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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为什么要罚——我—— 本着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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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别人凭什么的原则,我推开包厢门,随后又关上。
哈哈,不好意思,三个人,打不过。
我只看清了其中一人的脸,正是还王,这算是我第三次见到还王。
我刚穿到这里的时候先皇已驾崩一年有余,遗诏里立我为皇,由摄政王辅政,待我十七时才能将大权交由我。
第一次见还王是一月前上朝,他的话太多了,上奏这个,上奏那个,第二次同样,我下了朝觉得他烦,找摄政王告状,他点头间就命他去东南一代治水。
现在看在是回来了。
我从身上摸索出软剑,又准备推开房门,李详拦住我,“陛下,三思啊。”
三思什么啊三思,朕要三杀。
我推开门剑指还王,烛光照在剑上有些晃眼,我歪头看他,他被软剑吓得失神,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求我开恩,求我放了他。
“还王你,你骂朕半天,朕不计较,但你骂朕半天然后玩毛遂自荐,你忒自恋了吧。”
旁边的两位朝臣见我发怒,也跟着一起跪下磕头。
其实还王说的也没什么错,我不思进取,不学无术。
但后半句我不认同,就是他,奏折上他把“廿”写成“甘”了,当时在御书房,我照着读,被皇叔狠狠地打了脑袋,说我不识字,拜托,到底是我不识字还是他写错了?
想到这我不由得笑了,人到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我用剑拍拍他的脖颈,“你可知罪?”
还王迅速抬头扫了我一眼,又重重磕下,“臣知错了,臣以后再也不议论帝王。”
我刚想着怎么处罚他,门就被李详推开,他凑到我耳边,“皇上,宫里来消息,摄政王正在养心殿等您。”
我瞬间没了想法,皱着眉看李详,拉着他就往外赶,还管什么还王,我自己要没命了。
掌柜的见我们没付钱就想走,拉着我的衣摆不松手,我说赊账,他还死缠烂打,便随手扯了腰间的玉佩扔给他。
付多了,在马车上我就开始心疼。
回了宫里我衣服都没换就直奔养心殿,前一秒还在和李详偷偷骂楚破终,后一秒推开殿门又微笑着看他,“皇叔找朕有什么事吗?”
好谄媚的笑。
他正坐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端详我。
“陛下会耍臣了。”
“哪有?”我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想坐在他旁边。
“跪下。”他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怒意,黑了脸盯着我。
我被他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膝盖疼。
“陛下偷溜出宫,鬼话连篇,臣认为,该罚。”
“说的对,我支持,不是不是,朕同意。”
我听着楚破钟罗列我的一条条罪行,面上挂着笑,心里早就把他骂开花了。
“再加一条,巧言令色。”
不是,那我冷着脸好了。
他从桌上拿起戒尺,令我抬手,我乖乖举起双手,等着责罚落下。
“啪——”
我疼的不自觉窝住双手,往后躲闪,“皇叔,疼!”
“疼了陛下就长记性了。”
等着三下打完,我迅速收回手,怕他没尽兴再打两下,手心早已是红彤彤的一片,酥麻的感觉消散后,手心火辣辣的疼。
我来这三个月,被楚破钟打了不下二十戒尺,也因为这个,我有段时间一直有想穿回去的念头,只不过寻死觅活半天也没下篇。
那就不折磨自己了,对自己好一点——享受生活。
打完后楚破钟提醒我明日上朝别睡过了就要走,我起身朝他拜拜,他上下扫视我,最后讲目光放在我的腰间,“臣赠与皇上的玉佩呢?”
我握着手缓慢踱步,他的目光由我转向李详,这个不禁拷打的,“回摄政王,抵了酒楼的账单。”
这更加坚定了我以后招人要招嘴硬的这一想法。
楚破钟听着这话转头看我,死死盯着我,表情没什么变化,我却能觉着他生气了。
“放心放心,朕下次不会了。”随后喊了太监赐轿抬他回去。
也算是送走了活阎王。
晚上就寝前突然想起我鸟还在酒楼,气的我一拳锤向枕头,手上的疼还没全部褪去,加上这一下,疼的我抓着小臂光张嘴不吱声。
我竖起中指,生活,我还真是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