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法师》飞云无形

8、经济作物 当我们走出

　　当我们走出走廊时，隧道里不规则的天然石墙和天花板让位于光滑的切割石。透过无处不在的雾气，房间向各个方向延伸的距离我都无法看清，但当我抬头仰望时，石灯依然清晰可见，它们的光亮在雾气中变成了一朵朵幽灵般的小花。从雾中透出的是一排排闪亮的绿光，它们随着巨人的呼吸缓慢地跳动着，悠长而缓慢。地板上有许多螺旋状的黑色管子，在我看来就像粗大的电线或电缆。我弯下腰去摸其中一根，本以为会摸到橡胶或塑料外壳，但却发现它的表面坚硬光滑，像某种打磨过的水晶。管子的边缘向外弯曲，与地面相接，看起来就像是地面被浇铸成了这个形状，或者说这个形状本身就是从地面上长出来的。
　　当我们向其中一个绿宝石光点移动时，我们发现一个巨大的晶体物体漂浮在一个柱状结构的中间。它的表面由一种非常清晰的东西构成，我唯一能看到它的地方就是雾气突然消失了。仿佛有一束圆柱形的力量从天花板降下，将这块巨大的晶体困住，保护它不受外面腐败空气的侵蚀。我们都惊奇地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看着它底部的尖角上形成了一小珠翡翠色的液体，然后滴落到下面的黑色栅栏里。其中一个大管子被镶嵌在结构的底部，一直蜿蜒伸向地下设施。我们在周围走了至少二十分钟，发现没有尽头。肯定有成千上万的水晶在这里盘旋，慢慢地把它们神奇的石灰水渗入我现在怀疑是软管的地方。但是，这些软管把液体带到哪里去了呢？是在某个地方聚集起来的吗？是不是有一整个游泳池？或者，也许是一个湖？我不知道这些液体积累了多久。当然，这里似乎也没有人在监视。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东西，"西姆说，她睁大眼睛，尽情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要不是我浑身脏兮兮的，一呼一吸都在吸有毒气体，这里一定很美。这让我的精神开始疲惫。我的健康再生弥补了我所产生的毒性，但并不能抵消它，它只是以比累积更快的速度治愈伤害。我的血管感觉就像在缓慢静脉滴注辣椒喷雾剂，我的肠子在蠕动，我的眼睛肯定在流血。不过只是一点点。其他人看起来比我更难受，只有西姆，她对目前发生的一切都泰然处之。
　　有一次，萨伊尔用他的一把剑的剑尖敲了敲屏障。它没有发出叮当声或刮擦声，就好像它是玻璃或塑料做的一样。它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剑尖就这么停住了。在西姆的抗议声中，他向剑身靠了靠，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剑刃上，但它纹丝不动。事后，他检查了剑刃，但完全没有损坏。
　　我们最终找到了通往建筑群的远处的墙壁，它非常平整，在视线之外向上攀升，我们沿着它一直走，直到回到我们进入的隧道。然后，我们继续沿着墙走，直到我们回到了起点，或多或少。
　　"死胡同？萨伊尔问。
　　"我们已经检查过其他房间了。"瓦林说，他环顾四周，似乎除了发光的灯光，还能看到几米以外的东西。"肯定有出口。"
　　"也许，"西姆说，"它是隐藏的，就像一堵虚幻的墙或一个秘密开关。"
　　"在等级这么低的地穴里不可能。"瓦林说。
　　"我不是专家，"我说，"但到目前为止，这个似乎有点不寻常。至少，根据你们的反应来看是这样。"
　　"没错。"西姆说。瓦林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东西......残暴，"瓦林说，在 "残暴 "这个词上撒了很多臭气，"无论难度如何，都超出了我对创世深渊的预期。而这些密室是在特殊地穴中才能找到的，或者，至少是在中高级白金地穴中才能找到的。"
　　"目标，"西姆说，"提到法力积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这就是我们要找到并解决的问题。如果让它积累到成熟期，会不会是更高级别的白金，甚至是特级呢？它说奖励也是提前收获。"
　　说到这里，萨伊尔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双手握成了拳头。他瞥了瓦林一眼，然后转身走开了几步。
　　"如果这是真的，"瓦林说，"那么我们根据这里是创世深渊所做的一切假设都是错的。但到目前为止，这里的布局都很简单，就像你想象中的低级地穴一样。"
　　"高等级并不一定意味着更复杂。"西姆说。"很多时候就是这样。"
　　我承认，我并没有从他们的谈话中嗅出什么端倪，但我有一个相当不错的想法。如果我理解他们的意思，就好像我们在一个游戏后期的区域，但所有的怪物都是按照我们的等级缩减的。
　　"所以，"我说，"运行这个地方的魔法电池被设置成了低功率模式？"
　　"也许吧。"西姆说。
　　说实话，我很惊讶她能听懂这个问题。我猜这里有电池？或许这与翻译的方式有关。我早就意识到我们说的肯定不是英语。但是，我的想法和表达还是用英语。尽管如此，不知为何，交流还是天衣无缝。
　　"我们不要妄下结论。"瓦林说。"让我们再走一遍墙。我们每个人都要和它保持联系，仔细观察是否有任何不规则的地方，这可能预示着一扇隐藏的门。"
　　我们就这样做了。我边走边用手滑动，瓦林和西姆也是如此。萨伊尔拖着他的一把剑的剑鞘沿着墙底走，这次确实发出了令人不快的摩擦声。我们又绕了一圈，一无所获。
　　"中心怎么样？"我建议道。
　　大家就如何确定中心的位置进行了短暂的争论，最后决定我们从一面墙数到另一面墙的台阶，同时数一排排漂浮的水晶。然后，我们从一面墙开始，向中间走了一半的台阶，沿途数着石柱。在半路上，我们并没有完全走到石柱之间，但已经很接近了，所以我们确信石柱之间的间距是相等的。然后，我们沿着中间一排走上去。
　　又走了几分钟后，我们发现了一个螺旋形的大楼梯，通向更下面的地方。台阶上有黑乎乎、黏糊糊的血迹，上面压着和我手掌差不多大的三趾脚印。这形状让我想起了某种蜥蜴，我希望我们不会遇到一群吐酸水的地龙。我略微停了一下，思考着我是怎么知道这种恐龙的名字的，但瓦林开始往下走时打断了我的思考。我们其余的人紧随其后。
　　楼梯的石墙很窄，也像上面的墙壁一样光滑，我在想这是不是某种水泥，因为它没有任何明显的砖块或石块。随着我们的下行，雾气慢慢散去，在底部我可以看到比之前远三倍的地方。虽然雾气仍然很重，但我不再觉得两英尺外就有一台雾化机在全力喷射雾气了。
　　当我适应了湿度从千分之一降到百分之二百时，我揉了揉眼睛，清除了一些血丝和泪水，当我仔细环顾四周时，我发现这个房间比上一个房间更令人印象深刻。
　　四面八方都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植物，就像一块块开垦好的田地，随时都可以收割。这些植物从松软的海绵土壤中萌发出来，带刺的茎秆呈亮橙色，虬曲扭曲。荆棘有我的拇指那么大，尖端闪闪发光，滴着雾气中积聚的水分，或者是它本身的致命毒药。在茎秆的顶端，离地面大约四英尺的地方，开着一朵明黄色的花，花瓣长而下垂，舒展开来，露出一颗闪着亮光的绿色水晶，就像上面那颗水晶的微缩版。从这块水晶上飘散出的水汽升向屋顶，在我们头顶上形成了密密麻麻的云团；这就是我们在整个地底世界中一直在走的毒药。
　　我向房间的更远处望去，茎秆消失在了迷雾中，但从它们顶端萌发的发光晶体发出的光却能看到一公里以外的地方。这些东西肯定有十万个。也许更多。这个地下设施的规模让我瞠目结舌，一滴湿漉漉的东西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伸手摸了摸，凉凉的，湿湿的，有点油腻。我把手指伸下去，看到了液体中的绿色。我抬起头，但房间的天花板太高，透过雾气看不清楚，于是我跪下来，摸了摸土壤。土壤是潮湿的。我站了起来，眺望着田野，偶尔看到一些液体从上面滴下来。
　　"楼上的大晶体"，我说，"正在浇灌这一切"
　　"它们还在生长吗？"西姆说，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太多了！它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瓦林说。"建造这个地方的人在我们的祖先制造石器之前就死了。"
　　这引起了我的好奇，但还没等我开口，就听到砰的一声低响，其他人都蹲了下来。我赶紧跟了上去，试图从茎秆间窥探出是什么发出的声音。咚咚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用大锤敲击土壤。从迷雾中走出来一个九英尺高的人形生物，黑色的皮肤闪闪发光，橘黄色的眼睛炯炯有神。我想，这是这个地方的主题，所有东西都在发光。我好像误入了某个玉米地狂欢派对，却忘了带霓虹呼啦圈，还后悔吃了便池边的好心人给我的蓝色药丸。好吧，至少我没穿上衣，身上还沾满了泥巴，所以，我还是穿上了衣服。
　　那东西在行走时非常平稳，但突然停了下来，并快速抽搐着移动。在我的注视下，它伸出一只长出十几根小手指的手，轻轻地抓住了一块水晶。它俯下身，把头左右转动，似乎在打量着水晶，然后一扭，把水晶从柄上折断。它把水晶扔进胸前的一个小口，然后继续往下走，头左右转动，打量着其他植物。
　　它走到离我们很近的地方，当它靠近时，萨伊尔和瓦林都慢慢地把剑从鞘里抽出来。当它离我们还有二十来英尺时，它停了下来，头朝我们的方向转了过来。它扭动着脖子，看的正是我们蹲下的地方。它很高，我们周围的秸秆根本无法遮挡我们，我们都绷紧了神经，准备在它靠近一步的时候立即行动。它的眼睛慢慢地从我们四个人身上滑过，然后又转回到附近的一块水晶上，瞥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前进。当它跺着脚走下一排水晶，然后又消失在浓雾中时，我们都长出了一口气。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萨伊尔说。
　　"收割机。"我说，引来西姆好奇的目光。
　　"你以前见过这样的东西？"她问。
　　"不完全是。在我的家乡，我们用机器收割庄稼。从那东西的动作和行为来看，我觉得它不是活的。至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
　　"你们的机器有那么吓人吗？"萨伊尔问道。
　　我想象着封建时代的农民接触联合收割机的情景。
　　"我想，如果你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它们，而且不知道它们是什么，那么是的，它们可能会让你感到害怕。事实上，也许更多。"
　　"我明白了。"萨伊尔说。
　　"不管怎样，"瓦林说，"这不是敌意。至少现在还不是。所以，我们继续前进，努力找到我们的目标。"
　　"不管那是什么。"萨伊尔抱怨道。
　　"也许是那个'收割机'。"西姆说。
　　我摇了摇头。
　　"这只是一种直觉，但我不这么认为。这整个地方似乎都是有意为之。上面的摆设是某种神奇的水培法，而下面这些就是作物。有一台自动收割机是合理的，看起来并不突兀。如果有的话，收割水晶可以为下一批水晶腾出空间，这对设施很有帮助。"
　　西姆点了点头，瓦林看了我一眼，我不太明白。我怀疑他在重新打量我，因为我说话的样子就像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样，而不是问一些让他怀疑我是否暗地里是三个穿着风衣的幼儿在假装探索者的问题。
　　"你们有人知道那些水晶是什么吗？"我说。
　　萨伊尔摇了摇头，瓦林也皱起了眉头。
　　西姆把下巴放在手掌上，然后说："我想那是毒药精华的结晶体。"她对我微微一笑。"只是直觉。"
　　"这......不可能。"萨伊尔说。"太夸张了。"
　　"深海中往往蕴藏着我们无法想象的资源，"西姆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尽量多带一些。"瓦林说。
　　"等等，毒精是什么？"我问道。
　　"阿洛，"瓦林说，这让我很惊讶，因为他居然用了我的名字，而不是叫我 "学士"，"你是在告诉我，你能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以及整个设施的最终目的，但却不知道什么是精华？"
　　"我觉得要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并不难。"我说。"但是，是的，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此时，瓦林看起来并不失望，只是一脸茫然。
　　"这是某种东西的纯粹形式。"西姆说。"或者说，最基本的形式，取决于你怎么想。基本上，如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毒药精华可以被塑造成任何类型的毒药。我们之前得到的鳄鱼毒精华可以被织法师用来塑造婴儿鳄鱼毒，或者成年鳄鱼毒的任何特定部分，其形状和大小的变化在未变异的成年鳄鱼毒中都是可能的。"
　　"你能用它制造......婴儿？"我说。
　　"只要有合适的精华，是的。不过，那些东西并不是很值钱。我是说，从更广泛的角度来看。我相信'鳄鱼精'肯定值一大笔钱，因为这种生物不寻常，而且有点强。但一般来说，越是普通的精华越值钱。"
　　"因为你可以用它制造更多的东西？"我猜测道。
　　"好！"西姆说，声音有点大。"对不起。不过，是的，一般情况就是这样。毒药精华可以用来制造任何类型的毒药，而毒药可以意味着任何东西。毒到底是什么？它仅限于对人类有毒的东西吗？对深渊生物有毒？对编织者有毒？你如何定义一个人中毒了，而不是通过摄入或接触某种对你造成生物伤害的东西而造成的其他形式的伤害？也许你能制造出革命性的含有毒药精华的化合物......"
　　"我们明白了。"瓦林说。"她的意思是，如果那真的是毒精，这里的毒精足够买下一个王国，然后让毒精经济崩溃。"
　　"我想这是真的。"西姆说。"但我们不能把这些都带出去。太多了。"
　　"库存怎么办？"我问道。
　　"我们当然会用到它。"她说。"但你觉得这些东西有多重？"她挥手示意。
　　"我也不知道。"
　　我走到最近的一根茎上，然后轻轻地敲了敲上面的水晶。当我触碰它时，它刺痛了一下，就像有一个小电荷通过它，但它并不痛。我握住它，然后像看到收割机那样扭动它。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它弹开了，我掂了掂。它大约有一个香料研磨器那么大，比我的手掌宽还长一点，最粗的地方直径大概有两英寸。它可能有四分之一磅重。如果房间里有十万人，那就是两万五千磅。超过十吨。这可真不少。而且，我也不知道十万是不是一个好的猜测。
　　我打开清单，把水晶放了进去。现在容量显示为 1/200。我还把芯片放了进去，我不知道它们是否算在重量里。我走到下一个茎，把水晶弹了出来。它又大了一点。我把它放进我的存货清单，没有任何变化。在它变成 2/200 之前，我又把四块水晶放进了库存。所以，一个存货槽有五个。库存？重量单位？我得搞清楚。无论如何，我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我还可以携带 198 个 "槽"，也就是不到一千块水晶。这还是在我不想携带其他东西的前提下。
　　其他人也开始做同样的事，从茎秆上捻下水晶，放进他们的库存里。我四处寻找收割机，担心它因为我们从它的田里偷东西而生气，但它却不见踪影。我们都尽情地抢了一会儿，当我们都装满了自己的存货，还为薯片和其他惊喜留出空间时，我们只清理出了一个大约十米宽、八米深的空间。这只是我们周围的一小部分。我想着瓦林说过的话，不禁把一排排水晶想象成满地的百元大钞，而我却没有足够的空间去捡起来。
　　我真的需要一个更大的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