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降临 所以，我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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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观测着刚刚的数据。
两份象征不同生物体的脑电波产生了交错，重叠，像互相追逐的海浪，逐渐一波盖过一波，最终趋向同频。
“……这真的很了不起。”林星喉咙干涩，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听起来确实是很跨时代的飞跃。
上世纪的科学家花了无数心血研究虚拟现实技术，最终打造出高质量的模拟系统，借助感应器和辅助设备，在娱乐，科研多个领域卷起一场新的工业革命；
世纪初大量资金投入脑机接口的研究，新闻上鼓吹“意识上传”让人类获得精神层面的永生，轰轰烈烈的势头却转向义体技术，最终成功落地的相关产物是植入式脑部芯片，只能进行基础的信息下载和功能辅助，和意识上传相差十万八千里。
而叶澜此刻宣称，她的技术非但已经突破了上传，甚至进一步，上传后在芯片的辅助下，能在生物体上进行加载？
这个技术一旦公开，全世界都会为之轰动！
“明明理论上我已经验证过无数遍，但过往的试验品都无法担当起主控的角色……只有你，023号，林星！”叶澜在房间里兴奋地来回踱步，“只有你成功了！”
只要她将这次实验成功背后的规律找出来……叶澜上下打量着林星，眼中流淌过暗光。
一次正式实验，无论对主控还是被控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身心考验。过往的试验品，都在中途就受到巨大的精神创伤，而无法继续。
最好还是要实验对象恢复到最佳精神状态再进行二次实验。
她有些等不及了。
林星正面意识到一个她从开始实验后就隐隐觉得不对的问题。
她抿了抿干燥的唇，问道：“我还有些不明白。”
“所以，我刚刚‘共振’的对象是谁？”
叶澜漫不经心地回答：“是我们选定的受控对象。”
她抬眼，有些好笑地看着林星：“你不会以为我在街上随便指定一个路人就可以达到这个效果吧？我又不是神。”
“那是我们选定的受试人，植入了特殊的脑部芯片，在她脑海中依据她的记忆片段模拟还原出来的场景。你刚刚也就是从这间实验室，‘降临’到她所在的另一间实验室。”
仅此而已吗？
林星微微蹙眉，难道是依照真人的记忆，所以模拟出的交互空间才会如此真实吗？
她把这份疑问压在了心底。
她转头看向那个实验用仪器。
她身上的管线都已经拆了下来，此时终于可以凑近去观察，测试台上透明的玻璃罩里，似乎有一团稠厚的气体在缓缓流动，在实验结束后，慢慢静止下来。
这团气旋停下来后，林星才终于观察到里面是什么。
一只……眼熟的虫子。褐黄的身体，八只触须，在经过一轮气流的席卷后，有些虚弱的恹恹。
她回忆起初见纪筠的那单委托。
当时，纪医生是怎么介绍的？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虫子。这是一只经过科研所选种育化的「母虫」。它释放的生物信号，能让相隔数千里内的子虫都有反应。”
……
这一刻，她是真的想要吐了。
已经不想再去想象刚刚实验时，这只小虫到底扮演了个什么样的角色，林星伸手想去触碰，却被叶澜的手挡住。
“别碰，它和你一样珍贵。”说着，她把操作台推离得更远一些，不让林星有再次伸手的机会。
叶澜俯下|身来，仔仔细细地观察被关起来的母虫。
它的状态也不是太好，触须的弹动微弱，躯干上的色泽也黯淡了下来，像是被透支了一部分的生命力。
叶澜看得露出了几分心疼的神色。
“今天先到这里，”她站起身来，将实验器械一一收好，像来的时候一样，推着脑机设备往外走，“你好好休息，接下来几天会有人来帮你更好地恢复状态。”
她留下最后一句话：“你现在还是太弱了，身体拖累了你的精神力量，不觉得很惋惜吗？只要你好好配合我的实验，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自由。”
实验间的门终于被关上，发出确认关闭的“滴——”声提示，在空旷的实验间内回响。
林星仿佛卸下浑身力气，她抬起一只手虚挡住双眼，斜斜地往后靠在实验床上。
Zero几乎要以为她就要这样睡着。
【真的不好奇更多么……】他想着，但没有出声。
“Zero。”冷不丁地，林星叫了他的‘名字’。
【我在。】
“刚刚的实验。你捣的什么鬼？”
Zero低低笑了一下。
林星太敏锐了。光停留了不到两分钟时间，她已经凭本能觉得不对劲。
【嗯？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叶澜的技术确实突飞猛进。】
她没有获得她想要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降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