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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10 性命之危 死亡威胁 ...

  •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塞勒涅将手中的烟熄灭在窗沿旁,她拢了拢身上的围巾微笑着转过身。

      “茉莉谢谢,你帮了我大忙。”

      茉莉·琥珀忙摆摆手,她抿了抿嘴,笑容温和:“举手之劳,能让受害者安息也是我职责的一部分,只是我没想到,卡玛·维特莱的父亲如此心狠。”

      她想到孤零零躺在冰柜里的少女,笑容淡了下去,痛心的皱了皱眉。

      塞勒涅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如今我们已将她安排妥当,等到案子告破,我会带他的弟弟来见她。”

      “希望能快点为这个可怜的姑娘找出凶手。”

      塞勒涅看着面前善良心软的女法医,眉眼勾着熟悉的温和弧度,她长睫微阖,淡漠的目光叫人看不懂她陌生的神色。

      “一切都会好的。”气氛冷了下去,塞勒涅打趣道:“亲爱的,你是换了新口红吗,虽然你的可能厌烦我对你美貌的称赞,但是我还是得说它让你容光焕发,动人心神。”

      塞勒涅夸张的岔开话题,茉莉嗔怪的拍了一下塞勒涅的肩膀,少女的手臂揽着她的脊背,温热的暖意隔着不见传递着和她本人一样细密柔和的慰抚。

      “最讨厌你们心理医生了,什么东西在你们眼里都无所遁形。”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关切的向塞勒涅询问:“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好些了吗?我还是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靠药物维持睡眠对你的健康并没有好处。”

      “茉莉,”塞勒涅及时制止她的询问,她伸了伸手臂,轻松的说道:“我是最出色的心理医生难道还不知道我自己的情况吗?放心吧,我现在感觉不错,睡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医者不自医,茉莉还是放心不下,细声叮嘱她感觉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就医。

      塞勒涅轻轻拥抱了一下她,俯身说道:“我知道啦,圣诞聚会要到了,千万不要迟到哦,哈德森太太学了一门新菜,准备在聚会上露一手呢。”

      “我简直迫不及待了!”茉莉回抱了塞勒涅,朝向她道别的塞勒涅挥手,重新回到解剖室。

      人死后会去到哪里?

      一念地狱,半壁天堂,人们终其一生追寻着足以停泊的迦南地,金钱、权力以及那虚无缥缈的爱,只不过是无数贪婪野心争夺的黄金苹果。

      于是人命短浅,无论好人还是恶人,历经千辛万苦的一生迎来的是灵魂的永不复焉。

      塞勒涅静默的站在卡玛的坟墓前,山坡辽远埋葬皑皑白骨,百年过后也不过是一捧尘中土。

      她看着墓碑上短短的起止年月,这短短半生卡玛活的很是辛苦。

      塞勒涅心中没有多少悲伤,只是万分唏嘘,死亡夺走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是多么的轻而易举,或许某一天她会悄无声息埋葬在这处山坡的某一个角落。

      塞勒涅接替完卡玛的工作已经临近傍晚,她在伦敦的街头走着,一个月未见阳光的伦敦迎来了难得好天气。

      门店前的冷杉又多了几颗,零星的小巧装饰品坠在枝干,不知不觉新的一年马上就要来了。

      这是塞勒涅迎来的第十个冬天,也是她空白已久的前半生中第十场春节。

      人死后归去坟墓,那么生者应该去往哪条归途?

      她穿梭在一张张陌生的西方面孔间,听到那些抑扬顿挫的异国语言,塞勒涅懂得不少外语,可这一刻她试图去拼凑这些古怪的单词,却无论如何都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她不属于这里,贝克街221b承载着她的生命之重,可她仍旧清楚的明白她并不属于这里。

      “小姐,新店开业,有优惠的欢迎进来品尝哦。”甜品店的店员将传单递给她,少女画着当下最时髦的妆容,上挑的眼线让自信张扬的魅力怎么也掩盖不住。

      塞勒涅结果传单礼貌的笑了笑,金发少女欢脱的又跑到街道的另一侧派发宣传单。

      橱柜展示的甜品模型格外诱人,塞勒涅摸摸一天没有进食的肚子,在它传出轻轻的不满时心满意足的踏进甜品店。

      她这可不是贪吃,只是太饿了而已。

      塞勒涅拿着打包的甜品从店铺里走出来,天空已经一点光亮都没有了,霓虹灯从甜品店的上方打下,巨大的甜甜圈标志在灯光里透出瑰丽的色泽。

      “好吧,真不愧是你夏洛克,我想除了我们顶顶厉害的咨询侦探,其他人要从这些只言片语的线索中找到关键还要费不少力气。”

      侦探在电话里大发牢骚,他分享着今天发现的线索,当然这可不是他的本意。当他如愿以偿的听到电话一侧的人的夸赞后,愉悦的转了个圈仰躺在沙发上。

      约翰放下手中的报纸,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多诺万和安德森会这么讨厌夏洛克在场的案子,看着他用一种无辜轻蔑的神情轻而易举的理清那些离奇古怪的线索真是太容易打击打击到自己的自信心。

      他看着夏洛克一脸餍足的品味着对方的赞美,索性塞勒涅对这种不自知的炫耀适应良好。

      夏洛克指尖勾着腕间的红绳细细端详,它没有多余的装饰,安安静静的环扣在夏洛克手腕上。和西方人独爱璀璨而坚硬的饰品不同,它简单朴素彰显东方国度的神秘风情,轻飘飘的重量却似乎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那你快些回来,可能有一个可怜的少女正等着梅尔西斯医生的慰问呢。”

      塞勒涅挑眉,她和夏洛克十年的相处堪称默契,听着他故作神秘的模样,那没法掩饰的期待往往是他找到关键线索时的兴奋。

      “恭喜哦,看来你的战绩又要增添上可观的一笔了。”

      约翰揉了揉眼,他幻视了吗?否则他怎么会在夏洛克身后看到一条长长的尾巴正在激动的左摇右摆。

      夏洛克挂断了电话,时针马上滑到八点,冬天黑夜来得格外快,阴森的气氛正适合揭露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许等塞勒涅回来后他该问问这条红绳干什么用,那夜塞勒涅离开的匆忙没有解释什么,而他一惯对人文风俗的方面不甚精通。

      塞勒涅准备将手机揣回衣兜,黑莓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信息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盯着因为像素不够导致模糊失色的照片缓缓皱紧眉头。

      照片上面黑幕低垂,星光熠熠闪烁在霓虹灯间,黑发女人从轿车上走下,宽大的帽檐遮住她的大半张脸,香港的车牌号的数字失真褪色。

      "Starlight says hello to you·"

      塞勒涅握紧手机的骨节泛白,随后有些脱力的轻颤。

      她突然变得慌乱,像是一双无形手扼住她的喉咙,心跳的跳动声变成阵阵鸣音,这种窒息感让她一时间忘了反应。

      也就是这一瞬间,人群中传来好几声惊呼,玻璃的破碎声和某种嘶哑刺耳的声音混合发出,而这些惊人的动静在塞勒涅耳中挣扎着放慢放轻变成几声呜咽逐渐消弭。

      “躲开!”

      塞勒涅听见男人的声音突然炸响耳边,视线反转,光怪陆离的色彩晕散在黑夜和白雪间。

      她的手掌穿来阵阵刺痛,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意识渐渐回归。

      “洛蒙德?”

      洛蒙德松了一口气,将手从塞勒涅眼前收回,搀扶着她起身。

      男孩身上白色的棉衣已经被污雪染脏,可是他丝毫没在意,双眼明亮显出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塞勒涅,你疯了吗?”平日温和贴心的搭档开口就是指责,塞勒涅不适应的眨了眨眼,下一刻顺着洛蒙德的视线看去,暖棕的瞳孔骤缩。

      巨大的甜品标志从高空坠落,钢筋和玻璃惨烈的掉落在地上卷死积雪漏出地下蜘蛛网般破裂的地砖。

      塞勒涅大脑瞬间空白,她呼吸变得急促哪怕是穿着厚重的大衣也能看到她不断起伏的胸膛,她死死的盯着案发现场甚至连基本的问好都没有。

      “塞勒涅?塞勒涅!”洛蒙德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试图把她的注意吸引回来:“被吓坏了吧,现在没事了。”

      塞勒涅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手带上熟悉的笑容回头:“洛蒙德,谢谢你,你救了我一命。”

      洛蒙德腼腆的笑了笑,他伸手摸摸后脑勺,刚刚因为塞勒涅忽略的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你没事吧,刚刚太惊险了,我刚才怎么喊你你都没有反应。”

      “抱歉,抱歉,”金发店员从甜品店跑出来不住的说着对不起,天知道刚刚那个庞然大物坠落的时候她差点昏厥过去。

      塞勒涅实在没有办法用完美的状态应对现在的状况,她三言两语应付过去,故作轻快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你忘了?今天实验室轮到我值班,提案没有发表,咱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呢。”

      塞勒涅心中的紧迫感还没有散去,幸存过后的心悸痛的她无法正常的呼吸,周身泛着冷意无法遏制的颤抖着。

      “塞勒涅,你怎么了?需要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塞勒涅忙摆手,她笑的有些牵强,幸好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在这座城市,洛蒙德没有看到她的嘴唇几乎是和肤色融为一体的苍白。

      “没关系,我就是劫后余生有些紧张罢了。”

      警车来得很快,塞勒涅看见晃眼的车灯顿了顿,她略带歉意的说道:“洛蒙德我现在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警察这边……”

      把洛蒙德一个人留在这里应付这些难缠的警察确实不太妥当,英国的警察效率低下,他们喜欢在办公桌后下功夫,反而不善于应对他们的本职工作,可想而知是多么难缠。

      洛蒙德善解人意的说道:“没关系,这个月你帮我值了好几天班,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

      虽然洛蒙德到现在也不明白塞勒涅整整一个月宁愿不眠不休的泡在实验室面对那些冰冷冷的数据,包揽过多工作的原因,可她实实在在让他轻松不少,毕竟实验室缺人,他们连轴转了好些日子。

      塞勒涅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警察,悄无声息从另一条巷口离开。

      疼,密密麻麻的疼痛伴随着酸麻的感觉从掌心蔓延,塞勒涅的掌心在跌倒的时候压到了石头,锋利的随时钎进完完全全皮肉分离的血肉里,顺着腕骨留下洇湿了袖口。

      塞勒涅扶着墙壁慢慢走着,浑身的冰冷冻结她的四肢,她要蓄足了力气才能迈出一步。

      又一次!又一次!她在心中无声的尖叫,眼角遍布着密密的红血丝。

      塞勒涅抓紧领口靠墙蹲下,伦敦大大小小的巷口太多,遍布在这座城区的四周,高高的墙壁阻拦住月光霓虹,长久的冷寂在无声的夜色里。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体抖若筛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才从她的心口退散,掌心的献血染红了衬衫领口,她茫然的摸了摸脸颊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这是她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一年前塞丽德温死亡,塞勒涅和夏洛克因为失忆的事情各执一词爆发了争吵。于是她不在单单指望夏洛克的帮助,自己开始主动接触东方大陆,借着交流的名义往返中国和英国之间展开调查。

      她实在没有夏洛克那样的好头脑,或许说她确实不是探案那块料,过程的展开异常艰难,幸而她有不少手段可用,也能了解到不少东西。

      于是噩梦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起初只是找寻线索受阻,后来她的身边经常发生意外,由几次伤病慢慢严重。

      死亡如影随形,就好像黑暗深处有一双恶魔的眼睛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预知的危险连等待都是漫长的凌迟,可怜的是她不能开口告诉任何人。

      时针准时转到八点,摆钟发出提醒,夏洛克不在等待,起身走到衣架旁拿起大衣。

      “我们不等塞勒涅了吗?”约翰紧跟着穿上外套,他知道夏洛克这次打算让塞勒涅跟他们一起去,有些意外的询问。

      额前落下的头发挡住夏洛克有些黯淡的双眼,他的嘴巴被衣领遮挡,声音闷重听不出什么感情:“不等了,我们先去。”

      左右不过是马上要破的案子,塞勒涅并非非去不可,况且他有种预感今夜不会平静。

      二人飞快的从楼梯走下,夏洛克推开门率先走进雪中。

      “嗨,塞勒涅你怎么才回来。”

      夏洛克身形一顿,微微侧身注视着姗姗来迟的友人。

      约翰觑了一眼夏洛克那副冷静理智的神情,压住上翘的嘴角,不知道刚刚是谁烦躁的朝墙上开枪还招来哈德森太太和拉夫罗森先生的叫嚷。

      夏洛克审视的目光徘徊在塞勒涅身上,平常一惯从容不迫的她,即便竭力想要掩饰夏洛克仍旧从某些细节里看出她的不对劲。

      似乎有些狼狈?

      塞勒涅的大衣紧紧的扣在脖子上没有露出一点皮肤,肤色苍白的吓人,口红也是刚刚叠涂上去的,大衣的下摆和裤腿都有轻重不一的泥渍。

      塞勒涅反手插在口袋里,扬了扬另一只手提的蛋糕不好意思的说道:“学校对面有家新开的甜品店,没忍住不好意思。”

      撒谎!

      “塞勒涅你要跟我们一块去见姚素林吗?”

      塞勒涅愣在原地,很快就反应过来夏洛克口中说的人就是姚素林,她摇摇头回道:“不了,我从谢菲尔德参加了一天的座谈会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她躲避着夏洛克探究的眼神,那道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整个人洞穿。

      “随你。”夏洛克冷冷撂下两个单词,大步的走到一旁拦车。

      他也不明白突然腾升的这种感情叫什么,这种灼热难受的东西让他不动声色的抚住胸口。

      他不应该这么做的,夏洛克比约翰要更清楚塞勒涅路上可能遇见了些难缠的事,可他总是在她面前失控,像个小孩子一样无所顾忌的发泄不满,试图用冰冷的言语伪装成不在意的样子。

      “塞勒涅,别放在心上,”约翰朝夏洛克走去,临行不忘叮嘱她好好休息。

      出租车的轰鸣从221b开离,塞勒涅放下窗帘连大衣都没有脱下瘫软在床上。

      棉被包裹住她的整个身体,她的手脚开始回温。

      过了半晌,床上的人直挺挺的起身,像木乃伊一样僵硬的端坐在那里,又缓缓松懈了身体。

      塞勒涅打开台灯,夏洛克偷偷从他屋里的搬走的东西已经尽数返回,而且理直气壮的用他认为的方式重新规整丝毫不害怕她发现。

      她见怪不怪,动作自然的从书本的最下面拿出日记本。

      “第五次,高空坠落,失败。”

      这是她经历的第五次意外,也是第五次死里逃生。

      一年前她从搜集到的消息里发现了黑莲会的名字,跨国犯罪团伙,邪教组织,华人居多,活动在香港地带。

      然而接触到他们纯属意外。黑莲会内部刚刚经过动荡,需要一位能够熟练掌握催眠洗脑的人帮助新任帮主套出到反叛派的所有势力。

      在得知香港正在举办一场心理和精神医学大拿共聚的讲座,自然将目光落在了这群人身上。

      事情就是这么戏剧化,连塞勒涅都觉得拍成戏剧都能说的上一句抓马,她就是那个被搅进去的可怜鬼。

      塞勒涅并没有从黑莲会中发现其他可行的线索,他们也不愿旁生事端将塞勒涅放了回来,至于后面追来的杀手…

      塞勒涅合上笔记本,手机的屏幕再次闪回那张照片。

      杀手早就被她一把火烧的灰飞烟灭,至于这个暗中威胁她性命的人她起先也曾怀疑过黑莲会再次派人跟来,后来发现这些行为相比要她性命,最初的目的好像只是阻止她继续寻找下去。

      塞勒涅的行为无异于疯狂,而她之所以不去寻找那些正常的失踪线索偏偏往龙潭虎穴扎自然也有她的道理。

      塞勒涅卸下床底板的螺丝,铁盒应声落地。

      小小的盒子套了两个密码锁,而它困住的只是在不起眼的一张纸条。

      被海水泡发的痕迹在岁月的流逝下变成沟壑褶皱,模糊的字体依稀的轮廓上重叠了一遍又一遍的墨水。

      “找到它。”

      如果她拥有的是平淡普通的身份,或许在这十年的奔波间会顺利的接受无法记起的结果。

      无边汪洋她侥幸被别人救起,满身的伤疤,亲手写下的言语不详的警示,躲在暗处要她性命的隐形人。

      她必须要记起,那是不能忘的东西,或许比生命还要重要。

      哈德森太太将碗碟放回橱柜,耳机里播放的时尚音乐被某种空灵悠扬的曲调掩盖。

      “哦,我亲爱的塞勒涅”这位老妇人捂住胸口感叹,脸上满是慈爱:“这令人怀念的音乐又回来了。”

      她悠闲的躺在躺椅上,在享受这首未尽乐曲的同时再一次感谢上帝,那两个吵人安宁的臭小子没有回来打搅这片祥和。

      长笛婉转,越过灰白的墙壁,越过高耸的屋檐,越过枝头落雪,缠绵进如水的月色里。

      塞勒涅放下手中的长笛,银制的笛身在灯光的照耀下冰冷华美。

      一切终将在命运的岔路水落石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性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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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谢谢大家对这篇文章的喜欢,后期要冲刺高考了,更新时间不确定,但不会弃文的,有耐心感兴趣的读者可以收藏进书架等等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