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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小怀煜:我要偷偷溜出去然后惊艳所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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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开始,阿桑月轻率先醒来,他按着自己的习惯,吻了一下沈漾的额头。
他怜惜她,就算自己身下的那物件再难受,顾及到她初经房事受不住,而他不是那种只靠下身思考的男人,也不是只顾自己私谷欠,不体贴夫人的禽兽,靠着这种坚定,即使沈漾主动贴上来了,他们最后没有做房事。
只是在他冷水里泡了许久,又小喝了几杯酒,让自己的身子变暖和了,才进被窝搂着沈漾。
房事虽然爽了,但伤身子,还是少行为妙。况且,他是时时刻刻都要准备着一些片段强势进入脑海的,若是被欲望控制着,他不好工作。
所以,能少则少,泄身太多对自己身体也有影响,身为祭司,多则永生,少则几月禁欲必须时时刻刻铭记做到。
行了房事不能占卜,至少要隔几天后,沐浴焚香,如信徒般……
这是祭司占卜的规矩,是对神明的尊重,它们刻在每一位祭司的生命中,直至死亡。
第一次,他是歇在他亲自设计的圣女堂里,以前这里只是小圣女偶尔闹想脾气了,自己睡的地方,自己是不许进来的。
自己昨日实在松不开粘人的人,勉强睡了进来。
他抬手扯过衣架上搭着的外衣,套在外面,在整理衣袖时,想起什么,猛然回头看着熟睡中的沈漾,声音轻轻的,貌似在喃喃自语道,“她竟知道了。”她竟然现在才知道!?他就是阿桑月轻?
笨蛋夫人。
他今日才想起来,沈漾昨晚唤他什么,阿桑月轻这四个字,从小圣女嘴里出来,就感觉很是不一样。
只是他现在没时间来和沈漾调情,他又要出去了,救了阿桑星后,他要出去很长时间了,家主托他的,他还没做。
他没对沈漾说谎,他要忙起来了。
他留下纸条,抓起眼纱又走了,同时也把美人儿从沈漾身边带走了。
沈漾并未被男人的动作惊醒。
在离他们不远的房间里。
谢迎时趴在桌子上,睡得很安稳。
显然,在昨晚和谢子迎手下的人打了一架,保证不会乱来后,他就在桌子上过了一晚。
床上的夏鸢慢慢悠悠的从床上支起身,揉着发涨的头,昨日胡闹的画面映入脑海,她莫名的身出了些心虚。
她一直都是这样,看见美色就走不动道,偶然间,在中原遇到了谢迎时,被钟情蛊入体后,这种情况很少发生了,她的眼里只有谢迎时一个,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好些了没想到……
她还是那个死样子。
听说这钟情蛊还是谢迎时从小培养到大的,她岂不是辜负了他的心意。
她不知,她体内的钟情蛊毫无反应,静静的沉睡着,显然对钟情蛊来说对别人动情才是出轨,并未动情的小打小闹,它懒得警告。
不过……
“我这里在哪儿啊?”
她带着迷茫四处打量着陌生的地方,这里不像是谢迎时的家,也不像路边的旅馆,她下了床,这里摸摸那里瞧瞧,走过屏风,看着桌上的男人,眸色暖了起来。
她走上前,坐在谢迎时身边,抬手戳了戳脸蛋,挑了挑那人的睫毛忍不住羡慕,睫毛好长。
他就这么躺了一夜吗?
不怕落枕?
她起身吃力将人扶起来,抱着他的腰,将人扶到最近的小床上,蹲在一边,继续看着眼前的人。
谢迎时突然睁开眼睛,看清眼前人时,瞬间卸下戒备,他带着困倦问道,“怎么了?”
夏鸢伸出手将人按下,回问道,“为什么不到床上睡?”
他懒懒的掀起眼皮,看着夏鸢,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回她,眼底有些青色,但还是没有影响到,一点点青,根本遮不住他的绝色。半响,打不过困倦的他又闭上眼睛回道“不合礼数,我们并未成亲,同床共枕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母亲教给我的东西,我一直记得,不会逾矩。”
这么说吧,除了抗拒不了的,被钟情蛊控制的片刻亲吻外,其他的,他什么都不会做,即使面前有着怎样的百般诱惑,他也能视若无睹,毕竟……他对没经历过的一向不会好奇,也不会上瘾。
跟他无关,他洁身自好,那些肉也没什么稀罕,自己身上也有的。
沈清欢在教导儿子尊重女子这方面一直都做得很好,只是在教导女儿尊重男子这件事她似乎从未教过,或许是忘了,又或许是觉得女儿自己有分寸。
她确实有,只是在遇到的人是阿桑月轻后,她时时刻刻都想把人拐回家,只是这期间有些意外,让她不敢了,索性,她最后还是勇敢了一次。
夏鸢扯着毯子给谢迎时盖上“那你再睡会,我出去逛逛。”
睡过去之前,谢迎时及时告知面前的人,“这里是大祭司府。”后就没了动静。
“嗯嗯。”
她擦干净自己的妆容,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才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睡醒的沈漾,坐在大厅的餐桌前,问着一旁的人“哥哥他们还未醒吗?”
竹楠:“夫人,少主他们应当还在睡。”
她拿起话本,看了几页,继续问:“哥哥他们……”
竹楠:“夫人,不如奴让人留些菜,您先用吧?”
“那把荷叶鸡给哥哥留着,还有土豆丝炒肉,茄盒都要,我说的这些都撤下去回锅里温着。等哥哥醒了给他们送过去,别怠慢了。”
她起床后,本想去看看的,但哥哥和嫂嫂指不定在说什么私房话呢,肯定不方便,就没去。
她夹起一块莴笋丝,塞进嘴里,脆的还有肉香,想来是用炒过肉后的油来炒的青菜,所以只闻肉香,不见肉。
就这一个菜,就很下饭了。
这边吃得香甜。
谢府。
小怀煜慢慢悠悠的爬下自己的小床,若这过程有人看见大抵心会跟着颤抖吧,毕竟一不小心就摔下去了,他径直向门外爬去,仿佛那里有东西诱惑他似的。
经过花园,路过草丛,在无人发现的时候,从狗洞爬出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离开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