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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蒙尘的是 矿石人怎么 ...

  •   其实最开始,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让他这位愚蠢的第一人格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对他们都有利的。
      但是……主人格表现得过于抗拒以及激烈,于是……
      愚人金偏头去看被石块压死在地上的诺顿,眼神幽深且无助。
      “看什么?我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操控。”诺顿一向擅长容忍,可那是以前,那场爆炸已经将他最后一丝忍耐全然炸毁,现在的他一点就燃。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一拳打烂这个矿石人。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愚人金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诺顿的脸,“你把拳头打烂也伤不了我一点。”
      诺顿冷冷的看着他,这种被别人时刻洞察心思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就好像他再多的伪装,在这个怪物面前都是无济于事,即使这个怪物是他自己。
      “我不会听你说的任何话。”诺顿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他对视,“滚。”
      愚人金一点点眯起双眼。
      他的脾气也不是很好,或者说极坏,主人格天生表里不一,而他的性格则是连一丝伪装都没有的阴暗,他唯一一点的“温柔”已经给了主人格。
      “平静一点,我们谈谈。”愚人金用尽最后一丝耐性忍着戾气淡定地道。
      可诺顿似乎不领情。
      他看着愚人金的眼睛,一字一顿,“给,我,滚。”
      愚人金蓦地笑了。
      “你什么都不怕,我知道的。”
      不畏惧死亡,因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连死亡都不怕,主人格会怕什么呢?
      普通的欺辱根本不会起任何作用,只会让主人格更加听不进去他的话。
      那么一个男人,怕的是什么。
      愚人金看着诺顿,笑意加深。
      “很好笑吗?”诺顿还在努力挣扎着要从压制他的石头底下出来,眼里的怒火要燃烧成一片。
      “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亲爱的主人格听话。”
      “做梦,滚!”
      “但是我想到了。”
      诺顿动作一顿,随即眉头一点点皱起,“没有这种办法。”
      “当然有。”愚人金将压在诺顿身上的石块扔到一边,将意料之中砸过来的诺顿的拳头握住扯至身后,诺顿猝不及防,脸实实的砸在了愚人金的身上,“嘶……”
      他抬起脸,自由的那只手下意识摸了摸,满手鲜红。
      诺顿刚想发作,就见那张脸一瞬间靠近,他来不及反应,瞳孔骤缩,愚人金盯着他仍然在渗血的额头,凑近。
      不是,他不是矿石组成的怪物吗?为什么舌头是……软的?
      等……这怪物在舔他的伤口?
      诺顿终于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由于腰后被按着他无法拉开太大的距离,只能伸手去掐愚人金的脖子,“你在干什么?”
      “在舔你。”
      没想到这怪物会这么直白,诺顿忽然发觉脸上是不是有些发烫,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愚人金眼里的笑意差点溢出来。
      好像有点成效,但远远不够。
      他亲爱的主人格执拗的性格,他比主人格自己还要懂。
      诺顿却莫名的有些,奇怪的恐慌感,他似乎有种直觉,如果现在不服软说要听这个怪物的话,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他终生难忘。
      可是……想多了吧,矿石人怎么可能……
      “在想我怎么可能……”
      诺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闭嘴!”
      愚人金饶有兴致地看着诺顿熟了一般的脸,抓着诺顿捂着他嘴的手一点点扯开,“在害怕吗?”
      害怕?诺顿浑身的气质一瞬间冷漠下来,他是很能忍,但,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
      所以说主人格愚蠢,一点点刺激就受不了了。
      不知道接下来的刺激他能忍多久。
      愚人金低头,轻轻的碰上诺顿的唇。
      ?
      诺顿整个人僵住,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这个矿石怪物在做什么他自己知道吗?
      愚人金与诺顿近距离对视,诺顿眼里的震惊和不解都快要冲出来了,可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主人格的疑惑,一点点的,将主人格搂着推按在墙上。
      主人格不算矮,甚至在正常人里算很高的了,但在他怀里,还是很娇小。
      愚人金将诺顿拼命挣扎的手按在墙上,无视他嘴里不断发出的不完整音节,他自己的身体可以被他随意操控,于是他将诺顿紧咬的牙撬开,探了进去。
      “唔唔……!”
      他知道的,主人格想说的是“滚开”。愚人金哼笑着,随即猛地压近,将诺顿整个人死死压制在他与墙之间,一丝动弹的机会都没有。
      很奇怪的,明明只是想让主人格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目的已经达到,他现在只要松开主人格,给主人格说话的机会,主人格一定会暂时服软,安静的听他说话。
      可是……
      愚人金看着诺顿紧闭的双眼,以及触碰间微微发抖的身体。
      不如就让他亲爱的主人格,一辈子都惧怕他好了,而不是只是一时的妥协。
      只要主人格每次想要不听话,就会被他的随意的靠近举动,想起今天的事情。
      这样……好像不错。
      但是,先看看主人格服软,再击溃他的理智,也挺不错的。
      愚人金浅浅的离开了诺顿的嘴,距离不远不近,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再次贴上去。
      他唇边是若有若无的,接近肆意的笑。
      诺顿很缓慢的轻声呼吸,他盯着愚人金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牙差点咬出声来,可他一点都不敢再表现出一丝不爽,只能偏过头去,声音含糊,“好了,我听你的。”
      “但是你好像心有不甘。”
      诺顿咬紧侧过去那边脸的牙,语气尽量保持冷静,“当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笑?”
      诺顿深呼吸了一下,把脸转回去扬起一个类似于哭的笑容,“这……?”
      愚人金俯身低下头,额头贴着诺顿的喉咙,身体微微的发颤,诺顿皱眉,他想去拍一下愚人金的肩膀问他干什么,但他想起来自己动弹不得,于是他只能直接问,“你干什么?”
      直到听到那阵短促的气音,诺顿惊觉,这家伙……好像在笑?
      嘲笑?还是……兴……奋?
      如果是前者……他只能希望愚人金是前者,后者带来的后果他无法承受。
      可惜事情总是……与愿违。
      因为这该死的矿石怪物微微抬头,锋利的石质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着他的喉结,一点点撕扯着,尖锐的疼痛袭来,诺顿不自觉的仰头,声音都带上些颤抖,“别……”
      愚人金顺着他的脸部线条一点点滑上去,嘴唇贴着他的脸,“别什么?”
      “别,”诺顿愣住,别什么来着?
      愚人金看着主人格近乎呆滞的可爱表情,给了他一个机会,“求我,我就放开你。”
      诺顿屈辱的看着愚人金,那个字就要出口,却被愚人金完全制止。
      他堵着诺顿的出声处,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笑,“我怎么会让我亲爱的主人格求人呢。”
      所以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在耍他是吗?
      诺顿眼里是猛烈且凶狠的杀意,前所未有的。
      他最讨厌有人耍他,他就是因此而与那些人同归于尽的。
      “觉得我耍了你吗?”
      愚人金的语气让人错觉的有些温柔,“我是要让你知道。”
      “在我面前,你无路可逃。”
      求他也没用,所以不需要放下尊严来求饶。
      在他这里,主人格永远是第一位。
      他亲爱的主人格……永远不需要求任何人。
      只需要乖乖听他的话就行了。
      诺顿努力的移开脸,“我知道,所以,我会听你的,不需要用这种……”
      又是那阵令人发寒的怪笑。
      “直到现在你还觉得我只是想让你听话吗?”
      诺顿眼睛一点点撑大,一个疯狂的念头浮现脑海,他艰难的开口,“你不会是……”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愚人金松开他,牵起他的手抬起凑到唇边,“你愿意吗?”
      不等诺顿回答,他又笑起来,“不愿意也没办法。”
      “你是我的。”主人格。
      “所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包括思想,包括……身体。
      愚人金本来也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也懒得再给主人格思考对策的时间,拎着主人格的衣领就往深处走。
      诺顿看着那里面的黑暗,头皮发麻。
      他记得愚人金是不需要休息的,可是愚人金为了在他睡觉时也找点事做,于是自顾自的在这里最黑暗的地方给自己随便装了个“睡觉”的地方,为什么说是“睡觉”,因为愚人金只是每天晚上躺在上面,不知道在发呆还是思考什么。
      结果现在这个地方被用来方便他……了。
      愚人金的动作不算温柔,算得上极其粗暴了,给他扔上去时,完全石质的地方给他后脑砸了一下,眼前都闪起了星星。整个背部都被硌得生疼,疼得他脸上表情微微扭曲,但他反应还是很快的往旁边翻身过去想要下去,结果因为极度的黑暗,让他翻错地方了,那一面是墙……
      愚人金硬实的身体已经压制过来,诺顿在很久之前第一次见到愚人金的时候就知道,力量悬殊永远无法打破,可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坐以待毙的话,这家伙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诺顿硬着头皮,斟酌了一下语气与用词,“愚人金先生,其实没必要像现在这……”
      嘴又被身后压着他的怪物死死按住,愚人金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冰冷且危险,“你喊我什么?”
      完,诺顿才想起愚人金在刚认识的时候就说过,他不喜欢自己拿敷衍外人的称呼来称呼他。
      愚人金还说过,他除了愚人金,其他人所有,都是外人。
      而他一句“先生”,就已经把愚人金放在了“外人”的范畴里。
      “唔ǒ,唔ú唔ì,唔è唔è唔ì唔ī。”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相信愚人金是知道他这串含糊不清的发音是什么意思的。
      “不要把我当成那些丑陋至极的外人……”愚人金冰冷的手指伸进诺顿的衣服里,顺着腰侧缓缓滑上去,意外的发现,主人格的腰部,似乎对于触碰有些敏感,因为,只是轻微的摸一下,主人格的呼吸已经凌乱了,温热的气体不间断的打在他手心,稍微的有些湿润起来了。
      奇怪,愚人金明明是他的第二人格,他自己都不懂的事情,为什么愚人金会懂?
      诺顿抓着愚人金的手捏了捏。
      愚人金沉沉的目光盯着自家主人格露出的半截侧脸,移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其实你比我还不能明白这件事该怎么做吧?”
      身后的矿石人没有说话,诺顿唇角微微勾起,“只是想让我畏惧你所以演戏吗?”
      “不用继续演了,我说过我会听你的。”
      “是吗?”
      诺顿无语,“所以先放开我啊,你快压死我了!”
      “你觉得我在演戏吗?”
      “不然呢?”
      愚人金的身体因抑制不住的笑意而颤动,“那你……为什么害怕得心跳那么快?”
      矿石质的手心覆盖在诺顿心脏处,“不是害怕……是期待吗?”
      “什……!”
      头发被抓起来,头皮被揪得生疼,来不及痛呼,又是一个冰冷的吻落来,碾压性的夺走他所有挣扎的意图。
      比起第一次那个还算温柔的,这次的简直是想要他窒息。
      只会接吻乱啃是小事……
      诺顿睁眼,原本唯一空闲着用来阻拦愚人金的手猛地往下一抓,抓住了愚人金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诺顿眼神暗示:你想干嘛?
      他知道愚人金能看见,可他虽然看不见,但是愚人金急促的呼吸都快把他吹晕了。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懦弱,无力。”愚人金吻至诺顿的脖颈,嘴唇触碰皮肤间,来自生命的搏动一下下的传过来。
      诺顿的身体一瞬间僵住,嘴抿成一条绷紧的线。
      “我在想……”
      “想你的主人格为什么是这么弱小的人?”
      耳边是一声轻笑,“想我要让他成为和我一样的人。”
      “……”
      “所以第一步。”
      愚人金一点点扯开诺顿的衣服,“先让我彻底,控制你吧。”
      “你所谓的控制就是把我上了?”
      诺顿一脸不屑,“愚蠢的那个是你吧?不愧是愚人,金。”
      “不,”愚人金语气中带着些愉悦,“我只是发现,我好像很喜欢我亲爱的主人格。”
      “控制了思想,又能控制身体……很好的办法。”
      诺顿皱眉,“你疯了?我就是你,你这样,和你爱上你自己有什么区别?”
      愚人金沉默,诺顿以为愚人金被说动了。
      “我有说……我不是疯子吗?”
      “!”
      身体被翻转过来,旁边燃起一束火光,诺顿眯了眯眼适应光亮,愚人金低头捏着他的脸,“看清楚我是谁,主人格。”
      “在此后每一个夜晚,你的梦里,只能是我。”
      “好啊。”语气揶揄且肆意,还带着致命的邀请。
      愚人金顿住,微微侧头打量着似乎失去理智的主人格。
      诺顿唇角冲他弯起一个充满邪气的弧度,“只要你行。”
      被质疑了。
      听说人的第一次会极其难忍的疼痛,特别是男人,本来想一点点试探,但是……
      怎么忘了啊,他们是一个人,主人格的隐忍早在很久之前他出现的时候就消失了,现在的主人格,死都不服输。
      那……
      “是不是不会?”诺顿单手抓着愚人金的肩膀,缓缓坐起身,将愚人金按在那里。
      诺顿“温柔”地看着愚人金,一拳砸在愚人金的脸上,“不会你叫唤什么?”
      “我是主人格还是你是主人格?”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愚人金视线下移,诺顿不明所以跟着他往下看,“干什么?”
      奇怪的声响自身后传来,诺顿刚回头就被愚人金抓着后脖颈按在自己身上,“现在会了。”
      诺顿刚想开口,就突然惊觉,愚人金口中的“会”,好像,是真的。
      因为真的有一个身为男人都很熟悉的东西顶着他。
      我c?!
      你他吗来真的啊?
      诺顿敢信现在他的表情一定比吃了shi还难受。
      不是,等一下,身为矿石人,你是怎么拥有它的。
      诺顿脸上不解夹杂着痛苦,愚人金却看得很是愉悦。
      “本来还在想该怎样做的,直到你坐在我身上,我感受到了。”
      原来是他自找的是吗?
      诺顿s到临头,还有心情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这玩意儿真的行吗?”
      同一时间被质疑两次,是个男人都不应该放过。
      愚人金短促的呼吸了两声,竟是笑了,“你试试。”
      主人格的身体因不明因素而难以察觉的发抖,按在他两侧的手指用力得发青。
      在紧张吗。
      或许他应该温柔的说,“我会慢慢来”,但当冰冷的属于石质的躯体无故开始升温,眼里主人格的脸无限放大又开始恍神时,他明白。
      今天不是他忍到死,就是把主人格做到死。
      不属于非人类的情绪在体内翻滚,却没有人类正常的疲倦。
      控制,压下。
      会死的。
      “怎么?”
      愚人金漆黑的眸子里涌动着不明的情绪,被这一声呼喊吸引了注意力。
      身体触碰之间仿佛燃起了火焰,烫得想要退缩。
      “不会真不行吧?”
      嘘……
      愚人金死死按着诺顿的嘴,凌乱的呼吸说明了一切。
      他确实想这么做,可是代价是失去这个人,他很清楚,疯子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会死的。
      手心被湿软的触碰了一下,电流般滑了过去。
      愚人金与那双让他看几次都要恍惚的眼睛。
      里面写满了戏谑以及蔑视。
      里面只有三个字——你不行。
      诺顿拉开愚人金的手,起身拍了拍衣服,“无法做到的事情,就不要用来威胁人了。”
      石头怎么会日人呢,真好笑。诺顿歪头看回去,眼里闪过冷芒。
      竟然这么戏耍他吗?
      诺顿俯身,用和刚刚愚人金一样的方式扯起愚人金的头发逼迫他抬头,在愚人金不断放大的眼眶中,咬破了愚人金的唇。
      “你控制不了我。”
      “你只是个副的,别妄想控制我。”
      脑子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似乎断开了,愚人金将刚转身要走的诺顿拉住,声音扭曲,“我给,过你机会,的。”
      “什么……?”
      明明是一双同样漆黑的眼睛,却让他生生感受到了极强的危机感。
      反击过头了??
      “呃!”毫无防备的被扯进了怀里,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喉咙被掐紧往后按,窒息感铺天盖地,“放……”
      眼睛被盖住,耳边是冰冷又眷恋的低语,“我爱你。”
      爱你*个……
      “放,咳……唔——”喉咙溢出毫无意义的音节,唇被报复性的啃咬着,空气中散起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濒临死亡的求生欲爆发,诺顿强硬的扯开了握着他喉咙的那只手,剧烈的喘息,“放开……愚,呃!”
      愚人金好像真的生气了,死死掐着他的喉咙不肯松手,但是又刚刚好不会让他窒息得很严重,只是呼吸非常困难。
      身后的石质人将他的脸扭过来,仍然是一声不吭,安静又暴力的咬他的嘴。
      不是,你吃饭呢?你搁这吃饭呢你咬什么?
      抑制诺顿呼吸的手松开,他无暇顾及其他,因为无法用嘴喘气,他只能先剧烈的调整着呼吸。
      有手顺着腰部滑至腿部,诺顿猛地偏开脸,刚要骂人,又被扯回去接吻。
      诺顿恼了,发狠咬在愚人金的舌头上,耳边响起轻笑,诺顿一愣,人已经被从身后按在了床上。
      “*的你这个该死的……”
      愚人金压上去,脸贴着诺顿的后颈,“对不起,可是你看起来很诱人。”
      “什?”
      “看起来很好吃。”
      诺顿头皮发麻,试图再说些什么话来自救。
      “我爱你。”
      诺顿抿唇,“你不……”
      “我爱你。”
      “不可能,我们是一个……”
      “那么我爱我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诺顿眼里浮起迷茫,“……”
      “所以我爱你。”
      来自自己的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把你交给我吧,我来掌控你的一切。”
      “你的思想,你的身体。”
      诺顿还留着一丝理智,“不……”
      “我的爱人,主人格。”
      比起金钱,主人格需要的,他比谁都明白。
      “看着我。”
      愚人金将诺顿翻了过来。
      “我想做你。”
      诺顿安静的看着他,抬手按低愚人金的身体,声音发狠。
      “不爽你等死。”

      有一说一,虽然不爽,但是讨厌,虽然讨厌,但是很痛,虽然很痛,但是……算了,一点优点都没有!
      诺顿扭曲着一张脸,瞪着黑暗中反正啥也看不见随便瞪一个地方。
      “醒了?”
      诺顿身体下意识一僵,猛地弹起来就要跑,却被搂着腰轻易捞了回来。
      “感觉如何?”
      诺顿咬牙,“你要不自己上自己试试?”
      矿石人,和正常人不一样,正常男人是会有停止的那个临界点的,到了临界点就会累。
      这个怪物就不同,他他妈不用she,没有那个临界点,想他妈什么时候停就他妈什么时候停。
      而且,石头人,怎么可能会软?
      诺顿很怀疑,要不是最后他一副“死了算了,是真的要死了”的表情和瘫软且一动不动的身体,愚人金是真的会继续的。
      有时候他就在想为什么不直接晕了算了,说不定愚人金就没兴趣了,可是,他该死的晕不了。
      “可是很明显主人格的身体更令我向往啊。”
      “你……”
      “为什么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诺顿忍无可忍,翻身摸索着一巴掌扇在愚人金头顶,“因为痛死了啊!”
      “都会很痛。”
      诺顿思考了一下,换了种表达方式,“你……技术不行。”
      这话一说出口,不仅愚人金沉默了,诺顿也沉默了。
      不是,他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以愚人金的性格,会按着他再来一次吧?
      果然,下一刻他的右手就被抓着拉高按在头顶,愚人金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来,“那再来几次,技术就会好了吧?”
      诺顿腿都开始发抖了,不是害怕,主要是那个腿自己想抖。
      “不是,才刚……能不能,下次。”诺顿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
      愚人金却听得一清二楚,他握着诺顿的手腕将人拎到腿上。
      “那你,亲我。”
      “什么?”
      “怎么?”
      诺顿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摸愚人金的脸,在确定位置后,凑过去很轻的碰了一下。
      “行了吧?”
      愚人金看着诺顿移开的视线,手将诺顿的头按近。
      主人格温热的呼吸气体一点点湿润着他的脸。
      “诺顿·坎贝尔。”
      这是愚人金第一次喊他的全名,诺顿愣了愣,就听见愚人金说。
      “从出生到死亡,能一直陪着你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自己,在你最失意无助的时候,永远相伴的也只有你自己。”
      诺顿的表情缓缓平静。
      “是的。”
      “而我,就是你自己。”
      “……是。”
      “我们永远共存。”

      因你而存,于是永随。
      一方死亡,即是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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