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考試的通關 ...
-
“即使桌子上堆滿了書也根本沒有心思去讀啊。”
接近黎明時分，恩在無數次的瞌睡中迷糊地讀著書。
”基本的知識就足夠了吧？實戰才是重點，所以現在就去練習吧~！”恩說服了即將沉眠於書海中的自己，準備起身出門。
動作執行到一半恩的視線突然停在了一張合照上。
“啊，這個…”
是小時候和“家人”的合照。
她看著那張溫馨的照片，像是在回味當時的時光。
“為了你們我也會努力變強的。“恩看著那張合照，莞爾一笑。
不過，不開心的事就別去想了吧。
恩踏出房門，注視著眼前的街道景象。家門對面就是公用訓練場，也是督促恩刻苦練習的警鐘，而周圍則圍繞著各種販賣術師手冊及傳說書籍的書店，是這條街上除了小吃店外最多人去光顧的地方——雖然恩根本沒有錢可以買那些東西。
恩探出頭朝著訓練場眯眼瞧了瞧：“怎麼好像…有個人在那……”恩見遠處有個模糊的人影在跳來跳去。
雖說訓練場是術師常常去的地方，但是現在是凌晨啊，怎麼會有人呢…？
“直接過去看看吧。”
來到訓練場，裡面一直傳出類似水球破掉的聲音，以及利刃劃動的聲音。
“請問有人在這裡嗎——”
恩直接走上前查看，只見地上有一小灘水殘留。
“…完了，我是不是打擾到他了？不過能以那麼迅速的速度離開也是滿厲害的……”恩蹲下來仔細看了一下那灘水，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也有可能只是我幻聽了？”
隨後，恩又一如往常地開始了刻苦的練習。
————
即使平常的自己總是可以打起精神，可練習從來都是件痛苦的事，從練習中深刻感受到自己的無能更是種有如徹骨般的痛楚。
當嘴上說著不會停止努力時，恩的內心是真的非常堅決，但在她看到自己一次次的可笑的失敗後，也是真的很想就這樣放棄一切。
無數的利刃自恩佈滿傷口的手中飛出，一個比一個重地扎在了四周的樹幹上。
漸漸地，沉重落下的每一個鋒芒，彷彿都變成了恩來自內心的宣洩。
“…嗯？我剛剛好像射準了？”
————
漫長的練習時間結束了，恩拖著筋疲力盡、汗流浹背的身體慢步回到家中。
“法術……呼……有長進了……呼……哈……”恩癱倒在床上，自言自語總結著今日的練習成果：
“分身術…學會了…喔耶……果然多試幾次是可以做到的……咳咳……簡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體力也變好了很多…跑步速度似乎也變快了……”
這前所未有的進步速度簡直讓恩欣喜若狂。這可是她第一次體會到如此有成就感的心情。
過了一會，恩調整好呼吸後從床上坐立起來：“為什麼突然進步那麼大呢？難道是什麼封閉我才能的神秘力量被我的毅力感動了嗎？還是是說……”恩歪歪頭：“還是說菊老師的鼓勵促使某種法力鼓舞了我？”
“…哈哈，這種事當然是不可能的吧！我只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學習能力差的學生罷了~！”恩喜樂的潮水很快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的空虛感。
再說了，我也僅僅是稍微跟上了別人的腳步而已，我到底在高興什麼啊……。
在恩想著的同時，眼淚彷彿隨時會突破眼皮湧出。
“不過學習能力差成這樣，說不定也很厲害、很特殊呢……？”
恩搞不懂自己這樣的想法是好還是壞。
——不過多半，算是種自嘲吧？
“嘶——啊——”
突然，剛剛被自己遺忘的新鮮的傷口處傳來了一陣陣熾熱的刺痛，並連帶著前幾天留下的瘀青的酸痛感。
“……今天還是簡單包扎一下吧。”
折磨了自己一整晚，恩心靈上的精神早已隨著體力一同流失殆盡了。
這是每天恩過的日子。
這樣把自己逼迫到近乎窒息的日子。
而她努力嘗試把這樣不快樂的自己隱藏起來。
————
隔天，上學日。
令人驚訝的是，恩近期獨自練習時都不斷以那天的驚人速度進步著。如此奇怪的改變也讓恩很是疑惑。
“……我是不是靈魂跑到別人的身體上了？”
這怎麼想都不正常吧！
雖說這並不是什麼壞事，而且嚴格來說也只是跟上了正常人的學習速度。但那麼突然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真令人懷疑。
“嘛，但要是能以這樣的狀態去參加實習生資格考試說不定會得滿分耶~想想都沒什麼壞處吧~”恩坐在座位上喃著自己也覺得一聽就是在瞎扯的話，而其他同學則看著她像個傻子一樣在傻笑。
班上沒有同學會跟恩往來，理由是家長總是告訴他們“和這種笨蛋做朋友根本沒什麼好處嘛”之類的話。
即使有人一開始並不同意這樣貶低人的看法，但在看到恩一次又一次翹課的麻煩行為後，大家也都默認了這一回事。
自那以後，恩翹課的原因除了練習外又多了個“待在這種班級裡誰會好受啊”並增加了翹課次數，可謂是種惡性循環了。
不過，最近為了把資格考試範圍內的知識補進腦中，順便好好把握難得的正常學習狀態，恩上課睡覺和打混的頻率明顯減少了很多。
“如果不拼了命去努力的話——”
班上的氛圍明顯也嚴肅了一些，平日的嬉鬧聲變成了低頻的背書聲。所有人為了這次考試，都在付出最大的努力。
因為這個考試結果關乎到一個人能否成為一名術師。
————
一個星期過去了。
也就是說著，實習生資格考試的日子到了。
“終於，輪到我的實戰考核了！”
恩的眼裡含著緊張與對自己的壓迫，走進了考核場。
不 、 能 、 失 、 敗 。
這四個字印在恩的腦海裡。
而令人高興的是，無論是實戰或筆試，考試過程都順利得驚人。
————
公布考試結果的速度很快，隔天一放學，同學們便急著去看掛在考核場牆壁上的表格，上面寫著合格的學生名單。
恩努力擠進人群，踮起腳尖望著合格名單。
“呼，深呼吸，我相信昨天的我表現得很好！”恩回想著昨天的考試過程，試圖讓自己能安下心來——雖然效果不怎麼好，她仍然在每掃過一個人名時字，心跳就加快一下。
這一列沒有……
這一列也沒有……
這一列還是沒有……？
恩的目光定在倒數第二列的一個名字上。“……這是……卡……”
“卡…卡奇拉恩！？這是我的名字！真的假的！？”恩突然大聲叫了出來，又像是看到了什麼驚天大發現似的瞪大眼睛，一閉又一睜，反覆確認著眼前所見是否為實。
直至真的確定了自己的合格後，恩再次欣喜地雀躍了起來：“太好了！”
在周邊同學因恩的過激反應而感到厭煩時，紅茵菊正好走了過來。
恩一看到菊便用巨大的力氣擠出人群，直衝上前撲到了菊的懷裡，讓菊差點摔倒。
“老師！妳知道了吧！我合格了喔！我靠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喔！”
“真是的，突然這樣撲上來……”菊站穩後摸了摸恩的頭：“明明還有很多同學在這裡啊……”
菊拉著恩找到了一個比較不顯眼的角落。確認好周圍沒有人經過後，菊彎下腰對恩開口道：
“妳做得很好喔。說真的，昨天我看到妳都差點要擔心得哭出來了呢！”
恩抬頭看向菊的眼睛，先是透出了驚喜的神采，後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彷彿一朵嬌小可愛又恣意盛開的櫻花。菊還發現，恩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激動的淚水。
她明白那笑容含著的絕對不是單純的欣喜。
而是把平日的壓力全部消散了一般的，解脫的笑容。
“看來你的努力終究是沒有白費的呢。”
菊的眼中似乎也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晶瑩：“恩，妳很棒喔。我為妳感到驕傲。”
“我沒有讓老師失望喔…！”恩流著熱淚，臉上每一處都洋溢著滿足。
“好啦好啦，不用高興得那麼誇張啦，以後還會有很多——”菊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因為懷中的恩看起來並不像有聽到的樣子。
…算了，讓她好好開心一回吧。
畢竟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她露出這樣的表情了啊。
-第二章-en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