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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只身入局 缄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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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手里的这份报告,是死者的尸检结果,死者死于失血过多和大面积创伤,且现场留下了一部带有你指纹的手机,你的学生卡也留在了现场,案发时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嫌疑人陆允,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不起警官,我现在没有关于案发时间时的记忆,并不能确定有没有犯罪。”
“我们在你家找到了一件带有未洗净血迹的衬衫,经DNA比对为死者血液,陆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认罪还有减刑的可能,装失忆一点用都没有。”
“警官,我能保证我现在说的都是真话,你说的死者的名字我听都没听过,而且我素来交往的朋友就那么几个,其他我都不认识。”
“那你如何证明那些证物?”
“我无从证明,虽然不排除我犯案的可能,但是警官,我也发觉这件事蹊跷。”
“有没有服用过精神致幻类或麻醉类药物?”
“没有。”
“有没有既往精神病史?”
“没有。”
“有没有杀人倾向或反社会人格?”
“没有。”
询问进入死局,审讯室对面的警官用手撸了一下头发,很是不解,沉思了片刻,又问道:“你应该还有案发前和案发后的记忆,当时你分别在哪里?”
“公寓和公寓。”陆允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情,尽管两只手分别被拷在审讯桌上,还是抱怨性地搓了搓手指。
“其实,我们也发现了一点蹊跷的地方。”
“警官你说。”陆允的神情快要从不耐烦转为烦躁,翘起了二郎腿且不断抖动。
对面的警官有点想翻白眼,但止住了。
“你祖籍一直在这里,应该有所耳闻,三年前的城郊连案吧。”
“对不起,并不怎么知道。”
“当时城郊那一带连续发生了多起杀人案,和你一样,那时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一个叫甘缄的男大学生,和你一样,所有证据为,一部手机,一张学生卡,以及他家中的血迹衣服,他还和你就读于同一个大学,有着相似的性格,案发时间的记忆一样说是抹去了,同样,他也不知自己是否是凶手。”
陆允心里也是一惊,有生之年竟然会遇到这样奇怪的事情,沉思片刻,或是说乱想一通,奇怪的想法在陆允心中萌生,难道这是那个叫甘缄的干的?
完蛋,头都要想破了。
“那你们怎么不去审问那个姓甘的?”
“如果可以,我们也想去问,但他没犯案的可能,我们也审问不了。”
“何来此话,你们到底是哪门子公安机关?”
“甘缄在被作为嫌疑人逮捕以后,当天晚上心跳突然剧增,呼吸突然不畅,面临窒息的风险,我们当时立马把他送进了医院,但到现在,他还是昏迷状态,发作原因也不清楚,既往病史也干干净净,当时封锁了消息,所以市民都只知道案件,不知道他。”
陆允心里尴尬地笑了,实则杵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像极了个说错话的孩子,警察见他没再顶嘴,就说笔录做完了,鉴于此次凶案的蹊跷性,不释放他,但会继续深入调查。
陆允被带回到公安局提供的临时居住场所,这里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完全像个监狱,拘留和坐牢他还是分得清的,而此刻,他只觉得自己被囚禁和算计了,这么巧的事、这么离奇的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老天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么?再等一会,他是不是也要被送进ICU呢?
早上一群警察找到自己家门上,说自己有杀人的嫌疑,要依法逮捕,那会他还刚醒诶!诡异的是,昨天有段时间的记忆全不见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可他一直都在公寓里啊,被带走时连窗外的清晨都没有瞥一眼,定然是没有看到阳台上晾着衣服的景象啊。
可他又无法自证清白,谁会相信记忆抹去这种荒诞的说法呢?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他,就算他再怎么坚定没有杀人,也没有东西会辅佐他证明,小区的监控几年前就坏了,自己也向来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人们常说这样的人会报复社会……
诶。
这时他竟然在询问自己有没有什么倾向,而很显然没有,他只是活得寂寞而潇洒。
有时真的感觉很孤独。
现在仿佛是在牢狱中沉思,在陷入无底洞后渴望能抓住一根缰绳,他学习挺好,本来想考公的……
算了,先别想,先别想,冷静,冷静。
心中沉思,苦于受冤,然复何时归其清白?
无解题。
陆允恹恹欲睡的眼皮耷拉了下来,累了。
临时“监狱”的微弱灯光下,少年压抑眼中泪水,埋头于怀间。
此时,他略带清醒之意,忽地察觉到身前有东西,抬眸,令他震惊的东西出现了!
星河模样的洞口出现在眼前,像要把他吞噬!
洞口猛然增大,将陆允包裹了进去。
璀灿星河间,幽深的空中传出一个男声:“陆允你好,我是主控者,据,拉你入局。欢迎来到‘清白局’,现向你核实身份信息。陆允,男,大一学生,从小父母双亡,十六岁前由亲人收养,后脱离帮助,自力更生,今日以杀人罪名被逮捕,实则不知情,判定为受冤,授权为‘清白局挑战者’,自动分配助者:助者1,入局愉快,现送你去入局培训。那里有助者等你。”
陆允打心底叫着想骂人,这个东西叫什么?据?局又是什么?一头雾水里夹着点愤慨,刚刚被冤还离奇失忆,现在又被拉来参与什么“局”,当真是倒霉了,不过不幸的是,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睁眼,昏暗的灯光,破旧的木桌,仿佛回到了审讯室。
不同的是,眼前没有警察,却有一个男人。
“你好,我是你自动分配的‘助者’,如你所见,我刚好匹配到了你,我带的上一个入局者刚死,不知道你能撑多久。”
陆允对上了对面男人的眸子,相比常人偏棕一些,不过这种眸子他见得多了,也不太惊叹,他清楚,现在自己差不多是进了另一个地方,这里肉眼可见地黯淡,和审讯室一样。
“所以帅哥你谁,我没反应过来,这哪?”
“后续你会慢慢清楚,不过现在我只能向你说明几点。一、我的身份名称是‘助者’,助者是一个群体,而我是leader。二、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一个游戏,关卡个数几乎每天都在增加,抽到什么都随机。三、这个游戏叫‘清白局’,并不能无限挑战关卡,有生命值限制,你可以把生命值看作每个入局之人的审核分,因此我们一般叫它‘审’,每人开局固定一百点,入局一次消耗一点,若顺利破局,一点退回,若未破局,再扣除五点。四、审耗尽后的入局之人会抹杀生存资格,现实中待定。五、入局后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方法是喊我名字。”
“那帅哥你叫什么?”
“据没和你说吗,我身份是助者1.”
“嗷,number one helper,记住了,但你还是告诉我本名吧。”
“甘缄。”
陆允心头一震,甘缄?警官说的那个甘缄?怎么会在这里撞到他?他不是昏迷了吗?
也对,这里是哪他都不知道,说不定是个异世界,况且应该不是那个缄吧,正常人名字里带个缄怪奇怪的。
但他还是想继续问下去。
“帅哥,那你……名字里那个‘jian’是哪个jian?”
“问这个干嘛?”
“就是……有点好奇。”
“缄口不言的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