她眉眼含笑,神情戏谑。
被夸的女人微微偏头:“当然了。”
沾沾自喜过后又变成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所以你别想骗我。”
“没有骗你。”徐未晚把头枕在女人的大腿上,给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叹了口气:“我哭只是因为不小心撞到了行李箱,真的不是因为她。”
周奕可听她这么说更有些着急:“撞哪了?严重吗?你刚刚怎么不说。”
“没事,就突然撞到的那一下有点疼。”
听她这么说她便也放下心来。
“不过晚晚?”
“嗯?”女人双眼微阖,神情有些迷蒙。
“你真的要去结婚吗?”周奕可的语气充满担忧。
“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
“我了解我妈,她想逼我做的事情就没有她不成功的。结婚只是她打的一个幌子,她是认准了我不会随随便便就跟别人结婚,所以想借着这个方式逼我乖乖就范,听她的话。”
“啊,那你的意思是要妥协了?”
徐未晚睁开双眼,稍稍起身,抬头直视面前的女人,语气坚定:“不可能,我的事业和梦想我绝对不会抛弃。”
“那那那你要找谁结婚呀?”周奕可被女人坚定灼热的目光吓得有些紧张,一时说话也不太利索。
现实问题又抛过来,徐未晚没了刚才那股劲头,身子随意一倒,又跌了回去,眉头紧蹙,神情懊恼又颓丧。
“不知道,找不到也得硬找。”
“晚晚,做香水于你而言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值得你去牺牲下半生幸福。”
“我也不知道它对我而言究竟有多重要,只不过这是我从小就坚定的一件事,我想把它做完。现在的我有时间有能力,我没道理不去做,不然我可以肯定,我一定会后悔。”
“那我支持你晚晚,你别担心,男人多的是,我帮你物色物色。”
“你赶紧休息会,晚上我们出去嗨。”
“好。”
晚上八点,银白色的保时捷车以一个顺畅流利的转弯稳稳停在了“Y”酒吧门口,顿时便吸引了大波目光,尤其是随着车门打开后,有些人的目光像是黏在了这辆车上。
豪车配美女,这本身就是一个话题。
而这辆车里还走出了两个美人,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纤细,肤色雪白,身上是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短裙,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在昏暗路灯的照耀下好像泛起了大片白腻的冷光,裙摆勉强遮住膝盖,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腿,骨肉匀亭,不是那种骨感的纤瘦,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尖头绑带高跟鞋,黑色绑带一圈圈的缠绕在骨感清晰的脚踝,露出大片白皙的脚背。
另外一个身形娇小,二人站在一起她堪堪只到人家胸前,身上是一件粉色短裙,浅橘色头发被她扎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头,只剩厚厚的刘海和耳朵旁的几缕碎发。周奕可并不是传统的骨感美女,相反她整个人并不过分纤细,而是看起来肉肉的,摸起来软软的,胸前也鼓鼓的,但是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身材极好,再配上一张幼态十足的脸庞,萌萌的大眼睛,简直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类型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刚刚下车就听到了有人故意发出的口哨声。
“我们走了哟哥哥,你可以回去啦。”
“行,刚卸完磨就杀驴,哥真没白疼你。”
“那你不走难不成还想跟我们进去吗?”周奕可很是嫌弃的冲着车里的人开口。
周嘉北听完轻挑了下眉,没有作声,直接下车,径直朝着二人走去,走近了直接敲了周奕可一个暴栗。
“啊,你...疼死了,用这么大力。”
周嘉北丝毫不心虚,敲完又伸手替她揉着发红的额头,温柔的神情和动作仿佛刚刚作恶的那人不是他一样。
“哥不去,哥懂事,不打扰你们小姐妹二人世界,不过注意安全,十一点我来接你俩,不许喝那么多酒,要是醉了明天你会发现自己睡在楼道里。”
周奕可没好气的拍开了额头上的爪子:“知道了,我又不蠢。”
周嘉北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听听,好像她说出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一样。
为了避免周奕可炸毛,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徐未晚及时出手:
“放心吧,有我在呢。”此话一出,两人齐刷刷扭头看着她。
面带微笑、眼神犀利,徐未晚只觉得他俩眼神骂的真脏。
行吧,看来有些黑历史已经被载入史册了。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在二人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周嘉北的车渐渐隐入车流。
“Y”酒吧坐落在北京城数一数二的地段,店的外观装修并没有徐未晚想象中的奢华,而是透着一种复古的简约。早在来之前她就听周奕可念叨过这是如今北京城人气最旺、最火的一家酒吧,进去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热歌浪舞,而是安静孤独的民谣曲,台上女歌手沙哑厚重充满磁性的嗓音萦绕在每一处空间,台前挤满了人,人手一杯酒,表情落寞、热泪盈眶。
台前幕后、台上台下、到处都有失意人。
徐未晚被这气氛搞得也有些伤感,她低头冲圈着她胳膊的女说:“这是个清吧?”
周奕可并没有回应她的疑问,只是有些神秘的挑了挑眉,小模样十分可爱。她拉着徐未晚的手往里走去,穿过人群,径直上了二楼。
越往上走,音乐的鼓点声和乐器的敲击声便越强烈,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徐未晚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璀璨耀眼的灯光,一束蓝一束黄,不停变换,交相辉映。台上的音乐声一浪高过一浪,人群的呼喊声与鼓点敲击声碰撞在一起,震得徐未晚内心都在激荡。
台下人群随着音乐声起舞,舞池中人群摇曳,他们穿着清凉,身体裸露的部分随着鼓点的跳动在相互碰撞。
女郎在旋转、男人在狩猎。
激情与爱欲交织,这个夜晚让人醉的昏头又沉沦。
“这么刺激。”徐未晚有些呆愣的惊呼。
“是吧是吧!”一旁的女人狂点头。
“楼上楼下两种天地,这个老板真是个人才。”
“哈哈,说起来这家的老板呢你也认识。”
“是吗?”徐未晚脑海里在不停搜索可能的人选,有一个人的面孔在一瞬间涌入,让她心跳加速。
自回来之后自己就一直在刻意回避的人要被提起了吗?
“你还记得韩彻哥哥吗?”
话音落地,徐未晚面上很快划过一抹不自然,并不是自己内心害怕抑或是期待的那个名字。
“当然记得,但是我觉得这并不像他的作风啊。”韩彻是徐正勋父亲那边的亲戚,比自己年长几岁,小时候有一次徐家家宴,徐正勋硬是要带她们母女回去,当日原本还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饭桌在她们母女二人出现的那一刻就变了味,众人都有些意兴阑珊,最终只能不欢而散。
不过那天徐未晚第一次见到了韩彻,是一个很温柔懂礼貌的男人。
“不是他开的,是他的一个好朋友,贺西洲,我听说这家酒吧的名字就是他用的自己女朋友的名字,楼下那层清吧也是他为了哄女朋友开的。”周奕可说起这些八卦兴奋的不行。
“好男人。”徐未晚给出肯定的评价。
夜晚时分,酒吧的气氛正浓,二人先蹦了会儿迪,蹦累了就直接找了间空包厢唱歌喝酒。
“别说太快,别计较太远,不想留遗憾,不顾从前,忘记明天
此刻一切都未晚
所以,别怕,在此刻开始勇敢
你是骄傲莽撞不顾一切的人
脱离束缚,甩掉包袱,跳出枷锁
勇敢的你啊,一直往前走不要停
我会为你献上玫瑰和皇冠”
“嘿嘿嘿,晚晚你唱歌还是这么难听,这我就放心了。”
周奕可抱着酒瓶,双颊红扑扑的靠着沙发背,一边听着魔音般的歌声,一变吃吃的笑着,圆圆的眼睛被笑意熏染,微微眯了起来,这副样子简直傻乎乎的可爱。
音乐声停息,但是徐未晚内心还没有平复,灼烧的酒精好像侵蚀了她的大脑,让她的思维变得有些混沌,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暑假。
那段混乱不堪、麻木纠结、疯狂厌恶的时光。
“晚晚。你怎么还在唱这首《未晚》呀,都过去那么久了,大神还有好多新的歌呢。对了对了,新歌《不曾》你听了吗?”
“当然,好听死了。”
“是的呀是的呀,我来给你露一手。”
说完周奕可豪迈起身,把酒瓶子随意甩到地上,踉踉跄跄的朝徐未晚扑过去。
于是,等到周嘉北推开包厢门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不禁皱了皱眉。
灯光昏暗的包厢内,音乐声开到最大,但即使如此也没有盖过两个女人嘶吼的声音。
“不解风情没有良心的小姑娘,这么多年一走了之从不曾有过回信,你可曾想过一直有人留在原地默默等候,可你从未归来,而我,永远不曾离开。”
一段温情的rap被这俩人唱的像是死了爹,周嘉北无语。
两个人均是头发糊了满脸,没有一点来时的形象,歪歪扭扭的站着,他的到来没分得这俩人半分注意,照样抱着话筒扯着嗓子喊。
饶是周嘉北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这疯癫的场面震慑住了,他深吸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冲台上的俩人走去,半路还被沙发旁的酒瓶子绊了趔趄。
“卧槽!”他一声惊呼,咬了咬牙,骂骂咧咧的上前。
先是直接关了扰人的音乐声,音乐声停下,二人才注意到有人来了。
三人面面相觑,周嘉北先开口:“玩够了吗小姑奶奶们,玩够了咱们收拾收拾回家。”
空气凝了几秒,周奕可撇着嘴开口:“我不是你的小姑奶奶,我是你的妹妹呀,你不给我当哥哥了吗?”边说边哭,脸上的表情惊恐又委屈。
周嘉北扶额,完了,这是醉了,还不轻。
他赶紧上前,把哭的颤颤巍巍的周奕可搂进怀里,大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嘴里轻哄:“是哥哥叫错了,可可乖,不哭了好不好。”
周嘉北不哄还好,一哄某人觉得更委屈了,缩在他怀里哭个不停。
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徐未晚抿了抿唇,自己悄悄离开,坐到了沙发上,抬手又开了瓶酒。
这边的周嘉北好大一通哄才让周奕可停下哭泣,不过她还是晕晕乎乎的,依偎在周嘉北怀里轻轻啜泣。
好不容易搞定一个,周嘉北擦去额头的汗,扶着周奕可来到沙发前,等看到桌子上比刚才多出的酒瓶后,他暗叫不好。
于是试探着开口:“晚晚,你还好吗?”
徐未晚安静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
周嘉北松了口气,对比着之前女人喝醉后的状态,这幅样子看起来应该是没醉,看来这些年她酒量见长。
他一手扶好周奕可,另一只手伸到徐未晚面前:“来吧,我扶你出去。”
不料女人只是抬起头来,冲着这只手摇了摇头:“不要,我要季小狗来。”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周嘉北有些怔愣,他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醉了,不然这个名字不会被这样轻易提起。
“晚晚,听话,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要季小狗,你快去跟他说让她来接我。”
“景晨他今天不在,等你明天酒醒了再去找他好不好。”
“不好。”她干脆利落的摇头。
这边周奕可窝在他怀里乱动,嘴里吵着难受,不舒服,好说歹说沙发上的人一点也不听,周嘉北一个头两个大。
“嘉北哥哥,季小狗是不是生我气了,他都好久不理我了。”徐未晚突然开口,语气里的哽咽和抽泣声让周嘉北内心一颤。
小的时候的徐未晚跟周奕可一样,两个白白嫩嫩、圆圆滚滚的小女孩就喜欢跟在他和季景晨身后,徐未晚也随周奕可叫他哥哥,不过这个称呼自他们长大了他就再也没有听她叫过了。
看着女孩委屈的落泪,这种感觉跟看周奕可不一样,徐未晚冷静、坚强,这么多年他几乎就没有见过她哭,这场面看的他心里很难过。
后来的周嘉北才知道,徐未晚本质上就是个小哭包,小怂蛋,只不过她的软弱只留给了季景晨一个人。
“晚晚不哭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周嘉北把已经睡着的周奕可放在沙发上,迎着徐未晚期待的目光走出包厢外,他寻了处安静的地方拨通了电话。
“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你最好有事!”电话一接通,男人裹着睡意的暴躁声音响起。
周嘉北不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Y三楼包厢305,未晚喝醉了,哭着要你接。”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对面的人陷入沉默,随后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哧:“不去,老子没空,睡了。”随后电话挂断,男人的语气随意,透着一股子无所谓。
周嘉北回到包厢,徐未晚在看到他进来的那一刻微微起身,眼睛里的渴望和紧张快要泻了出来。
周嘉北冲着她笑了笑:“放心吧,他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马上就到。”
听到这话徐未晚紧张的情绪有所缓解,刚要放下心去又猛地想起件事:“那你有没有告诉他别坐车来,不然他会难受的,我会在这里等他的,让他不要着急。”
“好,我会告诉他。”
季景晨赶到的时候包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微微颤颤的呼吸声,进来的那一刻他便看到沙发上窝着一个女人,灯光有些昏暗,因此女人的样貌他看不清楚。
但他直觉这就是徐未晚。
该死的周嘉北,还真就走了,万一他要是没来呢!
其实他俩人跟这酒吧老板很熟,周嘉北走之前也打过招呼,徐未晚肯定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但是等他进来就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着,像没人要的小孩一样。
莫名的,他就是心疼。
该死的,都被骗过这么多次了还是忍不住心疼她,季景晨你不是傻逼谁是。
男人唾弃完自己便朝着沙发上的人走去。
“醒醒,回去了。”他故意冷着一张脸,说出口的话也没什么温度,更过分的是直接用脚踢了踢沙发。
徐未晚被这声音吵醒,她烦躁的睁开眼,坐起身来,想要看清楚打扰她睡梦人的是谁。
女人的身体晃悠悠的动来动去,好像找不到方向一般,突然,身体失去重心,向后仰去。
季景晨赶忙跨了一步,托住了女人的身体,差一点她就要磕在桌子上。
“你在沙发上乱动什么?”
“你胡说,我明明在床上。”
“......”
“床变小了,之前我都可以在上边转圈圈。”撇了撇嘴,语气委屈巴巴的。
“......”
这特么是喝了多少。
季景晨深吸一口气:“走了,回家转圈圈。”
“哦,好。”
徐未晚乖乖起身,跟着季景晨往外走,一点没有刚刚面对周嘉北时的胡搅难缠。
只不过刚走两步,她便停了下来。
季景晨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女人,大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愠怒。
他有些不解,蹙了下眉头,抬起左手轻挠了下额角,正要开口时女人抢先一步。
“季小狗,你怎么穿的这么风骚。”
季景晨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向自己,他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出来的太急顶上有几颗扣子没有扣好,骨感清晰的锁骨露了出来,皮肤白的晃眼。
季景晨被气笑了。
他轻笑了一声,不发一言朝着徐未晚走去。
男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徐未晚不敢直视,目光逃离躲避,身躯也在男人的逼近下步步后退。
直至后背抵住墙边,大理石的冰凉透过一层薄布渗进徐未晚的肌肤,瞬间缓解了她的燥热,也让她被酒精浸泡的大脑恢复了些许清明。
已经无路可退,而身前的男人还在往前。
一步、半步,终于,碰触。
季景晨穿了一条牛仔裤,有些干硬的布料缓缓磨蹭着徐未晚光洁裸露的小腿。
一层隐秘的细小疙瘩浮现,徐未晚内心发颤,面上的红晕开始往下蔓延,白嫩的脖颈也变得绯红一片。
“徐小晚,我哪穿的骚了?”男人不怀好意的开口,说话时故意凑近女人的耳朵,莹白如玉的耳垂也沾染上一抹绯色。
听到了熟悉的称呼,徐未晚的眼神不再躲闪,她直视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开口:“你不好好系扣子,不守男德。”
小没良心的,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
季景晨内心吐槽,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勾了勾嘴角,坏笑着开口:“那你给我扣上,嗯?”
徐未晚盯着面前的这张脸,少年的青涩已经褪去,添了几分沉稳和从容,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像漫画中走出的俊俏少年,徐未晚抬手撩起他额前的碎发,那个美人尖还在。
突然,她吃吃的笑了起来。
“季小狗,你真漂亮。”
说完,她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身前。
掌心下传来男人热烫的体温,真丝衬衫的面料摸起来有些发涩。
手心开始移动,徐未晚能感觉到男人肌理的跳动。
季景晨188的身高,徐未晚168的身高虽然不矮但在男人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娇小。
于是,她踮着脚为他系着衬衫的纽扣,脚下有些吃力,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但还是为他笨拙的系着。
顶上的那颗老是系不上,徐未晚有些恼。
薄薄的呼吸喷洒在季景晨的胸前,某一瞬,他突然抬手扣住了还在停留在衣扣上的那只手。
目光再次相撞,徐未晚看到了男人有些紧绷和暗沉的神色。
下一刻,男人的脸在眼前倏然放大,感官在一瞬间被侵占,一股淡淡的橘子汽水的味道迸发在唇齿间。
徐未晚知道,对从小晕车严重的季景晨而言,橘子糖就是他的出门必备。
季景晨的吻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充满了压迫感。
两唇相碰的一瞬间,二人皆感到一阵战栗。
这种感觉久违而又清晰。
男人先是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而后双唇裹住她的,用力吮吸了一口,是想用疼痛唤醒她的理智,如果她推开他,那么他不会再继续。
然而徐未晚并没有,她只是呆呆地站着,任由他在她唇齿间肆虐啃咬。
这个吻渐入佳境,季景晨一手搂住她的腰,虎口刚好卡住她的腰窝,拇指扣着腰间的软肉轻轻摩擦,他如愿感受到了女人的轻颤。
另一手扶住她的脸,给自己寻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徐未晚早就溺在这个磨死人的吻里。
男人动作温柔,一会轻轻含住,一会微微吮吸,舌尖随意的挑逗,滑过她的贝齿,舒服的徐未晚禁不住哼哼了两声。
“徐小晚,呼吸。”
季景晨嗓音暗哑,嘴唇红润妖冶,沾上了不少女人唇上的口红,眼角微微发红,不再是刚刚理智冷静的模样,多了几分妖冶和邪肆。
徐未晚傻愣的站着,似乎还没从刚刚那个吻里缓过神来。
“你怎么能亲我呢?”她傻乎乎的开口,这会才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
季景晨正专注于吮去徐未晚唇边和下巴的水滴,漫不经心的回她:“亲你怎么了?反正你明天又不会记得。”语气理所当然的不行。
“再说了,刚刚舒服了吧,都忍不住哼起来了。”
醉酒后的徐未晚比平日更容易害羞,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季景晨埋入她的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的肌肤,惹起一片红晕。
“气喘匀了吗?”男人轻飘飘的开口,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啊?”她傻愣愣的抬头。
“喘匀了再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