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以前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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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早已收完碗筷洗完碗，把屋门打开着，坐在沙发上听小曲呢。
闻言，也只是“哎”一声，摆摆手让孙女赶紧走，便重新集中到小曲上。
周蔓和林锦两人背背停停，走到路边的公交站，坐上去市里的小中巴，摇摇晃晃地来到集上。
天色早已大亮，集上人已经逐渐多起来，周蔓和林锦没能占到好位置，只能在一个拐角处放下背篓，铺好塑料布，把藤编都一一摆放出来。
隔壁的大娘是卖种子的，眼见两个年轻人把摊子支在自己隔壁，笑呵呵地给腾出些位置来。
林锦笑着谢过。
周蔓把东西规整好，又从兜里拿出两个小板凳，招呼林锦先坐下。
……
突然间的安静最致命。
林锦和摊子上的木雕大眼瞪小眼，周蔓望着藤编一言不发。
集市上人来人往，鲜少有人留意到这个角落。
尴尬和社恐的气氛笼罩着这个稚嫩的小摊。
林锦努力目不斜视，
“周蔓，我社恐，我喊不出口。”
周蔓强装若无其事，
“人太多了，我也不行。”
林锦有被无语到，
“那你之前讽刺我？！”
周蔓理不直，气也壮，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
周蔓眼瞅着林锦又有变成国产红樱桃的趋势，有些心虚，
“这人多，还不熟，我也社恐。”
林锦哼哼：
“就这，您打算以后开多大的店呐？”
隔壁摊的大娘又招呼完一单生意，听见两人在一旁互相推诿，口角不断，只当是年轻人在玩些新情趣：
“哎呀，你们俩夫妻面皮薄，做生意有啥不好意思的。
来！大娘替你们招呼几单！”
说罢，根本没给周蔓和林锦阻止的机会，便喊住才买了种子的客人：
“姐呀！买了我家种子，在顺道看看隔壁的簸箕呗！你看这手工是真不错！”
眼见那客人真的停下脚步，往摊子走来，周蔓也没顾得上纠正大娘的说法，赶忙招呼起来，
“大娘，您看看这簸箕，我外婆自个编好拿来卖的，手工好得很，一点也不磨手呢……”
……
在隔壁大娘热情的招呼下，“小两口”倒也真的做成几单生意，把农家常用的簸箕和小筐等卖出去不少。
稍稍闲下来后，周蔓和林锦赶紧向大娘道谢，
“谢谢大娘！没大娘您帮忙，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大娘连连摆手，
“这有啥好谢的！都是邻居，喊一声的事！”
周蔓和林锦笑着点头。
可一昧地依仗大娘也不是个事。
不仅麻烦大娘，还卖不出那些精致的、在干农活的人眼里不实用的小包。
有了几单生意来开头，周蔓决心自己招揽客人。
周蔓看了眼魂游天外的林锦，一巴掌拍到小臂上：
“想啥呢，林壮士？”
林壮士“嗷”地叫了一声，捂住手臂，显得有些憋屈，
“没想啥。”
“那就招呼客人。”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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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可憋屈得很。
他可不想被人误会和这女霸王是一对！
周蔓怎么就不解释呢？
她不和大娘解释，自己这个黄花大闺男又怎么说得出口？
还容易显得嫌弃她？
眼见周蔓似乎已经忘记，开始招呼下一批的客人，林锦憋得心里直刺挠。
——苍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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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蔓可还没忘记大娘的误会。
只是觉得既然已经错过时机，就也没必要解释。
反正市里的集市，他们也就来那么一天，误会就误会吧。
虽然周蔓也觉得有些许尴尬。
尬得她手脚乱动，给了林锦一巴掌。
……
只能在心底里说声对不起了。
周蔓大声地揽客，卖出的却还是农家常用的藤编。
普普通通的挂篮、簸箕，就连背东西来的两个背篓，都不少阿奶感兴趣，那些周蔓最喜欢的挎包等却还是无人问津。
外婆的功夫好，审美也好，在这集市里，却还是实用性为王。
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小包，不能满足这一点。
林锦见周蔓自己也能招呼不少客户，便干脆在一旁雕起小木雕。
旁人看来，女孩爽利大方，快言快语地招揽客人；男孩安静务实，在一旁雕刻着，展示自己的手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