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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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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几天很辛苦吗?怎么像几天没吃饭的样子啊?”肖莘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泰乾
肖莘带来的不但有菜有肉而且分量不小“和之前差不了多少,就是你带来的饭菜太好吃了!花了不少钱买的吧!我太感动了!”
“没花钱,我看珍宝阁每天会剩很多饭菜,就和掌柜说看能不能让我拿点给你送过来,他同意了,以后不忙的话我都会送饭菜过来的。”肖莘看着经过两个月锻炼后身体看起来健康一些的泰乾‘如果营养跟上的话身体应该会更好’
“你主动和他们提起我?”
“嗯,反正掌柜肯定已经查了我的,那肯定也早就知道我有你这个兄长的存在。”肖莘边说边给他碗里夹菜
“呜呜,小莘莘,我太感动了!”
“哦,是感动以后都有好吃的饭菜了吗?”
“哎呀,别说的这么直白嘛。”
肖莘放下给他夹菜的筷子,神色认真的面对泰乾说“让我们吃的更饱、更好不就是我们想要的?也是我想要去珍宝店的目的之一。就算没有店里的剩饭,我也会花钱给我们买吃的。我们需要营养,需要长大,需要力量,你在这儿做体力工作才能够既锻炼了身体又不会伤到底子。”
“肖莘,你说的这些,真的让我好感动啊,真的。”
“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的想法和打算,我会在珍宝店呆几年,慢慢学习。那你呢?你对自己未来的打算是什么?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我觉得这种重体力工作不能做太久。”
泰乾放下了筷子,低下了头,肖莘在对面看不见他此时的神色“我不知道,肖莘。”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我在当乞丐的那一段时间,不但是因为自己只能当乞丐,更是因为我想放弃。我想放弃所背负在我身上的一切,甚至于放弃自己的生命。”泰乾眼睛盯着面前的饭碗“我现在还能想起你那天在树林里说的那句话,我们不是乞丐。最为深刻的是你的眼神,那种从你眼里爆发出的生命力光芒。”
“泰乾,你不会说你要为我而活着吧?不会吧!不会吧!你是吧生命的希望放在我身上了吗?千万别,我可负担不起一个人生命的重量。”
这回终于换泰乾满脸黑线了“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就是被你感染了,所以放弃了逃避,决定找寻生命的意义和美丽。你知道吗,你对生命的热爱在放光,我很感谢你愿意拉着我一起往前走。”
“不,你认为你是被我拉着往前走的,但事实上你内心真正的想法就是往前走,要知道,真正愿意深陷原地的人是拉不走的。”肖莘拍拍泰乾的肩膀“就算没有我,你自己也迟早会自己发觉的,你只是还没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选择而已。”
“哎呀,干嘛要否认自己嘛,我们小莘莘就是我眼中最最耀眼的光!”泰乾张开双手抱住了坐在旁边的肖莘
“谁是你的光啊!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明天就不给你带饭了!”被抱住的肖莘浑身不自在的炸毛
“不放!不放!我家小莘莘对我最好了,肯定会一直一直给我带饭的,会一直养着我的!”泰乾说着双手还无赖的抱的更紧了
“谁养你啊!你吃这么多谁养得起啊!”肖莘半天挣扎不开“我问你的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什么打算啊。”
“哎呀,小莘莘急什么嘛,你让我想想嘛,我明天再给你说哦。听话,让你的亲亲兄长抱着休息一下啊,我们小莘莘抱着真舒服啊。”泰乾像个抱着良家妇女揩油的流氓
“明天我不来了!”
“不听,不听,我听不见了。”
“小莘送饭回来了啊?”齐掌柜笑眯眯的看着从门口进来的肖莘
“掌柜的好,杨先生好,已经送到了。”肖莘提着饭盒认真对着掌柜和柜台旁的账房先生行礼
齐掌柜一脸的责备“我都听厨房说了,你这么客气干嘛啊。我都已经说了不用给钱了,你还特意私下去厨房给钱,多一个人的饭菜又多不了多少钱。”
“掌柜的,给钱才是应该的,我兄长并不是珍宝阁的人,如果别人效仿会让珍宝阁蒙受损失的。我不能让破格留下我的珍宝阁因为照顾我而打破原有规则,掌柜您想要关照我的心意我明白的。”肖莘说着又对齐掌柜行了一个礼
齐掌柜笑着受了他的这个礼“那你兄长的菜钱就直接从你的工钱里扣,我会把钱加到厨房去的,你就别特意去厨房给钱了。”
“好,那就多谢齐掌柜了。”
“谢什么啊,我还没谢你给我们珍宝阁吸引了更多的顾客呢,你还经常打扫店里的灰尘呢,可给我们这些腰不好的老人家省了不少力气呢。”齐掌柜笑呵呵的说
肖莘也笑着开玩笑道“您是在暗示我矮吗?”
“哈哈哈,没呢,没呢,说你勤快呢,小孩子这么在意身高干嘛啊。”齐掌柜打着哈哈想转移话题“你先吧饭盒放回去吧。”
“好的,齐掌柜。”肖莘听话的拿着饭盒往后面的厨房走去。珍宝阁会给来店里的贵客准备茶点,所以店里有厨房和大厨,平时的茶点和三餐都是店里厨房自己做的。
“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齐掌柜对着柜台旁算账的杨先生问
“也不是特别明显吧,小莘聪明而已。”杨先生一直低着头算账,头也不抬的回答齐掌柜这个老顽童
“不过,像肖莘这样,这么小还这么聪明。不但学东西快还细心,而且行事不出大问题,整个荆州城除了世家,没几个吧?”齐掌柜边说边摸着胡子
“怎么?后悔把小莘留下来了?”
“怎么可能,我就是感叹我们怎么这么出名,能吸引到这么出众的孩子主动到我们珍宝阁!哼哼。”‘主子都看好的人,能差吗’齐掌柜一脸得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也很喜欢小莘这孩子吧,我看就算我现在让他走,你也不让吧?”齐掌柜看着杨先生笑话他
“嗯,他是很出色。”杨先生没有否认,接受了他的嘲笑“但是,珍宝阁留不住他的。文采承殊渥,流传必绝伦。”杨先生在珍宝阁当帐房先生之前,身为秀才教过好几年书。后来因为是和齐掌柜交往多年的好友被请来当清闲掌柜,他知道像肖莘这样的孩子以后的成就必然不会止步于小小的珍宝阁。
“我知道,但是不管他留在这儿还是走,终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
“你是说,那位?”身为齐掌柜老友的他对于珍宝阁的背景也是知道一二的
“嗯,小莘来的那一天主子也在,还是他告诉我楼下有骚动的。”
杨先生听到他竟然插手了这件事,终于抬起了头“那既然主子对于小莘的去留没有意见,那他的来历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
齐掌柜点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才这么轻易的把他留下来的。”
“是吗?我怕不只是这样哦。”杨先生边调侃颜控的老友,边收起账本走了
“欸,你什么意思啊,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我做事都是有正当理由的好吗?都是为了珍宝阁,没有私心的那种好吗?”齐掌柜跟在杨先生后边想要和他理论个清楚“你别走啊,我们今天必须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