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雨夏之愁

8、异化活尸 观望了

　　观望了下加油站附近田野，朱灵没发现什么隐藏危险，看了看顶上的女孩，他也只能默默祈祷这小女朋友别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出现意外。
　　猫着腰，朱灵穿过田野缓缓靠近镇边，走出不过百米，就吓出他一身汗，视野盲区的田沟内溜出来一条大蛇，小臂粗细，体长大概三米，麻黄色带红色碎纹。这玩意儿昂着头冲他盯了一会儿又溜走了，朱灵一直紧盯着，直到它远去看不见，才长出一口气，默默将腰间的手斧拔出来提在手上。
　　随着朱灵越来越接近镇口，因为紧张，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有力，连同听觉都仿佛更灵敏了，隐约能听到镇内活尸的低沉咆哮声，这可还有差不多百多米远呢，身体的变化依然在持续，不过似乎在渐渐往好处发展？至少，除了昨晚刚回去那会儿，这半个上午，他都没再有想咬刘丹的冲动。
　　直到离最近的活尸差不多三十多米，他才停步，这是路途上几次遇到游荡活尸试探出来的安全范围。没发出声响的情况下，最多接近到十多米活尸就会发现自己并过来攻击，而要长时间潜藏，最低三十多米，这个距离下，大概要十分钟左右活尸才能发现自己。
　　仔细观察下，朱灵看见大约五十米内，只有十六个活尸，最近的三十多米，最远的几只在镇口左边第七家门市外，再往里面就很多了。
　　有些麻烦啊，朱灵关注着歪倒在镇口右边第一家门市外路边的的四辆摩托车，之所以关注，是最边上那辆摩托车上，钥匙锁处连着一截绳索，有很大可能是钥匙还插在上面，估计车主曾试图骑车逃走，最终没能成功，从附近地上大片的斑痕看，那车主已经没了，连尸骨都不知道进了哪只活尸肚子。
　　确定了目标，朱灵退出去十多米远，在公路边田地里捡了几坨泥块儿，而后远远丢了出去，丧尸的听觉不算太好，大概能听到十米外人正常走路的声音，不过泥块落地的声音肯定更大，保险起见退远点儿慢慢试探更好，他回忆起最后遇到一只游荡活尸时，本想试探活尸的听觉，结果还隔着老远呢，他一指挥，刘丹嗷唠一嗓子，那活尸就屁颠屁颠过来了。只能说这女孩儿聪明是聪明，犯蠢的时候也真就让人无力，从小声往大声试探啊，哪有上来就大声的？
　　泥块落地，朱灵本以为活尸听不到，岂料入目所见三只活尸都有反应，只因还没闻到气味儿，没有立即目标明确的走过来，只是向着这边慢慢游荡。
　　有戏！朱灵安心了，等到这三只游荡过来七八米后，才再次退后一段，故技重施引诱。可惜活尸在他停留过的地方明显有些躁动，而后就径直走了过来，所幸还没有发出咆哮声。朱灵没有慌乱，也没有直接出手，等看到这三只经过了公路边第一具尸体，朱灵才快速跑回加油站拎了钢叉反身回去，既然加油站之前那些人在这个位置就开始杀，那极大概率从这里开始就不会惊动镇里的活尸了。
　　战斗太轻松了，称得上是毫不费力。朱灵左手钢叉右手斧，一钢叉刺在了最前面活尸的腹部用力一推，迈步往前的同时双手挥斧横扫，第二只老年人变的活尸那脆弱的脖子顿时被扫断，再借势一个旋身下劈，直接给最后那只开了瓢。补刀过后，朱灵若有所思的提着手斧甩动了一下，最终确定，身体的协调感回来了。
　　半个小时后，朱灵摸到了镇口，方才最后一波出了点儿小问题，多引了些，引到了十二只，这些活尸才一听到泥土落地声就咆哮着走了过来，虽然朱灵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在他堪称丰富的战斗经验下，解决这些活尸也不过是多费了些时间罢了。
　　在镇口看了看离这边二十多米的活尸，朱灵决定不引了，方才镇上那般声响的原因未知，以防万一，还是尽快弄了摩托远离的好，钥匙确实就插在锁孔里，而且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这镇子里有些不大对。
　　冲过去扶起摩托车跨上去，后面活尸的咆哮声连连，已经被发现了，左手迅速的连着离合器握紧，扭动钥匙，油量表亮了，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朱灵按动打火开关，启动了！太好了，摩托车没啥故障！
　　脚下挂档，朱灵双脚撑地借力，耳听得最近的咆哮声仿佛就在身后，他迅速松开离合转动油门，摩托车发动机轰鸣一声，整个摩托车便往前一蹿，朱灵竭力保持着平衡，也不敢回头看，还好刚才扶摩托的时候就调整了方向，要不然就这一下指定冲到门市里去，虽说他有把握逃走，但到时候肯定就只能带着刘丹赶紧逃了，他可不敢在这附近大开杀戒。
　　开出了几十米，朱灵才回头看了眼，活尸被引动了许多，镇里传出的活尸咆哮声也更多了，他加速冲向加油站，远远的就已经看见一瘸一拐跑动的刘丹。
　　停车熄火，朱灵快速背上背包，将手斧挂在摩托车护栏上，正要再捡□□，已经上车的刘丹忽而惊惶出声：“好快！朱哥快走！”
　　朱灵闻声抬头，一眼便看见百多米外几只手脚着地的活尸爬的飞快，远远甩开了后面的活尸。
　　“操！”朱灵捞起汽油瓶搭在肩上，“抱紧了！”
　　哪里还用他提醒，刘丹在他刚上车便环抱过来，可惜朱灵背着大包她抱不住，只能双手攥紧了他的衣服。
　　摩托车启动，在刘丹的惊呼声中蹿了出去，朱灵瞥了眼落下的钢叉，可惜了，这玩意儿还是挺好使的。
　　开出去几百米，朱灵愕然从后视镜发现那几只活尸居然还在后面追着，甚至感觉距离还拉近了，他只觉得难以置信，尼玛！这不科学！哪怕只是一档满油，时速表不是在20吗？这些爬行的有这么快？
　　咬咬牙，他开始换档加速，他这可是无证驾驶，只不过过年回老家时家里亲戚有摩托车，他好奇之下央求着二叔在院坝里教了他，又在村道路练了几天，正儿八经上路这还是第一次，练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档，如今再加速，着实让他有些紧张。
　　二档，三档，四档，摩托车发动机咆哮着，朱灵只觉路边的树嗖嗖的越过，看了眼仪表盘，好家伙，已经七十多了！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飘忽，他心虚的松了油门喊：“丹丹你回头看看！那些东西还在追没？”
　　刘丹本来害怕的把头埋在朱灵背后，闻言努力转身扭头观望后方，已经拐过了个弯了，看不见金桥镇，后面那弯道处也没看见有东西追上来，看了几分钟，直到又拐过一个弯她这才回头说：“没看见，至少这次拐弯前没看见。”
　　朱灵松了口气，再看了眼时速表，53千米每小时，就这样吧，这段路况感觉倒是挺不错，沥青路面是很宽的四车道，裂缝也很少见，国家的基建还是挺不错的。
　　直到再次拐了两个弯看见前面那高速路收费站，他愕然减速，不是，这个方向居然是上高速的吗？咋办？回去？
　　眼看着收费站越来越近，看清楚状况后朱灵迅速停车调头，没办法，那收费站堆了不少车，活尸不少，甚至他还看见一辆大巴顶上有十几个人在快速招手。他只能在心中为那些人祈祷一下，救是不可能救的，见过了那几个爬的飞快的活尸，他原本因为力气大了些，自信心爆棚的有些飘飘然对活尸不以为然的心思都扔掉了，天知道那一群活尸里会不会有什么怪物玩意儿。
　　朱灵调头离开了，却不知他做了个非常正确的决定，收费站的活尸群中，一个高大许多的活尸望着摩托车远离直到从远处的公路拐弯处消失才收回目光，看向大巴车顶。
　　“操！他们跑了！”
　　“救命！救命啊！”
　　“别喊了！它又在看我们了！”
　　伴随着最后这一声，大巴顶上顿时就一静，而后众人忽而争先恐后往中间挤，顿时吵骂声嘈杂一片，拥挤间被推倒摔到车尾半截的女人哭喊着就要爬起身。
　　“嘭”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在了她身后，女人惊骇的停下了起身，咬了咬牙抬起头，她看到人群惊恐地拥挤向车头，还不时地看向她身后。原来怪物已经上来了，女人忽然朝着人群嘲讽的笑了笑，鼓起勇气慢慢起身转过去，果然，那个怪物就站在半米外，高大的身体恐怕有两米多了吧？
　　“吃我吧，吃吧。”女人张开双臂，绝望的闭上眼，崩溃的情绪让她发出了愤恨的诅咒：“给你吃，把这群人都吃掉给我报仇！”
　　好一会儿没感觉到动静，女人愣愣的睁开眼，发现这怪物依旧盯着她没动，她顿时感觉满心的错愕和疑惑：为什么？难道这怪物不止看得见，还能听懂自己的话不成？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总不至于这怪物看上我了吧？之前那几个被扯烂吃掉的人里，有个女人比自己漂亮成熟多了，也没见这怪物下嘴有犹豫一下啊。
　　高大活尸低头凑近了些，张开了嘴，扑鼻的腥臭熏的女人自嘲的闭上眼，真是痴心妄想，怪物就是怪物，怎么会不吃自己？大概只是没见过不挣扎逃跑的猎物，没反应过来罢了。她心里忽而没了怨恨，只有浓浓的不甘：真可惜，自己算是白活了十九年，学习学习，一直在拼命的学习，有什么用？在这种灾难中也只能无奈等死啊。我的旅游梦啊，我的爱情梦啊，真不甘心啊！那么多男生追求自己，高中初中时也就罢了，大学两年，自己居然为了学业，拒绝了那么多，现在回想，似乎有几个还是挺不错的？老爸老妈唉，女儿只能先走一步了，这次拿到保研名额，本来想偷偷回来给你们个惊喜的，没买到火车票，我还坐汽车，老天爷真是给我开了好大个玩笑啊！哦，还有我那可怜的妹妹哟，姐姐没了你会不会为姐姐伤心？会的吧？总不能开心吧？罢了，你一直对我意见很大，以后你不用再担心成绩差一点就被爸妈责备，也不用总听他们说你看看你姐这句讨厌的话，唉，希望爸妈以后对妹妹多些宽容吧。
　　思绪纷乱间，女人没感觉到疼痛，没咬我？搞什么？我连临死感悟都完了，她正犹豫要不要再睁开眼看看，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了肩上，凉的，很重，按的她站不住，只得颓坐下去，继而又被按趴下去，她感觉到莫名的屈辱感。
　　她惊惶睁眼，看见按着左肩的手抬起，下一刻按在她后腰上，顿时让她整个儿趴在车顶，后背传来疼痛，怪物在咬她了，对疼痛和死亡的恐惧让她本能的挣扎了起来，可惜，在怪物的力量下，她想撑起自己上身都做不到。
　　人群惊恐的挤动着，甚至有两个人被硬挤了下去，下面的活尸立刻涌动，两人敏捷的钻进了车底下，可那也只是能够多活片刻罢了，很快车下便传来绝望又凄惨的怒骂尖嚎，几分钟后剩下的就只有瘆人的牙齿刮擦骨头的尖利声响。
　　“吼！”头顶传来咆哮，后背的疼痛并没有扩大，只咬了自己一口？女人感觉按住自己的大手也移开了，她立即撑起身，看了眼面前站起身的怪物，真的放过自己了？不，不对，自己被咬了，终究也是要变成怪物的。她也懒得站起来了，就那么歪坐着转身回头，看到的是人群在她和怪物间来回的眼神，有人恐惧，有人疑惑，她能感觉到，后背那火辣辣的疼痛有越来越烈的趋势，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心思急转，这高大的怪物好像越来越智慧了，它想做什么？为什么没有吃我？
　　身体的变化很快，随着那股异样的灼痛逐渐蔓延，女人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心里发出不甘的怒吼：不！不要！哪怕是必然变成怪物！我也不要变成无智的怪物！可惜，任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随着灼痛感逐渐蔓延入脑中，真不甘心啊……她眼前彻底陷入了黑暗。
　　人群哆嗦着看向在怪物身前塌坐的浑身哆嗦的女人，极度恐惧下，一个男人惊惶出声道：“它在干什么？！为什么没像之前那样把那女人扯碎吃掉？！它不是下嘴咬了吗？”
　　“我知道了！”一个青年忽而惊呼，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意，“它在感染那个女人！它的确有智慧！”说完这青年起身了，而后哆嗦着缓缓走向怪物，口中还念念有词着：“不怕，不要怕，不要怕，被变成怪物罢了，我也会成为怪物，不用怕。”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青年，想主动变成怪物？这是什么逻辑？上赶着找死？这青年疯了吗？那怪物一天也就吃两三个，这里十几个人，只要努力活到最后，说不定过一两天就得救了呢？
　　青年走到怪物一米外，鼓足勇气学着女人方才那样展开双手：“来吃我…”话还没说完，高大怪物一把将他拉过去，而后在他惊恐绝望凄惨的痛嚎中扯掉了他的双臂，又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极度的痛苦中，青年吐出了最后一句话：“为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怪物抓住他的头，而后一用力……人群惶恐扭头，太惨了。
　　将青年脑袋扯了下来还不算完，高大的活尸又将那五官扭曲的脑袋抓着在车顶敲砸，直至红白的脑浆从破口流出。听到动静的人群又哆嗦着悄悄看去，活尸将那脑袋凑向还在哆嗦的女人，刹那间，女人敏捷的抬手，抓过来的同时张开嘴咬过来。高大活尸仿佛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口中“嚯呼”一声放开脑袋就手脚并用退到了两米外。
　　这毁人三观的一幕让还活着的众人只觉得荒诞怪异恐怖到了极致，怪物害怕被自己感染出的怪物？
　　女人追着那掉落滚动的脑袋，敏捷的扑过去，抱住脑袋歪坐着，试探性的抱在胸前低头啃了几口啃不动，居然本能的凑在了那破口处啜吸了起来，这场面看的众人头皮都麻了，在他们惊悚的目光下，女人方才还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了，那双眸子依旧明亮，全无别的怪物那般混浊血丝，哪怕是那高大怪物的目光也没有这么灵动。
　　活尸女人啜吸片刻，似乎是里面的吸不出来了，“她”在众人直欲疯癫的眼神中起身扭头看过来，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呵呼声后就不再搭理呆若木鸡的众人，转身抓着脑袋走向高大活尸。
　　高大活尸紧绷身体看着面前的女活尸，显然是随时准备逃走，女活尸一手抓着那脑袋递过来，一手握着拳头轻轻敲打，口中“呜呜啊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但那意思分明是想要高大活尸把那脑袋敲开。
　　人群的理智崩溃了。众人不顾一切的跳下了大巴顶，全然不顾下面还有百多个活尸围着，场面顿时乱作一团。女活尸仿佛被下方乱象吵得不高兴，忽然扭过头冲着下面众多活尸本能的发出了一声尖啸：“哈夏～！”
　　奇特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抓扯啃咬活人的活尸群停住了，除了跳下车抓人的高大活尸和还没被抓住疯狂挤动想要逃生的活人。
　　高大活尸抓住了一个中年男人，正准备撕扯，女活尸叫喊着跳下来，冲到高大活尸面前“阿拉哇啦”一顿吼，高大活尸显然是不明白的，不过它抓住中年男人准备撕扯的动作也停了。
　　女活尸看看已经快挤出去的几个人，伸手拍打高大活尸的手臂，让后者一个哆嗦丢下了被吓晕的中年人。女活尸似乎很高兴，叫喊着不顾被吓到的高大活尸的哆嗦爬去了它背上，一手勾住脖子，一手在它眼前挥舞着指向逃跑的人，好一会儿高大活尸才大概会意，而后略一下蹲便跳起了四五米高，七八米远，踩倒了两只矮小的“同类”后再次起跳追赶逃跑的人，女活尸见它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兴奋的发出了“哈哈哈”的沙哑笑声。
　　只是这两个异化活尸之间的配合明显还不融洽，最终也只抓回了五个，崩溃失了智的十几个人有九人挤出去后就四散跑的飞快，抓回了五个已经是高大活尸弹跳力着实太强，就算是这样，女活尸也很是兴奋，一阵手舞足蹈的沟通后，最先被抓住的中年男人脑袋被高大活尸扯下来敲开递给了女活尸，它现在不怎么害怕女活尸了。
　　女活尸吃脑髓，高大活尸却也是比较挑食，只吃四肢和后背，剩下的就被普通的活尸争抢的稀碎，不过半个小时，五个人已经不剩什么存在的痕迹了。
　　收费站前方，马路左侧的高坡顶，王孟德收起了手中的望远镜，和旁边哆嗦着的两人对视一眼，互相都能看到眼中的惊悸。几人趴下身缓缓回到背坡下，饶是心里清楚这么远那群收费站的活尸肯定听不见，也没人有说话的意思。
　　许久许久，隐约有摩托声响，王孟德望向公路拐弯处，没看到摩托车出现，不过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没了，应该是在那边就停下了。
　　“呵，他们果然也没能跑掉，”王孟德无奈的叹了口气，“要去找他们汇合吗？”
　　杨勇摆摆手：“你做决定吧，我…我有些不想思考了。”
　　王孟德看向王小薇，后者思索片刻才缓缓说道：“如果他们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赞同过去汇合，只是……那个朱灵，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吧？他真的可以信任？”
　　“嗨，”王孟德无奈摊手，“虽然这世上坏人不少，可终究是好人多的，你的遭遇也是有一些我们的缘故，不信任我们也是正常，但也别一棒子打倒所有人啊。你也看到了，底下收费站那两个惊悚的玩意儿，金桥镇里面的爬行活尸，对面荒坡那些吓人的大猫，这些都告诉我们，这灾难正变得越来越可怕了，如果还不报团求生，迟早都会死。”
　　王小薇默然，昨晚遭受侮辱，她是真的近乎绝望了，如果不是还心心念念着家中的幼儿，想着自己的老公，抱着一线希冀想回到那个家，又担心独自回去会死在路上死不瞑目，早上将那混账推进活尸群里后，她就不顾一切的自己骑车回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