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阴阳怪气什么呢》晚来迟

4、内耗

　　回到家，方黎放下包坐到沙发上，有些头痛的按着太阳穴，包包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方黎睁开眼睛，手摸索着包包，拉开拉链摸出手机。
　　是工作室的员工宁萌。
　　宁萌：小黎姐，明天有个单子需要你来看一下。
　　方黎回了句嗯，顺手点开朋友圈，翻了几条，有乐希瑞刚刚发的在酒馆的自拍，配着文案：拿下的不只单子，还有男人！
　　方黎笑笑，指尖往下滑，突然目光定住，是顾郑南的秘书丁音晓，刚刚发了个动态，只有一杯咖啡图片，也没有文案，下面的定位是京市/欧曼酒店。
　　方黎指尖微顿，顾郑南这次来出差，并没有说还带了秘书，是觉得事情太小不值得说，还是故意没有说。
　　方黎觉得心中一阵烦闷，起身走到冰箱旁，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啤酒。
　　撕拉一声，冰啤酒冒着白沫涌出，方黎仰头喝了一口，觉得自己这样内耗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拿出手机还是打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了电话，顾郑南的声音清冷沉稳：“怎么了？”
　　方黎静了静：“没事，想问问你到酒店了吗？”
　　顾郑南嗯了一声，“在整理案子的文件，忘记和你说了。”
　　方黎握着冰啤酒，感觉到手被冰的有些僵，将啤酒放到岛台上：“这次出差，怎么没带秘书？”
　　那边显然静默了一下，似乎略微思索了一下：“嗯，那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没有带。”
　　方黎觉得一瞬间整个身体僵了一下，缓了缓才开口：“那你先忙吧。”
　　刚要挂电话，顾郑南开口：“阿黎，等我忙完这阵子你不是说想去新疆吗？我们一起去。”
　　方黎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女人的第六感在某些时候还是很准的，方黎再次打开朋友圈，那条朋友圈还在，仿佛宣战一样耀武扬威。
　　早晨工作室那边有笔单子需要方黎签字，方黎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米色半身裙，搭配了一双裸色红底高跟鞋，头发高高盘起，又恢复到那副职业的样子。
　　今天可能要见客户，方黎画了一些淡妆，更显得眉眼的精致。
　　刚到工作室，宁萌就拿着文件过来，边走边说：“小黎姐，那幅画上周就被订出去了，但是有个神秘买家加了两倍的价格，指名要那幅画。”
　　方黎快速地扫了一眼文件，没什么问题，签了个字回应宁萌：“下月底工作室还会办一场画展，准备一下告诉赵思莹回国。”说着推开办公室的门，又停住脚步回头：“那副画还是卖个之前的人，和新的卖家说，我的画不在价钱高低，只赠有缘人。”
　　宁萌笑了一下说是。
　　把包挂好，方黎坐在办公桌前按揉太阳穴，两年前她大学刚毕业和赵思莹创建了这家艺术工作室，赵思莹常年在国外找灵感，她就负责工作室内的业务。
　　手机振动，方黎看了一眼，是乐希瑞。
　　“黎黎！今晚有空吗？昨天你走得太早啦！今天就我们俩！”电话那边的声音还是风风火火。
　　方黎指尖轻敲桌面，低垂着眼眸想了想：“好，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