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沈与江起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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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与江起床的时候身上有些黏腻，像是晚上出了很多汗。
他皱着眉起身，受不了这一身的不适，直奔浴室洗了个澡。
刚洗完澡，003就发起了对话：“主人，我要跟你说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沈与江：“放。”
003：“……”
003哑口无言，直接把系统面板调了出来，沈深巷的头像已经不是灰色了，亮起来的头像下面还有一个数字1。
沈与江：“这不挺好，说明我的曲线救国策略有效了。”
003回：“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看……”
003把沈深巷的数据面板调了出来，能看见具体的数值变化情况。
一人一系统看见昨晚疯狂蹦迪的数据，难得沉默了。
【好感度+100】
【好感任务达成，系统正在计算……错误！】
【好感度-100】
【好感度-100】
【好感度达到厌恶值最高点，攻略角色已黑化，请注意！】
【好感度+100】
【好感度+1】
沈与江：“……”
“什么玩意儿？系统工程师养的鸡在踩他的键盘吗？”
003：“……主人，请不要污蔑工程师，系统控制面板直属最高权限。”
沈与江翻了个白眼：“那就是执行官打瞌睡，我建议取缔祂的位置让我去当。”
003吓得瞬间弹了一个红色警告的图案，“主人！谨言慎行！”
随后003又说到：“应该是昨晚系统出现了bug，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当沈与江坐在餐桌前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他的脚底往脑袋上窜。
他拿着三明治，往嘴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渴了？”
沈深巷看他举着三明治呆呆的样子，拿了杯水递给了他。
沈与江眼神滞愣，看着眼前的水杯，又顺着水杯往上，对上了沈深巷的目光。
他是不是没睡醒，怎么一大早见鬼了？
见沈与江愣神，沈深巷嘴角带笑，动了一下手腕，示意他接过水杯。
沈与江茫然地接过来，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指腹，沈与江下意识看过去，但看见沈深巷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自然地回到了他的位置。
“谢谢哥哥？”
沈与江试探性的回了一句。
出乎意料的是，平时完全把他当空气的沈深巷此刻却轻声嗯了一下。
【好感度+1】
沈与江对着003暗自吐槽：“真见鬼了，系统又出bug了？”
003也在疯狂的发瞪眼表情(°Д°)
003：“真见鬼了！主人！我检查后台完全没问题！”
桌对面的沈深巷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晃荡的杯子刚好遮住了他上扬的嘴角。
就连两人都坐上了车，沈与江都还没琢磨出为什么他哥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沈与江：“你说他是不是也被任务者上身了？一夜之间对我跟换了个人似的，我有点瘆得慌。”
003恪尽职守地把请求调查世界线运转数据的报告上报了星球空间，但传回来的报告还是显示【无异常，继续执行任务。】
003只能把沈深巷异常的行为解释为人类物种的多样性。
“可能是主人您的策略确实见效了吧，沈深巷见不得你跟别人走得近。”003回他。
沈与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深巷，却倏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尴尬一笑，又把头转了回来。
“不对，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所有的数据显示都没有问题，他从业以来就没有遇到过脱离星球程序运转的情况，思来想去，这次估计是他哪里的细节没注意到才没发现沈深巷性格转变的契机。
不过军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的任务能完成就行，这些小细节不用深究！
脑海里切换过来思路后，沈与江现在浑身轻松，他靠在靠背上，转头又看向了沈深巷。
不出意外，沈深巷对着他浅笑一声。
不知怎的，沈与江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当你看向一个人，却发现每次都能和他对视的时候，说明他的注意力全在你的身上。
【好感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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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的日子总算落到头上了。
秦驰的位置在沈与江后面不远，当他奋笔疾书一半天，好不容易喘口气的时候，一抬头竟然看见沈与江早就做完试卷在盯着窗外的鸟发呆！
秦驰脸上铺天盖地的愤懑。
他讨厌天才！！
而被他讨厌的天才在成绩出来的时候毫不意外的拿了年级第一。
秦驰坐在沈与江旁边，正拿着他的成绩单顶礼膜拜。
“江哥，保佑我下次考试再加20分。”
说完还给沈与江的成绩单磕了三个头。
沈与江：“……”
之前沈与江刚转到一中，班上的同学都觉得又是塞了一个有钱的富二代进来，再加上沈与江平时冷淡又不爱聊天，听说还和高年级的人勾结，在谣言里沈与江就是个跋扈的富二代混混。
但又因为实在长得好看，很多女孩子又没办法讨厌起来，于是沈与江就在班上处于一个高岭之花的位置，没人敢接近。
如今成绩一出，完全打破所有人的刻板印象，而且分数直接甩了年级第二20来分，所有人一夜之间也颠覆了态度。
从一个长得漂亮但没礼貌的跋扈混混变成了长得漂亮又聪明的高岭之花智性恋天花板。
初中生有个新来的长得好看的年级第一这件事都传到了高中部这边。
富黎安听到他们的八卦声，嘴里切了一声。
再帅能有咱们班这个万年第一帅？
从他打娘胎里就没听说过沈深巷考过第二！
“不过也不知道你弟考多少分，他那性格，到时候要是考差了不得哭鼻子哈哈哈。”
脑补到那个场景，富黎安笑弯了腰。
沈与江补课的时候，一道应用题愣是卡了几天才勉强做出来，估摸着这次考试也就半斤八两，能有个中等水平就已经不枉他和贺棋花时间给他补课了。
贺棋倒是不赞同他的说法，反驳道：“我觉得江江挺聪明的，应该能发挥不错。”
富黎安斜他一眼：“江江江江江江，整天就知道江江，搞得真是你弟似的。”
被呛声后，贺棋也不恼，只是睁着眼睛暗自盯着富黎安。
无声地控诉。
富黎安被盯得发麻，嫌弃地动了凳子，离他远了一点。
“以后别叫江江了。”
沈深巷的声音从斜方传来。
两人看过去，对上了沈深巷微笑的模样。
嘴角在笑但眼神是冰的。
富黎安打了个激灵。
“为啥？”贺棋不懂。
沈深巷转回了头，眼里翻过不明的暗涌。
两人只看见他的后脑勺和一句语气冷了下来的声音。
“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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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因为补课的原因，沈与江放学后都不是跟沈深巷坐车回家的。
现下他看着在大门处挺拔的身影，脚步顿了顿。
不会是在等他吧？
沈深巷似有心电感应，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向了沈与江。
他勾了勾唇，向沈与江挥手。
平时冷脸的人笑起来嘴角竟然还有一个很浅的梨涡。
跟其他人不在同一个图层的美貌，让校门口好多人都驻足顺着目光向沈与江看了过去。
沈与江被盯得耳朵发红，他立马加快了脚步走到沈深巷面前。
“哥哥。”声音轻软。
“走吧。”沈深巷回他。
沈深巷自然地伸手，牵着沈与江的手腕带着人往停车处去。
熟练地像做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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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与江拿出成绩单的时候沈深巷眉眼挑了一下。
他看着沈与江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他的样子，眼里染上了一抹笑意。
“富黎安说你一道应用题他教了你好几天。”
而这个数学满分的成绩单，怎么看也不像做不来题的样子。
扮猪吃老虎的沈与江虚心一笑，“应该是他们讲题的方法不适合我。”
沈深巷挑眉：“哦？”
沈与江两眼一闭，破罐子破摔说：“他们讲的太复杂了，明明有更简单的最优解，但我不好意思反驳他们。”
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笑，沈与江睁开眼，见沈深巷在沙发的另一端斜倚，右手握拳微掩嘴角，他身后的落地灯光线暖黄，洒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光。
沈与江有些愣神。
他没和003讲过，这两天的沈深巷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像从远古传来的呼唤声，历经数载时光，终于传到了他的耳边。
而他只听到了一声叹息。
“哥哥。”沈与江听到自己的声音。
“嗯？”
“你不讨厌我了吗？”
沈深巷听到自己心里的回应。
我怎么会讨厌你。
但他嘴里却说：“只要你乖一点。”
乖一点，再乖一点。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
你听话一点，别再走远了。
别再……
沈深巷心底吐了一口气，他脑海里思绪翻涌，像是与经年前的自己重合。
他现在不会做梦了。
因为梦已经醒了。
沈深巷的梦是一场光怪陆离的魇。
他已经就在很早之前就见过沈与江了。
他们相知相识、牵手、拥抱、接吻……
在他的梦里，他们已经过完了一生。
但沈与江好像不知道。
这段记忆像是他一个人的一场盛大的单恋，而对面的主角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沈深巷心口有些发苦，他几乎闻到了自己舌尖的血腥味。
昏黄的灯光在他身后敞亮，但他只专心看着眼前的人。
那才是他追了一生，唯一的光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