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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骗子 分别的滋味 ...

  •   商画冷坐在房间里,失魂落魄,心神不宁。她的大脑被回忆充斥着,那大半个月与滕阳的点滴相处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记得,初次在昏暗的山洞里相遇,她警惕地用剑抵着滕阳的脖子,质问她的身份。

      滕阳那时一脸迷茫和无辜,一遍又一遍地向她解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她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当时的商画冷是不相信这些的,她认为这只是滕阳的借口或者是谎言。毕竟,在这个世界里,突然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实在是太过离奇。

      然而,滕阳却在她面前消失了,那种突然而彻底的消失,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滕阳所说的话。她开始怀疑,或许滕阳真的来自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地方,一个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

      商画冷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滕阳消失时的场景。

      滕阳躺在床上,血流不止,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商画冷惊慌失措地上前,试图安抚她,为她擦拭不断涌出的鲜血。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滕阳脖子上的玉佩发出了微弱的光。那光越来越亮,逐渐环绕住了滕阳的身体。商画冷眼睁睁地看着滕阳被这股光环绕,心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刹那间,当商画冷再次睁开眼时,滕阳已经不在床上了。床榻上的血迹和房间里的血腥味仍然残留,指尖还残留着滕阳的温度。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商画冷,滕阳曾经真实地存在过,但又突然而彻底地消失了。

      商画冷感到一阵深深的失落和空虚,仿佛心中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挖去了一块。

      滕阳突然之间被传送回了现代,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在地上,屁股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我滴个妈,好疼!”滕阳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心中满是惊愕与不解。

      滕阳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为商画冷挡刀的情景。那种刻骨铭心的剧痛,她以为自己会因此留下永久的伤痕,然而现在,她的背部却光滑如初,没有任何伤口。

      她疑惑地掀起衣服,用手在自己的背部仔细摸索,想要找到一丝痕迹,可是却徒劳无功。光滑的皮肤告诉她,这一切似乎并不真实。

      然而,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古代样式衣服时,那血红的鲜血却又在无情地提醒她,那一切并非梦境。

      衣服的布料上,血迹已经干涸,留下一片片暗红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

      “咦,我的背怎么不痛了?咦?怎么一点伤口都没有了。我的伤好了?”滕阳连声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滕阳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屁股还有些疼痛外,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

      滕阳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的思绪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她不明白自己是如何突然回到现代的,更不明白身上的伤口为何会凭空消失。

      她低头看着地上掉落的手机和糖果,心中的困惑更加深重。

      她捡起手机,打开屏幕查看时间,显示的是八点二十,微信上面的付款记录的时间还留在八点十五。

      从超市到这里就是大约五分钟的路程也就是说,从她穿越到古代再到回到现代,现实世界的时间竟然没有流逝。这简直不可思议,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滕阳还在发呆,突然路上有人注意到了她身上的血迹,关切地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她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件古代样式的衣服,上面沾满了鲜血。她赶紧摆摆手,解释说自己是密室逃脱游戏的NPC,这是她的演出服。

      路人听了她的解释,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最终还是离开了。

      路人离开后,滕阳终于有了片刻的宁静。她看着手中的糖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剥开一颗糖果放入口中,瞬间,酸梅的味道刺激了她的味蕾。

      “咦,好酸。”滕阳不禁皱起了眉头,但这份酸味却似乎让她清醒了许多。她收起了纷乱的思绪,决定先回家再说。

      滕阳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充满了感慨。虽然古代的经历让她难以忘怀,但她也清楚地知道,现代才是她的家,才是她真正属于的地方。

      她打开门,走进自己的小屋,一股熟悉而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洗澡换衣服,准备迎接新的生活。

      洗完澡后,滕阳站在浴室门口,目光落在那件布满血迹的衣服上。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想要直接扔掉这件衣服,但又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草率。

      毕竟,这件衣服见证了她与商画冷共同度过的半个月时光,那些经历仿佛还历历在目。

      最终,滕阳还是决定将衣服放进洗衣机。她轻轻地抚摸着衣服的布料,心中默念着商画冷的名字:“商画冷。”这个名字在她心中回荡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你的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滕阳轻声呢喃着,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安心感。她还记得,在出发去灯会之前,她最后一次为商画冷检查了伤口,大多数伤口已经结痂,看上去恢复得不错。

      虽然她无法亲眼看到商画冷现在的样子,但她相信,商画冷一定会康复得很好。

      滕阳将衣服放入洗衣机,看着它缓缓转动起来。

      这件衣服洗净后,将会留下新的痕迹,就像她的生活一样,无论经历多少波折,总会迎来新的开始。

      “公主,吃点东西吧。您已经一天没进食了。”阿钰站在商画冷的身旁,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商画冷自从滕阳消失后,就整天魂不守舍,食欲不振,让身边的人都十分担忧。

      商画冷抬起头,眼中一片空洞,仿佛没有听到阿钰的话。阿钰心中一紧,知道公主还在为滕阳的离开而伤心。她咬了咬牙,决定试一试滕阳这个“杀手锏”。

      “公主,滕大夫如果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会不开心的。”阿钰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商画冷听到滕阳的名字,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阿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阿钰,你觉得滕阳……她还好吗?”商画冷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钰心中一喜,知道公主对滕阳还是十分在意的。她赶紧回答道:“滕大夫应该一切都好,只是她也一定会担心您的。”

      商画冷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吃。”虽然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阿钰已经能够感受到她语气中的一丝松动。

      阿钰心中松了一口气,赶紧将食物放在桌子上,轻轻地退出了房间。

      阿钰离开后,商画冷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桌上的食物上。看着那些精心准备的饭菜,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滕阳这半个月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她的饮食起居都被滕阳打理得井井有条。

      滕阳总是关心着她的身体,时刻提醒她要注意饮食和休息。那种被关心和爱护的感觉,让商画冷心中的防线一步步瓦解,明明她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

      她食不知味地吃着饭菜,脑海中却不禁回想起和滕阳从山洞出来后吃的第一顿饭。

      那时的滕阳像个饿死鬼一样,吃得津津有味,那种开心和满足的样子让商画冷印象深刻。

      “我是怎么了?怎么时时地想着她?”商画冷自言自语道,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迷茫。

      她不明白这种情绪是从何而来,这是她二十年来都从未感受过的。明明和滕阳才相处了半个月多一点,滕阳却如此强势地渗透在她生活的每一刻。

      她的思绪不禁飘回到与滕阳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共度的时光,无论是艰苦的逃亡还是宁静的相处,都变得如此珍贵而难忘。

      滕阳的坚强、勇敢和乐观,都深深地感染着她,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依赖。

      “我还能再见到她吗?”商画冷自言自语地问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渴望。

      尽管她理智上知道两人分属不同的世界,相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她的心中却仍然抱着一丝希望。

      她明明知道答案,却仍然无法抑制内心想要再见滕阳一面的冲动。那种情感上的渴望和牵绊,让她无法轻易放下。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能够再次见到滕阳,她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商画冷简单进食后,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愈发强烈,她决定亲自去监牢查看那个被捕获的刺客。她站起身,对阿钰吩咐道:“阿钰,带我去监牢。”

      阿钰立刻领命,跟随商画冷前往监牢。监牢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商画冷看着被钉在牢架上的刺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刺客的面容,试图从中读出一些线索。然而,刺客却紧闭双眼,一脸倔强,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审问毫不在意。

      商画冷转头问阿钰:“询问出了什么没有?”阿钰的回答让她皱起了眉头,“回公主,这人宁死不招。”

      商画冷深知这种刺客的顽固,但她仍不甘心就这样一无所获。她沉思片刻,对阿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亲自来审问他。”

      阿钰等人离开后,商画冷独自一人站在阴暗的牢房内,她的目光冷冽而诡异,仿佛能穿透刺客的灵魂。

      刺客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心中不禁一颤,他明白自己落入了一个可怕的女人的手中。

      刺客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咬舌自尽,以此来逃避即将到来的酷刑和审问。

      然而,商画冷似乎早已洞悉他的想法,她迅速而准确地捏住了刺客的嘴巴,让他无法咬下那致命的一瞬。

      “想死?没有那么简单。”商画冷的声音冰冷而残忍,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片,刺痛着刺客的耳朵,“我不会让你就这么容易死的,你昨晚在滕阳身上的那一刀,我要千倍万倍的还给你。以后我会每天给你来上一刀。”

      刺客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能够感受到商画冷眼中的疯狂和残忍,知道她绝对会说到做到。

      然而,商画冷的残忍并没有因此停止。她继续说道:“另外,你招不招,我都知道你背后的主谋。”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刺客惊愕地看着商画冷,她的目光冰冷而深邃,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从未见过如此冷酷残忍的女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病态和扭曲让他不寒而栗。

      商画冷的话语如同利刃般刺入他的心中,她的声音冷漠而决绝,仿佛没有任何感情。她缓缓说道:“整个京城,想要杀我的除了我的皇姐、皇妹,还能有谁?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可笑。”

      刺客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无论他招不招供,都无法逃脱商画冷的掌控。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

      商画冷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继续说道:“不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你,我失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乐趣。如果没有你,或许她就不会离开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病态的执着和扭曲,让人不寒而栗。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她的残忍和病态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刺客听着她的话,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将是无尽的折磨和痛苦。他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噩梦。

      商画冷看着他闭上眼睛,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闭上眼睛就能逃避吗?你太天真了。我一会儿就成全你,把你的舌头给割了,让你永远都死不了。除非我想要你死,你才能去死。不然你别想这么快去见阎王。”

      她的话语让刺客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了。商画冷的话语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切割着他仅存的希望,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阿钰,一会儿把他舌头割了,再给他一刀,看好他别让他死了。”商画冷的声音冷漠而坚定,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她的话语像是命令,让阿钰不敢有丝毫怠慢。

      阿钰此刻也感到腿软心颤,她从未见过商画冷这个样子。以前的公主虽然也曾遭遇过刺客的刺杀,受过重伤,但那时的公主更多的是表现出一种解脱和快乐,仿佛对生死已无所畏惧。

      然而此刻的公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还愣着干嘛。”商画冷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吓得阿钰一抖。她连忙应道:“是,公主。”然后快步走向刺客,按照商画冷的吩咐执行着残酷的刑罚。

      牢房内弥漫着血腥和恐怖的气息,商画冷却仿佛置身事外,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阿钰在执行刑罚的过程中,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她不仅要面对眼前的血腥场面,还要时刻留意商画冷的情绪变化,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激怒她。

      尽管恐惧和心悸不断侵袭着她,但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抗拒。

      商画冷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刺客。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然而,她的内心深处却波涛汹涌,无法平静。昨晚滕阳为她挡刀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那张苍白的小脸和坚定的眼神让她心痛不已。

      她突然走上前,毫不留情地给了刺客一个耳光。清脆的耳光声在牢房内回荡,让阿钰和刺客都不禁一颤。

      商画冷没有停留,转身便离开了牢房。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和痛苦都甩在身后。

      阿钰看着商画冷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一阵叹息。她知道,公主心中的伤痛和愤怒并不是简单的刑罚就能抚平的。

      自从滕阳出现后,商画冷仿佛变了一个人,那种从未有过的看重和在乎,让阿钰都为之动容。

      牢房内,刺客的呻吟声还在持续,但阿钰已经无暇顾及。她的心中只有对公主的担忧。

      离开阴冷的牢房,商画冷步履沉重地来到了滕阳的房间。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失去了焦距,只是机械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柜子上的药箱上,那是滕阳的药箱,曾经装满了各种草药和医疗工具,如今却静静地躺在那里,无人问津。

      商画冷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药箱,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滕阳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的情景。

      “你是我的病人,我要为你负责。”滕阳温柔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那时的她,眼中满是关怀和认真,让商画冷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然而,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化为泡影。滕阳不在了,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一切,都随着那一刀永远地消失了。

      商画冷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滕阳,恨那个刺客为什么要带走滕阳。

      “骗子。”商画冷低声呢喃着,泪水无声地滑落。自从八岁那年的一场变故后,她就再也没有哭过,泪水对于她来说,已经是陌生的存在。

      然而此刻,她竟然为了一个才认识半个月的人流泪了,滕阳在她心中留下的烙印实在太深。她恨滕阳的食言,恨她明明说好了要为她负责,却就这样抛下了她。

      商画冷的伤口确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她的心却永远也无法愈合,她宁愿伤口恢复得慢一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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