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十三节 萧然 萧然诧异地 ...
-
萧然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外瑟瑟发抖的司一凡,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在这个寒冷而寂寞的深夜。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喝酒了吧?
舒牧心情不是太好,所以——
萧然裹了裹披在身上的外套,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司一凡,快喝杯水暖暖身子吧。
司一凡伸手接过,双手捧着放在两腿之间。
现在已经没事了,他刚刚睡下。
怎么了?又是因为丁怡洁吗?
司一凡端起水杯凑到嘴上小心地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脱掉外套,翻身躺到床上,拦腰把仍在瑟瑟发抖的萧然侧搂进怀里。
我想应该是吧?虽然他一直没有明说,但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从去年他在餐厅接了许枫的那个电话大病了一场之后,他就变了,但他却一直没有告诉我原因,我也是后来在医院遇见许枫的时候,才终于知道他和丁怡洁分手的事的。
萧然静静地听着他把话说完,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那丁怡洁知不知道舒牧为她住院的事?
知道,而且还去陪了他一整个晚上。
但最后还是没能重归于好?唉,怪可惜的。
司一凡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可惜?
可惜了舒牧那场病呗!其实他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为了这说躺下就躺下了,也太……
也太不像个真正的男人了,是吧?
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司一凡重又转过头来,看着桌上那杯仍在不停的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其实我刚开始也曾经有过这种想法。觉得他也太经不起打击了,甚至还有些懦弱,不值得。但是后来听他跟我说了一番话之后,我觉得挺有道理的。而且在后来我帮着他整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他的住院病历和出院医嘱,才知道原来他得这病是另有原因的,和丁怡洁的分手也只能算是一个起因而已。
那就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舒牧本身是一个极其要强的人,不论做什么事情他都会竭尽全力的做到最好。他是一个凡事都要追求完美的人,他从不甘于自己的东西随随便便地溜走,在感情上更是这样。所以当他从许枫那里知道丁怡洁和他分手的真正原因之后,他就开始策划着把自己的东西重新再得回来。丁怡洁现在的男朋友是搞特长的,这不仅使他在他们那儿占着很大的分量,在我们这儿也是举足轻重的,至少要比舒牧强得多。所以,也算是为了他心底的那份不甘吧?从他接完许枫的电话一直到生病住院之前的那三天多的时间里,他就吃过一包泡面和两个包子,而且那泡面也只是吃了不到一半而已。尤其是在晚上,每每都是到了凌晨两三点他才回去寝室睡觉。而且我想,这觉也肯定是睡不好的了。
萧然拉了拉被子,盖好,重又趴进司一凡的怀里,一脸惊异的说,就是啊,那能受得了吗?不吃东西不睡觉的,他到底在干吗啊?
他忙着疏通各个渠道的关系,以达到他的目的。
什么目的?
做大。然后——
噢——,我知道了。但这好象有点过了吧?而且,怎么说呢?这应该算是一种报复了吧?
萧然打断了司一凡的话,然后不解的看着他。
司一凡叹了口气,可以这么说吧,因爱成恨。但舒牧自己却不这么认为,至少现在是。
为什么?
不知道,这或许是基于他本身的性格所致吧?因为他无法说服自己,但事实却是,包括我自己在内,所有人都可以断定,他是已经开始在恨丁怡洁了。只不过,他自己不愿意去面对这个现实罢了。但不管怎样,在很大程度上来讲,一个人的情绪决定了他身体生理机能的健康与否,又加上饮食营养的严重匮乏,才使他最终躺在了医院的特护病床上。
萧然也随之叹了口气,一脸释然的说,唉——!也难怪了。这要换了是我,指不定早就进了医院呢!
司一凡不禁莞尔一笑,用力搂紧了萧然那娇软的身子,转念说道,这也只能说舒牧太重感情了。他现在还在继续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够为他做些什么,他是一个特别执着的人,他从不需要别人的劝解,就像他从不奢求别人的安慰一样。或许,我也只能像从前那样,就这么一直默默地陪在他的身旁,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然后直到地老天荒。
说完,他伸手端起桌上的那杯水,刚刚还是腾腾的热气,现在却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滚烫了,但他还是一饮而尽。
萧然静静地看着他,知道他心情不好,随即转移了话题。
好了,别想这个了,快把衣服脱了吧,这样太冷了。
司一凡答应着脱净了衣服,随手关了灯,钻进了被窝。
萧然躺在司一凡那并不怎么宽广的胸脯上,慢慢的抚摩着。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些什么似的,随即不假思索的问道,那舒牧后来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司一凡借着窗外那惨白的月光,看着萧然那双美丽的眼睛,突然反问道,你觉得我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吗?
萧然一愣,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不等司一凡答话,她又随即转而娇嗔的一笑,好啊你!试探我,是不是?你——
司一凡却一脸严肃地打断了她,一个真正的男人,心里面是应该要有一个女人的。一个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女人,把这个女人定位不准确的男人,就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对啊,你不是有我了吗?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爱我,把我放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要不然,你可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哦!
司一凡看着萧然一脸的幸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给她——这个正躺在自己的怀里,对自己一直关怀备至,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和塌实的可爱的女人——最终想要的那份幸福。
她一直痛苦的渴望着,却又快乐的沉默着。她坚持着自己,守侯着司一凡,她相信一切都会因他而改变。
司一凡真的不忍心去伤害这么一个女人。但他又不愿意用那些虚假的谎言来欺骗她,他无法说服自己去做一个如此违心的人。他只有保持沉默。或许,也只有在这种沉默当中,才能让她一直享受着那份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