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o想柏拉图!!! 我们以后不 ...
-
62、
白绒狐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立刻天旋地转起来。
alpha脑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他重重吻上身下人的唇,不断地加深、不断地厮磨。
白绒狐觉得世界都花了,看不清楚,脑中也是蒙着雾的。
他像是在一艘小船上摇摇晃晃,船翻了他便沉入海底,失重的感觉和溺水的痛苦让他不停地哭喊尖叫,但海面下的巨浪和漩涡没有一丝一毫放过他的打算。
谁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因此也没有任何准备。白绒狐着实吃了不少苦,他没想过居然可以这么痛。
对比起来,原来被咬腺体的痛根本不值一提!
他中途晕过去几次,但每次又会被弄醒。
其实迟朝洲也没多好受,他们都没有经验,算得上是两败俱伤了。但情热期的omega太过热情,他又处在易感期,根本没办法停止。
“狐宝……放松一点好不好?”
这是迟朝洲第五次说这句话了,然而每次只有哭泣声回答他。
“唉。”他叹了一口气,低头衔住珍珠。
白绒狐又要晕死过去,在最后那一刻他终于是忍不住,推搡着男人。
他不敢想成结会有多痛,他只知道光是这种行为就已经让他痛得受不了了。
“下次……下次吧,下次再成结……”他呜呜哭着,声音和身体一直在发颤,可怜极了。
“好。”
迟朝洲极力的克制隐忍,最后退了出来。他亲了亲omega汗湿的头发,不断哄着omega。
白绒狐还没从疼痛中缓过神,哭哭唧唧地抹眼泪。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原本以为,这种事会很舒服,结果并没有!
白绒狐想柏拉图恋爱其实也不错,不知道迟朝洲会不会同意?
他吸了吸鼻子,细声细气问:“老攻,我们以后不要做这个事了好不好?”
迟朝洲一愣,“为什么?”
白绒狐欲言又止,如果说他觉得一点也不舒服,会不会伤到迟朝洲?
肯定会啦,这涉及一个alpha的尊严问题,是很严肃的。
白绒狐犹犹豫豫,迟朝洲一见他这副模样瞬间了然,不禁轻笑出声。
“是不是觉得不舒服?”迟朝洲眼底闪过一丝歉意,“抱歉,我不太熟练,事发突然没有准备。我会努力学习让狐宝舒服的。”
“你、你……”白绒狐瞪大眼睛,他没想过迟朝洲居然一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还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虽然态度诚恳,但白绒狐还是后怕。
他垂死挣扎:“不……不要……其实我觉得柏拉图恋爱也很好不是吗?”
“好吧,但是狐宝不想治病了吗?”迟朝洲挑眉,诱哄一般说道:“狐宝仔细闻一闻,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味道?”
白绒狐脸一红,往迟朝洲胸口上锤了一下,结巴道:“说、说什么呢……真是的……”
“……”
迟朝洲摇了摇头,白绒狐显然是想歪了。
他轻咳一声,低声说:“闻一闻,是不是有牛奶的味道?”
白绒狐转了转眼珠子,但是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啊……”
他深呼吸,还真的嗅到了一点甜甜的牛奶味。
“怎么回事?”他激动得声线颤抖,一个惊喜的想法从心底呼之欲出。
迟朝洲颔首,“嗯,你恢复了释放信息素的能力。”
白绒狐瞪圆了眼睛,刷的一下起身,像一只小狗一样耸着鼻子到处闻。
他摸上腺体,都顾不得血肉模糊的肌肤,感受着从里面缓缓流泻出的信息素。
久违的,熟悉的味道。
白绒狐咯咯地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又沁出泪珠。
“太好了……那我以后还会和你做这种事的,好吧?”
“嗯。”
-
这件事很快被皇帝皇后自己白家夫夫知晓,他们十分震怒,白绒狐的小爸爸哭诉着要求皇家给他一个说法。
皇后也很是痛心,同样要求陛下尽快彻查这件事。
此时白绒狐还在休息,对那些腥风血雨一无所知。
舒原和许星允押着容梨进入大殿,在众人面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那天舒原察觉事情有古怪,于是派人暗中监视容梨,发现容梨居然和姜潮有联系。
大多是手机上聊天,讲的内容比较隐晦,只能拼凑出一个大概,但可以肯定的是,没好事发生。
紧接着私家侦探黑进容梨的手机,查询到了姜潮的ip地址,竟然就在皇宫。
舒原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奇怪的维恩斯。
维恩斯盯着白绒狐的眼神,还有特意去问的蝴蝶结裙子,全都在暗示着他的怪异。
但是,维恩斯没有一点姜潮的影子,两个人长得完全不一样。
姜潮最引人注意的是眼下的一颗红痣,然而维恩斯的脸颊干净光洁,没有一点瑕疵。
这实在解释不通,舒原没法把人直接绑过来问,也怕被倒打一耙反而害了白绒狐,害了舒家。
但他已经买通了人,在皇宫里时刻盯着维恩斯和容梨。
一直到了订婚宴的当天,仪式结束之后,他买通的女佣过来通知他,容梨去了二楼。
舒原不太放心,于是等了一段时间后跟了过去。
他看见试衣间外被上了锁,连忙喊人去拿钥匙。等待钥匙的过程中,他发觉回廊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隐隐传出古怪的声音。
走进了听,一道带着哭腔的祈求声,还有一个男人愤怒的斥责声。
男人让那个人滚出去。
舒原果断叫来许星允把容梨制住,又拿到钥匙打开了换衣间的门。
“说吧,姜潮呢?”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有没有见过面?”
舒原锐利的目光一直紧随着容梨,明明是一个omega,却十分具有威慑力,让人胆寒。
容梨见事情被闹大,都捅到陛下眼前,干脆破罐子破摔把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我不知道姜潮在哪里……我们没见过面……只有用手机联系过,他说让我去找维恩斯,然后提供了这么个方法给我……”
舒原看着容梨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便觉厌烦,他喝道:“什么方法?说清楚点!”
容梨吓了一哆嗦,连哭带喊地说:“姜潮说他会负责解决掉二楼把守的女佣,维恩斯负责下药,再和其他佣人把殿下抬去别的房间。还有……还有换衣间的锁!也是、也是维恩斯!”
他环顾四周,“维、维恩斯呢?”
舒原:“维恩斯已经被侍卫控制住了,”他向殿外吩咐:“把人带过来。”
维恩斯被押上来,舒原便走过去搜了身,但是什么也没有得到。他犹疑着摸上维恩斯的下颌处,两秒之后讪讪收回了手。
他之前还怀疑过维恩斯就是姜潮假扮的,目的肯定是破坏订婚,夺走白绒狐。但这个猜想实在有些不太可能,毕竟又不是古代,有什么易容术和人皮面具的。
看来,这就是个为姜潮办事的人。
“说吧,你和姜潮是怎么认识的,他又许了你什么好处?”
维恩斯面无表情,那张漂亮的脸看上去有些阴郁。任凭舒原怎么问他都不曾开口说一个字。
大殿一时间寂静了很久,几人将所有资料反复看了好几遍,舒原才冒出一个猜想来。
维恩斯是金发碧眼,和姜潮完全不一样,但是两个人的神态还有面对白绒狐时说话的态度却十分相像。
关于姜潮的资料,上面写着姜潮的母亲是一个女性omega,曾经在和姜潮的父亲离婚以后远赴海外,再没有回来。
那么,有没有可能,姜潮的母亲在海外改嫁生下了维恩斯?
囚,禁白绒狐的那件事后,姜潮躲去了国外,然后找到了维恩斯?
舒原越想越觉得合理,似乎一切都通了,他悄悄附到维恩斯耳边说了什么,维恩斯眸中闪过一瞬的僵滞。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两人都死死盯着对方,直到殿中又进来了另一个人。
“在这里。”
男人沉稳的步伐没有受到身后人激烈挣扎的影响,他臂膀一转,将那人狠狠摔在了地上。
姜潮揉了揉手腕,干脆便坐在了地上。
他面带讽刺,斜眼笑着,“真是可惜……又输给你了,迟朝洲。”
他蹙起那好看的眉,“也不对,能抓到我也得多亏了容斯齐,你们二对一可一点也不公平。”他冷哼一声。
迟朝洲冷冷垂眸,“你没有资格和我争,从你给他注射药物时,就已经没有了。”
姜潮面目扭曲,从牙关挤出一句话:“你懂什么?”
迟朝洲移开眼,说:“容斯齐背叛了你,他甚至比你更有资格喜欢他。”
姜潮面色一白,垂头不语。
囚白绒狐是他和容斯齐一起的主意,他只想得到白绒狐,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哪怕是伤害他。
但容斯齐一直犹豫不决,姜潮曾嘲笑他优柔寡断,是个胆小的人,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不能握在手中,还能成什么事?
“嗤,”姜潮低低笑了一声,自嘲般说:“啊,没想到败在了他的身上……”
“真是有些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