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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阿桑月轻,我想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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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她怎么去的,他只知道他再不去指不定她又要做什么,毕竟他夫人被宠得向来随心所欲。
沈漾看着眼前的人,愣了一下才伸出手推开,同时下蛊让她能安分睡会。
她看着清醒的两个人,抽出手帕将杯子里的酒倒出来沾湿了,才问道“有镜子吗?”
离梳妆台最近了李舒起身,将镜子端过来放在沈漾面前。
她没感觉错,她嫂嫂的口脂真的染上她的脸了,至于唇上的,她就当补妆好了,这个颜色和她今天上的差不多。
“看不出来吧,应该。”
那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刚将手帕放下没多久,阿桑月轻就带着谢迎时推开了门。
沈漾看着谢迎时提出请求“哥哥,嫂嫂喝多了,可否带去大祭司府歇息一晚?”
这里比起谢府,离大祭司府最近。
阿桑月轻直接上前将人抱起,替谢迎时拒绝,“不行,祭司府没有空房。”
沈漾圈上男人的脖颈稳住身形“你不是说要过几天才回来吗?”
她心里还有些别扭,还没能从她认识的柳林生其实是阿桑月轻的这个事实中缓过来。
“夫人都到青楼来解闷了,为夫再不回来,下一次夫人就得去真正的青楼了。”
“真的不能让嫂嫂去我们那里歇息吗?”
阿桑月轻扭头问着抱着夏鸢的人,“谢少主舍得吗?”
谢迎时看着明明无意识,却能直接将手伸进他衣领的夏鸢,对上阿桑月轻的视线,无声回问,你觉得呢?
“可以。”
得到答案后阿桑月轻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夫人满意了?”
“满意了,只是我没喝醉可以自己走,夫君可否放下让我接接地气。”
阿桑月轻并不理会,抱着沈漾回府。
“竹琴,去为少主夫人收拾一间房间出来,让她好生在大祭司府歇息。”
竹琴应了一声,有眼见的引路,“少主请往这边走。”
阿桑月轻直接将沈漾抱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人放在椅子上,圈住她,封住她的退路“夫人,能否解释一下,你口脂为何变花了。”
他伸出手大拇指指腹从沈漾唇边蹭了一下,看着明显不同的两种颜色,示意。
她用手帕擦干净,试图消灭证据“可能在酒杯上晕开了?”
“为什么说谎,你明知道,我能察觉到。”
他的小圣女说谎的习惯还是那么差,他只需要看着她的小动作,甚至不用预感告诉自己他就知道。
“不过是口脂罢了,柳祭司为何如此?”
他抓起沈漾手上的钟情蛊质问,“那你告诉我,它为什么有杂色?夫人,你是不是和别人亲过了?”
她并未挣扎,柔声解释道,“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什么样的意外,让你连蛊都来不及用,老实告诉我,你动情了?”
沈漾用力抽出手,眸子里已经有怒气了“阿桑月轻!你把我当什么?我都说是意外了,我上哪儿知道,嫂嫂喝醉了喜欢对哥哥动手动嘴的。”
阿桑月轻重新抓住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好,是为夫的思想龌龊,是我错了。夫人,可有想我?”
她的手心贴在那带着体温的衣服上,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动,她想要抽出手,却出不来,“我才不想你。”
“可是我很想夫人,不如夫人仔细听听我的心跳,它在说想你。”
她抬手搂住那人,主动贴近了些,他们之间的距离能塞下一个人,这次她柔和了许多,“阿桑月轻,我想知道一件事。”
“先亲我一口,我再想想,要不要回答你接下来的问题。”
这个男人似乎还没有发现,沈漾已经光明正大的唤他名字好几次了。
她懂阿桑月轻的意思,动了动手臂示意道:“阿桑月轻,你下来一点,这个距离我亲不到。”
阿桑月轻听话的向沈漾弯腰,想得到反馈般反问道,“这样?”
她借着手臂上的力气凑上去,在那个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唇上轻嘬两口,因为她觉得只亲一口,问的这个问题,可能会让这个本来压下火的男人重新燃起来。
“我问你,你在知道了我吻过了安生后,为什么还决定娶我?”
他视线盯着唇瓣,很显然觉得不够,察觉到沈漾放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后,将手放在她后颈,指间时有时无的抹挲,“你看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人的情绪,沈漾,我知道你爱一个人的样子,虽然我们有些不愉快,但你对我依旧心动着。”
他目光再次看着沈漾的唇瓣,呼吸一乱,他掌控着爱人,而这个平时并不乖巧的爱人,此刻眼里只有他一个。
他失控的吻了上去。
空气湿润,温度渐渐的升温,随着雾气。
沈清欢隔着一块手帕提起茶壶,倒进茶杯里,分别端给正在玩卡牌的两人“夫君。”
谢子迎看着卡牌回应“嗯。”
沈初遇接过茶杯,几乎是同时回应,“怎么了?”
“夫君,那两个孩子还没回来,我们不让人去找找?”
谢子迎丢出两张花牌,回道,“你觉得开荤后的小情侣,能接受父母在一旁碍眼的话,我让人请他们回来。”
沈初遇直接弃牌,将手上所有的牌一丢,“清欢,过来。”
沈清欢挪动身子坐在沈初遇身旁。
沈初遇张开手臂将人半抱着,从袖口拿出香膏打开,用指腹沾上一点抹在她手腕上的红痕上。
“阿遇,我没事的,不过是过茶时不小心碰到了水壶,被烫了一下。”
谢子迎垂着眼眸,同时也丢了牌。
那不是被水烫的,是他昨晚发疯的时候弄出来的。
沈初遇抬眸看着对面的人,眼底闪过嘲讽后,继续将目光放在沈清欢的手腕上轻轻揉着。
浅浅的呼吸打在沈清欢的后颈,让她呼吸一颤,她尝试往旁挪动,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带着拉近距离,甚至坐进了怀里。
“别动,还差点。”他将所有的反应收入眼中,故意贴在她耳边说话。
这个位置有点危险,她不敢乱动,她不再年轻,对什么事都没多大兴趣,身后的那位却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