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被引诱的男人·40% “斐斐也很 ...


  •   大雪里,乐清斐被傅礼搂在怀中,结结巴巴,半天挤出几句话。

      “就是,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你碰我的时候,我没有觉得不舒服;你亲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很讨厌…”乐清斐很苦恼,想不明白,心里也藏不住事,“没有过这种感觉,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礼看着他,惊讶于乐清斐的坦诚,和自己无比的幸运。

      “斐斐,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乐清斐回答得很果断,“我喜欢的人是颜颂,一个人只会喜欢一个人,所以我不喜欢你。”

      傅礼摸了摸鼻尖。

      乐清斐捕捉到他嘴角的笑意,不开心,“你笑什么?我又没说喜欢你,你那么高兴干嘛?”

      傅礼摇头,想说没有,但一开口先笑了出来,偏过头缓了缓。

      转过来,对上乐清斐又气又羞的眼睛,又忍不住想亲他。
      不敢。

      傅礼只好将额头靠了过去,鼻尖在乐清斐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贴到他的耳边,“没关系,斐斐不用回应我。”

      乐清斐被他弄得耳朵好痒,推不动,手又被抓住,抱得更紧。

      傅礼把人惹急了,又放轻了声音哄:“不用担心无法回应我,你只需要试着接受我为你做的一切,试着被我打动。记得吗?”

      怀里的人安静了几分。

      从这个角度,傅礼能看见乐清斐随着呼吸颤动的睫毛,还有微微鼓起的雪白脸颊,所以他将脸埋进乐清斐蓬松柔软的粉色围巾里,才忍住亲吻他的冲动。

      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

      再次亲吻到乐清斐肌肤的那刻,那个囚禁在他身体里的夏天,从沉寂中沸腾,摧枯拉朽,几乎淹没他赖以生存的理智。

      乐清斐撩起的睫毛,绯红的脸颊和望向他的目光,都成为暗示。
      仿佛在引诱他靠近。

      “斐斐,试着接受我的靠近。”他继续哄着乐清斐,“亲吻并不是难受的事情,对吗?斐斐也很喜欢,我知道。”

      乐清斐的耳朵又红了,抿着嘴唇不讲话,下巴却被强势又温柔地捏住,昂头与男人对视。

      “试一下。”傅礼说,“如果斐斐觉得不舒服,我一定会停下来,好吗?”

      乐清斐无法控制好奇心的发生,“试什么?”

      下一秒,傅礼的脸越靠越近,和呼吸一起。

      他的眼尾贴上一道温凉的触感。

      傅礼偏头,短暂地吻了下他,“试着接受我的亲吻。”

      亲完,傅礼绅士地向他道歉:“抱歉,忘记在吻你之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
      小狗炸毛了。

      傅礼松开力气的瞬间,乐清斐立即将他扑倒在地,凶狠地抓起雪全塞进傅礼的衣服里。

      “不准亲我不准亲我!你个坏蛋,我要把你变成大冰蛋!”

      ……

      当晚就感冒了。
      不是大冰蛋,是制作大冰蛋的乐师傅。

      “张嘴。”
      “啊——”

      乐清斐含住傅礼塞进他嘴里的温度计,额头贴着降温贴,浑身关节疼。

      傅礼喷上药剂,在乐清斐酸疼的骨头缝里不停揉捏。

      手掌很大,很暖和。
      乐清斐半眯着眼,看着傅礼因担心蹙紧的眉心,似乎想起来了。

      那晚,也是这样…唔,不对好像是颜颂?
      乐清斐记不清了。

      病去如抽丝。

      直到乐清斐带着傅礼,在新年后回叔叔婶婶家吃饭,说话依旧有鼻音。

      “为什么不让我去看跨年烟花?”

      乐清斐坐在车后排,刚喷过生理盐水的鼻子被傅礼用保湿纸捏着,声音都变了,“京港好不容易放一次烟花。”

      “想看烟花,等你病好了给你放。”傅礼捏着他的鼻子,“呼一下。”

      乐清斐看着每天上蹿下跳不会累,但身体底子比谁都差,就跟马尔济斯似的,灵动轻盈,小巧活力,但实际上从沙发跳下来都能骨折。

      婚后不久,他就带乐清斐做过全身检查。

      乐清斐唯一跟「营养不良」不沾边的,就是没有所谓的面黄肌肉,在人群中依旧是受人瞩目的白皙漂亮。

      可事实就是,他的父母身高190、176,他却只有175不到,声音偏细、体型偏小,就连头发也是棕色。

      可遗传基因又让头发生出漂亮的光泽,像时刻沐浴在阳光里那般。让所有第一眼见到乐清斐的人,都会以为他的哪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尤其是他的近乎白纸的单纯,最能迷惑人。
      傅礼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当他一层层撕开对乐清斐的偏见,见到那颗从头至尾都未曾有过一丝虚伪的心时,才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

      或许是矛盾的,他爱这样的乐清斐,却憎恶带给他这一切的元凶。

      「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

      他妈妈在生前总是将这句话挂在嘴边,他却让她失望,没有成为这样一个以德报怨的人,只学会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乐家别墅里,傅礼坐在主位,温和一笑。

      “希望我有表达清楚。毕竟二位是斐斐的亲人,自然也是我的亲人。如果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让斐斐难过,我会非常失望。”

      康微早已吓得僵立原地,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乐望宗一把拦下,急忙摇头。

      “明白的明白的。”

      乐望宗连连哈腰,“傅总说得对,清斐还愿意叫我们一声‘叔叔婶婶’,就是给我们天大的面子。我们能留在京港,一定安分守己,往后有能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一定尽心尽力。”

      傅礼笑了笑,“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

      确认傅礼上楼后,康微才敢把乐望宗拉去角落,脸色发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没长眼睛还是脑子,看不出来吗?”

      乐望宗肠子都要悔青了,听邹家的话送乐清斐去联姻,他一是想处理掉乐清斐这个定时炸弹,二是巴结邹家,三是藏了私心的两头押宝。

      想着,要是傅礼成了,再怎么也会给他们面子。

      乐清斐又是个心软的,搬出养育之情和他去世的大哥大嫂哭一哭,肯定会心软。

      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傅礼出手太快了,无论是对邹家,还是他们。

      康微跌坐到椅子上,“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乐…清斐一走,家里的佣人忽然就全部辞职,甚至招不到新的佣人…你看我的手…这一个月洗碗都给我洗老了!”

      “小点声!人还在楼上。”

      傅礼弯腰走进小阁楼。

      乐清斐盘腿正坐在灰色坐垫上,拿着钩针,手指飞快地勾着小毛衣。

      听见傅礼的脚步声,他哼了声,双脚踩着地板,屁股连带着坐垫一起往角落里挪去。
      谁让在车上的时候,傅礼又亲他的眉毛。

      “——欸!”
      坐垫被一只大手往后拽。

      停下,乐清斐前倾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朝后仰去,恰好撞进傅礼的怀里。

      “在织什么?”

      傅礼将下巴轻轻搁在乐清斐的肩膀,他知道乐清斐又在给小猫织毛衣,朋友圈发过,只是想转移注意力,能让自己多抱会儿。

      乐清斐将草莓毛衣举给他看,“毛衣,给小猫的。”

      傅礼笑了笑,“像手套。”

      “是吗?”乐清斐歪头,将手放进去试了试,“不像,哪里有这么大的手套?”

      这时,傅礼的手探了过来。

      男人的指腹和掌心贴着他的手背缓缓向前,如同游走的温热水流,直到宽大的手掌将乐清斐的手整个覆盖才停下,亲密完整地贴着他。

      “挺小的。”傅礼试了试,说。

      乐清斐觉得手麻麻的,抬头看向傅礼,忽然拿脑袋撞了下他,像小牛,“合适也不给你,是给小猫的。”

      “嘶——”
      傅礼的下巴被撞得不轻。

      顺势,他吃痛地握紧了乐清斐的手,十指紧扣,“哪只小猫?我怎么记得啪嗒小屋的猫猫都有毛衣穿了。”

      乐清斐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前两天去过一趟。你生病的时候说梦话,说担心暖气不好用,三郎的感冒刚好…”

      傅礼顿了顿,“你叫了三郎的四次,还好我去小屋时喊了一声,就有一只戴着铭牌的胖大橘喵喵喵地走了出来。”

      啪嗒小屋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每只小猫都穿着草莓毛衣,格外粘人。
      乐清斐和他的朋友把它们照顾得很好。

      乐清斐听着咯咯笑起来。

      他惊喜地发现傅礼居然记住了每只小猫的名字,语调更加轻快,“前两天,我在我们家楼下发现了一只小流浪猫呢,很漂亮的小白喵。”

      乐清斐说话像风铃,叮叮咚咚,「我们家」三个字被他说得很可爱。

      傅礼:“想养吗?我们家可以有两只猫。”

      乐清斐却摇摇头,眉毛蹙成小巧的结,“它好像不愿意跟我回家,我跟它讲话,它都会回答我,但听说我要带它回我们家就走掉了…我找过它好多次呢。”

      “嗯,那回家我陪你一起找?”

      乐清斐圆圆的眼睛亮了亮,点头。

      为防止小猫应激,傅礼在他反应过来自己抱了他这么久之前,主动地松开手。

      征得同意,起身在这间乐清斐住了十年的小阁楼里寻宝。

      斜斜的田字格方窗上,贴着褪色的圣诞树和雪花剪纸,大概就是乐清斐庆祝节日的方式;头顶天花板有补防水剂的刮痕,不算工整,大概是乐清斐自己修的;坏掉的插座空出个方格,被乐清斐用乐高做了扇小门,里面睡着一只毛毡小老鼠。

      傅礼蹲下身,摸了摸小老鼠的脑袋。

      想到什么,他扭头看向单人铁架床的床底,伸手撩开垂落的床单——

      “你干嘛呀?”
      乐清斐一个飞扑,抱住了他的手臂。

      傅礼挑眉,“你在床下藏了什么?”

      床底的木地板上,满是粉笔涂抹的痕迹。

      一张地图,还有两个火柴棍小人,像活点地图一样,小人会出现在地图上的不同地点。

      “这是什么?”

      傅礼抓住想要逃跑乐清斐,搂在怀里,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我的太太和其他男人的约会日记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被引诱的男人·40%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0点日更;破镜重圆完结文:《终于被前男友抢婚了》 脉脉在初夏会写的下本,求求收藏:《失忆在离婚前夕》:一生挚爱珍宝forever突然提离婚,高岭之花哭了一整晚,准备好小黑屋打算搞墙纸,不料峰回路转:老婆失忆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