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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捕猎06
夏柠檬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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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姑娘小伙谈恋爱,最讲规矩。没有个三请四催,很难抱得美人归。
时代在进步,这谈恋爱直接从一穷二白,迈进物质丰富的□□。
听说过劳动治富,没听说结婚发财。可有人将同居打上马塞克,明里暗里在别人的婚姻中抢钱。
“抢钱”这事儿,看着热眼,实是愚蠢。大把的青春,被廉价收买了。
“既然不爱我,为何要调逗我?”
这个美女名叫诗诗,长得极其标致。她就想用自己的美貌变现。用她的话说,老天爷赏的资本,为何不灵活运用?实现价值最大化。
她的声线很嗲,堪称大陆版的林志玲。
诗诗艺校毕业,文化课没学扎实。她把爱和调逗混为了一谈。她也是贾主任的情人之一,因为床上功夫冷淡,在他的心目中没那么重要,可有可无而已。
诗诗仰望囚笼,发出灵魂拷问。事情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贾主任不知道,他的情人诗诗,早把这个叫雪上飘的男人,诱惑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他想吃鸡腿,但碍于他和贾主任是兄弟,就一直没敢动心思。
现在,贾主任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不理她了。而她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雪上飘从她的诗中,闻出了浓浓的荷尔蒙味道。他暗道,“机会来了。”
雪上飘先是私信和诗诗打了招呼,送给她两段暧昧的情话:
我是一片雪地,你是雪地上的精灵,无论你怎样折腾,你都在我的怀中沉沦。
指尖的雪茄烟雾,刚猛着异国风情。绝美的巴黎风光里,将开启我和你的浪漫……。
诗诗以前见多了贾主任的情诗,隐晦,令人难解其意。今儿见到雪上飘的另类直白情诗,她感到异常新鲜,也触摸到了她的心底渴求。
一来二去,没过几天,诗诗的情海荡漾激越,她对雪上飘有了炙热的感觉。她想和他完成生命的对接。
“我漂亮吗?”诗诗明知故问。
雪上飘惊艳诗诗的漂亮,他惊叹,女人真的是不能打扮,涂脂抹粉后则令人挪不开眼。
他深情地说,“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你愿意做我的另一半吗?”
诗诗已经在人世外飘了一年多了,她每天过着无情无欲的日子,如一具空壳一般。也许她的尘缘未断,师父不收她这个弟子,又把她跌回人间励炼。
诗诗把人间励炼的含义理解偏了,她又走错了赛道。
贾主任,就是那个将她拉回人间励炼的浪荡公子。他寻猎物,就是在熟人之间进行。他的手段就是空手套白狼,不花钱财,用情诗让女人臣服,心甘情愿的献身。
诗诗,就是贾主任的病人之一。加上她长得美貌,待遇就可想而知了。
诗诗本就浅浮,贾主任根本没开口,只在微信中写上几段情诗,就把她拿下了。
情海默默,情海滚滚,皆为人之感情状态,谓人之入定和出尘。
贾主任,搅动了诗诗的情海默默而成了情海滚滚,玩弄之后又不理她,想让她自动归之于情海默默。这是不是太难了?
雪上飘,嗜情如命。他如一只饿狼,早就嗅出了诗诗的情感状态。
他的适时关注与关心,填补温暖了诗诗的情感空虚。
诗诗美丽的双眼中,滴出了两颗情泪。她说,“你就是我的董郎,我是你的白娘子。”
雪上飘单凤眼一翻,上下颌一张一合,“古代的鹊桥会,难抵我今宵的有酒醉。诗诗美娇娘,我是唐明皇,你就是我的杨贵妃。”
诗诗情眼迷醉,兰花指点燃了雪上飘心中的原始野味。
是夜,两人缠绵悱恻,柔情绕指。
雪上飘没有贾主任风流,但其眼光和贾主任的段位也不同。贾主任的眼光不高。
雪上飘风流倜傥比贾主任更帅,但他的专情,他比贾主任更差。
贾主任可以背叛他的任何一个情人,情人却不能背叛他。典型的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雪上飘得手后,马上寻找下一个目标。因为上一个目标,已经在烟花酒苑里,卖身接客了。在雪上飘的字典里,只有利益,没有背叛二字。
不过,雪上飘的表面深情功夫,又做得淋漓尽致。
“诗诗,这套房子怎么样?”雪上飘沉醉的望着如画上走下来的诗诗。
诗诗移动着她的三寸金莲,三寸高跟,婀娜多姿地绕房间走了一圈。她说,“还是飘哥对我好。就怕嫂夫人发现了,我空欢喜一场。”
“嫂夫人,那个黄脸婆,她没权力指责。再说,这钱是我的小金库,她不知道。”
雪上飘口含俄罗斯雪茄,双眼斜睇着诗诗的美躯,他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得意自己的计谋得成,如果不是自己早几年暗中布局,将家中的生意销售资金连本带利的据为己有,他哪有现在销魂的资本。
人啊,就不能太老实,原则底线有屁用,让自个儿快活了才实用。
雪上飘的大小眼中燃烧着滚滚□□,他把雪茄烟摁在烟灰缸中,如一只凶猛的野兽,朝诗诗扑去。
诗诗环抱着雪上飘的脖颈,媚态毕露,软语娇弱,“董郎呀,你的鼻子好大,好帅,我爱死你了。”
雪上飘自豪的说,“鼻子大会挣钱,以后我挣大把大把的钞票给你用,我的小美人儿!”
诗诗双目爆光,叹道,“我相信飘哥的实力,不过……。”
雪上飘猴急,“不过什么?”
他说罢,就要再次宽衣解带。
诗诗说,“听说鼻子大的男人那方面很强,飘哥只会拥有我一个人吗?”
雪上飘撒谎成性,谎言不打草稿。他说,“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唯一,如果不是,天打雷劈!”
诗诗见雪上飘这样说了,更加感动。她抱紧了雪上飘,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揉碎,种进雪上飘的身体里。
就这样金屋藏娇,雪上飘把叶诗诗当金丝雀养着。
诗诗每天除了好吃好喝,就是美体养颜。她的身材变得更加丰腴,脸蛋也更加水灵。
周日下午,雪上飘打电话给诗诗,“诗诗啊,今晚有几个朋友要来聚聚,你弄几个小菜,哥们喝喝酒,吹吹牛。”
诗诗居家的这些日子,厨艺长进不少,她听闻飘哥晚上要喝酒,激动得接电话的手就颤抖,她忙说,“好!好,我弄几个拿手菜给你们下酒。”
诗诗的祖籍号称天府之国,她家以前是开饭店的,厨艺自然不差。加上这些天的专业训练,她的厨艺和她的美貌一样,都增艳不少。
特别是喝了“补肾汤”之后,诗诗的床上功夫更加圆润火热。她做着美食,同时也想着和飘哥的鸳鸯浴了……。
诗诗在极其冰冷中醒来。她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之中。自己的□□,莫名的钻痛……。
突然,一阵汽车尖锐的鸣笛声,将她的目光引向窗口,厚重的窗帘中间,漏入了一条细小垂直的光源。
“我睡多久了?”诗诗慵懒地起床。她像往常一样,想走到窗边,欲拉开窗帘。
她的手,却碰到了冰冷的铁杆。
“不锈窗铁床?”她环视四周,除了床,空无一物。
她不寒而栗,大喊,“飘哥!飘哥!”
她的声音空洞而惊恐,飘在了暗夜中。
诗诗爬起来,走向窗口。她凭着手感想拉开窗帘,可她的手触摸到的是一片冰冷。
她感觉不对,用力再一拉,她差点摔倒。
玻璃,冰冷的玻璃?她定睛细看,发现窗帘在玻璃与窗户栏条之间的夹层中。
“遥控窗帘?人为操纵?”
诗诗曾经滚烫的心,跌入冰窟窿。诗诗忆起雪上飘对自己的关爱,又安慰自己:
“雪上飘那么爱我,他怎么可能把我卖了?这肯定是搞错了。”
困境之中,她又想起贾主任。她拼命地喊:
“贾主任!贾主任救我!”
回答她的是空阔的墙壁回音。
一个尖猴声叽叽叫着:
“飘哥,你把那个美娇娘卖了,舍得吗?”
飘哥俊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网络上,喜欢我的美娇娘,排着队呢!网络就是法外之地,贾弟的情诗那么黄,还不是没人管?!”
飘哥不屑又自豪的声音,赢得了他的狐朋狗友的极力赞赏,掌声先是七零八落,后响成一片。
另一个胖子臃肿的声音:
“飘哥更高明,黄在行动上,没人看得见!你那兄弟,自以为是仓央嘉措在世。说不定哪天,要栽在情诗上。”
一个粗壮的莽汉发出铜锣式的声音,他转移了话题:
“可惜飘哥才让我们享用一次?要是……。”
莽汉的话还没说完,被飘哥一票否决,“你们哪个没有找野鸡?!哼,小心把我的命要了。”
几人从挤眉弄眼,瞬间颜正脸顺。他们都惧怕飘哥。
诗诗现在才明白过来,没想到自己贪恋红尘,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原来你调逗我,是为了卖我。你根本不爱我。”诗诗的前伤今痛,一齐袭来。
她的前伤也是情伤。她在做陪酒女期间,爱上的都是有钱的有妇之夫。每次她都真心投入,无情结束。
有钱人玩的是心跳。她记起一个叫姓颜的男人,每次都来捧她的场。好像好酒好烟不要钱似的,随便点。
“颜哥,你真好!”
一旁陪同的,像下属一样的同伴则说,“他可不是颜哥,应叫……。”
诗诗聪耳一惊,听出了“叫兽”两个字。她自然加了功力。
可是好景不长,正当两人多次贵妃醉酒之后,颜哥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来捧过场。
她正想着,突然,窗帘拉开,有猛汉进屋,朝她喝声道,“起来!有客人来了!”
尽管诗诗后退,惊恐,呼叫都没有用。她沦落在了社会的暗层,难见天日了。
雪上飘尝到甜头之后,他将目光又转回网络上。
这次他专找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并且是有靓照的女人,先是关注她们,然后私信他们。
没想到,网络之上空虚的女人还真不少。有的手持靓照待价而沽,有的年纪一大把装嫩,以求遇个帅情郎。
这都是雪上飘在甄选过程中的奇遇。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雪上飘也问自己,“我还要色多久?”
这是他的灵魂拷问。因为他的真正身份是一名居士。居士名号是真真,只是所行事假假。
有诗云:
是非成败转头空,
色字首当居要中。
羊头狗肉谁甄作,
不染荤腥指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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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如常上班,她的工作还是城内城外满世界跑。
盛西柚也忙,除了手术,就是会议,真正的空余时间在下班后。他和夏柠檬的交流,更多的靠微信。有时想打语音,她不是在火车上,就是在天空中。
两人的感情,一个刻意深藏,一个忙而难顾,故而不咸不淡。
夏柠檬上班,时间紧就挤公交,时间宽裕就骑共享单车。
因为周一,清晨五点就起床了。正是深秋时节,窗外的景致还不明朗,能见度只有数十米。
当她骑在人烟稀少的人行街道上,秋风扑面,令她周身阵阵发冷。想着自己不辞劳苦,拼命奔波,经理如果看在眼里,加点薪水也在情理之中。
想归想,可又不大现实。各行各业经过疫情的洗劫之后,元气大伤。想加薪似乎不可能,不被裁员已是阿弥陀佛了。
一路上,冷风扑面,三五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几番沉浮之后,终归于地面厚土。
夏柠檬骑到公司大门口时,她的额头已出现少许汗珠,脸团如婴儿肥,红朴朴的。
部门经理在二楼望着她,他嘴角的笑容深不可测。
办公室中,夏柠檬刚走到自己的位置,何经理在她背后说到,“小夏,不用铺纸研墨了,你已经被解雇了。”
夏柠檬听闻,马上转向后方,直视经理,“我又没犯错,每天兢兢业业上班,这是谁的意思?”
何经理大言不惭承认,“当然是我的决定。”
夏柠檬气极,拍了桌子,“为何?!”
何经理盯着她的脸蛋,慢悠悠地说,“因为你长得太美了。”
夏柠檬一听,笑意上脸,“哦槽!”她转过身,手中收拾东西,嘴上表达感谢,“谢谢成全!”
她早就看不惯何经理的那一对有色眼睛了,恶心。
何经理似乎表达无可耐何,他说,“我对于太美的东西,如果得不到,我只有废掉。但你不同,……。”
夏柠檬知道,自己的黑带四段威慑了他的色心。她笑了,笑得阳光灿烂。她没再看何经理一眼,昂首阔步而出办公室。
可当她迈出鸿志医药公司大门那一刻,她茫然了,“敢问苍天,路在何方?”
她背着包,走向她刚停稳的共享单车,车手柄还是温的。她骑行不过五百米,背包中的电话响了。
夏柠檬捏紧了手刹,单手回转,从侧包中取出手机。
电话是盛西柚打来的,他问,“檬檬,下午几点下班?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