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景好乘凉

12、大小太监

　　晚上，仆艾与妃子惠柔三人同坐一桌，幸幸福福的吃了一顿晚餐，其间，也不知是不是仆艾错觉，气氛似乎有点僵。

　　惠柔内敛，并不说话，只是安静吃饭，然而那红润的脸色，以及低着的脸颊上不时荡起酒窝，充分体现着一个小女人的幸福和甜蜜，仆艾在一旁，看着也很是舒心。

　　然而平日很能活络气氛的妃子，今日却是默默的，其间，有林等细悄悄的进了来，与妃子对了个眼神，又默默的退了出去，仆艾看向妃子，妃子给仆艾夹下菜，对上仆艾眼神便微笑，点头，仆艾看在眼里，觉她似乎笑的有些勉强，难道是因为自己对惠柔太过露骨而妃子吃味？仆艾想。

　　三人一时吃罢饭，相对而坐，一人捧杯茶说了会家常话便各自散了。

　　仆艾出了妃子的房子，便乘着月色，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刚走进大门，便有太监匆匆迎来出来，一下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请安：“殿下吉祥，殿下可算回来了，我们这鞋子奴才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殿下盼回来了，殿下真是辛苦了！”

　　仆艾瞥眼跪的磕头的中年太监，这太监是这院里的主事，身份自与别的奴才不同，仆艾初来太子府，便是这人帮着仆艾打前打后，照理仆艾的生活，其他倒还好，就是谄媚，谄媚过了头，叫仆艾觉着假。

　　仆艾轻恩一声，擦着这太监的肩膀从他身边走过，仆艾已走过，中年太监便站了起来，小跑着跟着仆艾，打着躬赔着笑脸道：“殿下出去一天，定时口渴了吧？”说着也没等仆艾回答，便扬声叫着屋里的小丫头：“你们这些个没眼色的，没看见殿下回来么，快去沏茶！”

　　此时的仆艾正想着周惠柔，想着她柔顺的态度和她一低头间浅浅的酒窝，听见中年太监叫茶，便随意的摆摆手：“不用了，在妃子那喝过了”，在中年太监一叠声的是是是的声音中，他走到内堂的椅子处坐下，撑着脑袋专心的想着周惠柔，想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想着她低眉一笑时的温柔，想着搂着她身体的温暖触感，觉着很是心动，脑袋中正是胡思乱想，忽然跳出下午时那小太监说的那个姓梅的大人，于是便问一旁侍立的中年太监：“诶，今天是不是来了个姓梅的？”

　　中年太监打躬：“是，不过已经走了，殿下要见他？”

　　仆艾摇摇手，脑袋里浮现那小太监的身影：“算了。”

　　仆艾又站起，脑袋从小太监又过渡到温柔的惠柔，他在僻静的小院中打转，天上月光朗朗，地上的色狼团团转，他招手叫来中年太监：“依你看，周姨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奴才是看着她嫁进府来，这么多年，依奴才拙见，周姨娘是个温柔敦厚，心地澄澈的人，从不与人争锋吃味，一心侍奉殿下与太子妃殿下，这么多年，始终如一，真是难能可贵。”中年太监低眉顺眼的说道，有挑起眉头看向仆艾：“殿下今天见过她了？”中年太监笑着。

　　仆艾若有所思的点头，听着中年太监干笑着说：“这就好了，殿下以前就尤其爱她，如今一番折磨，又是团聚，可见缘分是天定的！”

　　仆艾不管那老东西，专心想这惠柔就如同她的名字就如同她的长相，就如同别人对她的口碑，以及最后，仆艾对她的期望都是一致的，表里如一温柔敦厚，这是仆艾所喜欢的，仆艾愿意溺死在惠柔的温柔中。

　　仆艾想着淫心渐起，想了会，下定主意，拔腿就往外走。

　　中年太监连忙追上：“殿下这么晚，这是要上哪？”

　　仆艾顿时止步，回头对中年太监道：“去，给我拿盏灯，我要去周姨娘的那里。”

　　中年太监听此连忙叫屋里的人拿盏灯笼来，再回头，那仆艾已经走远，匆匆接过别人递来的灯笼，便提着晃悠悠的灯，颠颠跑着跟向仆艾，跑到仆侧身，给仆艾掌灯：“殿下，您慢点，天黑，小心摔着。”他哪只仆艾为狼，夜视能力极好。

　　仆艾有些烦，回过头来，一把夺过中年太监手里的灯笼：“你回去，不要你。”

　　中年太监暗自咬咬牙，赔着笑脸一路跟这仆艾，仆艾催：“你怎么还跟着呀？”

　　中年太监脸上有点红：“这，这个....”正好柳树旁有两人的身影，中年太监一见之下，高声叫道：“树下的是谁？过来！”那个声气真是很恐怖，仆艾一听之下很是刺耳。

　　那柳树下，有人影匆匆跑来，另一个隐没在黑夜中。

　　跑来的是就是今天两见的小太监。

　　中年太监扬手一巴掌打在小太监脑袋上：“作死的，晚上在树下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小太监没回答，只是低着脑袋嗡嗡的道：“殿下，公公，有吩咐么？”他气息奄奄的，没了下午的那神采。

　　中年太监还要发作，而仆艾一打响指：“小孩，走！”说着便提着灯笼径自向走去。

　　小太监看了青紫脸的中年太监，撇着鼓笑，向着他一躬身，道声：“走了。”便颠颠的在黑夜的寻找那摇晃晃的一点暖光。

　　小太监跟上仆艾，连忙从仆艾手里接过灯笼，走在稍稍前处，回头向着仆艾笑道：“殿下，你真好！”

　　仆艾笑，笑的温柔，笑的和蔼，好比老人对着小孩般：“喔？怎么说？”

　　小太监暗暗捏紧了灯笼手柄，回头道：“殿下，你刚回来，不知道，刘公公当着主子一套，背着主子又是一套，您不在时，仗着是陪殿下一同长大，在殿下面前说的上话，老是欺负我们这些小的，打压我们，谁不买他的仗他就说谁的坏话。”

　　小太监说着向前后看看，靠近仆艾小声说：“殿下，这本不该我说，殿下先前与太子妃不睦，都是这老杀才挑拨的！”

　　仆艾有点惊讶：“说下去！”

　　“还不是太子妃端正，不买这奴才的账，没给过他好脸色，他便怀恨在心，总在殿下面前说太子妃的坏话，这事全府都知道，他连太子妃都不放在眼中，弄的人人自危，都不敢得罪他，尤其是周姨娘那种小心谨慎怕得罪人的，更是把他捧到天上了。”说着回过头来看着仆艾，眼睛闪闪发亮：“殿下你一定要明鉴呀，千万不能给这小人得逞，让他蒙蔽殿下的双眼！”

　　仆艾看着这小太监，一方面想着这府里竟是有这么一层，那周惠柔能得原太子宠，竟也有这中年太监在里面搅合，难怪他刚才在我面前说了一通周姨娘的好话，也更显的在女人在这府里生存的困难，另一方面，想那原太子要是听这小太监说自己受人蒙蔽，一心听小人，远贤妻，造成今日局面，自己也有错，不知那太子是什么感受吧，大概会愤怒，杀了这小太监也不定，仆艾看看那一脸紧张看着自己的小太监，想这人嘴可真贱，也不知避讳，在一回想，大概自己比先前的好说话吧。

　　仆艾听了小太监一通话，看着小太监想了会，并没有接小太监的话，只是但顾左右而言他：“刚才在树下和你一起的是谁？”

　　小太监面皮红了，转过脑袋，甩着灯笼，明明不好意思，却用抱怨的口气说：“殿下扯了去了，只是一个哥哥，两人就说了点话，这殿下也要管？”

　　仆艾笑：“这个我当然不管，只是要是哥哥的话，何必躲？大大方方出来见人不好，何必惹人猜疑？”说着眯着眼看小太监，调笑道：“是姐姐吧？”

　　小太监一下回过脑袋，脸更红了，扬手一拍在仆艾身上：“殿下，你真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