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挤挤）才不是橘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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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斯基x一笑
烧杀抢掠在这片海上流淌，几百年来人们早习以为常。这里是欢乐、是堕落、是穷其一生的追求、也是醉生梦死的人间。欢迎来到新世界——强者的乐园，弱者的归宿。
萨卡斯基辞别北海，蹚过乐园，扣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是海圆历1489，故事发生的一年。
这一年，一笑离开打小长大的岛屿，畅想着外面的风采。
新世界不愧其名，萨卡斯基残忍的笑了笑，缓步走下楼梯来到甲板上。前方岛屿生长着大片的植物，望去完全是一片原始森林。萨卡斯基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把悬赏令钉在船壁，拍拍手拎起包裹跳下船。
格林比特，这座岛的名字——昨夜萨卡斯基偶然听到的。那些海贼还提到“小人族”，显然兼职贩奴船的活。
没走几步，萨卡斯基停了下来。海边岩石颇多，正如此他刚才被卡视角，没有看到石后的人。
“您好，我迷路了。请问可以搭船离开吗？”很开朗的声音传来。那人黑色短发，穿着淡紫色和服，绑着黑紫色腰带，臂缠绷带，脚踏木履，手持杖刀。
萨卡斯基沉默一会，他打量突然冒出的人，对方有着明亮的眼睛、整个人透露干净的气息。他扭头继续朝着森林走去，“随意。不过我需要在岛上停留一段时间。”
“那真是多谢啦～”一笑乐呵呵的笑出声，快步跟向萨卡斯基后面，愉快的说：“我叫一笑，19岁！出海来见识下不同的风采，我好像不太会开船，直接被风暴送到这里了。”他说着说着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萨卡斯基。”萨卡斯基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一笑，皱着眉头耐心解释，“不用跟着我，船在海边，我肯定会回来的。”
“好，好的！萨卡先生！”一笑猛的急刹车，抱紧手中杖刀，略带不安的看着萨卡斯基。出海后一路无人迹，后来又遭遇风暴，对他而言世界的一角才拉开帷幕。
萨卡斯基抿了抿嘴，有种自己在欺负小孩的错觉。他看着一笑抱在怀里的杖刀，略微思索，抽出自己的刀跟一笑说：“来，比试一番。能够自保的话，可以跟我一起。”
“我准备好了，萨卡先生！”一笑一手手心朝下正握杖身，一手手心朝上握着杖柄。反手刀，很优秀的选择。杖刀剑身狭薄、不利于砍杀，因而使用反手刀以获得更高的速度就很重要。
一番打斗下来，萨卡斯基一个假动作晃过一笑，用刀背劈中一笑的手腕。
咣当，一笑手受到重创，刀掉落地上。
“刀法不错。不过有些拘谨，受招式影响过深，多跟人交流交流就好。”萨卡斯基捡起杖刀，拿在手里比划几下，丢给一笑，转身朝森林走去。
一笑抬手用杖身收回刀，轻轻活动着手腕，龇牙咧嘴的跟上。
在这座岛内森林的地下，隐藏着一个王国——咚嗒嗒（小人族）王国。
这些天他俩在森林度过，一笑的野外生存能力提升很快，现在烧火木材都归他寻找。
“萨卡先生，太神奇了！我刚碰到小人族。”一笑回来放下柴火，用手比划着，他今天外出收集时偶遇一位小人族。
“嗯。”萨卡斯基正在打坐，抬眼看一眼一笑，又阖眸静思。
一笑也不意外，自顾自的乐呵呵笑着，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隆起火焰，拿上旁边处理过的食物开始烤制。
从进入森林，萨卡先生就这样，每天花大量时间在打坐上。一笑虽然对他的行为很好奇，也没敢多问。
萨卡斯基有察觉到对方时不时看过来的好奇眼光，没太在意，既然对方不问，他也无感主动提及。前段时日在船上时，萨卡斯基便察觉自己的状态不对劲，当发现乘坐的是伪装过的海盗船，他直接大开杀戒——过于鲁莽。是以匆忙送走其他乘客，萨卡斯基来到这座岛屿，开始修心养性。
“哈——好烫，萨卡先生，食物熟了。”一笑缩回试探的手，拢了拢，斯哈着。
“多谢。一笑，你打算停留岛上还是离开？”萨卡斯基起身活动四肢。
一笑愣了一会，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离开，萨卡先生看起来人有些凶，可相处下来就会发现是个大好人，这些天相处萨卡先生教会他很多生存知识。“留在岛上。我答应卡顿，就是那个小人族，这几天陪他。”他有点失落，好似一头蔫蔫的小老虎。
萨卡斯基捞起食物啃起来，似笑非笑的瞅着一笑，“直接说，什么事？”
“萨卡先生，我想邀请您一起去！”一笑盘腿坐好，明亮的眼睛透露出他兴奋的情绪。
“不必，我不适合去。”萨卡斯基打消一笑的想法，他对什么族不感兴趣，可对一笑就不同，赏金猎人也需要同伴，一个听话且想法写脸上的人无疑是个好选择。萨卡斯基比划个五，“我在这等你回来，五天。”
一笑嘴中塞满食物，狠狠地点头，兴高采烈的比划着。
世界的阴暗面如脱壳的果实香艳诱人，好之者如蚁附膻。一笑跟随萨卡斯基走过数不胜数的岛屿，一年、两年。
世上无不散之筵席，一笑提出告别。
“萨卡先生，世间为何如此浑浊？”一笑抱着杖刀靠在船杆上，他两眼放空没有聚焦什么。
“很重要？”萨卡斯基正保养手中刀，他在混乱的环境中长大，界限早已灰白。
“是。”一笑坚持下去。
“你可以自己去探索。跟我一起追杀海贼，接触到的自然是混乱不堪。”萨卡斯基轻轻收好刀，转身进入船舱。
一笑直接躺下来，望向高空，明月皎洁，照不亮世人心。他知道萨卡先生的意思，无边海洋隔绝岛屿，很多人一辈子也不曾踏出家乡，罪恶的是海上肆意妄为的海贼。他看的明白，想的清楚，只是不愿去懂。故乡的安详美满作为色彩，填充成他幻想的世界，世界在他眼中应当如此，应当如此……
萨卡斯基返回甲板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人，他知道最近一笑很不对劲，镜子破碎还能拼凑，破碎的世界缝缝补补也是徒劳。萨卡斯基对缝补不感兴趣，他只想着尽力去多杀一个海贼。
天气晴朗，一笑单手掩着，眨眨眼适应光亮。昨夜不知不觉在甲板上睡着，他得赶紧起来，不然会被萨卡先生吵的。
“醒了？一笑，你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不愧对自己便行。”萨卡斯基丢下包裹，他看着一笑呆呆的拿起包裹，呆呆的下船离开。
一笑混混沌沌的离开，走走停停，漫无目的。两年的船上时光挤压了漫长岁月。
有时是在一家酒馆，一笑想起喝过的纳尔逊之血，那是深褐色的液体，口感甜润、芬芳馥郁。他端起酒碗闻了闻，小口品尝起来，味道还不赖，酒劲上头尴尬往事不由浮现。
头一回喝，他一口接一口，转眼干完一罐酒。双眼朦胧间看到萨卡斯基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喝的是纳尔逊之血。”萨卡斯基的嘴一张一合，似说着喝什么血？！他猛然惊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的问：“血，什么？我喝了谁的血？”
一笑不由笑出声来，爽快的又略微带丝回味的笑。
有时是在一家赌场，一笑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有的习惯，也许是萨卡斯基砸翻赌场随手抓起骰子抛给他的肆意，又或者是萨卡斯基不解却一次又一次的纵容。
一笑紧紧攥住手中骰子，牢牢的攥着。赌场独特浓郁的香味直接进入他的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背影、像一座山一样矗立在他的前方。他有些失魂，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几秒。攥紧骰子的手不知何时松开，咣当……唤醒失魂人。
后来？一笑翻开眼前的报纸，他从怀里掏出放置已久的果实吃了起来，「海军的未来？——岩浆人萨卡斯基！！」
再次相见不如不见。萨卡斯基未曾后悔，只是气恼一笑的行为。
“萨卡先生，不是你说的？想做就去做。”一笑的脸上布满鲜血，刺眼夺目。“目不视物亦属一幸，人世实在有太多让人目不忍视的肮脏下流之徒了。”
“奥哈拉事件，你问我背后的真相。”萨卡斯基深呼吸试图冷静，他攥紧岩浆化的拳头，压制住揍一笑的想法，“所以我来了，但不是去看你刺瞎自己！”
“世界政府如此丑恶嘴脸，为何要给它办事！”一笑侧头对着萨卡斯基，不满的问。
“所属罢了。”萨卡斯基沉默下来，他直愣愣的盯着一笑的脸，去寻找昔日剔透的宝石，可眼前只有一片红。萨卡斯基想起来当初为什么要报名海军，大概，是为了那明亮的眼睛。他选择尽全力去缝缝补补，试图营造一个安详平和的世界，可惜、事与愿违。
一笑听后嘴唇颤抖着，双手也不禁颤抖，愤怒又不甘的说：“所属……” 他不再言语，平复心情后低落的离开。
一笑是懂的，他看的太透彻了，以至于自残双目。
奥哈拉事件后，一笑再也没有召唤新闻鸟，他失明了。
他愈发留恋赌场，把玩着骰子，往往能待上大半天。偶尔听到周围人讨论哪哪的海贼闯出名声，哪哪的海军最近扫荡，后来又冒出什劳子七武海？职业海贼？
一笑抽出杖刀，划破前方。
七武海的出现，令他有些不好预感，似阴云笼罩心间，他的心静不下来。合法的海贼？怕是两头吃！
一笑叫上一碗荞麦面，呼呼噜噜吃起来。吃面，是他最想念家乡的时刻，他的内心在此过程中愈发通透。七武海制度——荒谬的方案！在封闭的场合表达这种观点是一回事，而公开实行则是另一回事。这是堕落、不可预测和愚蠢的特征。
“人们最终会明白，这次较量，没有庄家。”
世界政府为了弥补海军本部失去最高战力青雉，和升为元帅的赤犬，而空缺的两个大将位置，进行「世界征兵」。
成片的新闻鸟，几乎占满了天空，漫天飞舞的报纸构成近期独特风景。
一笑第一次踏进海军总部——新马林梵多。
……
“萨卡斯基元帅，”一笑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
“一笑，不必这样。”萨卡斯基直接打断。
“萨卡先生。”一笑紧跟着改口。称呼问题一笔带过，一笑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睁开眼睛直愣愣的站在萨卡斯基面前，握紧手中杖刀。
“副官给你配好了，是我原来的下属。”萨卡斯基皱着眉安排下去，他透过一笑白色的眼睛，看到世间最纯粹的白。
……
德雷斯罗萨，一笑隐藏身份前往那里。
既然成为大将便要有所作为，他要完全废除王下七武海的制度。
萨卡斯基的意见并不重要，想做就去做吧，一笑！
“萨卡先生，再不掀摊子，会输到贴地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挤挤）才不是橘外人
